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子成高晚秋的女频言情小说《科举黑幕?爆兵百万打哭女帝韩子成高晚秋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极品花生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心中打定主意了要造反,但韩子成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需要等待时机。纵观历史,所有第一个当出头鸟的起义军,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道理很简单,不管这个王朝如何腐朽,在崩塌的边缘左右摇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第一支大规模的起义军出现后,这个王朝都会集中力量,先集火这支起义军。所以说,要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韩子成已经打定好主意,自己先确定好一块根据地,然后慢慢积蓄实力,等待日后起兵的机会。韩子成闭上眼睛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齐国各地的地形与局势。首先,这块立身之地,必须要满足几个条件:一是地理位置隐蔽,不易被朝廷察觉。二是靠近边境或混乱地区,方便获取战功。相反,拥有系统的情况下,资源就不太需要去考虑了。韩子成仔细回忆着,齐国的地图。最终...
《科举黑幕?爆兵百万打哭女帝韩子成高晚秋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虽然心中打定主意了要造反,
但韩子成知道,
这种事情急不来。
需要等待时机。
纵观历史,所有第一个当出头鸟的起义军,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道理很简单,
不管这个王朝如何腐朽,在崩塌的边缘左右摇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当第一支大规模的起义军出现后,这个王朝都会集中力量,先集火这支起义军。
所以说,
要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韩子成已经打定好主意,
自己先确定好一块根据地,然后慢慢积蓄实力,等待日后起兵的机会。
韩子成闭上眼睛
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齐国各地的地形与局势。
首先,
这块立身之地,
必须要满足几个条件:
一是地理位置隐蔽,不易被朝廷察觉。
二是靠近边境或混乱地区,方便获取战功。
相反,
拥有系统的情况下,
资源就不太需要去考虑了。
韩子成仔细回忆着,齐国的地图。
最终,
将目光,
锁定在了齐国的北部:北疆!
也就是并、幽二州。
北疆靠近游牧民族,常年有外族侵扰,朝廷对其控制力较弱,这正是获取战功的绝佳机会。
“北疆......就是这里了!”
韩子成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确定好目标后,
韩子成将注意力转回到系统上。
他看了一眼积分,
“可以先兑换第一波人马了。”
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打开了系统商城界面。
叮!
消耗100点积分,兑换一百名乡勇!
剩余积分:274(积分持续增长中...)
韩子成没有一次性兑换太多。
人口兑换出来,不但需要粮食的供养,还需要武器、铠甲、马匹,这些才是大头支出。
随着他的确认,
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白芒。
紧接着,
眼前的空地上,
凭空出现了一百名身穿布衣的成年男子。
他们身材健壮,目光炯炯有神,整齐地排列在韩子成面前。
“参见主公!”
一百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气势惊人。
韩子成看着眼前的场景,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眼眸之中,
闪烁着‘野心’二字。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金钱、美人、权利!
这恐怕是每一个男人都曾幻想过的东西。
只不过,
对普通人来说,这一切或许遥不可及,但对于现在的韩子成来说,却近在咫尺。
短暂的激动过后,
韩子成很快平复了心情。
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韩子成低声说道,目光落在系统商城的战马一栏上。
黄骠马:100点积分
韩子成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无法走远路,必须有一匹代步工具。
“兑换一匹黄骠马!”
叮!
消耗100点积分,兑换一匹黄骠马!
剩余积分:178(积分持续增长中...)
唰!
又是一道白芒闪过,
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出一道缝隙。
紧接着,
一匹高大健壮的黄骠马,出现在韩子成面前。
马匹的毛色油亮如金,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显然是一匹难得的良驹。
韩子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伸手轻轻抚摸着马匹的鬃毛,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好马!”
赞叹一句,
韩子成翻身而上,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骑在马上,
韩子成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百名乡勇。
心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在有系统的情况下,兵力、粮草,包括武器、战马都不需要去操心,唯一缺少的反而是能征善战的将领、能够出谋划策的谋臣。”
很快,
韩子成打开抽奖界面,开始游览起来。
抽奖功能中,
根据卡池的不同,共分为三个档次。
初级历史人物礼包,十万积分抽取一次。
卡池包括:不入流(70%)、三流(25%)、二流(5%)
......
中级历史人物礼包,一百万积分抽取一次。
卡池包括:不入流(30%)、三流(30%)、二流(30%)、一流(9.5%)、绝世(0.5%)
......
高级历史人物礼包,一千万积分抽取一次。
卡池包括:三流(15%)、二流(50%)、一流(30%)、绝世(5%)
......
若是想得到那些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
最起码,
也要抽取中级礼包。
可问题是,
万一运气不好,抽到不入流的,那一百万积分岂不是打了水漂。
更何况这些概率,即便不像鹅厂那样弄虚作假,也是低的令人发指。
韩子成无奈道:“这么看来,真想抽到武庙十哲这种级别的将领,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至于眼下可以等上几天,抽个中级礼包,只要不来不入流的将领就行。”
关掉抽奖界面后,
韩子成转手点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在属性后面,还有一个加号的标识,提示可以通过消耗积分,提升属性点。
根据系统的描述,
一级系统,各项属性提升上限为50。
每提升一点属性需要消耗一万点积分。
韩子成在心中飞快地计算着,
自己目前的属性,
武力21,智力77,统率3,内政9。
如果要全部升50点,起码需要117万积分。
这还是智力值不需要提升的情况下。”
“一天获得八万多积分,十多天也就升满了。
然而,
当韩子成想到,还有人口、粮草、武器、铠甲、抽奖等其他方面的消耗时,不由得苦笑起来。
一天八万多积分,好像也不是那么多。
根本不够用啊!
齐国都城,洛京城。
这座屹立在中原腹地的千年古都,承载着大齐皇朝的荣耀与辉煌。
城墙高耸入云,
青砖黛瓦间透着岁月的厚重,
城门上方,
龙飞凤舞写着‘洛京’二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
城内街道宽阔,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旌旗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
绸缎庄、茶楼、酒肆、珠宝铺子鳞次栉比,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南来北往的商客。
街边的小贩推着木车,吆喝着新鲜的瓜果蔬菜。
洛京城的繁华不仅在于市井的喧嚣,更在于其作为政治中心的威严。
皇城坐落于城北,
金碧辉煌的宫殿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天上宫阙。
......
韩子成站在礼部侍郎府邸门前,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抬头望着那高悬的匾额,不由的握紧了手指。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府邸。
门房见他衣着寒酸,
刚想阻拦,
韩子成语气冷峻:“我乃本届科举考生韩子成,有要事求见礼部侍郎大人,还请通报。”
门房见韩子成神色严肃,
也没怠慢,
匆匆进去禀报。
不多时,
韩子成被引入正厅。
礼部侍郎李三元端坐在太师椅上,
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茶盏,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问道:“你是何人?有何事求见?”
韩子成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学生韩子成,今日前来,是想请教大人一事。”
李三元这时才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哦?何事?”
韩子成强忍着怒火,声音充满不甘道:“学生只是想问问,本次科举的状元卷分明是学生所写,为何状元的卷子是学生的,但状元却是蔡昆?”
李三元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冷笑一声,
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韩子成,你可知蔡昆是谁?”
韩子成抬起头,目光直视李三元,“学生不知,学生只知科举取士,当以才学为准。”
李三元嗤笑一声,
站起身来,
踱步到韩子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蔡昆是蔡太尉的公子,蔡太尉乃当朝一品大员,深得陛下信任。”
“你一个穷酸书生,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韩子成咬牙道:“大人,这般明目张胆的徇私舞弊,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陛下问责吗?”
败露?
问责?
“哈哈哈哈!”
李三元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笑声之中尽显讥讽之色。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质问本官?”
“来人!”
话音刚落,
几名身材魁梧的家丁冲了进来,将韩子成团团围住。
李大人冷冷道:“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家丁们狞笑着上前,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韩子成身上。
他被打倒在地,口中溢出血沫,却仍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三元。
“科举不公,天理何在!”
李大人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拖出去,丢到城外喂狗!别脏了地面!”
家丁们拖着韩子成,
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扔出了府邸。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无人敢上前相助。
韩子成被一路拖拽到城外,最终被丢在一片荒草丛中。
......
夜幕降临,寒风刺骨。
韩子成躺在荒草丛中,只感觉浑身剧痛,意识模糊。
他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
脸上青紫交加,
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费力的睁开眼,韩子成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都说十年寒窗,凭什么比得上别人几代人的努力。
可是,
这么明目张胆的篡改考卷名字,
这世道,还有何公道可言?
穿越之后,
韩子成本以为可以凭借科举,不说出人头地,起码也能摆脱贫穷。
可结果,
居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
二十四年前,
因为撞了大运,
韩子成穿越到了这方世界。
或许是因为穿越带着记忆的缘故,很小的时候,因为展现出了过人的聪明才智,因此也被父亲送到附近的私塾读书。
在随后的十几年间,
韩子成也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很快就考取了秀才的功名。
这一次,
进京赶考,
若是一切顺利,便能成为举人。
也算是鲤鱼跃龙门。
科举的制度上,
齐国的科举,跟蓝星历史中的朝代不同。
只有县试、府试、会试三场。
其中,
县试,取得童生资格,即朝廷承认你为读书人。
府试,取得秀才资格,从此可以不纳粮,见官不拜。
会试,取得举人资格,具备做官的资格。
在会试结束之后,
会有考官挑选出十份成绩最优的考卷,交给皇帝审阅。
同时也将由皇帝,选出状元、探花、榜眼。
在最后,
状元卷还会被公布出来,
以供天下的考生瞻仰。
在步骤上,
可以说简洁了不少。
而且科举每年都会举行一次,使得考生拥有更多参加的机会。
只是考到最后,韩子成才发现,若是没有身份、背景,所谓的举人就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了!
一开始,
当韩子成发现自己落榜时,
虽然心情有些低落,但也不至于灰心丧气。
本想着来年再战。
没成想,
当状元卷被公布之后,
韩子成赫然发现,那所谓的状元卷,居然就是自己的考卷!
上面的内容、笔迹可以说一模一样。
但是!
在考卷的名字落款上,
却赫然写着‘蔡昆’二字。
这样明目张胆的篡改考生姓名,韩子成哪里能忍得了,便直接找上了负责科举的礼部侍郎,想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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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真是可笑!”
韩子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每一次活动身子,全身都能感觉到一股剧痛袭来。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突兀的在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在落榜后充满了愤慨和不甘,激活‘落榜生’系统......
系统绑定完成。
系统商城已开启,宿主可以用积分,兑换商城内的任何物品(积分每秒钟增加1点)
战功系统已开启,宿主领兵作战可获得战功,战功可用于升级系统,升级后商城将解锁更多物品,同时提升每秒钟获得的积分。
......
......
......
永昌元年,你被任命为户部尚书,负责全国的财政事务,你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减轻赋税,鼓励商业发展,使得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
...
永昌十年,你被任命为宰相,成为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你继续推行改革,整顿吏治,打击贪腐,使得朝政清明,国力强盛。
...
永昌十五年,江南大旱,江河断流、饿殍遍野,你亲自主持赈灾工作,派人在各地开设施粥场,为当地的灾民施粥。
“永昌十五年......”
虽然那年,高晚秋年仅八岁,但对于那场旱灾,她还是有所印象。
但在这之前,
也仅仅是有些印象。
毕竟,
身为皇室公主,不管旱灾有多么严重,也不可能饿着她。
而且,
曾经在史书之中,
高晚秋也曾无数次,看到过类似的字眼。
比如‘岁大饥,人相食’。
可是她从没想到过,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呈现在眼前的画面,竟然是这样一幅人间炼狱。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一具具白骨随意散落,在烈日的暴晒下显得格外惨白。
有些白骨上还附着着些许未完全腐烂的皮肉,丝丝缕缕,被苍蝇围绕,嗡嗡作响。
荒野之中,
有衣衫褴褛之人,
正蹲在地上,撕扯着刚从同伴尸体上割下的肉,眼神中满是疯狂与饥饿,毫无半点人性的光辉。
放眼望去,
千里大地一片死寂,
曾经的村庄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田野里,
土地干裂,
庄稼颗粒无收。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或四处游荡寻找着能果腹的东西。
‘不羡羊’、‘和骨烂’、‘易子而食’.......
这些以往只存在于史书之中的词汇,
当高晚秋通过模拟系统,这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放眼望去,
哪怕直到视野尽头,
看不见一丝生机。
这样的冲击力,让高晚秋的内心充满了震撼。
以往的她从没想过,在饥荒之年,百姓们是如何生存的。
但是现在她才算看见。
忽然,
她想到父亲弥留之际劝告自己的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曾经的她对这句话,半知半解。
单纯的认为搞好民生就够了。
登基之后,她也根据按照常星翰的提议,施行了许多惠国惠民的举措。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以前的认知太简单了。
纵观古今,
那些被百姓颠覆的王朝,
恐怕都是这样一幅景象。
而那些百姓为何要放下锄头,拿起刀剑?
他们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可在史书上,却都被冠以反贼的名字,朝廷似乎就是天然正义的一方。
作为王公贵族,随便说一句话,都会记录在史书之上,可几百万的百姓饿死了,换来的只有‘岁大饥民相食’六个字。
在这一刻,
高晚秋才算明白,
父亲为何要说出那句话。
滴答~滴答~
眼眶逐渐变得有些湿润,高晚秋贝齿紧咬着红唇,愣愣望着系统呈现出来的画面。
饥荒在持续,
所幸,
在常星翰的主持下,
饥荒得以控制。
永昌十六年,匈奴大举南下,此刻因为旱灾齐国元气大伤,不少大臣都主张联姻议和,你力排众议,表示要与匈奴决一死战。
同年六月,你出使宋、陈两国,阐述利害关系,使三国之间关系得到回转,为日后的北伐创造了稳定的后方。
永昌十七年春,大军北伐,连战连捷,迫使匈奴向大齐俯首称臣。
永昌二十一年,太子病逝,二皇子和三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开始明争暗斗,并都对你进行了拉拢,但你却没有在二人中做出选择。
永昌二十二年,宴会上,二皇子中毒
永昌二十三年,一月,三皇子遇刺
二月,三皇子散布谣言,诬陷二皇子谋反。
三月,一天夜里,你被皇帝招入宫中,惠帝向你倾吐内心,两个皇子为了皇位,已经变得六亲不认,你提议女子亦可为帝!
模拟画面中,
熟悉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高晚秋只觉得五味杂陈,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她深深记得,
就是在长兄死后,
原本和睦的家庭关系,便瞬间破裂。
为了争夺皇位,
两位兄长无所不用其极。
或许也正是他们逐渐过火的行为,导致父亲的失望。
但她没想到的是,最终父皇能让自己继位,居然是丞相在背后给出了助力。
四月,惠帝下定决心,将两个皇子贬为庶人,但对于立女子为帝,依旧十分犹豫。
永昌二十三年,惠帝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始终没有确定好接班人的问题,于是在你的建议下,对高晚秋进行暗中观察。
永昌二十七年,惠帝病入膏肓,弥留之际,确立高晚秋为太子,并任命你为托孤大臣,让你辅佐高晚秋,你含泪答应,表示会鞠躬尽瘁去辅佐新帝。
数日后,惠帝驾崩,谥号为:惠,高晚秋登基定年号为:昭宁。
当时间线推进到了这里,
后面的事件,
高晚秋相对就很熟悉了。
毕竟,
后面已经是她登基之后的事情。
昭宁元年,六月,你向高晚秋提议,颁布许多惠国惠民的措施,高晚秋同意了你的请求。
昭宁二年,在你的推动下,高晚秋继续实行“轻徭薄赋”的政策,在减轻百姓负担的同时,还推动市场繁荣,使得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
昭宁三年......
当模拟画面中的时间线,
再一次与现实重叠,
高晚秋也打起了精神,目光专注的盯着画面,想要看看在未来,丞相常星翰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面对大厦崩塌的齐国,
常星翰又作出了怎样的行为。
一想到这位三朝老臣,为了齐国的兴盛,可谓是付出了毕生心血,
结果却要在人生的晚年,
看到盛极一时的齐国走向灭亡,
高晚秋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望着模拟画面,
现实中的高晚秋,同样也翘起了嘴。
微眯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得意。
“一群叛贼真以为能颠覆大齐吗?真是不自量力!”
“大齐沃野千里,带甲百万!”
“四大边军镇守大齐四方,更有近卫军坐镇洛京,大齐立国数百年,还从未有人能够威胁到大齐的统治!”
此时,
画面继续。
昭宁八年,十一月,大军接连收复了十余座城池,其中包括冀州治所邺城,似乎局面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虽然青州的局面还是很被动,但在你看来,问题不大。
昭宁九年,一月,三路叛军合兵一处,对近卫军发起总攻。
昭宁九年,六月,双方僵持了数个月依旧未分胜负。
昭宁九年,七月,北海城陷落,镇东军全军覆没,叛军渡河北上,近卫军被前后夹击,你试图派兵救援,几乎抽空了各地的军队,但并无法改写局面。
昭宁九年,八月,大军腹背受敌之下防线崩溃,大将军谢云逸战死,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只见系统的模拟画面中,
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跪在大殿上,声音颤抖:“陛下,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现实中,
高晚秋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先前洋溢在高晚秋脸上的得意之色,全部消失不见。
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干。
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好不容易才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近卫军就这样覆灭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
要知道,
近卫军可是大齐最为精锐的部队。
自二百多年前,
太祖建立这支部队以来,近卫军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不知道多少次挽救大齐于水火之中。
可是现在,
在模拟画面中,
作为齐国最后底牌的近卫军,
居然就这样被歼灭了?!
昭宁九年,十月,并州、幽州、冀州,齐国北境全部沦陷,青州大片疆土也被叛军占领。
昭宁十年,三月,天气逐渐转暖,四路叛军合兵一处,开始向洛京逼近,你倾尽所有手段,试图阻拦叛军的脚步,但都没有效果。
此时的你心中充满了绝望,看不见希望的你,脾气愈发暴躁,早朝之时有位大臣,只因为左脚先踏进殿门,就被你罢官免职,第二天的早朝,其他大臣皆以右脚迈入。
昭宁十年,四月,齐国最后的生力军,在河内被叛军全歼,你面如死灰,心中充满绝望,你知道...齐国要亡了。
但让你讶异的是,叛军此时并没有着急进军,而是在黄河北岸驻扎。
昭宁十年,六月,科举开考,一名样貌清秀的书生,报名参加,并在考卷上题诗一首: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昭宁十年,七月初一,叛军兵临洛京城下,次日清晨,叛军攻入洛京城,绝望之际,你在后山的歪脖子树下选择自缢。
你死之后,你的尸首被叛军埋葬!
模拟结束!
看到这里,
高晚秋只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过去。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与绝望之中。
她实在是有点无法相信。
自己居然是个.......亡国之君?!!!
而且,
根据时间线看,
距离亡国,就只剩下了七年时间!
开什么玩笑。
哪怕截止到现在,
齐国的国力还是如日中天,经济上繁荣昌盛,军事上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
除了边疆地区时常遭到匈奴的袭扰外,根本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
看到画面中,
洛京城陷落,自己在绝望中自缢的场面后,
高晚秋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模拟画面中的叛军,为何能强到连近卫军都不是对手的程度?”
“究竟是叛军太强,还是指挥将领太过无能?”
“而且......在模拟画面的最后,为何还会出现考生报名参加科举的内容?”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高晚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她有些不甘心,
自己为了治理好国家,
究竟付出了多少,高晚秋再清楚不过。
在历史数千年的长河中,
虽然也出现了很多,女子登基为帝的先例。
但有先例归先例,
身为女帝,
依旧要面临着无数压力。
这些年,
高晚秋为了治理好国家,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
事必躬亲,
只为让大齐更加繁荣昌盛。
可到最后.......自己居然是个亡国之君?
偌大的齐国,将会在自己的手上,走向灭亡。
这种结果,
让高晚秋怎么能够接受?!
“不!”
她的声音中有些嘶哑,仿佛在否定眼前的现实。
“不该是这样,明明一开始的齐国,形势一片大好,不但在北方击退匈奴,面对宋陈两国,更是逼迫他们俯首称臣,但从昭宁七年开始,形式急转直下.......”
昭宁七年!
回想着模拟中的画面,
在高晚秋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关键时间点!
正是这一年,
并州乐平县的县令上奏,说当地出现了一伙叛军。
而且,
也是一切的开始!
想到这里,
高晚秋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精光。
就好像置身于一片黑暗深渊中的人,看到了曙光一般。
“事情还没有发生!”
“如今是昭宁三年,也就是说距离叛乱还有整整四年的时间!”
“我完全可以提前布局,不给这些叛军崛起的机会,从一开始就将他们彻底抹除。”
“而且,我还有模拟系统,或许可以通过系统,提前知晓这支叛军的信息,届时便可以先发制人!”
高晚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仿佛找到了扭转命运的关键。
想到这里,
她当即打开系统面板,
可是,
在模拟界面中,
居然显示,
下一次模拟,要十天的冷却时间。
随着模拟画面中的剧情,不断推进。
勾起了高晚秋过往的记忆。
此刻,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
所谓的亲情,所谓的血缘,在皇位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为了争夺皇位,
两位兄长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皇位最终能落到她的头上,也是因为太子的英年早逝,以及两位兄长让先帝彻底的失望。
永昌二十三年,天资聪颖的你,进入了先帝的视野,他开始重新考虑接班人的问题。
永昌二十七年,先帝临终之际,力排众议将皇位传位于你,先皇驾崩后你继承了皇位,次年定年号为:昭宁
昭宁元年,一月,你大赦天下。
二月,此时的你,对于权谋虽然依旧有些稚嫩,但已经能够做好皇帝的本分。
六月,你采纳了丞相常星翰的提议,减免赋税、兴修水利,颁布了许多改善民生的措施。
昭宁三年,在你的统御下,齐国的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虽然边疆时常遭到北方游牧民族的袭扰,但整体来讲还算安定。
......
此时此刻,
系统的模拟推演中,
时间线,
俨然已经追平了现实,也就是昭宁三年。
看到这里,
高晚秋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接下来出现的,将会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昭宁四年,五月,南陈出兵十五万北伐,你亲自坐镇寿春,大将军谢云逸挂帅出征,双方战于合肥,陈军无功而返。
十一月,匈奴单于派人进京,请求大齐能派遣公主于匈奴和亲,你不留情面的拒绝了匈奴请求。
画面中,
高晚秋看着自己坐在龙椅上,目光不屑的看向匈奴使者:“蛮夷之邦也配与我大齐和亲?送客!”
昭宁五年,八月,怀恨在心的匈奴单于,率领二十万骑军南下,北疆大片领土遭到匈奴的劫掠,你怒不可赦,令大将军谢云逸出兵三十万北伐,誓要让匈奴付出代价!
昭宁六年,一月,大军长驱直入,在阴山与匈奴大军相遇,双方展开大战,齐军大获全胜,缴获牛羊数十万,匈奴向大齐称臣。
虽然一切画面,
都是通过第三人称视角,在系统的模拟画面中观看。
但是,
当高晚秋看到,
齐军大破匈奴凯旋归来时,
她原本紧绷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高晚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自己正亲身经历着那一场辉煌的胜利。
“不愧是大齐的军队!”
“区区蛮夷也敢挑衅大齐的威严?当真是不知死活!”
正得意间,
高晚秋便发现,自己好像高兴的太早了。
后面居然还有更高兴的事。
昭宁六年,十月,不甘心的陈国联合宋国,一起出兵北伐,再次被你大败,齐国向南拓土数百里,更是逼迫宋、陈两国俯首称臣,齐国的疆域南北连绵两千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经此一役,齐国的国力愈发强盛,远超历代先帝,无数百姓颂赞你的功绩,你无比享受着这份荣耀,并以为自己会成为千古一帝,在史书之中名留青史。
通过模拟器,
看到这样的画面后,
高晚秋嘴角扬起的弧度,不由自主的更加倾斜。
脸上也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
“当年,刚刚登基的时候,我还在担忧,能否治理好齐国,这些年来我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生怕齐国的基业毁在我的手上。”
“现在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北击匈奴,南却宋陈,若是有机会朕必定一统天下,完成这千古伟业!”
就在高晚秋暗暗得意之时,
模拟画面中,
时间线悄然来到了昭宁七年。
昭宁七年,三月,并州乐平县有官员上奏,并州晋阳出现反贼意图谋反,这样的奏折,你每年都会收到很多,几乎每年大齐的各地,总是会出现有人谋反的事情,所以一开始你并没有当回事。
昭宁七年,四月,贼势愈发壮大,接连攻克了并州的数座郡城,你勒令并州刺史尽快剿灭叛贼。
昭宁七年,五月,并州刺史亲率五万兵马,出兵平叛。
三日后,双方在上党郡相遇,并州兵全军覆没,贼军乘胜追击,晋阳沦陷!
昭宁七年,六月,贼军在晋阳城自立为王,号:天柱大将军!
此时此刻,
高晚秋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瞬间凝固,
她死死的盯着模拟器中的画面,
手指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体内燃烧。
晋阳沦陷?
并州军全军覆没?!
高晚秋紧咬着牙关,声音尖锐而冰冷,“区区反贼,竟能攻陷晋阳?还自封天柱大将军?!”
“并州刺史是干什么吃的!五万兵马,竟被一群乌合之众打得全军覆没?!”
“真是废物!”
高晚秋的声音,在寝宫之中不断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讥讽。
守在殿外的太监和宫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不清楚陛下为何突然发怒,但这个时候万一触怒霉头,小命可就不保了。
此时,
高晚秋的脑海中,
不断回放着模拟画面中的情景。
晋阳城破,贼军肆虐,百姓流离失所......
“天柱大将军?”
“呵,好一个天柱大将军!”
“举兵叛乱还敢自立为王,真当大齐的铁骑是吃干饭的吗?”
高晚秋眸光阴冷,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此刻的她,心中已经打定好主意,回头就刻革去并州刺史之职,换个有能力的人上去。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下令,
因为模拟的画面,还在继续。
就在晋阳城失陷的消息传回洛京后......
“啊!”
赵青龙痛呼一声,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右臂中箭的剧痛,
让他几乎握不住手中沉甸甸的青龙刀。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脸色苍白,
眼中却依旧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秉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态度,韩子成立刻下令身边的乡勇,朝着赵青龙围杀过去。
“该死!”
赵青龙眼眸充血,五官狰狞,看着眼前茫茫多的敌军不断杀来,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他想知道,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围攻自己的山寨。
至于说上党郡的官兵?
赵青龙可不相信他们能有这样的实力,组建起一支数千人规模,全副武装的军队。
因为受伤,
渐渐的,
赵青龙愈发感觉力不从心。
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衣角滴落在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挥刀都显得格外吃力。
而且随着局面逐渐陷入劣势,匪徒们的士气,也逐渐开始崩溃。
眼看局面无法挽回,
“兄弟们,撤!”
赵青龙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
然而,
整个山寨,
早已经被围的个水泄不通。
道路狭窄、易守难攻,但反过来想要逃跑,显然也是难上加难。
更不要说,
随着局面逐渐颠倒,
匪徒们早已失去了悍不畏死的勇气,一个个就好像没头苍蝇一般抱头鼠窜。
赵青龙见状,
心中一横,
转身就朝着自己的住处逃去。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不然今天还真就栽在这里了!”
“该死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今天这个仇老子算是记下了,有朝一日老子必将血债血偿!”
可以说是未雨绸缪,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赵青龙,
一早就在自己住处的床下面,挖了一条暗道。
此刻,
眼见局势无法逆转,
赵青龙索性也不抵抗了,满脑子想着就是跑出去。
一路上,
赵青龙全然不顾,耳旁那些‘兄弟们’的哀嚎惨叫声,径直跑回了住处。
看到那个伪娘,依旧蜷缩在床上,脸上露着恐惧。
“草!”
赵青龙脸色阴沉的怒骂道:“都特么是因为你个贱人!”
“妈了个巴子的,一个大老爷们你特么装什么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子现在能到这个地步吗?”
气不过的他,
上去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人痛苦的捂着下身,在床上不断的打滚。
“滚开!”
又是两脚,将对方直接踹下床。
赵青龙掀开床后,
下面,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赵青龙瞥了一眼窗外,
寨子中,火光冲天!
厮杀之声不绝于耳。
“这个仇,我赵青龙会记住的!”
留下一句话后,赵青龙直接跳进了暗道中。
另一边,
厮杀已经逐渐进入到了尾声。
韩子成的军队彻底控制了山寨,
匪徒们死的死,降的降。
随后韩子成开始安排人手,进行战后的清理工作。
同时,
获得战功的提示音,
也在这时响起。
叮!战斗胜利,获得战功:3741点
当前战功:4614点(升级系统所需战功:10000点)
战功入账,
韩子成瞥了眼目前的战功,
举例升级还差五千多。
“这么看下来,获取战功倒不算太难,这还仅仅是清缴土匪就能获得这么多,若是能进行大规模的会战,或许能获得更多。”
“不过系统升级所需的战功,估计也会呈几何倍的提升。”
这点,
在韩子成看来,
就好像游戏升级一样。
前期,
随便击杀个小怪,就能升好几级。
但是到了后期。
可能刷一天的怪,经验条就只会涨一小截。
就在这时,
清扫战场的一名士卒,发现了先前那名被赵青龙抓来的伪娘。
“大人,这里有个女......呃,男人?”
发现对方的士卒,
一时间,感觉大脑好像要烧冒烟。
主要是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哪个男的,能长这么一副妖娆的面孔。
当他将事情汇报给韩子成的时候,
韩子成同样也是一脸问号。
当他来到现场,
看见对方后,
嘴角狂抽。
“好家伙,那个赵青龙还有这嗜好?”
虽然有些无语,但韩子成也理解他人的癖好,挥了挥手:“带下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这时,
一名士兵已经掀开了床板,
望着里面露出的漆黑通道,大声喊道:“主公,赵青龙从暗道逃跑了!”
韩子成闻言,冷笑一声:“逃就逃了吧,区区一个赵青龙,翻不起什么大浪。”
很快,
随着战斗的落幕,
清理完战场后,战损的数据也被统计出来。
共有七十多人直接死亡,受伤的约有二百人。
这让韩子成不禁有些心痛:“打个土匪都伤亡这么多,若是有个能征善战的将领来指挥,或许战损会降低很多。”
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现阶段,
每天八万多的积分看似很多,
但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先不谈每天人吃马喂的粮草消耗,再加上还要抽取历史人物,以及提升自己的属性,
只能说非常捉襟见肘。
这也是韩子成着急升级系统的原因。
这不,
在清理完青龙寨的第二天,
经过一夜修整,
韩子成便已经带队,朝着下一个山寨杀去。
......
另一边。
顺着暗道逃出去的赵青龙,此刻已经来到了黑风寨。
黑风寨位于北面的黑风山,
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寨主李鬼斗是赵青龙的老相识,两人曾多次合作劫掠商队。
赵青龙浑身是血,
狼狈不堪地出现在黑风寨的大门前。
“快!快去通报你们寨主,就说赵青龙有急事找他!”,他对着守门的山贼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守门的山贼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
李鬼斗带着几名手下走了出来。
看着浑身是血的赵青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赵青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天晚上,我的青龙寨被人端了!”
“对方有数千人马,全副武装,我根本不是对手!”
昭宁九年,六月十三,虎牢关陷落,大将军谢云逸战死,叛军长驱直入,兵临洛京城下。
高晚秋正愣神间,
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模拟画面中,便出现了虎牢关陷落的内容。
看到这,
高晚秋露出一抹苦笑。
“又要亡国了么.......”
“时间居然比上一次模拟,还提前了一年。”
那抹笑容,
即无奈,又充满了苦涩。
只是高晚秋正自嘲的时候,眼前的模拟画面,突然来到了丞相府中。
只见富丽堂皇的府邸内,
烛火摇曳,
映照出书房内一片昏黄的光影。
丞相常星翰独自一人呆坐在书桌前,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常星翰的面容苍老而憔悴,
皱纹如沟壑般深深刻在他的额头与眼角。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出深深的疲惫与挣扎。
良久,
他长叹一声,
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
“可惜老夫这一生,为了大齐鞠躬尽瘁,最后却要落得个亡国之臣的下场,可悲啊......”
叹息声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
显得格外凄凉。
烛火微微跳动,映照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悲愤,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绝。
片刻后,
常星翰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咬了咬牙,伸手拿起一旁的毛笔。
他的手微微颤抖,
笔尖蘸墨时,
墨汁滴落在宣纸上,
晕开一片漆黑的痕迹。
常星翰深吸一口气,缓缓落笔,字迹虽依旧工整,却透出一股沉重与压抑。
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念叨,“陛下,莫要怪老臣,老臣也是为了常家的未来......”
字迹一行行落下,
常星翰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握笔的手也愈发用力,指节泛白。
写完最后一字,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缓缓闭上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片刻后,
当重新睁开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决然。
招来一名家仆,
常星翰将信折好,递给对方:“将此信送出城外,务必亲手交到......交到该交的人手中。”
家仆接过信,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常星翰望着家仆离去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空洞,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
窗外,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
仿佛预示着一个王朝的终结。
昭宁九年,六月十五,叛军兵临城下,你在经过艰难的抉择之后,为了家族的未来,决定暗通叛军,于是派人将信件送往叛军大营,表示在今夜三更时分,打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高晚秋愣住了。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指尖冰凉,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震惊。
在这两次的模拟中,她已经见到太多,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哪一件事,能像现在这般让她窒息。
‘难以置信’四个字,
甚至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内心。
暗通叛军?
这四个字能出现在丞相常星翰的身上?
虽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此刻画面却清晰的展现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前一秒,
还信誓旦旦说要‘死守京师,誓与城池共存亡’的三朝老臣,竟会亲手写下投降的信件,甚至承诺打开城门,迎叛军入城。
这世间,
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高晚秋其实有想过,在国破之际,朝堂之上还有多少大臣,是依旧忠于自己,忠于齐国的。
她怀疑过许多人,
可她从未想过,
这其中,
会有常星翰。
下一秒,
随着模拟画面的继续,
高晚秋更是差点直接昏过去。
夜晚,送信的家仆回来,你急忙询问事情结果,家仆表示过程一切顺利,同时在叛军大营中,看见了一个堆满信件的木箱,听叛军说那里面都是齐国的朝中大臣、世家门阀暗中投降的信件,里面写满了竭尽奉迎讨好之词。
堆满整个木箱?
朝中大臣?
写满了竭尽奉迎讨好之词?
一想到堆满了木箱的信件,每一封信都代表着一位朝中大臣的背叛,每一行字都写满了对叛军的谄媚与讨好。
那些曾经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要为大齐效忠的臣子,竟早已在暗中投靠了敌人。
那种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
使得高晚秋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她的心脏。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上一次模拟的时候,
洛京城会在叛军抵达的第二天,就被攻破。
整个朝堂都选择了投降,
这个城,
还有守的必要吗?
要知道,
洛京城作为大齐的国都,可谓是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城中粮仓储存的粮草,更是足够大军食用五年。
也就是说,
理论上,
洛京城足以坚守五年的时间!
可是在模拟中,连一天都没守住,就被叛军攻破。
“呵......”
高晚秋感觉自己就好像个小丑,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那笑容中,
夹杂着无尽的苦涩与讽刺。
“是啊,我是齐国的皇帝,齐国亡了,朕不能独活,但你们换个皇帝,依旧可以站在庙堂之上。”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
高晚秋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讥讽与愤怒,“真是充满讽刺啊......”
此时此刻,
有那么一瞬间,
高晚秋甚至都想放弃挣扎,直接选择摆烂,任由齐国走向灭亡。
但这样的想法仅仅出现一瞬,
就被高晚秋抛在脑后。
她不甘!
不甘心成为亡国之君,
更不甘心,国力如日中天的齐国,会亡在自己手中!
而且,
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战死!
而不是窝窝囊囊的吊死在树上!
就在高晚秋的双眸,涌现出无尽战意之时,模拟画面中,她看到了自己,持剑杀向叛军的一幕!
昭宁九年,六月十六,叛军攻入洛京城,女帝高晚秋孤身一人,持剑杀向叛军......
还有十天冷却?
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
高晚秋充满了不解,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担忧着齐国未来的她,现在可谓是心急如焚,她迫切的想要了解,这支叛军的详细信息!
贼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叛乱?
这支叛军又为何强大到,能够全歼近卫军的地步?
她现在有太多的问题,可这系统居然显示,下次模拟要等十天后。
此时此刻,
高晚秋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坐立不安。
“可恶!”
暗骂一声,
但面对系统的限制,她又无可奈何,只能被动地等待冷却时间结束。
当夜,
高晚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模拟画面中的场景。
洛京城陷落,自己在绝望中自缢,齐国在她的手中灭亡......
一想到自己将会成为亡国之君,
她就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不敢去想,齐国在自己手上灭亡后,自己到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大齐的列祖列宗。
从小识文断字的她,
没少看历朝历代的史书。
通常来讲,
一个王朝的覆灭,往往有很多因素。
比如土地兼并、朝廷腐败、皇帝昏庸、天灾人祸、外度入侵.......
正常来讲,
这些单一的因素,
并不足以导致一个王朝覆灭。
往往都是许多问题叠加在一起,王朝在不堪重负下,才最终覆灭。
可以说,
纵观古今,
数千年的历史中,
还从未出现过,哪个国力如日中天的王朝,在短短几年内就覆灭的先例。
高晚秋无法接受,自己会是第一人!
这样一来,
别说是名垂青史了,怕是要直接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就这样,
在辗转反侧中,
时间悄然来到了上朝的时间点。
一夜未眠的高晚秋,脸上写满了疲惫。
她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神情憔悴。
在早朝时,
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那些大臣们的奏折,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在高晚秋看来,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过亡国之患!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高晚秋感觉自己没法睡觉了!
现在的她,已经能够想到,未来十天会如何煎熬的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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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齐国覆灭的画面,
在高晚秋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俨然成为梦魇的同时......
作为造成这一切的人,
韩子成已经跨过了洛河,一路向北进入了并州的地界。
不同于中原的繁华,
并州靠近北疆,土地贫瘠,山峦连绵,气候恶劣。
而且常年饱受匈奴的侵扰,
百姓生活困苦,治安更是混乱不堪。
许多山头上盘踞着山贼盗匪,
这些年来,
齐国也曾多次派兵剿匪,
但面对茫茫大山,这些匪徒只需往深山老林里一钻,朝廷的军队便束手无策,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很不巧,
韩子成在进入并州地界后没多久,
就已经遇到了一伙匪徒。
此时此刻,
韩子成一行人,正在一处狭窄的山路上。
前后两边,已经被一群匪徒包围。
这些匪徒一个个面色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然不是善茬。
为首之人满脸横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扛着一把厚重的大刀,
目光凶狠地扫视着韩子成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多人想从老子的地盘上过去,不留下点买路财说不过去吧?”
刀疤男粗声粗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
韩子成骑在马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周围的匪徒,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不屑。
“买路财?”
韩子成轻蔑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怎么,这条路是你修的?”
话音落下,
周围一百名乡勇,已经将韩子成围在了中间,哪怕他们的手中没有武器,但面对匪徒却没露出丝毫惧色。
目光坚定,
随时准备迎战。
刀疤男见韩子成如此镇定,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狞笑起来:“让你交买路财,你老老实实交不就行了,为什么就非要找死呢?”
显然,
他是将韩子成当作了一只肥羊。
毕竟,
眼前这些人,
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没有任何武器,这在匪首看来,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男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凶狠:“兄弟们,给我上!一个不留!”
就在匪徒们即将冲上来的瞬间,
韩子成心中一动,打开了系统界面。
“系统,兑换一百套皮甲和朴刀!”
叮!消耗1000积分,兑换朴刀X100
叮!消耗5000积分,兑换皮甲X100
剩余积分:124713(积分持续增长中...)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一百名乡勇的身上瞬间出现了皮甲,手中也多了一把锋利的朴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下一刻,
这些乡勇反倒是露出了狞笑,仿佛猎手看到了猎物一般。
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在场的匪徒,感觉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切画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刀疤男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不是,
说好的软柿子呢?
怎么突然变成铁板了?
这些人刚才,
明明都是手无寸铁,
怎么突然间,手中就多出来了一把武器?
而且,
一个个还特么身披铠甲。
手持朴刀,身披皮甲,要是知道这些人有这种装备,他是打死也不可能上来招惹。
先不说能不能打过,
就算赢了,自己人肯定也得死不少。
韩子成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杀!”
一声令下,
一百名乡勇齐声应诺,挥舞着朴刀迎向匪徒。
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韩子成瞥了眼积分面板,
从昨天激活系统,到现在已经积攒了十二万的积分。
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后,
当即又兑换了一波人马。
昭宁九年,六月十六,叛军攻入洛京城,女帝高晚秋孤身一人,持剑杀向叛军......因为这一次模拟的主视角,是常星翰的关系,所以当高晚秋,看着未来的自己,死于乱军之中后,模拟并没有结束。
昭宁九年,六月十七,叛军全面控制了洛京城,你带领文武百官,在皇宫前迎接叛军首领。
只见画面中,以常星翰为首的文武百官,整齐的站在皇宫前。
他们身着华服,衣冠整齐,可脸上的神情却各不相同。
有的人低垂着头目光躲闪,有的人面无表情,有的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广场中央,整整五万名身披玄甲的军队肃然而立,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遮天蔽日。
刀戟林立,寒光闪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浩荡的军势直冲云霄。
他们身上的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空气中弥漫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令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每一名士兵都站得笔直,锐利的双眸,充满冰冷的杀意,哪怕是通过模拟画面去观看,都给高晚秋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此时的她,目光死死盯着这支军队。
前后两次模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叛军!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与苦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何身为精锐的边军,包括近卫军,在叛军面前会不堪一击。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士兵的脸,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就好像冰冷的机器,只为杀戮而生。
“好像......输得不冤......”伴随着苦涩的笑容,内心深处,高晚秋忽然升出了一种无力感。
这哪是什么乌合之众,分明是一群,踩着累累白骨,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百战精锐!
面对这样的叛军,她真的还有顽抗的必要吗?
就在这时,众目睽睽之中,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在一众叛军将领的簇拥下,缓缓出现在画面中。
那青年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面容清秀。
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就像是一位从诗书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
他步伐从容,缓缓穿过列阵的军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皇宫内的肃杀之气与他格格不入。
然而,那些杀气腾腾的叛军将士,却是对他毕恭毕敬。
当他走过时,士兵们纷纷低头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就连那些凶神恶煞的叛军将领,也跟在他身后,神情恭敬,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高晚秋愣住了,“这就是叛军的首领吗?”
“颠覆了齐国数百年江山的人,居然是一位文弱书生?”
高晚秋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宕机了一般,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相较于第一次模拟,最终成为亡国之君的震惊。
这第二次模拟,带给她的冲击远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甚至于,让她有些怀疑人生。
其实,在第一次模拟中,虽然那些起义的叛军,都是在各自不同的地方起兵。
但那所谓的‘冲天大将军’、‘天公将军’、‘宇宙大将军’......等等,高晚秋很明显就能感觉到,这只不过是叛军推到明面上的人,背后的实际掌控者,应该另有其人。
但高晚秋做梦都没有想到,让自己成为亡国之君的人,会是一个手持折扇,身穿长衫的儒雅书生。
若不是模拟系统中,看到了那些叛军恭敬的画面。
放在大街上,恐怕单纯就会认为,这是某个家族的公子。
难怪,这两次模拟,在洛京城被攻破的前夕,都会出现一个书生参加科举,并题诗一首的内容。
她敢肯定,这绝对是一个人!
“开什么玩笑啊.......”高晚秋紧咬着红唇,因为过于用力,已经渗出丝丝鲜血。
“大齐怎么会亡在这样一个文弱书生的身上?”
不甘、疑惑、难以置信、愤怒、迷茫......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高晚秋不断在心中质问着自己,齐国的百年基业,自己的雄心壮志,难道真的要毁在这样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手中吗?
她不甘心,自己会在数年后,成为亡国之君。
更不甘心,繁荣昌盛的齐国葬送在自己手中。
可是......当她看向肃立在皇宫广场前,令天地都为之震撼的精锐部队时,心中不免再次升起了令人绝望的无力感。
她想不明白,为何在齐国的治下,会神不知的鬼不觉的出现,这样一支百战精锐。
而且,他们居然还拥有,能够装备数万规模军队的铠甲。
要知道,在历朝历代,私藏甲胄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哪怕你是王公贵族,但凡家里私藏了一定数量的甲胄,都会被冠以谋反罪,抄家灭祖。
而且,因为铸造铠甲,需要大量的铁作为原材料。
所以朝廷对于铁矿的开采、冶炼,都会施行炼严格管控,设立专门机构和官员管理,用于官方兵器制造,使民间难以获取足够材料制甲胄。
其次,因为甲胄的制作工艺复杂,需要专业工匠。
所以朝廷对工匠都会进行登记造册,将其纳入官方管理体系,要求他们只能为官方工作,严禁私自为民间制作甲胄。
同时,对民间铁匠铺等作坊严密监视,禁止其承接甲胄制作业务,一旦发现违规,严惩不贷。
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存在任何势力,能够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组建起一支,这种规模还穿戴甲胄的军队。
可偏偏......模拟画面中出现了。
而且,对方从起兵到覆灭齐国,只用了短短两三年的时间。
几乎就是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了齐国的大军。
高晚秋很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还有,这个书生模样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是用了什么办法,组建出来这支百战精锐。
高晚秋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紧咬着牙关,高晚秋重新看向眼前的模拟画面,她心中浮现出一种可能。
昭宁七年,九月,冀州有人举兵响应,聚众数万人,号:天公将军,挥师巨鹿。
五日后,巨鹿郡太守兵败身亡,巨鹿陷落。
昭宁七年,十月,贼军陆续占领十余座城池,冀州大片疆土沦陷,冀州刺史聚集兵力死守邺城,并上奏贼势浩大,仅凭州兵无法镇压,请求朝廷出兵,你心中充满不满,认为并冀州刺史太过无能,居然连一伙反贼都奈何不了。
你一方面下诏,撤换了冀州刺史,另一方面下令镇北军南下平叛。
当高晚秋看到此处,她的黛眉已经紧紧皱在一起,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她不理解,为何在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整个齐国都展现出欣欣向荣的时候,并州和冀州,会相继出现大规模的叛乱。
减免赋税、兴修水利、北击匈奴、南却宋陈......她自问已经竭尽全力,将齐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可模拟画面中,那一支支突如其来的叛军,就好像否定了她一切的努力一样。
虽然说在历代王朝中,几乎每年,各地都会出现各样的叛乱。
但绝大多数的叛乱,根本成不了气候。
基本上,当地的县令就能随便平叛,再不济出动郡兵乃至州兵,根本不会给叛军任何发展的机会。
可是现在,并、冀两州,居然在几个月间,就突然爆发大规模的起义。
高晚秋总感觉他们好像是有预谋的一样。
不过对此,她也没有太过担心。
虽然从模拟画面中,看似并、冀两州几乎全境沦陷,但并没有伤及齐国的根本。
而且,从始至终,齐国的精锐部队,都还没有出动。
她相信,只要镇北军南下,所谓的贼军很快就能评定。
事情......似乎也跟她预料的一样......昭宁七年,十一月,北疆捷报频传,镇北军连战连捷,你听闻叛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会平定,得到消息的你一扫心中阴霾,心情大好。
高晚秋脸上的表情,重新浮现出得意之色。
她翘着嘴,洋洋自得,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讥讽:“真是不自量力,区区叛军真以为能颠覆了大齐不成?”
说完,她还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弥漫,仿佛连心情都跟着舒畅了几分。
只是......茶杯还没放下,系统的模拟画面陡然一变。
昭宁七年,十二月,河间之战,镇北军大获全胜,击溃叛军六万人,正欲乘胜追击,兵锋直指巨鹿。
幽州南部,范阳郡,有贼人起兵,号:宇宙大将军,聚众数万席卷幽州,并且威胁到了镇北军的粮道,无奈之下镇北军只能折返幽州。
昭宁八年,一月,天降大雪,幽、冀、并被寒雪覆盖,镇北军补给屡次受到骚扰,导致大军缺乏过冬衣物,死伤无数。
消息传回洛京,你心急如焚,想要调兵援助,奈何大雪封路,大军根本无法驰援。
昭宁八年,二月,镇北军士气低落、缺乏粮草,无奈退守高阳城,三支叛军席卷齐国北部,大量城池陷落。
昭宁八年,三月,气温转暖,你下诏令镇东军北上驰援。
昭宁八年,四月,青州有贼军举兵叛乱,号:冲天大将军,贼军接连攻克青州北部数座城池,消息传回洛京,你感觉头痛无比。
“还......还有?”
高晚秋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看着眼前的画面,高晚秋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齐国的江山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些贼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
而且,这些贼军,就好像有提前预谋一样,无论是叛乱的时间、地点,亦或者是人数,还是军事素养,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农民起义。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高晚秋差点昏厥。
昭宁八年,四月末,镇北军遭遇各路叛军夹击,高阳城被围攻半月后城破,镇北军全军覆没!
消息传回洛京,朝野震动!
当看到这一幕时,高晚秋猛然猛然站起身,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镇北军全军覆没?”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尖锐,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口中说出的话。
语气中充满了惊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镇北军可是大齐最为精锐的边军之一,怎么可能败在叛军的手中?
而且还是全军覆没!”
高晚秋喃喃自语,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有一团乱麻纠缠不清。
然而模拟画面,并没有因为高晚秋的震惊而停止。
推演继续。
昭宁八年,五月,你一边勒令镇东军,尽快平定青州的叛乱,同时按照大臣们的建议,对北疆的各路叛军进行安抚,并试图诏安。
镇东军在青州,多次和叛军交战,但却是败多胜少,整个青州都陷入到了战争的泥潭中,北疆的几支叛军对诏安也不感兴趣,短短一个月里,北疆几乎全部沦陷。
昭宁八年,六月,临淄城陷落,青州军全军覆没,镇东军龟缩北海城中,固守待援。
昭宁八年,七月,你为了尽快平定叛乱,分别从镇西军和镇南军抽调了部分兵力,并出动了大齐最为精锐的近卫军,令大将军谢云逸挂帅,出兵三十万大军平叛!
昭宁八年,九月,大军渡河北上,近卫军作战勇猛,将士们身先士卒,大军连战连捷。
消息传回洛京,你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不光是模拟画面,就连现实中的高晚秋,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主要是从刚才的画面中来看,齐国的北部疆土,几乎全部沦陷,就连东边也深陷泥潭,再加上镇北军的覆灭,可以说已经出现了亡国之相。
所幸,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随着近卫军的出动,双方攻守易型,局面已经出现了转机。
模拟画面之中......“宇宙大将军、冲天大将军、天柱大将军、天公将军!”
高晚秋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些称号,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这些贼子,竟敢如此猖狂!
他们当真以为,朕的剑不够锋利吗?!”
“朕这些年励精图治,大齐国力之盛远超历代先帝,本以为四海升平,却没想到,竟有人敢在朕的国土上自立为王!”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杀意,“好,很好!
既然你们敢反,朕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子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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