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承言沈珞初的其他类型小说《婚后妄念季承言沈珞初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聆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珞初听到他带有调侃的话语,挽着他的手一僵,脚步也停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忘掉的事情,又猝不及防地被他提起来了。那怎么能算抱,两个人都没有相拥,也不是紧紧贴着的......顶多算是单方面搂了一下!季承言扬了扬唇角,心情很愉悦的样子,牵起她的手,牢牢握住自己的手臂,低声道:“走吧,季太太。”他们挽着手上前敲门,李阿姨很快来开门,见到人笑道:“初初回来啦,这是姑爷吧,您好,先生和太太一大早就在等你们,请进。”“李姨。”沈珞初笑笑,带着季承言走到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林书青和沈万华。他们穿戴整齐,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正襟危坐地看着沈珞初和季承言,神情中透着些许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招呼他们。虽然之前一直说要与季承言见面聊聊,但真...
《婚后妄念季承言沈珞初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沈珞初听到他带有调侃的话语,挽着他的手一僵,脚步也停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忘掉的事情,又猝不及防地被他提起来了。
那怎么能算抱,两个人都没有相拥,也不是紧紧贴着的......顶多算是单方面搂了一下!
季承言扬了扬唇角,心情很愉悦的样子,牵起她的手,牢牢握住自己的手臂,低声道:“走吧,季太太。”
他们挽着手上前敲门,李阿姨很快来开门,见到人笑道:“初初回来啦,这是姑爷吧,您好,先生和太太一大早就在等你们,请进。”
“李姨。”沈珞初笑笑,带着季承言走到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林书青和沈万华。
他们穿戴整齐,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正襟危坐地看着沈珞初和季承言,神情中透着些许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招呼他们。
虽然之前一直说要与季承言见面聊聊,但真见面了他们又不知道该聊什么,该摆出什么样的态度去聊。
昨晚沈万华和林书青商谈许久,都没个结果。
这场婚约对外说是商业联姻,可其实彼此心知肚明,它是一场不平等的交易。
沈家是季承言的入资对象,从这方面而言,他们受惠很多,是有求于季承言,欠了他很多情分的。
可另一方面,他们是季承言的岳父岳母,是他的长辈,是他理应尊敬甚至讨好的对象。
两种截然不同又相互矛盾的身份摆在面前,林书青和沈万华都在犹豫,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恭敬客气,还是摆长辈的架子,就这样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相视无言。
季承言同样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神情平静无澜,宛如一潭深邃不见底的静水,波澜不惊。
他不会高高在上摆季氏集团掌权人的架子,也不会小心翼翼地去讨好岳父岳母。
他在意的只有沈珞初,根本不会将眼前的人放在眼里,因为不重要。
沈珞初率先打破沉默,娇声娇气道:“爸妈,我回来啦,你们怎么也不欢迎我啊!”
林书青最先站起来接话:“谁敢不欢迎你啊,知道你要回来,早早就让李姨准备了你最爱的甜点。”
随即她朝旁边的季承言笑道:“先坐吧。”
沈万华也起身说:“坐吧。”
沈珞初听到这话连忙拽季承言的衣袖,他垂眸看过去,女生嘟起了粉嫩的双唇,眼眸中闪烁着满满的恳求,眨眼睛让他配合,动作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嗯,好。”季承言轻声应道,坐在沙发上。
等他们坐下后,沈珞初却瞧见林书青和沈万华站着不动,只能又拽拽母亲的衣角。
他们对视一眼,相继落座。
“吃过早餐了吗?”林书青关心地问一句,打破尴尬的气氛。
“吃过啦。”沈珞初说:“不过还想吃李姨做的甜点。”
林书青笑起来:“就知道你会嘴馋,特意让她做了两样。”
她招手示意保姆把甜点和茶水端上来,沈珞初很自然地拿起蛋挞,刚想吃的时候想起身边的季承言,笑着递过去,说道:“李姨做的蛋挞很好吃,你尝尝。”
季承言不喜欢吃甜点,犹豫的瞬间,沈珞初已经把蛋挞放在他嘴边,再次眨眨眼。
那份娇嗔让人心生怜爱,无法拒绝,季承言低头咬了口,还未来得及咽下便夸道:“好吃。”
沈珞初只是想递给他,谁料他会直接吃,倒像是她喂他吃蛋挞了。
当着爸妈的面,她不好说什么,硬着头皮又送到嘴边,示意他接着吃,季承言笑了笑说:“你吃吧。”
“......”
虽然是想做戏给爸妈看,但沈珞初也不愿意吃他吃过的蛋挞,那实在是太暧昧,相当于间接性接吻了。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沈珞初装作淡定的模样,自然而然地放下手中的蛋挞,拿起旁边放着的泡芙,低着脑袋吃起来。
没有沈珞初讲话,客厅里一时陷入寂静,柔和的灯光洒落在精致的家具上,映射出温馨而又略带奇怪的氛围。
突然,细微的瓷器碰撞声打破了这份沉寂,林书青不慎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碰落了。
她又招呼李阿姨过来收拾,等一切尘埃归于平静,沈万华终于开口:“你们婚礼是怎么安排的?”
沈珞初也不清楚,侧目看向季承言,他说:“流程表稍后发给你,你如果有特别要求可以提。”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他们不是要举行婚礼,而是要为公司办场宴会。
“宾客名单有吗?”沈万华耐着性子又问。
季承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慢条斯理道:“你如果想问婚礼事宜,我可以叫助理进来给你汇报。”
他的语气并不凶狠,也不冷漠,可就是这样淡淡的,让人觉得他满不在乎。
“你......”沈万华气得指他。
沈珞初见状打圆场:“爸,婚礼流程很复杂的,安排得又着急,我都不清楚呢。”
沈万华哼声,林书青接过话:“你爸也是担心你,你又不是没有假期,何必安排得这么急。你就一次婚礼,火急火燎的,难免会有不周到的地方。”
沈珞初正想解释,听见身旁的季承言道:“季氏集团策划总监亲自安排的,必定周全。”
林书青同样无语了,反正就是他们的婚礼时间、地点全都合理,过程也一定会完美,不容许别人反驳呗。
哪里像是办婚礼,分明是在完成他们集团的项目,只不过是顶级项目,配的高层工作人员。
“爸妈,你们别担心啦,安心来参加就行。”沈珞初劝着。
“初初,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们怎么能不操心。”林书青说完,又对季承言道:“宾客名单我们这边需要核对,沈家也有合作伙伴和亲朋好友要邀请。”
他颔首:“可以。”
婚礼的话题算是被他们给聊死了,客厅里再次沉寂下来,静谧如初。
沈万华看林书青一眼,她会意道:“初初,你搬过去的时候没有带多少衣服吧?上楼去清清行李,过两天还要去学校报道呢。”
沈珞初明白这是要把她支开,单独和季承言讲话。
“好。”她答应的干脆,起身往楼上走。
见沈珞初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间,林书青迟迟开口:“尽管你与初初结婚了,但这场婚约是怎么来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沈家确实得你帮助才能起死回生,我们很感激你。可我们原本是坚决不同意初初用自己交换的,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我们当成掌上明珠,从未受过委屈。”
“现下结局已定,我想拜托李总好好待她,多包容和体贴她一些,今后如果腻了厌了也别伤害她,体面的离婚把她还给我们,沈家的产业你想要可以再拿走。”
沈万华也道:“沈家占尽便宜,我知道我们如今没有资格讲这些话,但初初不同,她单纯天真,没有接触过商场中的阴谋诡计,希望季总今后也能让她保持这份单纯,快乐地生活下去。”
林书青和沈万华将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带着恳求。
站在楼梯拐角处的沈珞初听得一清二楚,眼眶渐渐湿润了,极力克制着要溢出的抽泣声。
半晌,客厅里响起低沉磁性的嗓音:“她是我季承言的太太,只要有我在,她不会受任何委屈。”
“我会保护她。”
沈珞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晌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惊讶又不解。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季承言是想和自己结婚?他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季承言是陆闻璟的表哥,沈珞初今天刚刚和陆闻璟解除婚约,他转头就提出结婚的要求,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沈珞初感觉脑子迷迷糊糊的,理不顺其中的道理。
房间里的气氛像静止的水面一样平静无波,暖黄的壁灯散发出柔和而昏暗的光晕,将他们笼罩在朦胧而静谧的氛围中。
季承言始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他的瞳孔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黑,落在沈珞初身上的目光锐利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自信又从容的强大气场让沈珞初紧张起来。
沉默片刻,沈珞初开口向他确认:“季先生的意思是要和我......结婚吗?”
“是。”
季承言轻声道:“我的条件是,沈小姐嫁给我。”
沈珞初哪怕已经猜到了,听见他的话仍然呼吸微窒,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可是我......你......为什么呢?”
外界有关于季承言的传言大多与工作、家庭有关,夸他年少有为,坐拥百亿资产,年纪轻轻就稳住了集团行业领头羊的位置。或是骂他心狠手辣,整顿公司毫不留情,将集团内部的老人和亲戚清扫得一干二净。
如此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长得帅又有能力,偏偏不爱风月场所,更是厌恶女人的接近。
他们在此之前的接触不多,肯定不是因为他看上了自己。沈氏集团核心产业被收购,面临破产,大家避之不及,没有任何利益可图,沈珞初想不通他提出与自己结婚的原因。
“集团需要,有助于我对外形象。”季承言言简意赅,神色懒懒的,似乎并不愿意多解释。
他今年二十七岁,在他的带领下季氏集团稳坐京都龙头企业,已经算得上事业有成,如果再娶妻生子,确实能给外界一种成熟稳重的形象。
“但是我......”沈珞初停顿两秒,有些丧气地说道:“我和你的表弟陆闻璟刚刚退婚,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季承言回答得果断。
哥哥娶弟弟的前未婚妻,这件事一旦在圈内传开,他的名声多少会受些影响,岂不是得不偿失。
况且,沈家与陆家因为此事已经撕破脸,他与陆家可是姻亲,娶了她该怎么面对陆家呢。
沈珞初有太多不解,又问:“为什么是我呢?”
京都有那么多千金小姐想和季家联姻,想嫁给季承言的不计其数,如果只是因为想提高对外形象,找她是最不明智的吧,既要被圈里其他人议论,又要去收拾沈家的烂摊子。
沈珞初越想越觉得委屈和害怕,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季承言。
于她而言,与季承言结婚是占尽便宜的,而且她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因为你很好。”季承言说。
沈珞初倏地抬眼,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他接着道:“你很适合季太太的位置。”
她突然想起曾经听陆闻璟提过的事。
他们当时在宴会厅瞧见有女人想跟季承言示好,女人穿着露背红裙,美艳性感,却在靠近他的时候,被助理给挡住了。
季承言冷漠地扫一眼后走开了,断情绝爱的模样引得陆闻璟直啧啧:“我这位哥哥可真像他妈,专情的可笑。”
沈珞初不懂:“什么意思?”
陆闻璟说:“季承言有个喜欢的女生,这些年都在守着那个女生。”
沈珞初只是随口问问,不怎么在意地哦了一声,没有继续八卦。
现在再回想当初的事情,沈珞初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可能正是因为他们互相不喜欢,她不麻烦,所以才是最适合的。
其他女人对他或多或少有爱慕之情。
沈珞初握紧手,小心翼翼地问:“我能......能回家想想嘛?”
她说出这句话时有些没底气,她其实根本没有选择权,更何况摆在面前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条件。
可是爸妈让她不要当场答应季承言的要求,如果知道是结婚的话,恐怕更不会同意,她需要回家说服他们。
沈珞初深知自己的行为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怕季承言会不高兴、不耐烦。
“可以。”季承言直接答应了,很容易讲话的模样。
她笑起来,语气十分诚恳:“谢谢季先生。”
季承言起身道:“我送沈小姐下楼。”
沈珞初连忙拒绝:“不用麻烦,我自己下去就行。”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不明地笑道:“超过半个小时了,只能我亲自送。”
沈珞初微怔,随即想起自己上楼前对陈助理讲过的话,有些尴尬地咬咬唇。
她怕季承言图谋不轨,所以和陈助理定下半个小时的约定,哪能想到他却让她吃蛋糕,耽误不少时间。
幸而季承言不再提这件事,先一步往电梯的方向走,沈珞初跟在他身后下楼。
快到门口时,沈珞初一眼看见陈助理,正被两位保镖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过来。
沈珞初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蠢的错误,她只叮嘱陈助理想办法,完全忽略掉了季承言的身份。
在他的地盘,陈助理什么都办不到。
“小姐。”陈助理喊道,上前打量沈珞初,见到人完好无损松口气,目光落在旁边的季承言身上时,又不由紧绷起来。
他在楼下是数着时间过的,刚刚到半个小时就拿出手机,准备通知沈总出事了,谁料下一秒手机被抢走,季承言的助理笑着装进自己口袋里,挥手让保镖拦住他。
“我没事。”沈珞初解释:“我和季先生......相谈甚欢,所以下来晚了。”
她用眼神示意回家再谈,陈助理点头,转身拉开后车门,让沈珞初上车。
在关门前,季承言接过助理拿来的礼袋,递给沈珞初。
她不明所以,没有伸手接,问道:“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
季承言说:“拿着。”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强硬,沈珞初不自觉地接住了,后车门被关上,陈助理坐上驾驶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沈万华和林书青正焦急地等着,见她进门,连忙站起身关心:“初初,季承言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沈珞初安抚。
“他提的什么条件?”沈万华直接问。
“他......”沈珞初抿了抿嘴唇,用委婉的方式说:“他想和沈家商业联姻。”
“不行!”沈万华一口回绝,气愤道:“我就知道季承言不安好心,他是冲着初初来的!”
林书青也蹙起眉说:“抛开季承言不提,季家一堆烂事,又是陆家的姻亲,绝对不是初初的良配。”
沈万华已经下定决心:“产业我们不要了,让季家收吧。”
林书青赞同:“卖掉名下其他资产和股份,剩的钱够我们一家富裕生活。”
沈家做到如今的规模,实力毋庸置疑,哪怕资金链断裂,产业被收购,也不知道让他们破产到一穷二白。
只是这些年的心血都毁掉了,但是在他们心里女儿比事业重要。
沈珞初在此时开口:“爸妈。”
她打断他们的话,说道:“我想嫁给季承言。“
季承言的话简单而直白,沈珞初睁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一时忘记给出反应。
他需要夫妻生活?他需要夫妻生活吗?他说他需要夫妻生活......
沈珞初的脑袋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久久不能回神。
这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夫妻而言,但沈珞初之前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她以为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同居已经是最大尺度了,其他时候在外面演演就行。
况且,陆闻璟不是讲过,季承言有位很喜欢的女生,这些年一直为她守身如玉,不近女色都是因为她吗?
一边在心里爱着白月光,一边和不爱的新婚妻子上床......确实很像大部分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放在季承言身上莫名有些不合理,甚至沈珞初对他的好印象都快要崩塌了。
或许是陆闻璟弄错了呢,毕竟他的话都不怎么能相信。
等终于缓过神来,沈珞初直接撞入他深情的眼眸里,想到今后可能会有的亲密接触,脸颊温度迅速升高,晕染开一片绯红。
她慌忙移开相撞的目光,小声回答着:“可是我们......我们不是协议关系嘛。”
话里拒绝的意思明显,季承言也不恼,直勾勾地盯着她,笑道:“季太太,谁家协议关系是不能离婚的?”
沈珞初倏地意识到他们签的婚前协议,她需要遵守的约定只有一条——乙方不可无故提出离婚。
她不能提离婚,如果季承言也没有离婚的打算,他们的婚姻会长久地持续下去,成年人无法避免会有生理需求,而她不会做出出轨的事,也不会希望自己的丈夫出轨,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所以,夫妻生活是肯定要面对的事。
沈珞初咬了咬下唇,忽然想问问圈里那些商业联姻的朋友,他们结婚后是如何培养感情的,又是怎么克服尴尬的。
见她露出为难的神情,季承言提醒:“我说的是需要,不是立刻。”
“是......我还小呢。”沈珞初自言自语般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眸愈发深沉,嗓音低哑:“不小了。”
“啊?”
季承言不再多说什么,叮嘱:“有事找陈叔,出门记得带人。”
提到带人,沈珞初想到自己的保镖,问道:“我保镖还在沈家,我能让他来嘛?”
“不用。”他想到她的男保镖不禁皱眉,说:“我让陈叔重新为你安排保镖。”
“好。”
讲完事,季承言转身离开别墅,很快老陈就进来了,笑眯眯的模样显得十分和蔼可亲,很容易拉近距离,带着几分恭敬问:“少夫人,我先带您逛逛?”
老陈身上有一种从容的感觉,就仿佛这里不是他上班的地方,而是他的家,看着沈珞初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却并不会令人感到冒犯,因为他的喜悦和兴奋也没有藏着。
沈珞初对老陈的身份同样很好奇,再加上天然的亲切感,不由弯唇笑笑,没有推辞,颔首道:“好,麻烦您了。”
老陈引着她往后花园的方向走,介绍一楼的布局:“会客厅右边是厨房,前面是保姆间和客房,穿过长廊后面就是花园,少夫人您看看花园里需要添些什么。”
沈珞初跟着他往前面走,接话询问:“陈叔以前是住在这里吗?”
老陈笑着摇头道:“阿言喜静,平时习惯一个人住,我是得知他结婚才特意赶来的。不过我家离得不远,少夫人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
听到他的称呼,沈珞初不由更加惊讶,直接问出来了:“陈叔和季......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最早是看顾小姐的。”
“小姐?”
老陈看出她的疑惑,耐心地解释:“小姐是阿言的母亲,她去世前叮嘱我好好照顾阿言,所以我跟着他到老夫人家,后来他留学回来,也是我跟来帮忙安置的。”
沈珞初听明白了,老陈像长辈一样看着季承言成长,是陪他最久的人。
她微微颔首,两人说话时间走到了后花园,布置依旧空旷而简约,第一眼望过去像是个小草原,连树都没有几棵,更别提鲜花摇椅。
“少夫人您看要添什么?”老陈问道。
按照沈珞初的想法,肯定是要把整个后花园大改造的,因为别墅需要风格统一,前花园也是要改的。
这是个不小的工程,需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和时间,她本就在这桩婚姻中拿尽好处,又刚刚搬来,总不能真像女主人一样指手画脚大动干戈吧。
“不用陈叔,我随便逛逛就行,下周我要回学校了,不会住在这里。”沈珞初客气地推辞。
“上课?”老陈明显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回过神后连忙问:“少夫人你今年多大?”
“刚满二十二岁。”她回答。
“满二十二就好。”老陈点点头,又不放心地追问:“你和阿言已经领证了吧?”
沈珞初应声:“领证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陈松了口气,转而重新笑起来道:“少夫人回学校也不影响的,毕业后总归是要回来住的。”
她半年后毕业,那个时候和季承言应该会熟络些,到时候再提出整改意见就是正常合理的了。
沈珞初先随口说:“添些花树吧,看起来也更雅致些。”
“少夫人要什么花树?果树观赏树还是常绿树?月季百合还是牡丹?”
老陈问得很具体,沈珞初只能认真想了想,说道:“陈叔您来安排吧,我只想要一棵银杏,和一架秋千椅,行吗?”
“当然行,我待会儿就去安排!”
逛完后花园,他们又去地下室,都是娱乐设施,健身房、观影室、棋牌室等等,沈珞初对这些不感兴趣,没有提建议。顶楼是阳光露台,光秃秃的,连座椅都没有放,她也要了一架小秋千和栀子花。
“二楼有主卧,三楼有书房,我不方便上去,少夫人您自己随意参观和安排,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好,今天辛苦您了,谢谢。”
“少夫人不用跟我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珞初说:“那您今后也别叫我少夫人,您是长辈,叫我珞初或者阿初都行的。”
“行!那我就叫您阿初了。”老陈笑着搓搓手,带有几分八卦意味地问:“我是昨天听阿言助理讲才知道你们结婚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是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可沈珞初并不能这样回答,尤其是面对陈叔盛满笑意的脸庞。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段关系,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陈叔您去问他吧。”
老陈只当是沈珞初害羞了,没有勉强:“好咧,那我先安排后花园和露台的事,阿初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把电话号码告诉沈珞初,很快离开别墅。
偌大又空荡荡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珞初闲来无事,在二楼和三楼各逛了一圈,每层楼都差不多,房间多、空间大,她随意推开两间,都没有人待过的痕迹。
沈家的房子同样很大,但是各个角落都布置得很温馨,家里有父母,有李阿姨,偶尔李阿姨的儿子和女儿会过来玩,他们还会邀请邻居,邀请亲朋好友来玩,总是热闹得不行。
闲暇的时候,沈珞初会练习钢琴,会学程悦琳拉小提琴,家里有个乐器室,是父母专门为她准备的。
可是这里完全不同,冷冰冰的,毫无生气,让人没有安全感。
父母之后要忙公司的事情,不会有时间陪她。
程悦琳在春节前陪父母回老家了,准备开学前两天再回京都,也不能去找她玩。
季承言的工作那么忙,恐怕很晚才会回来,她要一个人从白天待到晚上,晚餐也要自己吃。
她叹了口气,想到下周开学心里才稍微好受些。
沈珞初去到衣帽间,将行李箱里面的衣物清理出来,等收拾完后,百无聊赖地躺到卧室沙发上。
大概是起得早,又或许是沙发太柔软舒服了,她很快睡着。
再醒来时,沈珞初迷迷糊糊地揉眼睛,侧头的瞬间忽然瞧见一道身影,吓得她连忙坐起来,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身影。
是季承言。
沈珞初暗暗松口气,问他:“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季承言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回答:“吃饭。”
“啊?”
“陪你吃饭。”
京都的暴雪刚刚结束,夜晚的风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沈珞初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裹紧身上的棉袄,独自走向霓虹灯闪烁的酒吧。
家里管教严,她从来没有来过酒吧,今晚是收到未婚夫陆闻璟的消息,要取消他们的婚约,才冒着风雪赶过来,想问清楚原因。
到DayOff酒吧门口,有保安拦住沈珞初,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问道:“你多大?麻烦出示下身份证。”
沈珞初出门匆忙,没有带身份证,回道:“我成年了,二十二岁,是来找朋友的。”
少女巴掌大的脸蛋,五官精致又小巧,看起来像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微扬着脑袋,水汪汪的眼眸直直望着他,干净清澈,单纯的模样感觉十分真诚。
保安拿不准,又问:“你朋友在几号台?”
沈珞初是私自决定来找陆闻璟的,不知道他在几号台。
“我,我朋友他......”
正茫然无措时,沈珞初瞧见里面的灯光下站着道熟悉的身影,男人身形修长,西装革履,侧脸轮廓线条分明,净白的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低声讲话,腕处的银表折射出夺目的光,举手投足间透出矜贵的气质。
不像是来酒吧玩的,倒像是来谈商务合作的。
沈珞初认识他,陆闻璟的表哥,季氏集团的太子爷季承言。
保安又问一遍:“你真的有朋友在吗?”
沈珞初一时想不到其他办法,病急乱投医,指向里面的男人,“他是我朋友。”
保安顺着方向望过去,似乎是认识季承言,不相信她的话,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是你朋友?”
“是,季承言认识我。”
在沈珞初报出他的名字后,保安才走过去询问。
季承言闻言放下手机,侧过脑袋,视线落在沈珞初所站的方向。
男人硬朗的轮廓映着冷色调的光,染上些许清冷感,衬得神情淡漠疏离,漆黑的眼眸深邃、幽沉,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
沈珞初不确定季承言会不会帮自己。
她听圈里的人提起季承言,都是说他天纵奇才,二十二岁从父亲手中接管季氏集团,眼光精准毒辣,手段雷厉风行,带领季氏开拓海外市场,抢占先机和资源,创造业界奇迹,短短两年一跃成为龙头企业。
沈珞初也经常听陆闻璟提到他,话语间满是抱怨,说父母非要他和季承言亲近,可季承言性格高冷,难以接近,他讲十句话对方只回一个简单的“嗯”字。
保安得到答案后转身回来,态度变得恭敬许多,弯腰道:“抱歉,一场误会。沈小姐请进。”
沈珞初连忙抬脚往里面走,经过季承言身边时礼貌地朝他颔首,诚恳道谢:“谢谢季先生。”
季承言没有接话,只是勾唇笑,笑容里带着些许玩味。
沈珞初来不及多想,快步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浓烈的香水味,耳边是嘈杂震耳的音乐,灯光闪烁,绚烂迷离,红男绿女在舞池中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贴身热舞,掐着腰在尖叫声中拥吻。
沈珞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怔在原地,心里莫名的不适和抗拒。
她深呼吸缓了一下,走下台阶,开始挨桌找陆闻璟的身影,终于在最前面的卡座看见他。
勾着浓妆艳抹的女人肩膀,亲昵的在耳边低声私语,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娇嗔的点他胸口,他笑着亲上去。
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这两年偶尔有朋友告诉她,陆闻璟在外面玩的花,是夜总会的常客,有过不少情人,可是她一直不肯信。
不信从小照顾她、保护她的未婚夫是渣男,不信他会辜负自己。
是陆闻璟的朋友先注意到沈珞初,扬声道:“还玩呢陆少,你未婚妻来了!”
陆闻璟侧目见到她,嘴角挂着的笑容渐渐消失,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身拽过她手腕,直接粗暴地拉到走廊上,一把甩开,不耐烦地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珞初略微蹙眉,抚了抚被他握红的手腕,回答:“我收到你的消息,想过来问清楚。”
“还需要问什么?我不会和你结婚!”
亲耳听见陆闻璟讲出这句话,沈珞初仿佛被冷水从头到脚淋个透湿,心底涌出的悲伤情绪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鼻腔发酸,眼眶瞬间红了,却直直迎上他嫌弃的目光,固执地问道:“为什么?婚约是你亲口答应的,为什么突然反悔?”
“因为我不喜欢你。”
陆闻璟口吻理所当然,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当初答应婚约是因为你姓沈,你的父母承诺,只要我娶你,会给我10%沈氏的股份。现在沈家经济危机,马上快要破产,我凭什么和你结婚帮你家收拾烂摊子?”
沈珞初和陆闻璟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比寻常。沈家和陆家又长期有商业往来,关系亲密,所以双方父母早早地为他们订下婚约,只等沈珞初毕业后结婚。
今年六月她就会毕业,去年陆家长辈主动提及这件事,找她父母商议,想把他们的婚期定在七月。
原本父母不同意她刚刚毕业就结婚,想再晚两年,但沈珞初觉得早晚都一样,最终父母抵不过她的撒娇,点头同意了。
定下婚礼场地和时间后,两家对外公开宣布联姻的消息,新闻铺天盖地,请帖也在准备中,圈内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小姐和陆家少爷即将结婚。
谁料一个星期前,沈家公司项目突然出现问题,过度负债导致资金链断掉,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
发生变故不久,陆闻璟的态度完全变了,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柔体贴,眼里只剩冷漠和嫌恶。
“你对我好,答应婚约,是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因为我父母答应给你股份?”沈珞初紧紧地望着他,不死心又问一遍,想从他嘴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是。”
陆闻璟的嗓音向来是轻缓的,如沐春风带着暖意,沈珞初此时此刻听见他的回答,却觉得寒冷无比。
“我明早飞去纽约找阿瑜,婚约我会对外宣布取消,我们从今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来找我!”陆闻璟的神情不带丝毫感情,语气里满是嘲讽:“快滚回家吧沈大小姐,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回到座位继续和女人调情。
沈珞初气得浑身颤抖,明天是她二十二岁的生日,原本陆闻璟说会在这天给她一个惊喜,但现在所有都变了。
他要取消婚约,要去纽约找其他女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更不管亲朋好友们会怎么想她,外界会怎么议论沈家。
得到陆闻璟确切的回答,沈珞初终于死心了,稳住心神,擦干湿润的眼睛,准备回家。
父亲和母亲都在家里等她,她不能任由陆闻璟胡乱对外发声,需要让父母知晓目前的情况,提前想办法应对。
沈珞初是被陆闻璟拉过来的,没有记路,又对酒吧不熟悉,在里面转半天,找不到出口。
往前走了一段路,迎面碰到染着黄头发的男生。
黄发男生一身酒气,喝得醉醺醺,脚步不稳地左右摇晃着,大声喊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挡老子的路,我......”
话音在看见沈珞初长相的瞬间停住,他转而眯着眼睛笑起来,猥琐地伸出手想摸她的脸,说着:“这是哪来的小美女,陪哥哥我玩玩啊,价钱随便你开。”
沈珞初从小出门都有保镖和助理跟着,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吓得连连往后退,躲开他的手,拿出手机想给外面的司机打电话,边翻通讯录,边用自认为凶狠的语气道:“你别碰我,不然待会儿我男朋友来了,有你好看的!”
“男朋友?男朋友在哪里啊?你让他来啊,我一起收拾。”黄发男生明显不信,笑眯眯地直接朝前撞过来,想要抓她的手臂。
沈珞初失声尖叫,正想逃跑时,有道身影挡在她前面,同时先一步摁住了黄发男生伸过来的手。
“你要收拾谁?”
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耳畔,带着居高临下的威慑,沈珞初停住脚步,抬眼看着前面的男人。
是季承言。
沈珞初第二天很早就醒来了,清醒时身旁已经没有人影。
她去浴室里洗漱,换了衣服后下楼,听见后花园有动静,拿着外套出门,看见老陈正在指挥工人种树种花。
听到脚步声,老陈回头看见她,立马笑着来了:“阿初醒啦,他们没有吵到你吧?”
“没有,我是自然醒的。”
老陈正想讲下一句话,客房的门开了,昨天见过的阿姨从里面出来,看见沈珞初顿时慌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少夫人,我以为您十点起床,现在还没有做早餐......我马上去做!”
不等沈珞初回话,阿姨匆匆往厨房走了,她只能问老陈:陈叔,“阿姨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昨晚的安排是阿姨和保镖全部住在旁边,季承言喜欢清净,不愿意和其他人同住。
老陈笑眯眯道:“阿言担心你自己住会害怕,特意允许他们留下来。”
“哦哦。”
沈珞初弯唇笑笑,她就知道季承言人很好的。
阿姨做早餐起码需要半个小时,沈珞初闲来无事,主动提议和老陈一起去后花园里监工。
“你来了正好看看,秋千想放在哪边?”老陈问。
沈珞初反问:“银杏树在哪边?”
“右边。”
“那秋千也放在右边,银杏树旁边吧。”沈珞初给了提议,思忖半晌又道:“要两个秋千椅吧,反正草坪大放得下。”
“两个?”老陈想了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提前给小小姐和小少爷准备的!”
“......”
沈珞初是给季承言准备的,今后如果在花园里散步累了,她可以坐在秋千椅上休息,他坐在哪里呢?
所以修两个秋千椅是最合理的。
可惜不等她解释,老陈已经去吩咐工人们了,等他再站回来,沈珞初也不方便开口了。
她干脆掠过这件事,旁敲侧击:“陈叔,我既然嫁过来了,今后难免和季家人接触,不知道他们好不好相处?”
既然父母是季承言的禁词,季家的亲戚或许他也根本不想提,沈珞初不敢问他,怕再冒犯他惹他生气。
但几天后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季家的亲戚肯定都会来的,沈珞初想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找老陈打探是最方便的。
听到她的问题,老陈向来笑嘻嘻的脸色沉了,说道:“阿初你记住,季家除了阿言没有好人,你千万不能相信他们,也不要答应他们提的任何事情,如果他们敢为难你,你直接告诉阿言。”
老陈骤然变了的语气,让沈珞初意识到先前父母并没有夸大其词,季家或许真的是豺狼虎穴。
“他们是有干过什么嘛?”
沈珞初想知道具体的事情,父母没有告诉她是因为大多是商场中的事情,她可能也听不懂,但老陈知道的应该是生活中的事情。
老陈微微叹息一声:“我们原先都住在季氏老宅,小姐刚去世那会儿,季煜城忙着把他在外面养的那个领回家,心里压根不在阿言身上,我在忙小姐的后事,又要安抚老爷和老太太,无暇顾及他。”
“有天深夜我回老宅,竟然看见阿言穿着单衣站在门外,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吭声。后来我问家里的阿姨才知道,他们经常在家打骂欺辱阿言,嫌小姐的东西晦气,想全部扔掉,阿言不让,他们就将阿言一起扔到门外。”
“那可是零下十度的冬天,他们也能忍得下心,小姐生前对他们那么好,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陈的话里满是气愤的情绪,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忘不掉那个冬夜,也忘不掉季家那些人丑恶的嘴脸。
“阿言从国外回来接管集团时,把很多季氏人都清扫出去了,他们当时闹得很厉害,不过阿言有小姐的股份,他们无可奈何只能作罢,但心里肯定也记恨着阿言。”
“现在阿言掌管季氏集团,他们不敢造次,又有求于他,所以对他很客气,哼,全都是装出来的,都是为了阿言能帮他们解决麻烦。”
“阿言是不会主动带你去见季家人的,但一旦你们的关系公开,他们也许会找到你。”老陈叮嘱着:“你能推就推掉,实在推不掉就随便应付两句,别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
沈珞初没想到季承言小时候竟然过得这么惨,难怪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对亲戚下手也毫不留情,换做是她同样不会仁慈的。
如今他在外界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名声,恐怕也有亲戚的功劳吧?
沈珞初微微颔首:“我记住了陈叔。”
安静片刻,她再次开口:“陈叔,季家和陆家的关系好嘛?”
虽然季承言说过不用担心陆家,可是两家在外人眼里毕竟是亲戚,婚礼也难免要邀请陆家人,沈珞初想问问具体情况。
“季家和陆家的关系很好。”老陈说。
沈珞初的心一凉,紧接着听见他又道:“但是阿言和陆家的关系不好。”
她松了口气,老陈的这个大喘气真是吓死她了。
老陈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安抚着:“你不用担心,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他敢来纠缠你,让阿言教训他。”
沈珞初笑笑:“好。”
聊天的时间,阿姨做完了早餐,沈珞初去到餐厅吃饭,吃过后照旧练了一会儿琴。
下午正在露台晒太阳,犹豫着要不要出门逛街时,母亲的电话打来了。
她接通:“喂,妈。”
“你和季承言三天后办婚礼,这件事我和你爸怎么不知道?领证瞒着我们,婚礼也想瞒着我们?”林书青的语气里有些不悦。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沈珞初急忙把原因讲了,安抚住母亲大人。
“就算你要开学也不能这么赶啊,等到你毕业后不行吗?婚礼怎么能仓促了事。”林书青还是不乐意。
“妈,季家掌权人的婚礼是举办给外界看的,这个道理您还不明白嘛。”
说到底这个婚礼就是起到一个通知的作用,什么浪漫、梦幻通通是没有的,走完流程和招待宾客才是重点。
林书青心知肚明,只是替女儿委屈,连个如意的婚礼都办不了。
“妈,我们都享受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好处,您就别矫情了,说说您是怎么知道我举办婚礼的事,难道请帖发到沈家了?”沈珞初好奇。
“你才嫁出去几天,胳膊肘都开始往外面拐了。”林书青嗔她一句,说道:“你自己看看新闻吧,季氏集团公开宣布的,估计圈子里每个人都收到消息了。”
“行,我待会儿看。”沈珞初说:“对了,您和爸之后哪天有时间?我带季承言回家。”
林书青闻言和身边的沈万华商量,最后回复:“明天,明天你们回家。”
“好,那爸妈明天见。”
挂断电话,沈珞初立马看新闻,果然如林书青所说,网上是铺天盖地的报道,全是有关他们婚事的。
喜结良缘!季氏集团掌权人迎娶沈家千金!
季氏集团季承言官宣!婚礼将在三日后举行!
豪门联姻再添喜事!季沈两家强强联合!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标题和报道,在告知大家两家的婚事,但沈珞初同样看见几条意味不明的新闻。
沈家退婚另有隐情?陆闻璟或成最大受害者!
季氏集团入股沈家,到底为情还是为利?
翘兄弟墙角!季承言的妻子竟是表弟的前女友!
新闻正文内容说明了陆季两家的姻亲关系,又挑明了沈珞初和陆闻璟之前的关系,再加上季家入股沈家产业,拯救即将破产的沈家,他们在暗暗揣测背后的隐情。
有些人甚至猜到了季承言是用入资沈家换来的婚约,但更多的是在洗白陆闻璟,或者骂沈珞初脚踏两只船,为季承言抛弃陆闻璟。
她刚想再往下翻翻时,电话铃声又响起,是季承言打来的。
沈珞初接通喂了一声,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看新闻了吗?”
“正在看。”她实话实说。
“晚点再看。”
“啊?”
季承言语气称得上是温柔,耐心地重复:“现在别看,晚点再看。”
沈珞初不知道为什么,但答应了:“好。”
挂断电话,她的目光落在先前点开的页面,显示变成了网页已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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