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娘三是这样“低调”的,估计得气吐血。
“妈妈,她怎么不继续了,是怕疼吗?”满满状似天真地捧着下巴,同时拼命用眼神示意朱长光不要过来捣乱。
赵长光只好退回人群。
满满假装很小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现场每个人都清晰可闻。
夏夏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哥哥真笨,她的体重目测应该在一百五十斤,而门框只有一个支撑点,木头材质,大约一米长三十厘米厚,只能承受三十公斤左右的物体。也就是说,她挂上去不出十秒,门框断裂,自动掉下来。”
一口气在人前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夏夏脸颊有些红。
她没有经过系统学习,还不懂什么是物理学,什么是承重力。
但那双眼睛只要一扫,就能估算出来大概的数据。
“宝宝,你简直是物理学天才!”姜宁宁双眼一亮,亲在小团子酒窝上。
夏夏害羞地捂住脸。
继而想到什么,又愁的不行,奶呼呼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姜宁宁越看越萌,很快听到小团子问:“修缮一扇门是不是要花好多钱呀?”
这个年代没有专门的家具城,海岛采购物资也不方便,姜宁宁点了点头,“门都是现做的,除了要买木头需要审批,还要请木匠来制作和安装。”
这句话落在满满耳朵里,等于要花很多很多钱。
小小的守财奴脑袋瞬间炸了,真诚地向张芸提议:“阿姨,你做做好事,要不找其他地方挂行不行?”
张芸:?
这小王八蛋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
不挂?戏演一半了,现在下来没面子。
挂吧?拉垮房门掉下来更丢人。
噗嗤!
不知道谁先笑出来。
两小孩谁家的,可真逗。
而被同龄小朋友注视的四姐妹,指甲布满黑泥的小手抠着衣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自卑。
哪怕顶着妈妈杀人般的目光,羞耻心叫她们再也张不开口,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难堪了。
“姑娘,你是带弟弟妹妹来随军的吧?”蔡婆子凑上前,蹲在姜宁宁旁边。
离得近才发现这闺女皮肤嫩的跟豆腐一样,皮肤白的能看见眼皮下的血管,像一尊白瓷娃娃似的,精致而脆弱。
比那帮鼻孔朝天的文工团里的姑娘都俊。
她下意识声音都放轻了,唯恐吓着姜宁宁:“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娘帮你介绍单身的军官?”
姜宁宁被夸的心里乐开花,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一一分给周围的人,嘴上却柔柔弱弱地说:“大娘,他们是我生的龙凤胎。”
众人猝不及防手中被塞入把瓜子,站着反而鹤立鸡群。
于是随大流地蹲下来一块磕,嘴里不住地夸赞母子三人样貌好。
没人再关注张芸。
张芸脸色渐渐难看下来,还未等她开口,人群中央那妖妖娆娆的小贱人突然说道:“对了,我男人就是张大嫂口中那个欺负弱小的霍东临。”
张芸:!
新仇旧恨添一块儿。
看着姜宁宁那张精致的小脸,霎那间嫉妒的脸都扭曲了。
男人、房子比不上霍东临就算了,她、包括一串孩子,在姜宁宁母子三人跟前黯然失色,黑的像蜂窝煤。
蔡婆子用力拍了下大腿,磕着瓜子说道:“霍东临来随军的家属就是你啊,你俩郎才女貌,连生出来的孩子都格外好看。”
满满和夏夏立刻挺胸抬头,眼中露出骄傲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