男女主角分别是夜明寒周云舒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意终止小说夜明寒周云舒》,由网络作家“度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了表决心,自那之后夜明寒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工作他就在旁边看着,有时给我递瓶水。有时充当助理,在现场忙前忙后。他还租下我对面的公寓,每天鲜花早餐不停送,誓有和我打持久战的意思。气得敏敏扬言要给我请几个保镖,不让他挨着我。我笑了笑把她拦了下来。我了解夜明寒,他只是无法接受别人在感情中比他更早抽身离开。不管是对周云舒,还是对我,都一样。得到的时候他永远不会珍惜,直到失去了才故作情圣一般展示他的深情。只是我没想到,连周云舒都追了过来。她满脸怒气指着我:“林芷,你不过就是我家一个下人的女儿,凭什么和我争明寒,还玩逃婚,把他骗到这里,你也太有心机了。”以前周云舒就喜欢向别人介绍,我是她家下人的女儿,即使如今落魄了,还是摆着她那副大小姐的...
《爱意终止小说夜明寒周云舒》精彩片段
为了表决心,自那之后夜明寒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工作他就在旁边看着,有时给我递瓶水。
有时充当助理,在现场忙前忙后。
他还租下我对面的公寓,每天鲜花早餐不停送,誓有和我打持久战的意思。
气得敏敏扬言要给我请几个保镖,不让他挨着我。
我笑了笑把她拦了下来。
我了解夜明寒,他只是无法接受别人在感情中比他更早抽身离开。
不管是对周云舒,还是对我,都一样。
得到的时候他永远不会珍惜,直到失去了才故作情圣一般展示他的深情。
只是我没想到,连周云舒都追了过来。
她满脸怒气指着我:“林芷,你不过就是我家一个下人的女儿,凭什么和我争明寒,还玩逃婚,把他骗到这里,你也太有心机了。”
以前周云舒就喜欢向别人介绍,我是她家下人的女儿,即使如今落魄了,还是摆着她那副大小姐的架子。
可惜,我不会再惯着她。
我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周云舒,你有本事就把夜明寒带回去,别在这里烦我。”
周云舒被戳中痛脚,气得跳脚:“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他就是被你甩了觉得不甘心罢了,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爱的是我。”
“住口!”
夜明寒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她一把推开周云舒。
“谁让你来找她的,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爱的人是林芷,从今往后不许你出现在她面前。”
周云舒瞬间委屈的红了眼:“明寒,你明明说过你爱我,想娶的人是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换作以前,她一哭夜明寒什么都顺着她哄着她,如今却无动于衷,眼神冰冷的瞪着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早就被人玩烂了,想让我接盘,你也配。”
我挑了挑眉。
没想到还能吃到一个大瓜。
周云舒哭声一顿,不甘心的拽着夜明寒:“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明寒,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才跟她在一起,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滚。”
夜明寒厌恶的挥开她。
“你连林芷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周云舒不敢相信夜明寒居然会这么对她。
眼神蓦地往我身上一扫,扑上来就要打我。
“林芷你这个贱人,都怪你,是你抢走了他。”
我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躲开。
就在她巴掌快落到我身上时,夜明寒眼疾手快的拽住她手腕:“周云舒,你疯够了没有。”
周云舒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夜明寒差点制不住她。
很快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不想卷入他们的纷争中,默默回到屋里。
眼看两人还在打。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报警时,他们才终于离开。
婚前派对上,男友的白月光喝醉了。
为了送她,夜明寒将我扔在大街上,我差点被路边的流浪汉拖进草丛。
报警后,民警将我送回家中。
我惊魂未定,却看到夜明寒抱着白月光一通深情告白:“云舒我后悔了,你知道,我想娶的人一直是你。”
为了不让他后悔,婚礼当天,我逃婚了。
可我走后,他却发了疯满世界找我。
和夜明寒在一起七年,我总觉得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会爱上我。
可看着婚房内那两道热情交缠的身影。
我知道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流着泪拔下手上的求婚戒指。
戒圈小了,可因为是夜明寒送的,我忍着不适,从戴上那天起从未摘下过。
戒圈已深深陷进肉里,一碰就疼。
我生拉硬扯总算把它拔了下来,手指也因过度用力肿了一圈,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了。
我随手把它扔进信箱。
现在我只想远离这一切,离夜明寒远远的。
我抹了把泪,拨通闺蜜电话。
“敏敏,你那还缺摄影师吗?”
敏敏前几年到国外留学,之后开了家摄影工作室,她一直劝我去那边发展。
可因为夜明寒,我拒绝了。
所以敏敏一听我松口了,先是兴奋的尖叫了一阵,才想起什么:“可你不是要和夜明寒结婚了吗?”
“这婚……我不结了。”
即使极力压抑,一丝哭腔还是不听话的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敏敏当即有些紧张:“林芷,是不是夜明寒那浑蛋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早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对你爱搭不理的,看了我就来气。”
“哼!
分了也好,他早晚会知道失去你是他的损失。”
“嗯。”
敏敏的话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挂完电话,我正要离开,脚下却绊到一盆盆栽,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一抬眼,我和夜明寒隔着窗四目相对。
夜明寒抱着周云舒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他拧了拧眉大步朝门外走来。
“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也很想问,他不是送周云舒回家吗?
怎么送到家里来了。
既然顺路,为什么又要把我丢下。
他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行了行了,既然回来了还不进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这才迈着僵硬的步伐踏进家中。
周云舒坐在沙发,穿着我的睡衣,看到我挑衅的抬了抬眉。
夜明寒推了我一把,不耐烦道:“云舒喝醉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今晚就住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
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我说不的权利。
夜明寒对我的上道很满意,也是这时他才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
和流浪汉拉扯时,我的衣服被撕开几道口子,手上也有几处抓痕。
“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摔了一跤。”
夜明寒没有多问:“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摔倒,你可真是个人才。”
我没理会他的挖苦。
我太累了,洗完澡,只想好好睡一觉。
结果打开房门看到,周云舒趴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团扇。
那是我花了几个晚上,亲手做出来的,原本打算在婚礼当天用。
“你在这里干什么?”
身后传来夜明寒不悦的声音。
看到我惊愕的表情,他理所当然道:“云舒是客人,主卧当然让给她,今晚你睡书房。”
话音刚落,周云舒矫揉造作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明寒,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你能不能进来陪陪我。”
夜明寒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他一把拽开我,顺手关上了门。
“小祖宗睡吧,我就在这守着,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夜明寒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过话。
在我面前,他永远高高在上,说话都带着一股命令式的口吻。
以前我爱他,什么尊严面子都没有他重要。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可现在,我不爱他了。
我再也不要他了。
我靠在沙发,不知不觉睡着了。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我陷入梦魇中,黏腻腻的大手紧紧抓着我,肮脏丑陋的脸上带着一股狰狞的笑意,我浑身发毛,剧烈的挣扎求救。
我不断喊着夜明寒的名字,想让他救救我。
可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出现。
突然什么东西砸到身上。
我猛地惊醒,嘴里荷荷喘着粗气。
一扭头对上夜明寒愠怒的眼神:“云舒好不容易睡着,你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我白着脸,怔怔望向他。
眼底的恐惧还未完全褪去,双手微微颤抖着。
客厅灯光昏暗,夜明寒没有注意到,他压低声音没好气道:“让你去书房,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我没有回答。
夜明寒不耐烦的警告了我一句,径直走林房间。
我摸了摸额头,却摸到一手心汗。
回到书房,我坐在单人沙发紧紧抱住自己,怎么也睡不着。
夜明寒喜欢周云舒,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了。
我爸爸曾是周云舒家司机,夜明寒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两人虽然一见面就吵,但他看周云舒的眼神骗不了人。
若不是那次争吵,若不是周云舒出国了,我还是那个只能隔着窗户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
夜明寒为了和她赌气,向周云舒最看不上的我表白。
我明明都知道,可还是想试一试。
为了配得上天之骄子的他,我花了七年的时间拼命往上爬。
可我再优秀,拿过再多奖,他眼里还是看不到我。
婚前派对上,兄弟们问他真的要跟我结婚吗?
我屏住了呼吸,却听他道:“烦死了,我只是想刺激一下云舒,但话已经说出口,请柬也发出去,收不回来了。”
他和我在一起是为了羞辱周云舒。
向我求婚,是因为周云舒回国,为了刺激她。
可周云舒一出现,他通通都忘了。
人在我身边,心却飘到她身上。
他只记得周云舒喝醉了,她是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忘了我在派对上也喝了不少,忘了我也是女孩子,忘了把我丢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可能会发生什么。
所以啊,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不知道夜明寒做了什么,自那之后周云舒没在我面前出现过。
但夜明寒仍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这天我照常开工,夜明寒站在不远处,灼热的眼神不断落到我身上。
我努力忽视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林芷——”突然我余光扫到他朝我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我愣在原地,忘了动作。
直到他将我扑倒在地,身后的背景墙重重砸在他身上。
我被他护在身下毫发无损。
他闷哼一声,血从发根顺着额头缓缓流了下来。
我呼吸一滞。
夜明寒紧紧抱着我,虚弱的挤出一抹笑容。
“林芷,你没事就好。”
说完他一头栽在我身上,失去意识。
我僵硬的推了推他,没有反应。
直到工作人员将我们救出来。
救护车将夜明寒送到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他,我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复杂。
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拼死救我。
夜明寒醒来时,看到我双眼一亮。
我抢先开口:“夜明寒,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夜明寒眼神一黯。
良久,他苦笑一声:“林芷,你放心,我不会拿这件事逼你。”
“但我求你,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
“夜明寒,如果你知道婚前派对那晚我经历了什么,就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夜明寒闻言,疑惑的望向我。
迎着他不解的眼神,我把那天的事情事无巨细和他说了。
即使过了这么久,我还是经常梦到那天晚上的事情,然后被惊醒。
夜明寒听完瞳孔猛地一缩,双唇微张,一抹泪倏地滑过眼角。
他掩面痛哭。
“林芷,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真的好后悔,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绝对不会那么对你。”
“我是个混蛋,林芷,是我对不起你。”
我平静的看着他,说话时声音很轻很轻,一字一句却无比清晰的钻入他耳中。
“夜明寒,回去吧!”
他捂着脸,肩膀缓缓垮了下去。
离开时,他叫住我。
“林芷,你恨我吗?”
我没有回头。
“夜明寒,我不恨你。”
“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关上门时,我听到他痛苦破碎的哭声,像被抛弃的小兽发出的悲怆的声音。
再见了,夜明寒!
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坚定,走出他的世界。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敏敏开着跑车正等在那里。
看到我,她扬了扬下巴:“等你很久了,帅哥两位,去不去?”
我笑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现在就去!”
人生很长,爱错人并不可怕,勇敢的结束一段错误的关系,才能迎来新的开始。
花迟早会开,只是花期还未到。
我等的那个人,或许就在不远的未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一睁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我听到一阵开门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夜明寒。
他手里拿着一个药店的袋子。
看到我,他指了指周云舒房间:“云舒昨晚喝醉了,我怕她头疼,给她买了药。”
“你去煮碗粥,等她睡醒了再吃。”
我心里一阵发苦。
原来夜明寒也是会疼人的啊。
夜明寒有严重的起床气,刚同居那会,我不知道,做完饭想去叫他。
他随手拿过一个烟灰缸扔到我头上,当场血流如注。
他冷着脸给我上药,让我以后不要再多此一举。
如今他却愿意为了周云舒早起买药。
我强忍着泪意,煮完粥顺手从冰箱拿了几颗鸡蛋,炒了两盘菜。
九点,周云舒醒了。
夜明寒牵着她坐到餐桌,看到桌上的饭菜,满意的看了我一眼。
周云舒笑了一下:“林芷,真是麻烦你了,都怪明寒,我都说了去外面吃就好了,他非不依,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眼眶有些发热,我垂着头默默喝粥。
席间只剩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
周云舒不时发出一阵硌硌的笑声。
吃完饭,周云舒揉了揉肚子,将没喝完的牛奶往夜明寒跟前一递。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就要阻止。
夜明寒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向来不用。
结果下一秒就见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见我看他,夜明寒挑了挑眉:“怎么了?”
“没事。”
我苦笑一声。
原来洁癖也是分人的。
我收拾餐桌时,夜明寒正盯着周云舒,逼她吃药。
周云舒撅着嘴,撒娇的晃了晃他胳膊:“明寒哥哥,我真的没事,不用吃药。”
夜明寒捏了捏她的脸:“乖,昨晚你喝了那么多酒,把药吃了,会舒服一点。”
好不容易哄周云舒吃下药,夜明寒抬眼正好看到我手上的伤。
他皱了皱眉:“林芷,先别收拾了,我帮你上一下药。”
我看了眼手上的伤口,似乎比昨晚更严重了。
我点了点头。
夜明寒正要去拿药箱,周云舒突然抱着头叫了一下。
夜明寒一急:“云舒,你怎么了?”
“明寒,我的头突然好疼。”
她故作坚强的咬了咬唇:“我没事,林芷的伤要紧,你先帮她处理一下吧。”
夜明寒闻言,为难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事,待会自己上药就行了。”
夜明寒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抱起周云舒就往外跑。
周云舒回头,无声说了句:“想和我争,你也配。”
我从来没想过和她争什么。
以前不会。
以后更加不会了。
两人走后,我匆匆给伤口上了药。
就快离开了,还要好多东西要收拾呢。
结果一进房间,就看到那把团扇被周云舒拆得七零八落。
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反正也用不着了,留着也没用。
我把团扇零件一把扫进垃圾桶。
又将准备的一应新婚物品收拾出来,通通扔了。
夜明寒抱着周云舒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我们拍婚纱照的日子。
我是摄影师,有时手痒想给夜明寒拍照,每次都被他板着脸拒绝。
罢了,就当是最后的念想。
下楼时,隔着车窗看到坐在副驾驶的周云舒,我自觉坐到后排。
夜明寒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破天荒解释:“林芷,云舒知道我们要去拍婚纱照,想去围观一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周云舒娇嗔的打了他一下:“我和林芷关系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介意。”
以前因为我爸是她司机,周云舒没少欺负我,喊我穷鬼,和其他同学合伙孤立我。
这些夜明寒都知道。
只有在她做得太过分时,才会出面制止。
这辈子我跟谁都可能成为朋友,唯独跟她,不可能。
但我不想把气氛闹得太僵,点了点头,望向窗外一语不发。
到了场地,摄影团队已经到了。
婚礼是我一手筹备的,婚纱摄影团队请的都是我公司同事。
我和他们打招呼时,周云舒突然凑过来:“林芷,听说你是摄影师,可以帮我和明寒拍张照吗?”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夜明寒已经换好衣服了。
听到周云舒的话,他没有拒绝。
我从同事手中接过摄像机。
周云舒开心的挽着夜明寒,按下快门时,她突然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全场静了一瞬。
同事的目光下意识朝我看过来。
夜明寒无奈的戳了戳周云舒额头,淡淡解释:“云舒闹着玩的,别介意。”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
倒显得夜明寒有些不好意思。
他装模作样的说了她几句:“云舒,下次不可以这么胡闹。”
周云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可惜天公不作美,拍摄时突发暴雨,只能在酒店里等。
一个小时后,雨终于停了。
再一看,哪还有夜明寒和周云舒的身影。
我给夜明寒打电话,没接。
倒是周云舒发了条朋友圈:只是打了个喷嚏,某人非拉着我来医院。
即使已经决定放下他了,可看着他对周云舒体贴入微的样子,心还是抑制不住痛了一下。
想了想,我评论了一句:注意身体。
本来想加一句“多喝热水”。
后来想想,有夜明寒在,何需我多此一举。
之后我招呼着同事收工,把离职的事情和他们说了,顺便请他们吃了顿散伙饭。
到了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许是白天放了我鸽子,出于愧疚,这晚夜明寒早早回来。
我刚和敏敏通完电话,确定到那边的时间。
夜明寒走进来刚好听到:“什么机票,你要去哪?”
“没什么,出趟差。”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夜明寒没有较真:“那就好,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空跟你去什么蜜月旅行,你别擅自主张,搞什么惊喜。”
“嗯。”
我淡淡应了声。
我的乖顺取悦了他,夜明寒一把将我拉到腿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带了些痒意。
他说:“林芷,今天的事情你别多想,云舒感冒了,我不能不管。”
“没关系,她身体要紧。”
夜明寒没想到我这么大度。
未尽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能这么想最好。”
“本来我也不喜欢拍照,要不婚纱照的事就算了,婚礼也一切从简,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去补拍。”
“嗯。”
夜明寒轻笑一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还是你对我好,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出去好好玩。”
我强忍着将他推开的冲动,淡淡应了声:“好。”
夜明寒搂着我,头埋在我肩上,几乎是立刻,我敏锐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身子僵了僵。
在一起七年,他一向不喜欢和我做那种事情,只有每个月躁动那几天,才勉为其难碰我。
夜明寒呼吸越来越重,双手在我身上一通乱按。
突然他摸到什么,拉起我的手:“林芷,你的戒指呢?”
那天摘戒指的动作过于粗暴,如今手上还留着一圈青紫的痕迹。
我抽回手,敷衍道:“怕弄丢,收起来了。”
夜明寒这才松了口气,也没了做那事的心思。
两人静静坐在沙发。
夜明寒又睨了我一眼:“林芷,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像变了。”
我怔了一下。
怕他察觉出来,轻笑了一声:“没什么,许是这阵子太累了吧。”
婚礼的事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想到这,夜明寒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无话。
直到夜明寒手机响了一下。
是周云舒的专属铃声。
他拿起来一看,嘴角缓缓勾起,走到阳台不知道和她在说什么。
我去了趟卫生间,被他碰过的地方用力洗到发红才停止。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暗暗给自己打气。
这一切就快结束了,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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