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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不识君结局+番外

清言与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只能提着空荡荡的茶壶,忍着头晕走回偏院。刚到院门前,就见着阮娇娇挺着大着肚子在里边等我。她瞧着我落魄的模样,笑着用手帕捂住嘴角。“妹妹现在竟是连茶水都要自己去取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就让姐姐赏你一壶茶怎么样?”话落,一桶水从我头顶浇下。我被淋了个落荡鸡,在初春的天不住发抖。阮娇娇顿了顿,瞧着我的样子很满意,“这报仇嘛,就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好了。”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抢。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又怎会给她。躲闪着不敢让她靠近,却被她身边的丫鬟狠狠按在地上。阮娇娇一手把玩着簪子,轻蔑地看着我:“不过是支不值钱的银簪,你也像狗一样护着。”我死命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她。就当我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的让人放开我,笑着随手将手里的簪...

主角:程景程轩   更新:2025-04-01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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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程轩的其他类型小说《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不识君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清言与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只能提着空荡荡的茶壶,忍着头晕走回偏院。刚到院门前,就见着阮娇娇挺着大着肚子在里边等我。她瞧着我落魄的模样,笑着用手帕捂住嘴角。“妹妹现在竟是连茶水都要自己去取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就让姐姐赏你一壶茶怎么样?”话落,一桶水从我头顶浇下。我被淋了个落荡鸡,在初春的天不住发抖。阮娇娇顿了顿,瞧着我的样子很满意,“这报仇嘛,就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好了。”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抢。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又怎会给她。躲闪着不敢让她靠近,却被她身边的丫鬟狠狠按在地上。阮娇娇一手把玩着簪子,轻蔑地看着我:“不过是支不值钱的银簪,你也像狗一样护着。”我死命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她。就当我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的让人放开我,笑着随手将手里的簪...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不识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只能提着空荡荡的茶壶,忍着头晕走回偏院。

刚到院门前,就见着阮娇娇挺着大着肚子在里边等我。

她瞧着我落魄的模样,笑着用手帕捂住嘴角。

“妹妹现在竟是连茶水都要自己去取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就让姐姐赏你一壶茶怎么样?”

话落,一桶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被淋了个落荡鸡,在初春的天不住发抖。

阮娇娇顿了顿,瞧着我的样子很满意,“这报仇嘛,就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好了。”

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抢。

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又怎会给她。

躲闪着不敢让她靠近,却被她身边的丫鬟狠狠按在地上。

阮娇娇一手把玩着簪子,轻蔑地看着我:“不过是支不值钱的银簪,你也像狗一样护着。”

我死命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她。

就当我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的让人放开我,笑着随手将手里的簪子丢进面前的荷花池。

我心底一惊,立刻扑上前去,指尖却和银簪擦了个空。

簪子径直掉入池里,又消失不见。

身旁的阮娇娇突然惊呼一声,搂着肚子后退一步。

程景急忙走了过来,吼道:“苏宁云,你又想要伤害娇娇!

来人,拖下去罚二十大板!”

我无力的张了张嘴,意识到程景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巨大的委屈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是被刀割般钝痛。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程景。

是我识人不清。

我后悔了。

行刑完,下人粗暴地把我丢回房间。

程景忽然推门进来,他看着我皮开肉绽的背部无端感觉有些刺眼。

将一瓶上好的伤药放在桌上,语气好似从前般温柔。

“你后天还要给娇娇奉茶,别让人看了笑话。”

程景见我脸色实在苍白,准许我休息一天,可以不用放血。

我在心底嘲讽。

他现在又来装什么心疼。

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忽的想起来,今天是我那未出世孩子的头七。

挣扎着爬起来,又见着阮娇娇在湖边等我。

看着我的出现,她笑得很温婉。

我暗道不妙,下意识转身就想回去,却被她的丫鬟拦住。

阮娇娇将一只怀着孕的小母猫递到我面前。

我盯着猫,脸色发白。

脑子里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

小时候我在侯府也养过一只猫,可它被人抢了去,还当着我的面摔死了它。

我哭着闹着想要和那些人拼命,可我人小,也没有力气,险些叫那些人打死。

是程景听见声音,赶紧出来救下我。

年少的无力随着时间在心头愈发加重,猫在回忆成为我最惧怕之物。

而程景,则是我最感激之人。

“瞧瞧你这胆小的模样,苏宁云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没变。”

我瞪大了双眼想要冲上前质问,又被丫鬟死死按住。

阮娇娇用指尖勾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看我。

“你不是心善吗?

小时候你就想着救那只猫,只是可惜没能抢得过我。”

“不过我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面前这只怀孕的小母猫,能不能救得下就看你了。”


只因我在兄长葬礼上唤了程景一声夫君,寡嫂当即哭晕了过去。

程景为了让她消气,亲手将我推进湖里导致我小产,又派人剜出我心头血给寡嫂煎药为她滋补身体。

我惨白着脸想要一个解释,却听见他非说自己是兄长程轩。

不顾伤势加重,抛出鲛珠就要为程景恢复神志,却意外发现另一段记忆。

寡嫂依偎在他怀里娇媚无骨,“阿景,你这招装鬼上身确实厉害。”

“但我听说鲛人没了鲛珠会在七日内暴毙,你真舍得……”话没说完程景吻上她的嘴角,“不过一颗鲛珠,她是妖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我平静地收回鲛珠,跪倒在老侯爷面前。

“侯爷,七年恩情已还清,您也该放我离开了。”

老侯爷叹了口气,“景儿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当年也怪我。”

“原以为景儿婚后宠了你七年,你们恩爱有加。

没想到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苏宁云,你可曾怨我让你嫁给景儿?”

我麻木地跪在地上,“宁云不悔,只求侯爷能信守承诺放我离开。”

侯爷面露不忍,刚要开口。

忽得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见来的人,侍卫也不敢硬拦。

程景一袭锦衣,大步流星进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道:“你以为你躲在此处,我就会放过你吗?”

说罢,他抬起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抓着我的胳膊在手腕处重重割开一条狭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在地上砸出点点痕迹。

我盯着地上蔓延开来鲜红的血,身体不自觉颤抖。

程景皱了皱眉。

但见我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他才拿出玉瓷小碗接了满满一碗。

又快速收回手,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污秽。

失血过多的我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撑着身体。

程景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嗤笑:“苏宁云,你装的还真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么点血不足以要了你的命。”

他又朝老侯爷俯了俯身,语气不甚在意。

“爹,我先走了。

娇娇还在等我。”

侯爷气得指着程景的背影破口大骂。

但见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又忍着气,赶紧命人唤来大夫。

待他冷静下来之后,大夫也诊治完毕。

“老侯爷,世子妃她小产伤了根基,若再亏空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许是我模样太过凄惨,老侯爷不忍心再留我。

“罢了,你先在府里养上三日,三日后再走吧。”

我虚弱地扯出一抹笑,“宁云,多谢侯爷成全。”

“拜见侯爷,世子方才让我给世子妃带句话。

即日起,世子妃苏宁云被降为侍妾,三日后为新夫人阮氏奉茶。”

听见这句话,老侯爷脸色铁青。

“这个孽畜!

他这是要让我没脸下去见轩儿啊!”

“是我愧对你母亲的嘱托,本想着好好照顾你,可现在……唉!”

“三日后刚巧是你母亲的忌辰,你去看了她再走吧。”

他叹息着又递给我一只制式古朴的银簪。


我看着熟悉的簪子瞬间红了眼眶。

阿娘……我好想你。

七年了,我终于自由了。

一份养育之恩,将我困在侯府足足七年。

七年前,阮娇娇在和程景大婚前一晚死活闹着要嫁给兄长程轩,甚至不惜以替嫁为由。

老侯爷听了这件事着急上火,他思绪一转,想起回来祭拜母亲的我。

急忙配合阮家,将我塞了进去,顺利嫁给程景。

程景见着新娘换人也没有多问,每日对我以礼相待,也没有轻视我。

就算这婚事来得仓促,惹来不少人的闲言碎语。

他也没让一句风言碎语传入我的耳朵,独自在暗地里快速处理干净。

我们生活美好的就像寻常夫妻,他日日为我簪发描眉,我也会为他洗面更衣。

半夜程景时常被噩梦惊醒,他紧紧搂住我,话语中满是庆幸。

“阿云,幸好你有在。”

我们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我一度认为这是我阴差阳错遇见的福分。

那一刻我真很庆幸,遇见的是程景。

但是我没想到,兄长死后,程景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说自己是兄长程轩。

只因我在葬礼上唤了他一声夫君,一旁的阮娇娇立即思绪上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景心疼地搂住她,黑着脸看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非要逼死娇娇才甘心?”

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间慌乱。

没过几天,他又亲手把我按在结了冰的湖里,活活冻掉我腹中未出世的胎儿。

我彻底慌了神,不顾伤势加重也要抛出鲛珠让程景恢复记忆。

却无意间在他的脑海里看见了另一幕。

阮娇娇柔若无骨地依偎在程景胸膛,尽显媚态。

“阿景,你这招装鬼上身确实高明。

可要是苏宁云发现了怎么办?”

“何况她还怀了你的孩子……”程景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语气毫不在意:“谁知道妖人生下来的,是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

我又怎么敢让她怀孕。”

“你不是闹着想要她的鲛珠,怎么还心疼起她来了?”

“你放心,她是妖人,死不了的。”

说罢,他又朝怀里的阮娇娇吻去。

我不敢再看,猛的收回鲛珠。

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打湿了衣襟也没有发觉。

我终于意识到,原来不是人变了。

而是人心变了。

睡醒起来想要喝水,却发现茶壶里空荡荡,倒不出一滴。

从前,这些事我不用亲手做,每日都是程景喂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可自从兄长程轩死后,我在府里的待遇一天天下降,如今更是比不得一个丫鬟。

胸口发出阵阵闷疼,不知怎的我在府里迷了路。

想寻个丫鬟问路,还未张嘴就被她们远远避开,低着头也不敢看我。

待我走远后,又继续盯着我窃窃私语。

我凝神细听,才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

“真是晦气,我们府里竟然有妖怪。”

“好可怕,那她会不会吃人啊?”

原来我是鲛人的消息不知怎的走失,被府里的下人听见议论。

一时之间人人避我如蛇蝎。


说着,她身旁的侍卫就要将小母猫朝地上狠狠摔下。

我呲目欲裂,慌乱间使劲挣脱了丫鬟的束缚。

猛得向前一扑。

却又被一股大力踹倒一旁。

阮娇娇赶紧躲在程景的怀里哭诉:“我就是想送姐姐一只猫解解乏,没想到她看见怀孕的猫就突然朝我扑过来,我一时害怕……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呜呜呜……”他搂着阮娇娇不住安慰,待她渐渐止住了眼泪又才黑着脸朝我看来。

“你就这么恶毒,一心想害娇娇!

原本我还能念在景儿的份上饶你一命,如今怕是留你不得了!”

“来人,将她体内的鲛珠给我挖出来!”

程景说完,也没给我一丝说话和解释的机会。

命人捂住我的嘴,两个侍卫死死钳制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不得,只能任由冰冷的锐器在我体内搅动。

很凉,像寒铁一样刺着我的身体。

呜咽着,泪水直直从脸庞滑落。

看着面前之人模糊的轮廓,我终于死了心。

程景,欠你的救命之恩就此抵消。

我累了。

我不想再陪你演下去了。

随意为我包扎了一下伤口,程景命人将我拖去关在柴房。

没有他的命令不准给我一口饭吃。

我虚弱地躺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眼前阵阵发黑,听着外边锣鼓喧天的响动。

仿佛又回到了和程景最初相识的那天。

那时的我刚被老侯爷带回府里,下人们都在暗地里背着我偷偷说我是个野种。

一脸狐媚样,定是侯爷在外边的私生女。

只有程景站出来为我挡下了那些污言秽语。

自那以后母亲每年的忌日,我都会回侯府拜见侯爷,顺便再打探程景的近况。

听闻他大婚将近时,我索性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既然程景成了亲。

那我对程景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但我没想到,我会阴差阳错的嫁给他。

我本不该奢求什么的,可我还是贪心了。

柴房外传来下人细碎的声音,她们无一不在羡慕着阮娇娇命好。

程景带着阮娇娇去看大婚的东西,十几个箱子的金银珠宝摆满了整个院子。

还有一条宫里绣娘连夜缝制出来精致的嫁衣。

忽的想起,七年前那场婚事,程景也是这样为阮娇娇包揽下了一切。

而我,只有一条不合身的红裙。

原来七年了,程景依旧爱她。

可笑,我还傻傻的认为他对我的好,是喜欢我。

倾尽自己所有,只为让他觉得我也能配得上他。

可现在,我后悔了。

程景也许是心情好,想起明天是大婚之日,府里不得见血命人将我从柴房里抬了出来,送回房里好生安置。

不多时又给我送了一碗伤药。

我盯着黑漆漆的药扯了扯嘴角,猛的抬手打翻。

丫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快速退开。

苦涩的药味在狭窄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不多时外边又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烧的厉害,睁不开眼,只隐约见着房门被推开。

程景端着碗,看着我惨白的脸不知怎的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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