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程轩的其他类型小说《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不识君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清言与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只能提着空荡荡的茶壶,忍着头晕走回偏院。刚到院门前,就见着阮娇娇挺着大着肚子在里边等我。她瞧着我落魄的模样,笑着用手帕捂住嘴角。“妹妹现在竟是连茶水都要自己去取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就让姐姐赏你一壶茶怎么样?”话落,一桶水从我头顶浇下。我被淋了个落荡鸡,在初春的天不住发抖。阮娇娇顿了顿,瞧着我的样子很满意,“这报仇嘛,就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好了。”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抢。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又怎会给她。躲闪着不敢让她靠近,却被她身边的丫鬟狠狠按在地上。阮娇娇一手把玩着簪子,轻蔑地看着我:“不过是支不值钱的银簪,你也像狗一样护着。”我死命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她。就当我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的让人放开我,笑着随手将手里的簪...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不识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只能提着空荡荡的茶壶,忍着头晕走回偏院。
刚到院门前,就见着阮娇娇挺着大着肚子在里边等我。
她瞧着我落魄的模样,笑着用手帕捂住嘴角。
“妹妹现在竟是连茶水都要自己去取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就让姐姐赏你一壶茶怎么样?”
话落,一桶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被淋了个落荡鸡,在初春的天不住发抖。
阮娇娇顿了顿,瞧着我的样子很满意,“这报仇嘛,就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好了。”
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抢。
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又怎会给她。
躲闪着不敢让她靠近,却被她身边的丫鬟狠狠按在地上。
阮娇娇一手把玩着簪子,轻蔑地看着我:“不过是支不值钱的银簪,你也像狗一样护着。”
我死命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她。
就当我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的让人放开我,笑着随手将手里的簪子丢进面前的荷花池。
我心底一惊,立刻扑上前去,指尖却和银簪擦了个空。
簪子径直掉入池里,又消失不见。
身旁的阮娇娇突然惊呼一声,搂着肚子后退一步。
程景急忙走了过来,吼道:“苏宁云,你又想要伤害娇娇!
来人,拖下去罚二十大板!”
我无力的张了张嘴,意识到程景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巨大的委屈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是被刀割般钝痛。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程景。
是我识人不清。
我后悔了。
行刑完,下人粗暴地把我丢回房间。
程景忽然推门进来,他看着我皮开肉绽的背部无端感觉有些刺眼。
将一瓶上好的伤药放在桌上,语气好似从前般温柔。
“你后天还要给娇娇奉茶,别让人看了笑话。”
程景见我脸色实在苍白,准许我休息一天,可以不用放血。
我在心底嘲讽。
他现在又来装什么心疼。
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忽的想起来,今天是我那未出世孩子的头七。
挣扎着爬起来,又见着阮娇娇在湖边等我。
看着我的出现,她笑得很温婉。
我暗道不妙,下意识转身就想回去,却被她的丫鬟拦住。
阮娇娇将一只怀着孕的小母猫递到我面前。
我盯着猫,脸色发白。
脑子里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
小时候我在侯府也养过一只猫,可它被人抢了去,还当着我的面摔死了它。
我哭着闹着想要和那些人拼命,可我人小,也没有力气,险些叫那些人打死。
是程景听见声音,赶紧出来救下我。
年少的无力随着时间在心头愈发加重,猫在回忆成为我最惧怕之物。
而程景,则是我最感激之人。
“瞧瞧你这胆小的模样,苏宁云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没变。”
我瞪大了双眼想要冲上前质问,又被丫鬟死死按住。
阮娇娇用指尖勾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看我。
“你不是心善吗?
小时候你就想着救那只猫,只是可惜没能抢得过我。”
“不过我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面前这只怀孕的小母猫,能不能救得下就看你了。”
只因我在兄长葬礼上唤了程景一声夫君,寡嫂当即哭晕了过去。
程景为了让她消气,亲手将我推进湖里导致我小产,又派人剜出我心头血给寡嫂煎药为她滋补身体。
我惨白着脸想要一个解释,却听见他非说自己是兄长程轩。
不顾伤势加重,抛出鲛珠就要为程景恢复神志,却意外发现另一段记忆。
寡嫂依偎在他怀里娇媚无骨,“阿景,你这招装鬼上身确实厉害。”
“但我听说鲛人没了鲛珠会在七日内暴毙,你真舍得……”话没说完程景吻上她的嘴角,“不过一颗鲛珠,她是妖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我平静地收回鲛珠,跪倒在老侯爷面前。
“侯爷,七年恩情已还清,您也该放我离开了。”
老侯爷叹了口气,“景儿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当年也怪我。”
“原以为景儿婚后宠了你七年,你们恩爱有加。
没想到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苏宁云,你可曾怨我让你嫁给景儿?”
我麻木地跪在地上,“宁云不悔,只求侯爷能信守承诺放我离开。”
侯爷面露不忍,刚要开口。
忽得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见来的人,侍卫也不敢硬拦。
程景一袭锦衣,大步流星进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道:“你以为你躲在此处,我就会放过你吗?”
说罢,他抬起手。
身后的侍卫立刻抓着我的胳膊在手腕处重重割开一条狭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在地上砸出点点痕迹。
我盯着地上蔓延开来鲜红的血,身体不自觉颤抖。
程景皱了皱眉。
但见我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他才拿出玉瓷小碗接了满满一碗。
又快速收回手,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污秽。
失血过多的我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撑着身体。
程景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嗤笑:“苏宁云,你装的还真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么点血不足以要了你的命。”
他又朝老侯爷俯了俯身,语气不甚在意。
“爹,我先走了。
娇娇还在等我。”
侯爷气得指着程景的背影破口大骂。
但见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又忍着气,赶紧命人唤来大夫。
待他冷静下来之后,大夫也诊治完毕。
“老侯爷,世子妃她小产伤了根基,若再亏空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许是我模样太过凄惨,老侯爷不忍心再留我。
“罢了,你先在府里养上三日,三日后再走吧。”
我虚弱地扯出一抹笑,“宁云,多谢侯爷成全。”
“拜见侯爷,世子方才让我给世子妃带句话。
即日起,世子妃苏宁云被降为侍妾,三日后为新夫人阮氏奉茶。”
听见这句话,老侯爷脸色铁青。
“这个孽畜!
他这是要让我没脸下去见轩儿啊!”
“是我愧对你母亲的嘱托,本想着好好照顾你,可现在……唉!”
“三日后刚巧是你母亲的忌辰,你去看了她再走吧。”
他叹息着又递给我一只制式古朴的银簪。
我看着熟悉的簪子瞬间红了眼眶。
阿娘……我好想你。
七年了,我终于自由了。
一份养育之恩,将我困在侯府足足七年。
七年前,阮娇娇在和程景大婚前一晚死活闹着要嫁给兄长程轩,甚至不惜以替嫁为由。
老侯爷听了这件事着急上火,他思绪一转,想起回来祭拜母亲的我。
急忙配合阮家,将我塞了进去,顺利嫁给程景。
程景见着新娘换人也没有多问,每日对我以礼相待,也没有轻视我。
就算这婚事来得仓促,惹来不少人的闲言碎语。
他也没让一句风言碎语传入我的耳朵,独自在暗地里快速处理干净。
我们生活美好的就像寻常夫妻,他日日为我簪发描眉,我也会为他洗面更衣。
半夜程景时常被噩梦惊醒,他紧紧搂住我,话语中满是庆幸。
“阿云,幸好你有在。”
我们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我一度认为这是我阴差阳错遇见的福分。
那一刻我真很庆幸,遇见的是程景。
但是我没想到,兄长死后,程景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说自己是兄长程轩。
只因我在葬礼上唤了他一声夫君,一旁的阮娇娇立即思绪上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景心疼地搂住她,黑着脸看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非要逼死娇娇才甘心?”
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间慌乱。
没过几天,他又亲手把我按在结了冰的湖里,活活冻掉我腹中未出世的胎儿。
我彻底慌了神,不顾伤势加重也要抛出鲛珠让程景恢复记忆。
却无意间在他的脑海里看见了另一幕。
阮娇娇柔若无骨地依偎在程景胸膛,尽显媚态。
“阿景,你这招装鬼上身确实高明。
可要是苏宁云发现了怎么办?”
“何况她还怀了你的孩子……”程景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语气毫不在意:“谁知道妖人生下来的,是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
我又怎么敢让她怀孕。”
“你不是闹着想要她的鲛珠,怎么还心疼起她来了?”
“你放心,她是妖人,死不了的。”
说罢,他又朝怀里的阮娇娇吻去。
我不敢再看,猛的收回鲛珠。
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打湿了衣襟也没有发觉。
我终于意识到,原来不是人变了。
而是人心变了。
睡醒起来想要喝水,却发现茶壶里空荡荡,倒不出一滴。
从前,这些事我不用亲手做,每日都是程景喂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可自从兄长程轩死后,我在府里的待遇一天天下降,如今更是比不得一个丫鬟。
胸口发出阵阵闷疼,不知怎的我在府里迷了路。
想寻个丫鬟问路,还未张嘴就被她们远远避开,低着头也不敢看我。
待我走远后,又继续盯着我窃窃私语。
我凝神细听,才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
“真是晦气,我们府里竟然有妖怪。”
“好可怕,那她会不会吃人啊?”
原来我是鲛人的消息不知怎的走失,被府里的下人听见议论。
一时之间人人避我如蛇蝎。
说着,她身旁的侍卫就要将小母猫朝地上狠狠摔下。
我呲目欲裂,慌乱间使劲挣脱了丫鬟的束缚。
猛得向前一扑。
却又被一股大力踹倒一旁。
阮娇娇赶紧躲在程景的怀里哭诉:“我就是想送姐姐一只猫解解乏,没想到她看见怀孕的猫就突然朝我扑过来,我一时害怕……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呜呜呜……”他搂着阮娇娇不住安慰,待她渐渐止住了眼泪又才黑着脸朝我看来。
“你就这么恶毒,一心想害娇娇!
原本我还能念在景儿的份上饶你一命,如今怕是留你不得了!”
“来人,将她体内的鲛珠给我挖出来!”
程景说完,也没给我一丝说话和解释的机会。
命人捂住我的嘴,两个侍卫死死钳制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不得,只能任由冰冷的锐器在我体内搅动。
很凉,像寒铁一样刺着我的身体。
呜咽着,泪水直直从脸庞滑落。
看着面前之人模糊的轮廓,我终于死了心。
程景,欠你的救命之恩就此抵消。
我累了。
我不想再陪你演下去了。
随意为我包扎了一下伤口,程景命人将我拖去关在柴房。
没有他的命令不准给我一口饭吃。
我虚弱地躺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眼前阵阵发黑,听着外边锣鼓喧天的响动。
仿佛又回到了和程景最初相识的那天。
那时的我刚被老侯爷带回府里,下人们都在暗地里背着我偷偷说我是个野种。
一脸狐媚样,定是侯爷在外边的私生女。
只有程景站出来为我挡下了那些污言秽语。
自那以后母亲每年的忌日,我都会回侯府拜见侯爷,顺便再打探程景的近况。
听闻他大婚将近时,我索性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既然程景成了亲。
那我对程景的执念也该放下了。
但我没想到,我会阴差阳错的嫁给他。
我本不该奢求什么的,可我还是贪心了。
柴房外传来下人细碎的声音,她们无一不在羡慕着阮娇娇命好。
程景带着阮娇娇去看大婚的东西,十几个箱子的金银珠宝摆满了整个院子。
还有一条宫里绣娘连夜缝制出来精致的嫁衣。
忽的想起,七年前那场婚事,程景也是这样为阮娇娇包揽下了一切。
而我,只有一条不合身的红裙。
原来七年了,程景依旧爱她。
可笑,我还傻傻的认为他对我的好,是喜欢我。
倾尽自己所有,只为让他觉得我也能配得上他。
可现在,我后悔了。
程景也许是心情好,想起明天是大婚之日,府里不得见血命人将我从柴房里抬了出来,送回房里好生安置。
不多时又给我送了一碗伤药。
我盯着黑漆漆的药扯了扯嘴角,猛的抬手打翻。
丫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快速退开。
苦涩的药味在狭窄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不多时外边又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烧的厉害,睁不开眼,只隐约见着房门被推开。
程景端着碗,看着我惨白的脸不知怎的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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