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贝傅檀修的其他类型小说《乔贝傅檀修的小说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惊讶地问:“谁的孩子?”乔贝回答得很随意:“我的。”孟语辞震惊得瞪大眼睛,清冷美人的形象全无。乔贝欣赏着她的表情,心想,她要是知道这孩子是傅檀修的,会不会气晕过去?她扫向傅檀修,眼神似笑非笑。傅檀修的脸色始终很臭,仿佛乔贝欠了他几个亿。孟语辞回过神,看到乔贝身边的路宴寻。她知道路宴寻,乔贝的追求者,在大学的时候就追着乔贝跑。乔贝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的,没给过他好脸色。她当时觉得路宴寻是神经病,有自虐倾向,非要喜欢乔贝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两人的手放在同一辆婴儿车上,孩子难道是路宴寻的?这么想,她也问了出来:“孩子是你和路宴寻的吗?”路宴寻看了傅檀修一眼,没吱声。乔贝弯了弯眸子,眼神在傅檀修身上一扫而过。“你猜?”孟语辞尴尬地笑:“...
《乔贝傅檀修的小说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精彩片段
她惊讶地问:“谁的孩子?”
乔贝回答得很随意:“我的。”
孟语辞震惊得瞪大眼睛,清冷美人的形象全无。
乔贝欣赏着她的表情,心想,她要是知道这孩子是傅檀修的,会不会气晕过去?
她扫向傅檀修,眼神似笑非笑。
傅檀修的脸色始终很臭,仿佛乔贝欠了他几个亿。
孟语辞回过神,看到乔贝身边的路宴寻。
她知道路宴寻,乔贝的追求者,在大学的时候就追着乔贝跑。
乔贝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的,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当时觉得路宴寻是神经病,有自虐倾向,非要喜欢乔贝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两人的手放在同一辆婴儿车上,孩子难道是路宴寻的?
这么想,她也问了出来:“孩子是你和路宴寻的吗?”
路宴寻看了傅檀修一眼,没吱声。
乔贝弯了弯眸子,眼神在傅檀修身上一扫而过。
“你猜?”
孟语辞尴尬地笑:“我怎么猜得到?”
乔贝:“那就没办法了,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够了!”傅檀修出声打断。
他甩开孟语辞,捏住路宴寻握婴儿车的那只手腕,近乎粗鲁地推开他。
路宴寻被他推得踉跄,退了好几步站稳。
乔贝刚想说什么,被傅檀修拉住,连同婴儿车,走向不远处。
路宴寻跟了上去。
傅檀修突然回头,眼神冷厉:“再跟过来,我不保证会对姚女士的公司下手。”
路宴寻咬牙,停住了脚步。
傅檀修打开安全通道,带着乔贝和孩子走进去。
其他人被隔绝在外面。
孟语辞看着这一幕,手指捏得泛白。
安全通道内,乔贝甩开傅檀修,揉着被拽疼的手腕。
“傅檀修,你发什么疯?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孟语辞孩子是你的。”
傅檀修肯定怕她泄露孩子身份,急急忙忙把她往这里面拖。
“为什么跟路宴寻在一起?”
傅檀修冷声质问。
乔贝:“路上碰到,他送我们来商场。”
“呵,很巧啊!”
乔贝:“……”
确实不巧,路宴寻在小区门口蹲守来着。
可她没必要跟傅檀修解释。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乔贝,你为什么这么不安分,你才刚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跟别的男人逛街,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乔贝气得身体颤抖。
她耐不住寂寞?
她不安分?
“傅檀修,你神经病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别说我没有做过,就算我真的找男朋友,跟你有关系吗?”
傅檀修刚想张口。
乔贝打断他:“别拿哥哥的身份压我!你不是我亲哥,只是前夫!”
傅檀修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快要把他点燃。
他死死盯着乔贝。
咬牙切齿:“你好样的!”
乔贝还嘴:“别阴阳怪气的。”
两人沉默地站了好几分钟,乔贝推着婴儿车,转身要走。
傅檀修拉住她:“不许跟路宴寻来往,他对你没安好心。”
乔贝:“我知道啊,他喜欢我。”
傅檀修皱眉:“既然知道,就离他远一点。”
乔贝本来没想跟路宴寻怎么样,但傅檀修这么说,她生了反骨的心思。
梗着脖子吼:“我偏不!”
说完,气呼呼地打开安全通道门出去。
孟语辞见他们先后出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
她很快否定了心里的猜想。
其实,她只要推算一下日子,就知道结果,可她自欺欺人地没有这么做。
乔贝以为傅檀修会被她气走。
谁知道他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占据了一开始路宴寻的位置,和她一起推着婴儿车。
乔贝在记忆里搜寻一圈,好像真的有这回事。
可恶的周扒皮!
越有钱越抠门!
好气啊!
“你有没有那种很小的房子?你不想要的那种,给我吧,离婚后我总得有个住处。”
比起脸皮,乔贝觉得找个稳定的住处更重要。
乔贝昨晚查过原主的银行卡。
这货居然一分存款没有!
她生前好歹存了几万块,原主太不靠谱了!
原主住到傅家之后,吃穿用度都是傅家支付,也会给她一些零花钱,但不多。
自从她睡了傅檀修,逼傅檀修娶了她,她在傅家人心中的形象彻底毁了,没一个人待见她。
原主跟傅檀修结婚之后,傅檀修给了她一张信用卡,是他的副卡,不限额的那种。
金钱上倒是没限制她,想买什么都能买。
但对她没用,她想要现金。
离婚后,那张卡肯定要还的。
傅檀修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搭理。
意思很明显。
没有。
有也不给她。
乔贝不死心:“总得给我一笔赡养费吧。我要的不多,五百万就行。”
五百万应该可以把一个孩子养大吧?
应该可以的吧。
她没经验。
傅檀修同样无视了她。
孟语辞微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正好被乔贝捕捉到。
“孟小姐,这么抠门的男人,我劝你慎嫁。他今天可以这么对我,明天就可以用同样的待遇对你。”
孟语辞:“檀修不是这样的人。乔贝,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檀修很大方的,昨天我们逛店的时候,他要给我买一个一百万的包,我没要。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惹檀修不高兴了,他才这样。”
乔贝顾不上忿绿茶的孟语辞,怒瞪傅檀修,咬牙切齿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她出车祸给他打电话,这个男人居然在陪孟语辞逛街!
好,逛街她忍了。
接一下电话,回个信息要死吗?
能耽误他多少时间?
还有,他居然要给孟语辞买包!
一百万!
钱多烧的慌是不是?
给她啊!
她缺钱,她要养崽。
原来傅檀修只是对她抠门。
死男人!
贱男人!
乔贝深呼吸,在心里大骂傅檀修。
说到底还是不爱,傅檀修要是爱她,就不会这样对待她了。
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留着过年包饺子吗?
离离离!赶快离婚!
傅檀修看着乔贝气得腮帮子鼓鼓的,莫名好笑。
孟语辞捕捉到,愣了一下:“檀修,你笑什么?”
傅檀修别开眼神:“没什么。”
孟语辞狐疑地看了看乔贝。
刚刚檀修是在看乔贝吗?
乔贝决定了,她一会儿找地方狠狠刷傅檀修的卡,好好给他放血。
气死他!
“少爷,少奶奶,到民政局了。”
乔贝往外看一眼,打开车门下车。
傅檀修快把乔贝后脑勺瞪穿,跟着下了车。
看着三人走进民政局。
老陈问副驾的余康。
“少爷和少奶奶真的要离婚?”
余康:“要不然呢?来民政局逛街?”
“为什么要离婚?”
“过不下去了呗。”
“不行,他们才结婚一个月,肯定是冲动了,我进去劝劝。”老陈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余康拉住他:“陈叔,你别去捣乱了。傅总和乔贝是因为什么结的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勉强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我觉得他们离婚挺好的。”
老陈:“就算要离婚,也得慎重考虑吧,是不是应该通知老爷和太太。像他们这样草率不行。”
余康:“他们结婚草率,离婚为什么不能?别管了,就让傅总脱离苦海吧,我都替他憋屈。傅总应该跟孟小姐在一起,那样才会幸福。”
老陈还是觉得不对:“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去劝劝。”
余康拽住他:“不能去。”
“那我给老爷和太太打个电话。”
余康夺走老陈的手机,“别多事,傅总自己会说。”
……
乔贝走在前面,傅檀修和孟语辞并排走在后面。
今天离婚的人少,乔贝直接走到一个没人的窗口。
“办离婚。”
窗口里面坐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慈眉善目。
朝乔贝身后看一眼。
“你哥哥和嫂子离婚?”
傅檀修的脸瞬间沉了几分。
乔贝哈哈大笑,一手搭在傅檀修肩膀上,“大姐,是我和这位离婚。”
办离婚登记的大姐尴尬了,连忙道歉:“对不住啊,整错了。”
乔贝好脾气地挥挥手:“没事没事。”
傅檀修侧眸,冷声道:“拿开。”
乔贝撇了一下嘴,把手拿开,嘀咕道:“小气!”
办理离婚登记的大姐脑子还是一团懵。
眼神在面前的三人身上来回扫。
这是什么组合?
小夫妻离婚,小三陪同?
问题是这原配傻呵呵的,笑得缺心眼儿似的,一点要离婚的难过神色都没有。
孟语辞催促:“赶快办吧,后面有人排队了。”
乔贝朝后看了一眼,确实有一对小情侣。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窗口牌子。
“呀,走错了。”
“亲爱的,结婚登记在那边。”
孟语辞:“……”
乔贝笑出声:“真逗,结婚还能走错。”
说完,接收到傅檀修冷飕飕的眼神。
她赶快掏出证件,扭头:“傅檀修,身份证给我。”
傅檀修掏出身份证给她。
乔贝坐下来,顺便把傅檀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把证件放到大姐面前,“你好,办离婚。”
孟语辞独自站在后面。
办理离婚登记的大姐抬眸扫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厌恶。
她最讨厌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孟语辞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有点委屈,又不好解释。
乔贝催促:“姐姐,麻烦快点给我们办,着急。”
大姐不慌不忙地低头看了一眼证件:“证件齐全哈,两位是自愿离婚吗?”
“是的。”
乔贝坐的很端正,就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
大姐眼神移向傅檀修,“你呢?”
傅檀修始终冷着脸,淡淡“嗯”了一声。
后面,大姐公式化地询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乔贝以为终于可以离婚了。
结果大姐说:“接下来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一个月之后再来。”
乔贝:“……”
孟语辞:“……”
乔贝无力反驳。
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傻。
傅檀修握住她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
乔贝不习惯跟帅哥这么亲密,对她来说,拉拉小手都是亲密的举动。
她之前那个男朋友,是相亲认识的,手都没牵过。
但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只是在做婚前检查的时候,她查出不孕不育。
那场婚事才吹了。
傅檀修察觉乔贝挣扎,握得更紧,把她两只手都包裹进掌心。
哎呀妈呀!这哥哥对妹妹……难怪把原主吃得死死的,下药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还好,傅檀修很快拉着她上了车,才结束那么尴尬的时刻。
傅檀启动车子。
问道:“地址给我。”
乔贝急中生智,随便报了一个小区名。
那个小区离她住的地方不远,走五分钟就到了。
傅檀修皱了一下眉:“租的?”
乔贝:“嗯。”
“退了吧,搬到紫华府,那里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家电都是全的。”
结婚前,傅檀修一直住那里。
婚后才搬到西臣一品。
乔贝好心动!好想要!
可她不能啊。
她住到那里,等于是告诉傅檀修她怀孕的事。
她忍着心在滴血,拒绝:“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周围环境好,邻居友善,我不搬。”
傅檀修有点看不懂乔贝。
“你之前不是想要房子吗?我现在给你为什么不要?”
“之前是之前,你没给,我现在不想要了。你如果过意不去,可以用钱补偿我。”
乔贝不要脸地张口。
傅檀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想要多少?”
乔贝转头,眼睛冒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琢磨着多少钱可以把孩子养大成人。
五百万?一千万?或者更大胆一点,一个亿?
怕傅檀修炸毛,乔贝保守地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
“嗯。”
傅檀修笑了笑,送她三个字:“想得美!”
乔贝瞬间变成泄气的皮球。
“傅檀修,你耍我呢?”
她就知道傅檀修不可能痛快给她钱的。
傅檀修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乔贝报的小区门口。
乔贝扭头:“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傅檀修好歹给了她二十万的红包。
二十万,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她是感激的。
除了叶母,只有傅檀修给她发红包。
她对傅檀修讨厌不起来。
傅檀修点点头,却没有离开。
乔贝知道他在等她先进去。
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小区的卡,进不去。
还好,来了一个女人,她跟着她进了小区。
然后躲在角落,等傅檀修的车离开,她才跑了出来,朝她住的小区走。
刚到家,又收到傅檀修的转账。
这次是一百万!
乔贝收了,开心得在床上打滚。
不得不说,傅檀修很大方。
不给五百万,但给她转了一百万。
这些钱够她撑好长一段日子了。
乔贝收的毫无压力。
她肚子里怀的是傅檀修的崽,花他点钱是应该的。
……
某一天。
叶诗来到乔贝家,看见满满一屋子的婴儿用品,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神从乔贝的脸上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腹部。
那里已经有了一点点弧度。
她还以为乔贝胖了。
原来是……
叶诗激动得抓着乔贝的肩膀,刚想用力摇晃,反应过来她的肚子,又放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破沙发坐下。
蹲在她面前:“说,是不是怀孕了?”
乔贝笑眯眯地点头。
叶诗倒抽一口气,好想揍人。
但这人偏偏现在打不得。
“乔贝!你太过分了!怀孕为什么瞒着我?”
乔贝实话实说:“怕你嘴巴不把门。”
叶诗:“……”
好伤心!
“孩子是傅檀修的?”
“当然!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也只睡了那一晚。”
叶诗的脑子一瞬间又被带歪,惊叫起来:“你和傅檀修婚后没有睡过?还是下药那晚睡的?”
乔贝点头:“婚后,我们分房睡。”
“王八蛋!竟然让你守活寡,幸好离婚了!”
叶诗骂完,又感觉不对劲。
“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
乔贝老实回答:“离婚前。”
“乔贝,你疯了!怀孕了为什么离婚?”
乔贝摊手:“不然呢?我要继续忍受那种婚姻吗?继续抱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
“虽…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怀孕了!”
“我可以自己抚养孩子。”
“你疯了!”
“我没疯。”
“养孩子是儿戏吗?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多不容易,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考虑过了。”
“傅檀修知道吗?”
乔贝摇头:“不许告诉他!”
“为什么?你得让他负责!”
乔贝无语:“我要他负责,还离什么婚!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想要。傅檀修不喜欢我,知道我怀孕肯定要让我打掉孩子。诗诗,你给我把嘴封住,谁都不能告诉。”
叶诗不吱声。
她觉得乔贝太傻太天真。
乔贝:“你知道的,我家人都没了,形单影只,我就想有一个亲人。诗诗,你理解我吧?”
叶诗看了乔贝一会儿,最终答应替她保守秘密。
“龙城说大不大,认识你的人也不少,万一哪天被撞到了怎么办?”
“我也没想一直瞒着,能瞒一天是一天,能瞒到孩子顺利生下来就行。”
她尽量就在附近活动,不去金融中心那一片,应该碰不到熟人。
乔贝还把傅檀修给她一百万的事说了。
叶诗哼了一声:“算他还有点良心。”
乔贝很满足:“够了,这些年在傅家,多亏傅檀修,他对我不错。只能说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他不喜欢我没错。”
倒是原主,把人家青白夺了。
站在另外的角度,乔贝有点同情傅檀修。
叶诗:“你看开了,我替你高兴。早就劝你不要喜欢傅檀修,不会有结果,你不信,撞了南墙才回头。”
以前,叶诗一直反对乔贝喜欢傅檀修,觉得她是恋爱脑。
乔贝抱住她:“诗诗,谢谢你!”
叶诗盯着她的肚子:“你产检了吗?我没生过孩子,但我有个表姐生过,好像要产检很多次的。”
乔贝:“还没有,这几天就去。”
“我陪你。”
“好。”
孟语辞看见乔贝,脚步顿住,扭头:“檀修,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说完准备走。
傅檀修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语辞飞快看乔贝一眼。
“檀修,你这样会让乔贝误会。”
傅檀修扫了乔贝一眼:“她不会误会。”
乔贝配合地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对对,我没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傅檀修和孟语辞:“……”
傅檀修皱着眉,真的看不懂乔贝,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孟语辞疑惑地看了乔贝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应该扑过来给她一巴掌?或者骂她狐狸精吗?
咋这么安静?
还说她和傅檀修是一对。
有猫腻。
心里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孟语辞警惕地往傅檀修身边站了站。
乔贝好声解释:“你们别怕,我没带硫酸,没带记者。不过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在一起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说呢?”
傅檀修一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着她。
“乔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乔贝睁着一双桃花眼,无比无辜。
“我没有搞鬼,我来找你离婚的。”
傅檀修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想要离婚的决心啊?
孟语辞听见离婚两个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想问又矜持的样子。
乔贝直接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我很有诚意的。”
傅檀修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乔贝催促:“走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那什么,我没车,你们开车了吧,有车方便一些,一脚油门就到了。”
“对了,孟小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们办了离婚,你们顺道可以把结婚证领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乔贝一副快感谢我的得瑟样。
孟语辞心动了。
不管乔贝耍的什么花样,她肯答应离婚,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
现在却发生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孟语辞转头看傅檀修,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等着傅檀修给出答复。
身后的秘书余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傅檀修始终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乔贝,仿佛要把她看穿。
乔贝着急啊,忍不住又开始催促:“走啊,别磨叽了,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
“乔贝,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傅檀修率先上了车。
有点赌气的样子。
孟语辞跟了上去,同傅檀修一起坐到后座。
余康上了副驾驶。
乔贝愣了一下,果断跟在孟语辞后面去拉后车门。
竟然没拉开!
她飞速绕到另一边,另一侧可以打开,她钻了进去,挨着傅檀修坐下。
傅檀修的另一边坐着孟语辞。
形成了两女夹一男的诡异情况。
余康和司机:“……”
乔贝朝司机老陈说道:“开车,去民政局。”
老陈回过神,等着傅檀修发话。
傅檀修吐出三个字:“听她的。”
车子行驶起来。
乔贝扭头朝傅檀修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傅檀修没理她。
乔贝又把眼神移向孟语辞。
这个女人看着清清冷冷,与世无争的样子。
呵呵。
挺阴险!
刚刚是她把车门上锁。
不想她上车呢。
还好她机智,脸皮够厚,绕到另一侧上来。
话说,她还没和傅檀修离婚,她才最有资格坐这辆车。
孟语辞凭什么不让她上车?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现在和傅檀修离婚要紧。
……
孟语辞在心里懊恼。
她刚刚不该冲动的。
现在让乔贝挨着傅檀修坐,还不如挨着她坐呢。
乔贝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乔贝突然瞥到手上的钻戒。
傅檀修手上也有一只。
是原主当初缠着傅檀修死活要买的。
钻不是很大,但漂亮。
应该值不少钱。
离了婚,她需要钱养崽。
眼珠子转了转,她说道:“傅檀修,我们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那只戒指留给我做纪念呗。”
说着,爪子伸了过去。
快要碰着的时候,傅檀修抬手避开了。
“我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乔贝:“你跟孟小姐结婚,肯定要重新买戒指的,这只留着也没用,就给我呗。”
傅檀修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乔贝不顺眼。
他摊手。
“把你那只戒指还给我。”
乔贝捂住手。
“不给!我的!”
傅檀修:“我花钱买的,既然要离婚,就留下。”
乔贝死死护住,摇头:“不给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
傅檀修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乔贝哎哟一声。
傅檀修从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乔贝扑过去抢,嘴里大骂:“傅檀修,你大爷的!你个守财奴!周扒皮!抠门鬼!连个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这样的,夫妻一场,你让我好寒心!”
傅檀修逗着乔贝玩儿,戒指一会儿在左手,一会儿在右手。
余康目瞪口呆。
后面那位确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语辞看着两人虽然在争夺戒指,却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坐在那里显得多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檀修和乔贝马上就离婚了,两人不再有关系。
她才是陪伴傅檀修一生的人。
乔贝扑腾半天,白费力气,累得半死。
“傅……傅檀修,你……我鄙视你!”
傅檀修勾了勾嘴角,刚刚的阴郁一扫而光。
乔贝的心在滴血,不但没有要到傅檀修那只戒指,自己的也弄丢了。
她想到夫妻离婚都要分财产的。
厚着脸皮问:“那什么,咱们的财产怎么分?”
傅檀修假装不懂,“什么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
“乔贝,我们家的钱都是我挣的,跟你有关系吗?”
乔贝:“……”
憋了半天,乔贝道:“我操持这个家也有功劳啊。”
“呵呵,你操持什么了?做饭?扫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吗?”
乔贝再一次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
傅檀修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乔贝,别忘了,我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
好在傅檀修和乔贝离婚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车子停下来,孟语辞扭头,目光含情。
“檀修,上前坐一坐吧。”
傅檀修拒绝了:“很晚了,上去吧。”
孟语辞失望地下车,看着劳斯莱斯远去。
老陈:“少爷,回西臣一品吗?”
傅檀修:“去光华小区。”
到了光华小区,老陈以为他不会上去。
结果,傅檀修打开车门,朝楼里走去。
乔贝忍了好几天,实在忍无可忍,今天终于洗了澡。
天气热,身上都馊了。
她戴着粉色干发帽从浴室出来,与进门的傅檀修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住。
乔贝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过来。
傅檀修视线下移,看着某处,一会儿后尴尬地移开。
乔贝后知后觉她没有穿内衣。
红着脸跑回房间。
一边找胸衣套上,一边懊恼。
她以后得随时把胸衣穿着,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自以为是的傅檀修会以为她是故意这样勾引他。
傅檀修在小小的沙发坐下,曾姐抱着乔豆豆过去。
“傅先生,您要不要抱一抱孩子?”
傅檀修的眉毛拧了一下,没动。
曾姐很尴尬。
似乎好心办坏事了。
傅先生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要是喜欢,不可能一个周不来看孩子。
乔贝把刚刚的一幕看在眼里。
说不难过,是假的。
虽然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但她希望儿子得到更多的爱,特别是父爱。
傅檀修不喜欢她,连带着不喜欢乔豆豆。
月嫂知道两人有话说,把乔豆豆放进婴儿床,借口下楼丢垃圾走了。
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
傅檀修抬眸看去。
女孩儿刚洗过澡,脸蛋儿白皙干净,就像刚剥开的鸡蛋。
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无辜地乱瞄,睫毛长得不可思议。
眼神落在她头发上,眉宇皱了皱。
“吹风机在哪?”
乔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指了指卫生间:“洗漱台抽屉第二层。”
傅檀修朝卫生间走去,没一会拿着吹风机回来,接上电源,站到乔贝身后。
乔贝这才知道他要给自己吹头发,惊讶了一秒后阻止他:“会吵到孩子。”
傅檀修:“他没那么娇气。”
说完,打开开关。
乔贝想转头,被他强势按住:“别动!”
“我自己来。”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乔贝撇撇嘴,心里腹诽他霸道。
五分钟后,傅檀修收了吹风机。
乔贝刚要站起来,一双手插进她头发,轻柔地整理她微乱的发丝。
她愣住,心跳漏掉几拍。
这样的动作太亲昵。
“好了。”
随着低沉的嗓音,大手离开。
傅檀修拿着吹风机去了卫生间。
乔贝看着他重新坐回沙发。
傅檀修长得很高,腿很长, 坐在小沙发上显得很憋屈。
乔贝率先出声:“你来是有事吗?”
傅檀修没说话,就直直地看着她。
看得乔贝心慌:“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再说一次,乔豆豆跟你没关系,我不会用他逼你做什么。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所有人都觉得她生这个孩子是用来纠缠傅檀修的。
可她真没有这样的想法。
“乔豆豆?你取的?”
乔贝点头:“好听吧?”
傅檀修按按眉心,不做评价。
两分钟后,他道:“叫傅宁远。”
“什么?”乔贝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檀修:“我说他叫傅宁远。”
乔贝绝不承认自己变笨了,她只是刚生了孩子,脑子被挤压了一下,还没有归位。
傅檀修嫌她取的名字不好,重新给她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傅宁远。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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