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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宁霍东临的小说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

二鹿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妈妈……”满满再也绷不住情绪,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姜宁宁大腿。他被人贩子抓住的时候,没有害怕,只担心妹妹和妈妈以后要饿肚子没饭吃怎么办?可当他听见妈妈的声音,睁开眼睛时,瞧见妈妈不顾危险追在后面,心底才止不住涌出一阵后怕来。原来……妈妈真的爱他。姜宁宁一下子脱了力,身体软坐在地上,反手抱住糯米团子,“别怕,人贩子被妈妈抓住了。”满满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抱着她的脖子。母子俩生的唇红齿白,抱在一块哭,无声的默默流着眼泪,一下子揪疼了围观群众的心。“难怪人贩子专挑小娃娃下手,长的跟年画娃娃一样,谁丢了不心疼?”“人贩子太可恶了,大家把他扭送公安局。”地上,霍建军肚脐下方某处火辣辣的疼,拼命蜷缩身体,说不出来一个字。姜宁宁那个女人真凶残,他...

主角:姜宁宁霍东临   更新:2025-04-02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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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宁霍东临的其他类型小说《姜宁宁霍东临的小说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由网络作家“二鹿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妈妈……”满满再也绷不住情绪,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姜宁宁大腿。他被人贩子抓住的时候,没有害怕,只担心妹妹和妈妈以后要饿肚子没饭吃怎么办?可当他听见妈妈的声音,睁开眼睛时,瞧见妈妈不顾危险追在后面,心底才止不住涌出一阵后怕来。原来……妈妈真的爱他。姜宁宁一下子脱了力,身体软坐在地上,反手抱住糯米团子,“别怕,人贩子被妈妈抓住了。”满满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抱着她的脖子。母子俩生的唇红齿白,抱在一块哭,无声的默默流着眼泪,一下子揪疼了围观群众的心。“难怪人贩子专挑小娃娃下手,长的跟年画娃娃一样,谁丢了不心疼?”“人贩子太可恶了,大家把他扭送公安局。”地上,霍建军肚脐下方某处火辣辣的疼,拼命蜷缩身体,说不出来一个字。姜宁宁那个女人真凶残,他...

《姜宁宁霍东临的小说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精彩片段


“妈妈……”

满满再也绷不住情绪,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姜宁宁大腿。

他被人贩子抓住的时候,没有害怕,只担心妹妹和妈妈以后要饿肚子没饭吃怎么办?

可当他听见妈妈的声音,睁开眼睛时,瞧见妈妈不顾危险追在后面,心底才止不住涌出一阵后怕来。

原来……

妈妈真的爱他。

姜宁宁一下子脱了力,身体软坐在地上,反手抱住糯米团子,“别怕,人贩子被妈妈抓住了。”

满满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抱着她的脖子。

母子俩生的唇红齿白,抱在一块哭,无声的默默流着眼泪,一下子揪疼了围观群众的心。

“难怪人贩子专挑小娃娃下手,长的跟年画娃娃一样,谁丢了不心疼?”

“人贩子太可恶了,大家把他扭送公安局。”

地上,霍建军肚脐下方某处火辣辣的疼,拼命蜷缩身体,说不出来一个字。

姜宁宁那个女人真凶残,他不过掳走满满,逼迫她跟妈道歉,再交出工作和房子来。

她却要自己断子绝孙!

眼看围观百姓群起激愤,要扭送自己去公安局,霍建军忍着痛爬起来,伸手去抓姜宁宁衣角,“大嫂,我是建……啊啊啊!”

朱长光一脚踩在他手背上,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个不要脸的人贩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耍流氓。”

正好公安闻讯赶来,二话不说铐起就走。县里最近严打人贩子,这家伙正好撞在枪口上。

“我不是人贩子,我没有耍流氓。大嫂,我是建军,霍东临弟弟啊……”

正喊的起劲,霍建军被一头按进警车里,拉走了。

姜宁宁迷迷糊糊抬起头来,她刚才好像听见霍东临的名字?估计是幻觉吧。

“同志,请你跟我们回去做笔录。”有位女公安上前两步,目光和善地看向母子俩。

发泄过情绪,满满不好意思地从姜宁宁怀中出来。

他时刻铭记妈妈很脆弱,坚强地擦干眼泪,小大人似地对女公安说道:“漂亮姐姐,你要问就问我吧。请问能不能在这里做笔录,妈妈为了保护我,掌心皮戳破了,要赶紧回去包扎。”

经过满满一提醒,姜宁宁后知后觉发现掌心被竹竿上的毛刺蹭破了皮,大半只手跟馒头似的红肿起来,瞧着触目惊心。

满满眼里重新攒起雾气。

围观的大爷大妈心几乎快软化了。

“我从头见证到尾,能去做笔录,让这对母子先回去吧。”

“我认得他们,这个小孩经常带妹妹在周围捡破烂,爸爸是军人,妈妈身体孱弱卧病在床,住在纺织厂家属院。”

“我也想起来,这对母子生活不容易,爷爷奶奶卷走津贴,妈妈经常要吃药,一家三口常常饿肚子。”

满满:!!

小脸憋的通红,没料到会被这群热心肠的爷爷奶奶当众揭老底。

他埋起头,不敢去看姜宁宁的脸。

因为妈妈曾说过最讨厌爱撒谎的孩子。

他还撒了不止一个谎。

小团子正在忐忑不安,旁边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阵阵咳嗦压不住,仿佛要咳断气去。

“妈妈,你不要有事!”

满满吓的脸色煞白,将嘴唇咬的发白。气自己一语成谶,诅咒妈妈生了病。

姜宁宁趁人不注意,悄悄冲他眨了下眼,然后虚弱地说:“家里有治疗哮喘的药。”

满满:!!!

“妈妈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回家。”满满反应很快,扶起姜宁宁的手往家赶。

等母子俩走的远一些,人群中,不知哪位大妈爆发出一阵哭腔:“这对母子可真惨呐,摊上这么一个恶婆婆。还有,必须枪毙人贩子!”

母子俩默契地走的更快了。

家属院。

夏夏双手捧着下巴望眼欲穿,两只萝卜腿在高凳上晃啊晃。

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鹿眼迸发出一股惊喜。

她跳下板凳,蹦蹦跳跳地迎上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哥哥,妈妈,你们终于回来了。”

小团子奶音乖的不行。

姜宁宁顺势将小团子抱个满怀,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夏夏乖乖听妈妈的话,这是奖励。”

嘴巴里是甜甜的奶糖,牛奶香味浓稠的化不开。夏夏惊喜地捂住小嘴儿,她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糖果。

“妹妹你快下来,妈妈手受伤了。”满满扯了扯妹妹的胖腿,语气里有一丝自己没发现的醋味。

紧接着另一块糖也塞进他口中。

他抬头,看见妈妈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满满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十分珍惜,这股甜味一直蔓延到心底去。

而后想起一件事来,唇角笑容凝固住了,重新变得蔫头耷脑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跟爷爷奶奶们撒谎了。”

姜宁宁才抱一会儿夏夏,累的不行,趁机把小人儿放下来,拉了跟凳子坐在团子们跟前,“那你能告诉妈妈,为什么想到那种谎话吗?”

满满脑袋几乎埋进胸膛里,声音也低低的:“爷爷奶奶每次总是问妈妈在哪,我不想他们和奶奶一样,总是说妈妈坏话。一楼的黄婶子生病卧床,大院里没人说她懒,所以我才……对不起妈妈,以后我不撒谎了。”

眼前的小团子比姜宁宁想象的更聪慧,心思更缜密。

关键是他才四岁!

“撒谎虽然不对,但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所以这次妈妈原谅你。”

满满猛的抬起头来,满眼不可置信。现在这个妈妈太好了,好的不像是真的。

“对了妈妈,刚才二伯来敲门,被隔壁朱奶奶轰走了。”夏夏忽然开口。

这句话宛如平地一声雷。

姜宁宁没料到霍家人居然来的如此之快。

等等。

夏夏二伯好像叫……霍建军?

难怪人贩子眉眼有点熟悉,只是当时情绪冲击太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昨天联合邻居暴揍婆母,今日反手将小叔子送进公安局。要是再不走,霍家人能把他们母子三个生吞活剥。

姜宁宁当断则断,柳眉高高扬起来:“东西收拾好没有,一个小时后咱们出发去火车站。”

“为什么还要多等一个小时?”满满表示不解。

姜宁宁故意卖了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海鲜其实最难做,讲究一个鲜。

海螺有泥味,海蟹扇贝有浓浓的海腥味。

姜宁宁一个纯正的北方内陆人,从小最多接触过虾米海带咸鱼类干货。

如果厨艺翻车了,他该怎么做,才能不打击她的自信心呢?

感觉比边境抓捕罪犯难上一万倍!

一方小院岁月静好,军区却被搅翻了天。

军区大门口父子相认那一幕,见证的人毕竟太少。

反而是另一则惊天消息,不到半天时间,传遍整个军区。

第一,霍东临媳妇跟人跑了!

第二,孩子一个也不是他的!!

不少未婚小姑娘听到这则八卦,止不住春心萌动。

江城医院。

关文雪接到家里打过来的电话,激动的手都在抖,“爸,我不去相亲,我要嫁给霍东临。”

关父不反对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婚姻不是儿戏,你决定好了?”

关家到了这一代,尽管依旧风光。

可两个儿子不争气,急需一个有才干的上门女婿。

关父早就看中了霍东临。

小地方来的,背景清白,是当之无愧的兵王,未来前途无量。

此时此刻遭遇妻儿背叛,情绪正是最薄弱、无法思考且不能保持镇定的时候。可以利用这件事以作风问题挟制霍东临,他想要往上升迁,政审就不能有污点。

到时候关家再出面稍微施点恩情,肯定会对关家感激涕零,从孙老那边阵营拉拢过来。

否则就在政审那关卡死,这辈子休想再出头。

此事得现在就办,才打霍东临和姓孙的一个措手不及!

“爸,还有火车上那三个母子,你查到他们信息没?”

关文雪一想到此事就火大,任性地说:“必须把他们抓起来,吃牢饭。”

因为他们,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关上几天已经算便宜他们了。

关父显然比她心更狠,“已经交待底下人去办了,最多不出两天,爸就会让那三个人贩子的帮凶自食恶果。”

父女俩简简单单一通电话,就为姜宁宁母子三人定了罪。

“阿嚏!”

自家院子里。

姜宁宁刚洗完澡出来,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雾蒙蒙的美眸眺望远方,难不成有人在念叨她?

赶了三天火车,她实在受不了身上这股酸味。

午饭过后,趁着朱长光去军区宿舍补觉的间隙。赶忙指挥男人烧水洗澡,顺带把两个崽子也搓洗一遍。

母子三个齐齐换上新棉袄。

这年代棉袄大同小异,款式颜色单一,以灰黑蓝绿为主。当日出发得急,姜宁宁随手选了三件同款靛蓝色的袄子。

一大两小站在一起,看起来就是母子,人群中格外亮眼。

就是成衣不太合身,罩在身上空荡荡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原主太瘦的缘故。

满满格外臭屁地迈步到霍东临跟前显摆,“好看吧,妈妈特地买的新衣服,可惜没有黑蛋爸爸的份儿。”

霍东临:“……”

虽然才与母子三人相处大半天时间,他算是发现了,兄妹俩就是铁打的妈妈吹。

而他,家庭地位垫底。

霍东临心里有些吃味,可也承认,站在院子中央的姜宁宁,唇角是甜璨的笑意,眉眼弯着。

气质柔柔静静,身上有股让人止不住想靠近的魔力。

姜宁宁浑然不觉,尾音被穿堂风揉得绵软,“等明天我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成衣,也给你买一件。”

要想老公当牛做马,先要给他吃点草。


要是他知道娘三是这样“低调”的,估计得气吐血。

“妈妈,她怎么不继续了,是怕疼吗?”满满状似天真地捧着下巴,同时拼命用眼神示意朱长光不要过来捣乱。

赵长光只好退回人群。

满满假装很小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现场每个人都清晰可闻。

夏夏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哥哥真笨,她的体重目测应该在一百五十斤,而门框只有一个支撑点,木头材质,大约一米长三十厘米厚,只能承受三十公斤左右的物体。也就是说,她挂上去不出十秒,门框断裂,自动掉下来。”

一口气在人前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夏夏脸颊有些红。

她没有经过系统学习,还不懂什么是物理学,什么是承重力。

但那双眼睛只要一扫,就能估算出来大概的数据。

“宝宝,你简直是物理学天才!”姜宁宁双眼一亮,亲在小团子酒窝上。

夏夏害羞地捂住脸。

继而想到什么,又愁的不行,奶呼呼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姜宁宁越看越萌,很快听到小团子问:“修缮一扇门是不是要花好多钱呀?”

这个年代没有专门的家具城,海岛采购物资也不方便,姜宁宁点了点头,“门都是现做的,除了要买木头需要审批,还要请木匠来制作和安装。”

这句话落在满满耳朵里,等于要花很多很多钱。

小小的守财奴脑袋瞬间炸了,真诚地向张芸提议:“阿姨,你做做好事,要不找其他地方挂行不行?”

张芸:?

这小王八蛋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

不挂?戏演一半了,现在下来没面子。

挂吧?拉垮房门掉下来更丢人。

噗嗤!

不知道谁先笑出来。

两小孩谁家的,可真逗。

而被同龄小朋友注视的四姐妹,指甲布满黑泥的小手抠着衣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自卑。

哪怕顶着妈妈杀人般的目光,羞耻心叫她们再也张不开口,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难堪了。

“姑娘,你是带弟弟妹妹来随军的吧?”蔡婆子凑上前,蹲在姜宁宁旁边。

离得近才发现这闺女皮肤嫩的跟豆腐一样,皮肤白的能看见眼皮下的血管,像一尊白瓷娃娃似的,精致而脆弱。

比那帮鼻孔朝天的文工团里的姑娘都俊。

她下意识声音都放轻了,唯恐吓着姜宁宁:“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娘帮你介绍单身的军官?”

姜宁宁被夸的心里乐开花,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一一分给周围的人,嘴上却柔柔弱弱地说:“大娘,他们是我生的龙凤胎。”

众人猝不及防手中被塞入把瓜子,站着反而鹤立鸡群。

于是随大流地蹲下来一块磕,嘴里不住地夸赞母子三人样貌好。

没人再关注张芸。

张芸脸色渐渐难看下来,还未等她开口,人群中央那妖妖娆娆的小贱人突然说道:“对了,我男人就是张大嫂口中那个欺负弱小的霍东临。”

张芸:!

新仇旧恨添一块儿。

看着姜宁宁那张精致的小脸,霎那间嫉妒的脸都扭曲了。

男人、房子比不上霍东临就算了,她、包括一串孩子,在姜宁宁母子三人跟前黯然失色,黑的像蜂窝煤。

蔡婆子用力拍了下大腿,磕着瓜子说道:“霍东临来随军的家属就是你啊,你俩郎才女貌,连生出来的孩子都格外好看。”

满满和夏夏立刻挺胸抬头,眼中露出骄傲神色。


妻子怎么会是那种说甜言蜜语的人,应该是发自内心感激蔡婆子的。

毕竟方才对方第一个站出来主持公道。

蔡婆子离开不久。

后勤部的人很快把家具送齐。

说是家具,其实就四张凳子,一张餐桌,还有三张床,一个双开门大衣柜。

摆在屋子里,愈发显得简陋。

其他东西日后可以慢慢添置,但只拿来两床棉被,姜宁宁秀气的眉头蹙起。

这个年代只有大型商场才卖席梦思床垫,且不说价格昂贵,海岛上到处都是眼睛。

估计东西还没搬进家门,就已经被举报小资作风。

可是。

没有床垫晚上怎么睡?

霍东临解释:“棉花供应都是有限制的,情况特殊,上面特别给审批,但后勤部仓库里仅仅只能找出两床。”

他在宿舍有被褥,但那是单人床的,尺寸不匹配。

而且,姜宁宁带着孩子来随军,他肯定不好再住宿舍。除了个人生活物品,其他东西要留给后面的人用。

也就是说,在新被褥做好发下来之前,一家四口要挤在一张床上睡。

满满第一个不乐意地撅起小嘴儿,“妈妈,我可以不可以不挨着爸爸睡?”

他用双手比划,小脸表情夸张又惊恐:“爸爸跟大狗熊一样,满满却这么小,要是晚上被压坏咋办?”

听到哥哥这么说,夏夏吓坏了。

一想到不能紧挨妈妈,大大的眼睛里已经委屈地攒满雾气,嗖一下躲到姜宁宁身后,生怕被狗熊爸爸抓走。

“……”

黑发垂在霍东临额前,隐隐有青筋暴起。

努力忍了又忍!

“要不你带着长光哥先在宿舍凑合两天。”姜宁宁心里给两个窝心的宝贝崽崽点赞,面上故作为难地说:“孩子一生下来就没见过你,有隔阂是正常的,你们先熟悉两天?”

霍东临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妻子眼睑垂下,纤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似乎也有些怕自己。

现在他这副形象的确有些骇人。

“好。”

他爽快答应下来。

先熟悉两天,再把大儿子裤子脱下来揍一顿。

满满莫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但听到狗熊爸爸不跟自己睡,高兴地跳起来:“妈妈,妹妹,我们一家子去参观新家吧?”

这个“一家子”自然把黑蛋爸爸排除在外。

霍东临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床板硬,一床被子又太薄,打算找些干稻草和麦草编起来铺床,还有其他地方该修补就修补。

不然多待一会儿,他怕忍不住会提前揍崽。

“东临,我跟你一块儿。”朱长光抬脚追上去。

他是个闲不住的,收拾一圈找不到活干,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新家宽敞明亮,布局方正。

拢共三室两厅,水泥地板光滑平整,四面刷成统一的军绿色墙裙,客厅悬挂伟人头像,年代感十足。

两小只手牵手跑去参观房间,哇哇的惊喜声传出来。

“妈妈,这里的窗台也能看见海边。”

“以后我们三个就住这里,黑蛋爸爸住隔壁,最后那间当书房。”

兄妹俩安排的明明白白。

姜宁宁忍俊不禁,走进主卧,眼前豁然开朗。

天蓝海也蓝,一艘艘挂着五角红星的帆船从远处行驶过来,号角轰鸣,几只海鸥绕着船帆飞行。

前世姜宁宁就是津城人,临海城市,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带她去东疆湾公园掏贝壳,钓小螃蟹。

望着这般安宁美好的场景,她脑海中蓦然浮现一篇小学课文来——


这里是指望不上了,好在文秀英还能动用妇联的宣传力量,在基地为姜宁宁正名。

她拉起姜宁宁的手,入手冰冰凉凉的,现在外面温度起码二十七八度,摸着一阵透心凉,也预示着姜宁宁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声线不由控制在温和的语调上:“妹子,有时候坚强善良是好事,但你的委屈也该让霍同志知道。”

感情是需要双方付出的,姜宁宁为霍东临生儿育女,跋山涉水千里随军。

霍东临自然要背负起照顾妻儿的责任。

她相当不爽地瞪了无能的男人一眼。

霍东临:“……”

黑眸快速闪过一抹诧异,文秀英脾气火爆,妇联许多年轻漂亮的女同志都被她骂哭过,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很难与眼前这个语气温柔的知心大姐看作同一个人。

可能真就是投眼缘吧,文秀英越看姜宁宁越感到亲近。

了解姜宁宁的苦难越多,也更加心疼她的不容易。

姜宁宁虽然茶里茶气,面对真诚相待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垂着头,“谢谢文姐,我没有亲人,你就跟我亲姐姐一样。”

无形中露出一截雪白脖颈,纤细又脆弱。

颈侧细小绒毛在海风中轻颤。

她不是故意的。

完全是这副身体太娇柔了。

落在文秀英眼中,姜宁宁就是亟须解救的受难妇女,是她那正在受欺负的妹子。

“谁说你娘家没人,我以后就是你的娘家大姐,妇联就是你的娘家。”

姜宁宁脑子有点发懵,她错过什么事了,怎么周围都在用同情且于心不忍的目光看她啊喂!

就连旁边的男人同样掷地有声的表态,“文同志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家事,不再让……宁宁受委屈。”

姜宁宁很快放弃思考,因为小团子已经心疼妈妈,心疼得抿起小嘴无声落眼泪,亲亲抱抱才破涕为笑。

母女红红的眼睛对着,像两只软乎乎的兔子。

霍东临心里哪儿哪儿都软,垂在裤缝的双手猛地紧攥成拳,拜托文秀英帮忙把妻女送回去,朝着老首长方向追去。

风纪办集体被查,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接下来基地要不太平了。

孙老走得慢,显然有意等着他。

“首长。”霍东临行了个军礼,才上前扶住他胳膊。

这位年纪上了八十的老人,执意不肯退休离开基地,是为了在这动乱的时代,尽量护住更多无辜的人。

两人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警卫员们落后一米距离远远缀着。

“小姜同志眉目清正,看起来是个好同志。”孙老记忆力很好,当初霍东临打结婚申请时接受政治审查,查到岳父岳母都是为厂子抗洪救灾牺牲的烈士。

姜宁宁是烈士之后,风纪办马主任的罪名只重不轻。

霍东临声音冷酷:“我会尽快处理好家事,关于我娘电话污蔑我妻子的事情,打算……”

孙老越听眼睛睁的越大。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婆媳关系自古就很难解决。

可没想到霍东临居然如此果决,冷面无情。

“你真决定了?”

霍东临唇瓣抿得紧紧的,低沉的嗓音坚定又重:“嗯,为了我弟弟建军,她会同意的。”

他垂下眼眸,遮挡眸底暗藏的痛苦与失望。

从小到大,父母对建军的偏爱远胜过他。从名字就看得出来,弟弟叫建军,妹妹叫春芳。

只有他,叫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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