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蓁清醒丹的其他类型小说《毒妃归来,全朝廷跪求我放权!叶蓁蓁清醒丹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征战天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朝辰王府富贵的东厢房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群天潢贵胄,只听得惊怒声和巴掌声响起,外围的贵妇们好奇捏着帕子往里打望。“你这个贱妇!平日仗着王兄的军功嚣张跋扈也就算了,竟趁着王兄昏迷和他人干出这种龌蹉之事!”“来人,把这对奸夫银妇扣起来,本公主要进宫!”谁在吵?嘶,好疼。谁活腻歪了敢开她的瓢!磕破脑袋的美艳妇人忍痛睁眼,看见一个脱得只剩里衣的男子拼命朝满脸怒容的华服女子磕头,嘴里念叨着是她勾引之类的话......刚傻眼,一阵眩晕记忆涌上脑海。她回来了!五年前她从痴傻中苏醒,来不及欣喜就被穿越女抢了壳子,被迫去种花家待了二十年。费尽心思想回来不得法,眼睁睁看着穿越女虐代她的丈夫孩子,日复一日,天知道她有多煎熬!现在穿越女更是直接在生辰宴这天...
《毒妃归来,全朝廷跪求我放权!叶蓁蓁清醒丹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离朝
辰王府
富贵的东厢房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群天潢贵胄,只听得惊怒声和巴掌声响起,外围的贵妇们好奇捏着帕子往里打望。
“你这个贱妇!平日仗着王兄的军功嚣张跋扈也就算了,竟趁着王兄昏迷和他人干出这种龌蹉之事!”
“来人,把这对奸夫银妇扣起来,本公主要进宫!”
谁在吵?
嘶,好疼。
谁活腻歪了敢开她的瓢!
磕破脑袋的美艳妇人忍痛睁眼,看见一个脱得只剩里衣的男子拼命朝满脸怒容的华服女子磕头,嘴里念叨着是她勾引之类的话......刚傻眼,一阵眩晕记忆涌上脑海。
她回来了!
五年前她从痴傻中苏醒,来不及欣喜就被穿越女抢了壳子,被迫去种花家待了二十年。
费尽心思想回来不得法,眼睁睁看着穿越女虐代她的丈夫孩子,日复一日,天知道她有多煎熬!
现在穿越女更是直接在生辰宴这天给辰王戴绿帽子。
喜怒交加,叶蓁蓁气笑了。
方招娣,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公主饶命,她用秋考名额作威胁,小生只是一个寒门书生,只能屈服辰王妃的银威!”书生痛哭流涕,全然不提拿走无数钱财一事,“还请公主饶命啊,小生愿意作证!”
公主勃然大怒。
“人证物证俱在,叶蓁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叶蓁蓁缓缓下床,虚弱的靠近她,公主以为她要认错,姿态高高在上,“现在想求饶?晚了!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游街浸猪笼......”
鲜血飞溅。
尖锐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簪子深深没入书生脖颈,精美花柄握在苍白手中,鲜血迸了手主人半边脸,和额头的血混作一团,豆大的血珠从头顶顺着翘长睫毛和鼻梁滑落,最后在下巴处滴落到簪头上缓缓凋落。
鲜花,绽放......
叶蓁蓁如同地狱里出来的罗刹,眼底闪烁着浅笑:“什么人证?”
“证据......”顿了顿,拖长的尾音染着疯狂,“在哪儿呢?”
手轻轻一拔。
鲜血在空中飞溅出迷人弧度,滚烫血珠挂上公主眼角。
眼前,猩红一片。
她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对上叶蓁蓁嗜血的眼眸,崩溃朝屋外退去,慌乱中险些摔倒:“啊!!”
背后是叶蓁蓁森冷的声音,如同魔音般刺激着公主,让她本就无力的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先下去给你的主子铺黄泉路,迟早本王妃会把她送下去陪你。”
“公主!”门外众人惊呼,簇拥着接住公主,“您怎么满脸是血,发生了何事?”
一张张关切的面庞让公主回神,是了,叶蓁蓁勾搭成奸是事实,错的又不是她,她怕什么?
她还敢在众目睽睽下杀人不成。
“叶蓁蓁偷人!被发现后杀人灭口不说,还意图杀本公主!”她躲在宫女身后,激动的给叶蓁蓁定罪。
众人震惊到用帕子掩唇,齐齐看向追出来的人。
叶蓁蓁踩着血迹走出,闻言一震,满是不敢置信的盯着公主。
失落,自嘲在脸上交织出一抹苦笑。
宾客们都是人精......莫非有隐情?
“尸体就在里面,快报官,不能放过这个水性杨花的毒妇!”公主口水横飞,恨不得化身衙役直接把人问斩,见没人动,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快去啊!难道你们要包庇这个贱人?”
被她推搡的宾客险些摔倒,心生不满。
说就说动什么手,她们又不是疯了去状告王妃,况且这场面,有问题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宾客们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图一时热闹。
“人,的确是我杀的。”叶蓁蓁缓缓开口,一语激起千层浪,迎着众人震撼的目光一步步逼近公主,本该阻拦的众人对上她自嘲却蕴怒的目光莫名觉得胆寒,叶蓁蓁成功走到公主面前。
公主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她承认了!你们都是证人......护驾!”兴奋高喊声变为惶恐,她喊着护驾慌张后退,带血的手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冰凉得恐怖。
“救......”公主惊恐的求救声,被叶蓁蓁凑到耳畔的低笑声打断,“要是想被人知道你堕胎的事,就继续喊。”
“大点声。”
公主瞳孔一缩,不敢置信中蕴含恐惧。
她怎么会知道!
她想狡辩,叶蓁蓁冷酷吐出时间和地点,击溃她最后一丝侥幸。
“上元节,春花宴…”说完这六个字,叶蓁蓁的声音突然加大,凄苦且愤怒,咄咄逼人,“可我杀人是为了救你!你说要引荐一个画师留下今日之景,我久等不到来寻你二人,结果却见他欲对你行不轨之事。
我鼓起勇气救你,结果你呢?你恩将仇报,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李若卿,你太让本王妃失望了!”
宾客们的目光落到有些恍惚的公主身上,等着答案。
叶蓁蓁眼神戏谑。
公主正陷在绝望中,她自然想拆穿这个谎言,但要是被父皇知道未婚就与人有染她这辈子都完了,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怨毒的牵强一笑:“方才本公主吓坏了,胡言乱语。”
她死死扣紧手掌,硬生生掐出血却感觉不到疼:“王妃的确是为了救本公主,才失手杀人!”
宾客无语,堂堂一个公主这么不经吓,还对救命恩人倒打一耙,看来平时的大度善良都是假象。
白眼狼!
还好她们没去报官,不然指定被牵连。
感受到数道指责鄙夷的目光落到身上,公主只觉得喉咙翻涌着鲜血,她改主意了,害她落得如此地步,她要叶蓁蓁名声毁,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事已至此,公主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拿出公主的气势对宾客道:“今日之事,本公主不希望在他人嘴里......”
“啪!”
清脆的一巴掌,有什么血淋淋的东西从公主嘴里飞出。
是一颗牙齿。
“嘶!”众人齐吸了口气,不约而同的捂着脸后退。
“本王妃准你走了吗?”叶蓁蓁悲愤交加,活像被刺激到,眸底深处的冷意却让公主通体发凉,“喂条狗它都知道摇尾巴,本王妃为你开杀戒,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一口一个荡、妇贱人。”
“是往日本王妃待你太好,才让你不知道尊卑之分?”
公主脑袋被直接打歪,半边脸当场麻痹连痛感都没了,足见力气之大,愣了好久才回神,打脸之耻刺激得她本性暴露,却忘记掉牙会漏风:“泥敢大窝......”
这滑稽的口音,有贵女没忍住:“噗。”
公主愤怒回瞪,贵女赶忙低头钻到后排。
“刚才这一巴掌,就当抵你的命。”叶蓁蓁反手又是一掌,只听得咔嚓一声直接给公主脸打正,两边脸肉眼可见肿得像猪蹄,“这一巴掌是我作为嫂子给你的教训,寻常人家的女儿都知道不能随便诬陷女子清誉,你身为公主却一口一个腌臜词汇,丢尽皇室颜面。
以后再让本王妃知道你随意栽赃她人,直接上报父皇,让他来管教你!”
一句话,掐住崩溃欲发疯公主的命脉。
她威胁她!
“翠竹,把李若卿赶出去,辰王府以后再不欢迎她。”
李若卿怎么可能让人赶走,怨毒的瞪了叶蓁蓁一眼,甩开下人转身离开,只是她自认高傲的背影配上猪头脸,怎么看怎么狼狈。
宾客们正心里唏嘘真是一场好戏,叶蓁蓁浅笑盈盈的提醒。
“事关公主声誉,相信各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众人一僵,事关皇家,她们有心也没胆乱说啊!
“明白明白。”
宾客一哄而散,翠竹卸下恭敬,虽然叶蓁蓁刚才的狠辣有点震慑到她,但她手里握着他们私通的证据,无所畏惧道:“要换洗自己去打水啊,我可不伺候你,还有封口费别忘记给我们。”
若说方招娣是恶,翠竹就是纯粹的毒,她折磨小宝并不是为虎作伥,只为享受下人虐代主子的翻身感,小宝越惨,她越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眼前闪过无数小宝被凌虐的片段。
扯头发,扒指甲,吃狗食......
女儿哭,她们肆无忌惮的笑。
叶蓁蓁心肺都在疼,恨意翻涌让她喘不过气,死死掐住手心告诉自己要克制,现在弄死翠竹会打草惊蛇。
她要全府的人受到应有报应!
她要去见她的女儿。
见叶蓁蓁飞速离开,翠竹啐了口:“呸,傲什么傲,早知道刚才就该说实话,看你摆什么王妃架子!”
飞快换洗好,叶蓁蓁来到夫君和女儿住的凌云阁,站在门前突然停住,心里开始忐忑。
她怕这一切是梦。
最终,叶蓁蓁小心翼翼推开门。
一道小小的人影往角拼命蜷缩,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开始瑟瑟发抖:“错,小宝错了......”
小小的一团,连二十斤都没有。
头发枯黄,大热天却穿着厚厚棉袄,因为一岁时发热没请大夫变成痴傻儿,连偷偷脱衣服都不会!
捂得满头大汗。
手背上是被方招娣掐捏的青紫。
叶蓁蓁只觉得浑身鲜血冰凉,怒火从丹田直冲脑海,眼前阵阵发黑,慢慢变得模糊。
女儿,她的女儿啊!
叶蓁蓁僵硬蹲下,激动到极致的人是无声的,她说不了话,把颤抖到已经有些痉挛的女儿抱入怀里,泪水一滴滴落到女儿头顶。
不知缓了多久,叶蓁蓁才嘶哑开口:“小宝,娘回来了。”
“别打我......”
呆呆的声音一个劲认错,叶蓁蓁颤栗着捧起女儿的头。
小宝以为她要打动手,从手臂下钻过,飞快爬上床榻。
“小宝!”
叶蓁蓁慌张追过去,再次骤僵。
愤怒,由下而上。
一寸寸将她席卷。
满头银发的辰王赤身躺在床上,瘦骨嶙嶙是其次,身上长满褥疮,和多年征战留下刀剑伤疤交错,形成鲜明对比,甚至有几只苍蝇在上方盘旋!
他为大离征战近十载,最后竟被如此对待!
为什么?
凭什么!
山羊胡大夫怒斥:“田七祛瘀血,孕妇用了绝对血崩,你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快?”
“你看她像是还有力气生孩子?”叶蓁蓁反唇相讥,孕妇已经半昏迷,“用我的法子还能博一博,不然就只有一尸两命的下场,还是说你们有其它把人从阎王殿捞出来的办法?”
大夫们一噎。
他们要是有法子,何必拖到现在!
叶蓁蓁只是想赚那两个功德点,并非定要热脸贴冷屁股。
“若是不想让我救,随你们。”
“信她!”穆大夫见妇人还犹豫不决,急得口不择言,“她可是救了连我都救不了的病人,你就死马当活医一回!”
鸨母,也就是妇人揪紧帕子。
这位姑娘太年轻,不像大夫,反而像对家派来捣乱的。
叶蓁蓁看出她的不信任,转身就走。
鸨母咬牙:“姑娘且慢!只要能保住我妹子的命,你就是我窈窕的大恩人!”
反之......
她窈窕楼可不是谁都能好好出去的!
叶蓁蓁并不在意她眼底闪过的狠厉,对穆大夫道:“麻烦你去帮我磨粉,要快,我来稳住产妇。”
穆大夫忙把银针交出,小跑出去。
半柱香后捧着一大碗水回来。
“让让让让!”
山羊胡几人还试图阻拦:“穆青,你不顾我们劝说,跟着胡闹是要负责的......”
叶蓁蓁只施了三针,普普通通的穴位,在他们看来就是虚张声势,鸨母窈窕结识不少达官贵人,可不是他们这种平头百姓能轻易招惹的。
难产成这样,太医来都未必能救下。
逞什么能。
别平白牵连了他们。
“灌!”叶蓁蓁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碗田七水被强行灌下,水粉和汗水粘作一团,湿漉漉的沿着苍白的脸往下无力滑落,好像这条无可挽回的生命。
鸨母不敢看,更不敢不看。
“血!”
鲜红如泉涌出,吓得稳婆下意识想缩手,叶蓁蓁冷冷命令:“快把孩子接出来。”
有宫缩,孩子很容易就出来。穆大夫赶紧上前查看,孩子的脸憋得青紫,但好歹还有一口气。
呼。
他松了口气,让稳婆把孩子抱到一边他来救。
没忍住看了眼前方,不看还好,一看饶是医过不少人的他眼皮狂跳起来——没了孩子堵住,床瞬间就被染红!
整个房间都是浓浓血腥味。
众人齐齐屏息住。
鸨母死死盯着,手中帕子已经撕烂。
叶蓁蓁恍若未觉,冷静下针,在下到第八针的时候道:“去找根人参过来,别过百年。”
为了以防万一,各种药材早就准备好。
人参切片含服。
与此同时,血已经完全止住。
叶蓁蓁额头布满细密汗珠,这天门十二针极其考验准度和手法,但凡有一针超过一息未取,满盘皆输。她也有许久没下,此时精神分外疲惫。
好在人是救回来了。
在鸨母急迫的眼神中,叶蓁蓁声音干哑:“不负所托。”
“她体内只剩十之一二的血,需要静床养一年,我给你开个方子。”
不待鸨母动手,一道身形咻的跨过来,手里拿着纸笔:“神医您说,我来写。”随后语气不满的对老鸨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神医嗓子哑了吗,水都讨不着一杯?”
窈窕:“......”
狗仗人势的玩意!
她恭恭敬敬的给叶蓁蓁倒了杯水:“姑娘请喝水。”
一口水下去,嗓子的确舒服不少。叶蓁蓁看了眼不顾满地鲜血焦急坐到床边的老鸨,在穆大夫的询问声里,对上他略带讨好的脸。
“您看是这些药不?”
坐诊多年的大夫,表现得和初学药童一样等着嘉奖。
叶蓁蓁嘴角一抽:“......一样不差,你真棒。”
穆大夫喜滋滋的把药方交给下人,嘲讽了僵在一边的山羊胡三人一句,殷勤的追上叶蓁蓁。
“我们把人命给胡闹回来了,老怂货们,技不如人就要认!”
“神医等等我!”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根本不是诚心想救,单是山羊胡就有一瓶祖传的保命丹。要不是他心善,早就捅给老鸨了。
几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谄媚成这样,那是你爹还是你娘!
叶蓁蓁清洗完出来,鸨母和穆大夫已经在门口等她。看到这么多陌生人,小宝胆怯得不停颤抖,她赶紧把女儿搂入怀中,轻拍后背安抚。
窈窕上前一步,行起礼来如海棠花摇,规矩中是风情万种的美:“奴家窈窕,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窈窕无以为报,日后有能用到之处,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我这侄儿三生有幸遇到姑娘,还请姑娘为他赐名。”
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
小宝悄悄探出头。
叶蓁蓁望了眼天上散去的乌云:“名字该由他母亲来取,我帮他起字,云停花歇,字就唤作花停如何?”
窈窕欣喜,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神医搭上关系了。
日后要请神医,就容易多。
窈窕其实想让侄儿认干娘,谁料叶蓁蓁有个女儿,只得作罢:“我替花停多谢姑娘赐字,方才穆大夫和我说你们是来找人的,桑月,去把花停的贵人领出来。”
如果不是少年,叶蓁蓁也不会来到这里,算起来他的确是她们的贵人。
龟公来去匆匆。
他低声对耳语几句,窈窕神色瞬变:“怎么不拦住?”
龟公苦不堪言,那纨绔子弟从来不把人命当命,哪里是能拦得住的。
叶蓁蓁皱眉:“出什么事了?”
“贵人被几个纨绔子弟抢去了,奴家这就亲自去要人,请神医稍等片刻。”窈窕答应把人要回来,只是从牵强笑容里看,不会那么容易。
边走边吩咐龟公:“去请安宁郡主,让她好好看看叶厥舟这个未婚夫的德性!”
叶厥舟是纨绔子弟里最挥金如土的那一批,得罪了他窈窕楼怕是短时间内贵客会少一半,为了报答叶蓁蓁,老鸨也是下血本了。
叶蓁蓁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旋即脸色骤变。
她那个不成器的二哥,不就是叫叶厥舟吗!
“等等!”
“错了......”
女儿的声音把叶蓁蓁拉回现实,哽咽道:“是啊,错了。”
她和辰王指腹为婚,哪怕娶她是因为责任,但叶蓁蓁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算计他的人。
她的男人,她来护!
叶蓁蓁把蜷缩在床脚的女儿抱下,脱去棉袄,接水替她擦汗,又去寻了套不合身的衣裳给她穿上。
“乖,先喝点水润润嘴唇。”
小宝呆呆的看着她,似乎在好奇怎么不打她了。
水里放了冰糖。
小宝喝了口便两眼一亮,但即便喜欢,也是小心翼翼的。
她歪头呆呆看着在床前忙碌的叶蓁蓁。
一身褥疮,甚至还生了不少白色蛆虫。
这是将死之相!
清理完,抱了张最柔软的薄被给辰王盖上:“等我回来给你上药。”
叶蓁蓁先舀了碗粥喂女儿,女儿颤抖着喝完,在她要离开时,突然伸手拉住她。
叶蓁蓁回头。
“怎么了宝儿?”
小宝怯怯缩手,眼神空洞。
她被方招娣虐代出了身体记忆,但因为痴傻,她觉得这个很温柔的娘娘和很坏的娘娘是两个人。
她喜欢这个。
叶蓁蓁眼睛一酸:“宝儿,娘亲要去办点事,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她既然回来了,就得撑起辰王府。
想到幕后唆使方招娣虐、待夫君和女儿的人,叶蓁蓁眼底闪过狠厉。
深仇大恨。
且给她等着!
辰王昏迷五年,王府早已没落,加上叶蓁蓁整日打着辰王名号蛮不讲理,来参加生辰宴的都不是各家主事人。
她们低声议论着之前的事。
“你们说,公主莫不是还惦记着辰王?”
有人不解:“什么惦记?”
旁边的人为她解惑:“若卿公主是皇后养女,心仪过辰王,据说是因为这个,辰王才去请封她为公主......宫里传出来的,真假不知。”
不过从今天这事来看,八成真!
“可是辰王都瘫痪......”
“王妃到!”
议论声立刻停下,纷纷起身对叶蓁蓁行礼:“见过王妃。”
叶蓁蓁身后跟着十几名丫鬟,每人手上都捧着锦盒,丫鬟们对宾客逐一奉上。
众人诧异。
叶蓁蓁居然也会回礼了?
“从前本王妃不懂事,还请各位见谅。”叶蓁蓁微微一笑,“今天一事让我知道,有些人不许我在王妃位置上多待,希望以后和大家守望相助。”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突然醒悟。
不计前嫌是做不到的,表面工作是要完美回应的。
“哪里哪里。”
“王妃抬举了......”
一阵你来我往的恭维,宾客们慢慢归去。
翠竹第一个上来,开口就是埋怨:“王妃你是不是又傻了,那么贵重的首饰说送就送,怎么没见你给我?”
叶蓁蓁的笑容慢慢散去:“你以为我想给?”
她冷笑:“不封她们的口,闹到父皇面前你们的命就别想要了!本王妃为你们着想,你还反而埋怨起来了?”
翠竹哑口无言。
可是......她真的很想要那些首饰!
“把府里收拾好,本王妃出去一趟。”
叶蓁蓁没把女儿留下,整座王府的下人都是各方探子,没少虐、待小宝。
翠竹因为首饰生闷气不肯跟,叶蓁蓁连找理由都省了。
她奔向药铺。
报出几个药名,挑选碾槽和杵臼,正要结账。
一人踉跄着从里屋退出来。
嘶哑着哀求:“大夫,您再救救我姐姐吧,我很快就会找来千年人参的。”
“你这是何苦?”大夫无奈,“先不说千年人参多难找,你姐姐已经......”
“求您了!”
大夫看着少年发红的眼眶,终究是不忍道:“我的医术,只能再让她活两天。”
少年感激点头,决绝跑出药铺。
“大夫!”药童焦急掀开帘子,“病人快断气了!”
大夫脸色大变,噔噔噔冲回里屋,门被撞得吱呀作响。
片刻后。
大夫高声吩咐:“快,去把人喊回来见最后一面!”
“让我试试吧。”
女声在头顶响起,把大夫吓得一哆嗦,银针差点没拿稳。
叶蓁蓁把小竹筒放到病人口鼻下方,从大夫手里拿过银针,左手抱着小宝,右手下针。
针法行云流水。
“你干什......”眼睁睁看着床上少女一颤,随后黑血从鼻孔钻出,气息慢慢回笼,大夫咒骂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这这......
叶蓁蓁:“用青蒿碾出汁,堵住耳朵。”
大夫:“堵她的还是我的?”
叶蓁蓁眼神古怪,大夫讪笑着把青蒿汁倒进少女耳朵,这少女一身毒,万一是让他堵呢?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是脑子抽了。
施完最后一根针,少女脉搏完全恢复。
叶蓁蓁收走竹筒。
她十分满意,这一筒剧毒,配出需要不少银子。
没白出手。
“神医啊!”大夫心头燃烧着崇拜火焰,“神医您师从何人,年纪轻轻就医术卓绝,莫不是传说中的众生教......”
去追少年的药童急匆匆跑回来:“不好了穆大夫,人被窈窕楼给扣起来了!说是他已经卖身!”
“什么?”
穆大夫声音拔高:“他居然敢去......”
又是仓促脚步声,打断穆大夫的话,两个五大三粗打手进来一左一右架住穆大夫,不由分说把人带走:“穆大夫,我们老板娘请你去一趟。”
场面混乱起来,叶蓁蓁忽然感觉衣摆被什么扯了扯。
低头一看。
少女醒了,张口说一个字就吐出一口鲜血:“帮帮我,我愿意奉您为主。”
她哀求的望着她,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
叶蓁蓁知道,她说的是救她弟弟。
她并不想掺和这种没有回报的事,正要拒绝,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萌萌哒的电子音:「已救一人,积攒一功德,离换清醒丹还差九十九功德~」
清醒丹:拔除痴毒,使痴傻之人瞬间聪慧,无任何副作用~
叶蓁蓁呼吸急促。
她有信心治好小宝,但那不能让小宝的认知立刻成长到四岁。
“等着。”
窈窕楼乱糟糟的。
“姐姐不会一尸两命吧?”姑娘们都没接客,担忧望向后院方向。
“呸呸呸!尽说鬼话!”
被瞪的姑娘委屈,语气有几分哽咽:“我是害怕,能请的稳婆和大夫都请来了,现在都还没出来......”
其余美人也纷纷红了眼。
叶蓁蓁方向一转,拐去后院。
姑娘们正伤感着没注意,叶蓁蓁已经越过她们了。
“哎哎!你是谁?”
产妇的哭声微弱到只一墙之隔都听不到,只有稳婆焦急的安慰声及穆大夫焦躁的声音,叶蓁蓁对追上来的美人眨眨眼:“姑娘,借发带一用。”
说话间,勾落粉红发带,蒙在小宝眼前。
“宝儿乖,娘等会儿就给你解开。”
“砰!”
“谁?竟然闯我窈窕楼!”
娇俏妇人阴沉怒呵,穆大夫眼睛一亮,立刻把位置腾出来:“神医!我刚才还想您呢,快,您快来救救她。”
产妇情况极其糟糕,叶蓁蓁把脉后眼神也是一沉:“一两田七,直接磨成粉灌下去。”
“荒唐!”
气势汹汹来到成衣店,只见叶蓁蓁坐在门口的太师椅上,那懒洋洋的模样竟有种运筹帷幄的威压感,半点没有从前色厉内茬的影子。
“来了啊。”叶蓁蓁勾唇,“跪下吧。”
赵女官一直是被方招娣捧着,怎么可能跪,一道疾影上前,大力踢至膝盖后处,痛得赵女官噗通跪下。
她愤怒看向水夏:“大胆!你可知本官......”
“王妃让你跪,你就该跪。”水夏冷漠按住肩膀,制止她起来,赵女官只能怒视叶蓁蓁,“不知本官犯了什么错,王妃你要这般折辱?”
“用本王妃的银子送你的礼,不该罚?”叶蓁蓁似笑非笑,“把宫中给小郡主的东西中饱私囊不是错?最重要的......”
她无声说了三个字。
贪军饷。
赵女官脸色登时惨白。
她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怎么狡辩?”叶蓁蓁似笑非笑,“那就好好跪着,什么时候编好像样的理由再起来。”
竟然要堂堂女官跪大街?
偏偏事情来得突然,赵女官没得选择。
来往百姓纷纷投以讶异目光,她袖子下的手攥出血痕,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人杀了叶蓁蓁!
叶蓁蓁还蛮遗憾。
要是赵女官放个狠话,或者转头就走才好,看来是个有脑子的。
临走前,叶蓁蓁对路边的百姓道:“各位,只要看到她起来一次,来辰王府报信,奖十两!”
直接把赵女官的小心思捶死。
百姓和摊贩们眼前一亮,期盼的看向赵女官,人走了,你快起来!快动一动,别跪了。
赵女官脸色黑沉,给了宫女一个眼神。
去尚书府!
......
“九叶一枝花、凌霄叶、斑鸠果......你这些普通药铺买不到,怕是只有皇宫才有。”穆大夫看完药方,为难的摸摸脑袋,“或者你去千金阁碰碰运气?”
去皇宫求药,势必会暴露自己会医术的事。
“千金阁?”
“拍卖行。”穆大夫解释,“据说东家视钱如命,在里面你什么都能买到,就是买不到,只要你出的钱够多东家也能给你弄到,曾经还拍卖过他国公主的肚兜。”
叶蓁蓁震惊。
这种私密的东西都能搞到?这得多守财奴啊。
“在哪儿?”
“郊外,破破烂烂的那个楼就是。”
叶蓁蓁还在想有多破烂,直到看到本体,被虫蛀得几近断裂的柱子支撑着漏瓦房顶,门窗不是这有洞就是那破口,摇摇欲坠到的牌匾上挂着千金阁三个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这是荒楼吧!
“是的。”穆大夫认真点头,“这里几十年前是座酒楼。”
几十年......
叶蓁蓁嘴角一抽,指着能看到虫子的柱子:“为了大家的安全,就没想过换房梁吗?”
“有客人怕被砸死,自己出钱换了。”穆大夫语气复杂,“但第二天,那批木材被东家连夜卖了......”
叶蓁蓁:“......”
她收回东家是守财奴那句话,守财奴来了都要自愧不如。
犹豫半天,还是不敢抱着小宝进去冒险:“水夏,你进去帮我问问有没有上面的药。”
这楼实在太破了!
“我去我去!”穆大夫自告奋勇,“我里面有人!”
两人同时诧异,穆大夫经常来千金阁?他的医馆不是刚刚够养活自己吗,果然人不可貌相。
穆青昂首挺胸走进千金阁。
管事看到他,随手把一件侍者衣服递给他:“又经营不下去了?去甲字房服侍吧,别说老夫不照顾你,那里今天会来一个出手大方的有钱人。”
穆青瞪眼:“我是来买东西的!这次有没有这几样药?”
十几味药罕见又昂贵。
管事惊讶:“只有三样,你赚多少?不应该啊,有钱买这些不至于不知道千金阁。”
“全拿给我,救人的药赚什么钱?”穆青鄙夷,“还不是因为你们千金阁太破,别人不敢进来。”
管事表情古怪。
别人不知道穆青他还不知道?别看是个烂好人,但赚有钱人的钱那是半点不心软。
一文不赚,改性了?
穆青一眼看出他的质疑,呸,少拿肮脏的金钱揣度他为神医赴汤蹈火的决心。
“甲字房你真不去侍奉?”管家把药拿给他,提醒,“绝对比你去窈窕楼钱多,错过了这家村就没这个店了。”
“不去,我是大夫又是奴才。”
穆青拒绝得干脆,捧着药材到叶蓁蓁面前,笑容热情:“神医,您检查检查。”
的确没错,保存得还好。
叶蓁蓁把盒子盖上,看来穆青是真有人脉,钱都不用给就能把药拿出来,取出银票:“多谢帮忙,多的一百两是给你的报酬。”
自古人脉人情最贵。
叶蓁蓁一句话把穆青拒绝的话堵回肚子里。
“你不收,下次我就不敢找你帮忙了。”
穆青勉为其难的收下,眼睛亮晶晶的:“神医,你要不留个地址,后面的药有消息后我立刻告诉你?”
叶蓁蓁思虑片刻:“你愿意跟着我吗?”
叶蓁蓁搅着碗里的粥:“辰王府怎么会出现毒?”
“哦,本王妃下的。”
府医瞪大眼睛,看着笑意盈盈的王妃,只觉得通体发凉。
王妃要他们所有人的命!
肝脏俱裂的痛苦,让府医蜷缩在一起,连连求饶:“下官知错,求王妃饶命,饶命啊。”
他是领命来照顾辰王的太医,不是普通奴才,她居然给他下毒。
等服下解药,他一定要去大理寺状告辰王妃草菅人命!
叶蓁蓁一眼看出他的想法,讥笑。
这毒是从水夏体内排出,她又加了料进去,神仙来了都脉不出问题。
至于毒发时,除了第一次能撑个一柱香,第二次当场暴毙。
没办法,谁让叶蓁蓁记仇呢。
这群人折磨了他们一家人五年。
要不是她侥幸回来,女儿和便宜夫君要不了多久就会魂归西天。
“解药本王妃有,但你拿什么来换?”叶蓁蓁狮子大开口,在府医恼怒震惊的眼神中皱眉改口,“两千两,不,你的贱命不值这么多钱,就一千两吧。”
她以为一千两是随处可见的吗?为官这么多年,他都没攒够一千两!
结果下句话让府医几欲吐血。
“不给就死。”
府医只得拿钱买命,钱不够就地契。水生在叶蓁蓁的示意下拿着解药去勒索其他下人,他办事很快,拿着银票回来时,府医正用仇视目光盯着叶蓁蓁。
“叶蓁蓁!我现在就去大理寺告你谋财害命!”
“主子,一人五百两,王府共一百一十人。除去不幸死掉的,总五万两。”
银票上面都是血,叶蓁蓁很嫌弃:“等会儿你拿去钱庄换干净的,再买两个性子好的乞丐回来。”
救乞丐,算功德不?
叶蓁蓁决定先试试。
做完这些,她才慢悠悠冲怒气冲冲的府医道:“忘记和你说了,这毒每隔半个月就会发作,没有解药会当场暴毙。你要去告了本王妃,就没有回头路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府医脚一僵,到底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明白,叶蓁蓁哪里来的钱买毒药!
别看王妃出手大方,可那些全是她的嫁妆,辰王府的钱财全部由管家和赵女官掌管,对叶蓁蓁说能领到只有辰王的一千两月俸,开销完所剩不多。
据他所知,除了那些不能卖的,嫁妆早就被她挥霍完了!
对此,叶蓁蓁只能感慨:这就是兄弟姐妹多的好处。
有毒的水井自然不能用,得重新挖一个。
命在人手,不管真屈服还是怕死,王府下人对叶蓁蓁的命令都无不服从:“请王妃放心,天黑前绝对能完成!”
转了个弯,叶蓁蓁来到养狗的杂院。
满是狗屎的地上,翠竹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扔在那里,正奋力挣扎。
见到叶蓁蓁,她眼里迸发出仇视的光。
叶蓁蓁:“把她的布团拿下来。”
翠竹还没开口,几具七窍流血的尸体被扔到身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全是一起勒索叶蓁蓁、虐小宝最狠的人。
而这里,是狗院。
每每她不开心,就会提那个傻子来的地方。
恍惚间,翠竹似乎意识到什么。
“不想落得和他们一样下场的话,就乖乖趴在地上去吃狗屎,吃到我满意为止。”叶蓁蓁似乎看出她想反驳什么,杀意尽显,“本王妃现在的耐心,可不怎么好。”
翠竹脸色一白,她不知道叶蓁蓁为何突然转性,更恨明明只是给那傻子吃狗食,她却要她吃狗屎!
可前车之鉴就在旁边,她不敢反抗。
翠竹忍着呕吐,趴在地上去吃......张口就呕出来,刚要转头,一把剑落在脖子处,水夏冷漠命令:“吃!”
院落里不停响起吞咽声和呕吐声,每次刚要喘息,水夏便拔掉她一根指甲。
“啊!”
翠竹终究吃不下所有,用沾满粪便的脸哀求:“王妃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奴婢......呕......错了......”
高冷如水夏,闻得都想吐。
“你没错。”叶蓁蓁摇摇头,在翠竹惊喜的目光里起身走到一道铁门前,解开铁锁,后者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恐惧又愤怒,尖叫,“你说了会放过我的!王妃,你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一条狗命好不好,我愿意青灯古佛去给小郡主祈福......”
次啦。
铁链打开,数条狗走出来,饿了几天几夜眼睛都是猩红的。
它们贪婪的目光落到翠竹身上。
“我说的是,让你们死法不一样。”叶蓁蓁勾起残酷笑容,眼眸里一丝温度都没有,“毕竟,你不配留有全尸。”
水夏跟在叶蓁蓁后面离开,把院门锁死。
“叶蓁蓁,你不得好死!”
“你和傻子都会有报应......啊!”
空中响彻惨叫声和猎狗嘶吼声,盘旋在大半个王府上方经久不衰,凄厉声让路过的下人个个脸色惨白,哆嗦得如同被鬼附身。
好恐怖,今晚注定是个噩梦夜。
小宝正乖乖陪着父亲,听到开门声,飞快缩到床角。
“乖乖。”叶蓁蓁心一疼,温柔开口,“饿了没?娘亲带你出去吃东西,来,先给你梳洗。”
她轻轻把小宝抱出来,小宝还是有点颤,像个木偶般任由摆弄。
刚开始房间里还有叶蓁蓁的询问声:“喜不喜欢小兔子?娘亲给你梳个兔子......嗯......要不啾啾......嗯,要不就......”
随着头发越来越凌乱,声音越来越小。
也越来越心虚。
老天爷!她的双手残到这种程度了吗?
望着女儿乱糟糟的头顶,叶蓁蓁陷入沉思......她昨晚是用银针救人的吧?
空中的南宫辰渊也陷入沉思,她不会恼怒之下把女儿剃成光头吧?
“扣扣。”
“进。”
水夏走进来,恭敬的喊两人:“王妃,小主子。禀王妃,他是要出去和赵女官报信,今日赵女官刚好出宫......需要我给小主子梳头吗?”
叶蓁蓁惊喜:“你会?”
只要没有伤害过小宝,小宝就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呆呆看着水夏给她梳头。
叶蓁蓁心头一酸。
梳洗完,小宝从一个凌乱的小瘦孩变成可爱小瘦孩,头顶兔子小啾啾,绑着粉色发带,圆润点就活像个小童女。
再次出门,小宝明显欢喜很多。
“喜不喜欢这个?”叶蓁蓁取下拨浪鼓,又拔了根糖葫芦,“这个酸酸甜甜的,宝儿试试好不好?”
吃完饭,叶蓁蓁带着女儿直奔目的地——成衣店。
“客官,要点什么?”小二迎上前来,“我们坊里刚来了新料子,最适合小孩子,您要不要看看?”
“小宝,你摸摸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叶蓁蓁温柔开口。
这料子确实不错,透气。
小宝不懂舒服是什么,但从前她不顺着说就会挨打:“喜,喜欢。”
叶蓁蓁牵强一笑。
轻声引导。
“小宝,你要先摸一摸。”
小宝怯怯不敢摸,叶蓁蓁见她注意力被门外吆喝风筝的摊贩吸引,将银票给小二:“把这匹布包起来,我等会儿回来取。”
风筝很粗糙,叶蓁蓁本想都买下来,却见小宝目不转睛。
那是一只鸾鸟红风筝。
她试探的把风筝放到小宝手里,女儿没像对其它东西般抗拒,紧攥风筝仿佛曾经失去过,这让叶蓁蓁眼神微深:“买完衣服,娘就带你出去放风筝好不好?”
小宝没有反应。
成衣店内,小二欲哭无泪:“这匹布有贵人买了,您真不能拿走。”
“再贵能有尚书府贵?”女子趾高气昂,蛮横得抢过布匹,“你转告他,就说这匹布尚书府拿走了。”
转身被吓了一跳。
叶蓁蓁抱着女儿似笑非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哪个尚书府?”
“王,王妃。”女子显然认识叶蓁蓁,心虚片刻,挺直腰杆,“自然是您的娘家,户部尚书!怎么,您想要抢这匹布?”
方招娣抢了她的壳子做贼心虚,从来不回尚书府。
加上尚书府对她没好脸,她更不敢招惹,碰到不仅步步退让,还奴颜曲膝讨好。
女子继续抛出筹码:“这是赵女官送给小小姐的及笄礼,既然王妃已经给过钱,我会回禀赵女官的。”
叶蓁蓁觉得好笑。
还没去找赵女官,把柄就自己送上门了。
懒得和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多说:“水夏,丢出去。”
女子刚欲尖叫,水夏直接卸掉她的下巴,把布匹抽出后拎着人往外一扔,大步追出,在街上直接掌捆起来。
“冒犯王妃,掌捆十掌!”
赵女官本来在马车上染寇甲,等着下人把云丝绸拿来,结果宫女一瘸一拐回来告状,叶蓁蓁抢东西还嘲笑她一个就比下人强一点、以后出不出得来宫都难说的女官,敢跑来外面作威作福。
出宫一事,是所有女官的心头坎!
尤其赵女官今年已经二十八了。
当场赵女官的脸色就变了:“这叶蓁蓁是疯了不成?”
“走,找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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