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月苏离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十而立,这破府老娘不伺候了秋月苏离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没钱买封面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随后,人群散去,如意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在楚辞视线不及相反的方向,楚宁迎面而来拦住了林家人。首先回过神来的是林家嫡母,当她看到人时,心中便明了,林家被那小贱人害惨了。楚宁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林丽娘的眼神全是不屑。也不知谁漏的消息,说这贱人在如意楼买头面,哼!敢花她楚家的银子!她要让她吐出来!林丽娘的衣服破烂得如同碎布条,脸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头发更是被扯得乱七八糟,上面还带着些许鸡蛋液。“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林家啊!”楚宁先出声,说完还不屑的瞪了一眼林丽娘。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也配跟她抢梅花衩?林丽娘的嫡母气的快要晕了。那贱人不过一个庶女,影响的可是她的嫡亲子女!小贱人,与她娘一个货色,只会爬床!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
《三十而立,这破府老娘不伺候了秋月苏离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随后,人群散去,如意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在楚辞视线不及相反的方向,楚宁迎面而来拦住了林家人。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林家嫡母,当她看到人时,心中便明了,林家被那小贱人害惨了。
楚宁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林丽娘的眼神全是不屑。
也不知谁漏的消息,说这贱人在如意楼买头面,哼!敢花她楚家的银子!
她要让她吐出来!
林丽娘的衣服破烂得如同碎布条,脸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头发更是被扯得乱七八糟,上面还带着些许鸡蛋液。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林家啊!”楚宁先出声,说完还不屑的瞪了一眼林丽娘。
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也配跟她抢梅花衩?
林丽娘的嫡母气的快要晕了。
那贱人不过一个庶女,影响的可是她的嫡亲子女!
小贱人,与她娘一个货色,只会爬床!
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人命不好看,早就将她浸猪笼了!
林丽娘裹着破布瑟瑟发抖,半天不敢抬头。
楚宁下马走上前,将林丽娘耳朵上一对琉璃耳坠用力扯了下来,放在手里,眼里全亮着光。
耳坠还残留的一丝血渍,楚宁将耳坠擦了擦,看了看,满意的拿帕子收起来。
哼!这明明是嫂子的陪嫁,都是她的!
这琉璃耳坠可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楚宁环视众人一圈,冷笑高声说道:“你爹娘难道没有教过你,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吗?”
“这可是我嫂嫂的陪嫁之物,你们林家也算名门望族,居然纵容一个庶女去偷盗,传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么?”林丽娘面色煞白,嗫嚅着不知如何作答。
“我兄长,不会娶你的。”楚宁附身,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在林丽娘耳旁说道。
“听说你在我兄长前,差点与一个穷书生私定终身了?玩的可够花的!”
“一个庶女妄想觊觎太傅府,你也不怕噎死!”
丽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睁着一双极为无辜的眼睛看向楚宁,只是双眼含泪,拼命摇头。
不会的!他一定会娶她的!
她不要回林家,爹会打死她的。
林丽娘坚信楚辞一定会娶她。
楚宁满脸鄙夷,紧紧捂住口鼻,心中暗骂,一脸妖精相,难怪她那兄长会被迷得晕头转向。
楚宁一把揪住林丽娘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她抬起头来。“今天就让大家都好好瞧瞧你这张狐媚的脸!”
林丽娘的泪水决堤而出,然而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她的名声,一切全都毁了。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定远侯,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定远侯!也难怪她会心甘情愿地当外室!”
“嘿,都说庶女命苦,她难道不知道进了定远侯府会更加艰难吗?听说刚入门的小妾在那后院可是只手遮天呢。”
“到时候要是打起来,你们说定远侯会护着谁呢?”
楚宁听到议论,松开了揪着林丽娘头发的手。
定远侯的轿帘微微晃动,一个侍从走了过来。“何事如此喧闹?”侍从板着脸问道。
楚宁冷哼一声,愤愤不平道:“这女子偷窃财物,被当场抓获后还妄图狡辩。”
楚宁将帕子里拿对琉璃耳坠亮了出来,咬定林丽娘就是偷盗之人。
侍从听后转身回到轿前向定远侯禀报,片刻后返回,不知在楚宁耳边说了些什么,楚宁狠狠地瞪了丽娘一眼,然后才不甘地愤愤离去。
“哼!算你走运!”
林丽娘嫡母一见是定远侯,那口气犹如哽在喉,吞不下,吐不出。
她心中发狠,捂着心口,指着林丽娘吼道:“林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你走!从此生死与我们林家再无瓜葛。”
“我们林家,自此再无林丽娘!你在外无论做何事,都与我们林家毫无关系!”言罢,她带着众人,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定远侯从轿子里下来,迅速将自己的衣裳脱下,轻轻地披在林丽娘身上,心里却将楚辞骂了个狗血淋头。
转头,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却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对着林丽娘道:“林娘子放心,楚大人派我来此,多有得罪了。”
他在心里将楚辞骂了个千万遍,要是知道是在大街上,就是给一千两银子,他也定然不会来。
五百两,这趟亏了。
待人群散去,定远侯才命人将轿子抬到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里。
楚辞心急如焚,眉头皱得如同麻花,在宅子前走来走去。他早早请了大夫在此等候,生怕有个万一。
轿子终于停落,看到轿子里的人,楚辞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所幸,大夫检查后称胎儿安然无恙。
楚辞豪爽地包了一两银子,让大夫守口。
定远侯上轿时,好心提醒了楚辞一句,若是被林瑞阳发现,恐怕会大祸临头,当务之急,应将丽娘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爹爹发现,会打死我的!”
“若是我这条贱命没了也就罢了,可是……我舍不得我们的孩子啊,他还未出世,爷,你救救他!妾身求你了,呜呜……”林丽娘不顾身上的伤痛,双手如紧紧攀着床边,挣扎着想要起身。
楚辞一看心疼坏了。
连忙将林丽娘扶起来,低声安慰道:“说什么胡话!你和孩子,我都要。”
“别胡思乱想,大不了,我带你回太傅府。”楚辞将桌子上的燕窝粥端来,吹到冷热适中后要给林丽娘喂下去。
林丽娘猪头一样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转头又担忧的问道;“可是府里......都是姐姐说了算,她会不会.....”
“哼!太傅府姓楚,不是姓苏!给她管府十年,她就想改名换姓不成?”
“若不是看她将娘伺候的好,早就将她休了!”
楚辞毫不避讳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当着下人的面,苏离也不好说什么。
她才不会为了臭男人作贱自己呢!
可秋月那傻丫头,哭得正伤心,她爹卖她那天,都不曾见她哭成这般模样。
苏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秋月不哭,我不吃了,不吃了还不成吗?”苏离赶紧把手里那大羊排往桌子上一丢,忙从身上找帕子替她擦眼泪。
她最怕秋月哭了,这丫头,明明比她小,却能将她拿捏的死死的。
秋月还在不停的抽泣,“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吃坏身子可怎么办?老爷老夫人知道该心疼坏了。”
“你这样姑爷也看不到,还不是剜我的心?”
“他们楚家不心疼小姐,可咱们苏家,有的是人心疼咱们!”
苏离低下头,是啊,楚家不将她当人,可在苏家,她是至宝。
她不想让爹娘知道这些事,也不知道兄长会不会替她瞒着。
当初她爹娘就不满意这桩婚事,苏家是皇商,眼睛最为毒辣,她爹不过看了楚辞一眼,脸都沉了三天。
若不是自己以绝食要挟,楚辞对天对地对祖宗发誓定不负她,想来今日便不会自食恶果。
“好秋月,我不是作贱自己,我只是开心过头了。”苏离小声在秋月耳旁解释。
“真的!我发誓!”见秋月还在哭,苏离头都大了,说着赶紧对天起誓。
“真的?”秋月拿开擦眼泪的手,狐疑的看了一眼苏离。
“真的!”
“那这次便饶了你,下次可不能这样哦!”
“既然绕了,那还能再吃两口吗?”
“小姐!!!”
西苑这边是舒坦了,可梁氏的庆黎院可就惨了。
自从苏离对家事撒手不管,短短几日,府中杂乱无章。
梁氏遣人三番五次送还对牌给苏离,皆被她以禁足之名退回。
她心急如焚,虽然多年未曾掌家,可府里的状况,她又怎会不知?
想当年,若不是实在撑不下去,她才不舍得将对牌交予苏离!
仅凭她儿子那微薄的俸禄,她岂能日日食得燕窝?穿得起那上好的软烟罗?光是给几个下人发放月钱,都捉襟见肘。
故而,多年来,她虽心怀不满,却也只敢在暗中使绊子,不敢在明面上有所动作。
梁氏看着手中的次品燕窝,食不知味,用力一摔,“去,速将夫人给我叫来!”
结果,丫鬟和嬷嬷皆吃了闭门羹,秋月手持扫帚,在西苑门口严阵以待,再加上有暗卫在暗中滋事,须臾之间,西苑闹鬼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她莫非是想造反不成?哼!”
“朗朗乾坤,岂会有鬼怪之说!还不快去将你们老爷给请回来!若再不回府,这府中怕是要改名换姓了!”梁氏气得直喘气,丫鬟婆子们忙不迭地为她捶背顺气。
“我定然要休了这恶妇!哼!不贤不孝,无后又善妒,若不是她,我楚家岂会断后!”
梁氏发了好一通脾气,却也未能如愿品尝到上等燕窝。
当家主母撂挑子不干,梁氏这些年嘴巴早已被养得刁钻,端上来的饭菜不是淡了便是咸了,要么就是自己忌口的食物。
她急得嘴巴直起泡,连夜又派人去催促楚辞回来。
连着来了两批人,楚辞连人都没让进门,开口便言尽快回府。
最后一帮人来催他时,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怒喝道:“催催催,你们就在此给我守着!收拾行李一同回府!”
“爷,如此母亲可会生气?派个人传话就…”林丽娘话还没说完,就被楚辞粗暴地打断。
“怎会?不过是阿离没伺候好她,府里的燕窝没了,她吃不上,闹些脾气罢了。”
“你若回府,她就算有再大的气,也会瞬间消散。”楚辞不以为然,哪次娘不是这样?人年纪大了,总是会出些毛病。
“到底是不太好,咱快些收拾回府,让她老人家开心些。”林丽娘笑着将一旁的首饰小心翼翼地装了起来,催促着楚辞。
“你停下,快停下,让下人收拾就好,累坏我儿子怎么办?”楚辞见林丽娘动手,赶忙起身拦着。
双手拥她入怀中,两人正含情脉脉,楚辞正欲往那唇上亲一口时,抬头就对上苏离笑意盈盈的脸。
两人皆是一惊,林丽娘慌忙躲到楚辞身后,拿手捂着脸。
苏离看了看那张脸,心里冷笑,都被打成猪头了,还下得了口啊?
楚辞回过神来,习惯性将林丽娘往自己身后扯,结果林丽娘一看到苏离,先他一步将桌子上的首饰递给苏离。
“姐姐,这些都是老爷平日里带我去游玩采买的玩意,姐姐终日守在府里不曾出去,这些就当给姐姐当见面礼。”林丽娘双手递给苏离。
苏离轻轻挑眉,伸手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尽是些华丽耀眼之物。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果然还是当外室好,你家老爷对你还挺上心啊。”
林丽娘以为苏离被刺激到了,心中得意,娇声道:“姐姐莫要嫉妒,老爷待姐姐也是极好的。”
苏离把玩着首饰,漫不经心地说:“这些东西看似精美,可惜终究是些俗物,你不会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吧?”说罢,随手从头上取下一只通透碧绿的发簪,发簪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苏离看向楚辞,“这是娘家陪嫁之物,价值连城,你家老爷可曾送过这么贵重的物件?”楚辞脸色一变。
苏离接着对林丽娘道:“下次传信给我看好戏时,你可以直接入府去喊,我有的是人来看好戏。”
“我不介意喊上林家人一起,毕竟人多些才热闹。”
“姐姐,我是真心爱老爷的!”林丽娘说着双腿‘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我不求名分,只求将来孩子生下来能寄养到你名下,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你若不答应,我就跪到你答应为止!”
说着就要给苏离磕头。
“够了!”
“她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莫不是真想将她们母子给逼死才如意!”
楚宁瞪着眼睛,捂着脸低声啜泣。
“娘偏心!你将所有的珠宝都送去给那贱人!不过一支衩子,你都舍不得给我!”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她才不是我嫂子!”
“不过一个外室!连个妾都比不上!不就是仗着肚子里多了块肉吗!哼,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说不定呢!”楚宁咬牙切齿地说道。
梅花衩是她的!
“逆女!你…你真是要气死我!”梁氏捂着心口,气得手直抖。
苏离冷眼看着一切,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都想要这梅花衩,可这梅花衩只有一支呀!那可怎么办才好?”
“库房还有别的珠子,也是上等的珠宝呢!”
“我不要!这梅花衩可是独一无二的!”
“我就要那衩子!”
“好好好,这就带你去库房取!”
梁氏又气又慌,万不能让苏离去库房!见拦不住急得索性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娘!”
苏离冷笑,楚宁跟那外室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见目的达到,苏离却没往库房去,她让丫壞取出碎银,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见笑了,姑子平时不是这样的,我想着她也不缺这一支衩子,谁知,唉…”
“咳咳......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
“那是自然,你们放心吧!”
“夫人做事就是大气!我们绝不将今天之事透露半句!”
待将人打发走,苏离就要回院子,全然不理装晕的老夫人。
刚走两步就被楚宁拉住,她擦着哭肿的双眼,抽泣着问苏离,“嫂......嫂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要将梅花衩子送我?”
对于楚宁,苏离想着都是姑嫂,这些年对她颇为照顾。
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还有假?我与你兄长和离,不代表我们要老死不相往来啊?以后我就当多个妹妹了!”
苏离眼里噙着笑,话是假的,坑她是真的!
“你快去拿给我呀!若是被娘送去给那外室,可不就糟蹋了!”楚宁心里只惦记着梅花衩,却忘记了此刻她的母亲,还晕在榻上。
“你生不了孩子,又不代表我生不了孩子!大不了我与相公搬回来!我才不要便宜那妾室!”
“我才是楚家的血脉!哼!还不知道那贱人怀的是不是我们楚家的种!谁能证明她怀的是我们楚家的子孙?”
楚宁越说越得意,眼里全是算计的 光。
府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一个贱妾,有的是手段弄死她!
“嫂子,咱们去取衩子!”
苏离笑了,“好啊!”
待走到库房,钥匙一开,楚宁早已忍不住的激动,在门开后化为灰烬。
库房......一眼望去皆是各种奇珍异宝,可翻来翻去,哪有什么衩子?来来去去都是一些时常可见的玩意。
楚宁瞬间变脸,“我的梅花衩呢!你不是说给我的吗!”她大声质问苏离。
苏离她随手指了一角,“我放这的,莫不是遭贼了?还有我的羊脂玉手镯,都不见了。”
哼!怎会遭贼!八成拿给那贱人了!
“我要报官!让她吐出来!”楚宁愤怒不已,那是她的东西!
“对!报官!”
苏离拿着帕子掩面,笑了。
楚宁这边正闹得不可开交,而楚辞正在丽娘的温柔乡里。
丽娘躺在楚辞怀里娇嗔道:“爷,您何时抬妾身进府?妾身现在这样无名无分的,肚子里的孩子也委屈呢。”
楚辞将她的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耐着性子哄道:“你莫要着急,如今府里形势复杂。”
丽娘却不依,将他的手轻甩,别过了脸轻哼:“再复杂,只要您点头。还是你不想要孩子?”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们娘俩死了算了。”说着就要去撞墙。
楚辞吓了一跳,赶紧搂着她,哄道:“你再等等,等生下孩儿,定将你们母子风光娶进府。”
“我们在一起开心就好,何必执着入府呢?”
“孩子都快显怀了,我嫡母若是知道,妾身会死的。”
“再等等,我不想让你委屈,我想法子娶你做平妻。”
“等等等,那要等到何时?哼!”林丽娘嘟着嘴,给了楚辞一记白眼,这话早就听够了。
“爷,难道您就忍心看妾身一直如此吗?那孩子出生了又如何自处?”
楚辞舍不得苏离的银子,但更舍不得孩子,“丽娘,再等等,我答应你,只要你生下孩子,你就是府里的女主人!”
林丽娘不依不饶,直到楚辞答应给她买了一套上好的头面她才消停。
自从被苏离撞破后,丽娘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故意宣战般,在楚辞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她才不要像娘亲一样只能做妾,她要做的府里女主人!
爱意正浓时,小厮慌张过来告知府里发生的一切。
“爷,还早呢,今日不回府可好?天塌不下来!”
“爷不是最爱妾身么?”
“爷......”
任凭丽娘呼喊,楚辞还是狠狠心走了。
谁不想搂着娇妻,带着孩子享齐人之福?
但现在时机未成熟,他不能委屈了丽娘,更不敢拿她们母子的性命去赌!
楚辞咬咬牙,回头翻箱倒柜将梅花衩取了回去,忙着去衙门撤了案。
他怕脸面挂不住,毕竟不止一只鎏金梅花衩。
第二天一早楚辞就在院子大发雷霆,“胡闹!嫁妆怎会不见,莫不是看花眼了?走!这就去库房瞧瞧!”
苏离在等衙门信息,她不知道楚辞撤了案。
被下人喊去院子时,她一眼就看到楚辞脖子上的红印,忍着恶心把头偏向一边。
原来还会裝一下,现在越发过分。
“这不是梅花衩么?都不找就去衙门!像什么话!”
再次打开库门,果然梅花鎏金衩整整齐齐在盒子里面。缺失的珠宝也回来了一部分。
苏离冷笑一声,“就这些吗?我记得我的嫁妆一共一百二十八抬,楚太傅莫不是记错了?”
“还是楚太傅将我的珠宝,放在了不该放的女人身上去了?”
她轻抬玉手,向暗卫做出行动的暗示。
忽的就来了七八个黑衣人,持刀将母子三人赶到桌子上坐着,
“你想干什么!”梁氏大惊失色,在床上拼命挣扎,嘴里还喋喋不休,“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梁氏这些年养尊处优,又懒得下地行走,整个人珠圆玉润,白胖白胖的,又断了一条腿,暗卫只得两人合力将她抬下来。
“你这是要做甚!”
“你这无子弑夫的恶妇,天理难容!”
“我要休了你!”楚辞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瞪着苏离。
苏离二话不说,上前对着楚辞的脸“啪”的就是一巴掌。楚辞满脸怨恨地看着她,苏离没忍住,又“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下老实了。
他向来都不是苏离的对手。
“还在痴心妄想呢?休书也该是我来写。”
“夫为妻纲,夫不正,妻欲杀之。有何不可?凭什么你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已替你向告了病假,明日我若看不到和离书,我就将你那外室藏身之地透露给林家!”
“你是知晓的,苏家人,向来言出必行。”苏离淡淡道。
尚未嫁入楚家时,她是自由的,跟随父兄四处闯荡,商人的身份,赋予了她无尽的胆量。
苏离目睹过太多女子的悲惨遭遇,她暗暗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活出自我,成为自己喜爱的模样。
她厌倦了漂泊不定的生活,遂与父兄一同定居京城。偶然的一次机会,她在街头邂逅了失魂落魄的楚辞。
那日,苏离手中紧握着如意楼最新推出的耳饰,满心欢喜地想要带回府中献给娘亲。出门时她没有留意前方有人,一头撞进了扶着梁氏去看病的楚辞怀中。
她被他的孝顺深深打动。
之后两人互生情愫。
她父兄自是不同意,熬不过她软磨硬泡,最终得偿所愿,嫁入了楚家。
她逐渐收敛了性子,全心全意地相夫教子。只可惜,命运弄人,她教不了子。
她曾为楚辞纳妾,甚至甘愿自请下堂,可楚辞却一概不应允。久而久之,她也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她原以为自己觅得了如意郎君,却不想,人家看中的不过是她背后丰厚的嫁妆罢了。
为了这份嫁妆,他们苦心经营了十年,当真是煞费苦心!
“现在,咱们开始算账。”苏离让秋月将厚厚一沓账本丢在母子三人面前。
“啪”的一声,将梁氏吓了一跳。
“贱人!你要做什么!”
“你不悌不孝!我...我要去圣上面前告你...”
“再说一个我不喜欢听的字,我就将你舌头割了。”苏离轻描淡写地说完,手中的匕首却如毒蛇般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梁氏吓得紧闭双唇,生怕苏离真的会将她的舌头割下。
“有什么可算的!这些年你吃喝都是花我们楚家的银子,算也是你还给我们!”楚宁仰头叫嚷,声音发尖,喊得人耳膜生疼。
怎么可能让她将嫁妆带走!
“你莫不是被你那婆母给打傻了?”苏离反唇相讥,“我吃喝你们的?别人不知你兄长几个俸禄,怎滴?你也不知吗?”苏离的目光如箭,直直地射向楚宁。
“你楚家在京城除了这太傅府,我没记错的话,所有收入就是靠你那点俸禄对吧?我掌家时,加上府中一共加起来不过才一百两银子,当时可是有记录的,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府中小厮丫环,光他们的吃喝一个月就要上百两,你母亲闹着要喝同我一样的血燕,光一天就要三百两。”
众人正议论纷纷,而大门下的苏离视若无睹,继续让人劈门。
就快劈完了。
人群中又传出声音:“往后这京城怕是不得安宁了,这苏小姐回了苏家,又得了这么多财物,不知有多少双眼睛要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盯?
有那个胆子才行!
封华为看了一整天的热闹,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正欲去春风楼小酌两杯,却瞥见旁边的人此时正伸着懒腰,如释重负地对着天空呼出一口浊气。
她,自由了。
从此刻起,她不再是太傅夫人,不再是楚家的儿媳,她只是她自己,苏离。
封华为凝视着她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是我兄长让你来的吗?多谢了。”苏离给了封华为一个微笑,她是真心感谢。
若不是他,今日恐怕又是一场鏖战。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今日事太多了些,天色已晚,改日定请你饮酒!”苏离嫣已不是楚家媳,但该避嫌还是要避嫌。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那是以前。
她入了楚家十年,对妇女禁止的条条框框早就熟悉的不得了。
她可不想被骂不检点。
和离定会在京城掀起一场风波,但关她何事?
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她只是因为性别而成为讨论的对象。
算了,不想了。
她要回家品尝用楠木柴烧制的饭了!
路上连风都是自由的,她不再用三更半夜伺候婆母,不用早起伺候夫君,更不要
封华为在原地气得差点咬碎了银牙。
得!
忙忙碌碌一整天,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上,就这么被一句“改日”给打发了。
封华为呆立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想法与苏离如出一辙,也想尝尝那金丝楠木烧出来的饭究竟是何滋味。
罢了。
日子还长着呢。
苏离将新买的院子命名为苏宅,那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家。
接下来,她只需将和离书呈交官府,待户籍更改完成,便可尘埃落定。
她已然想好了,既不回娘家,也不再嫁人,就守着她的钱财,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就像那笼子里的鸟儿,被禁锢得太久了,渴望着自由的天空。
尚未进门,远远地便瞧见白婉儿在门口守着,边上还有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
苏离不禁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娘来了?
苏离的鼻子忽地一酸,跨火盆,乃是去除霉运晦气的象征,也唯有娘才会如此费心了。
还没来得及感伤,白婉儿便迅速地拉过她,催促道:“快些,去去晦气!”
苏离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过火盆,“跨火盆,去晦气!”
“嗯?不是我娘她们来了?”苏离望着只有丫鬟小厮的宅子,还有那一桌丰盛的饭菜,疑惑地看向白婉儿。
“以前娘还在时,爹外出若有不顺,回府都会跨一跨火盆。”白婉儿盛了一碗莲藕汤递给苏离,一边柔声笑着解释。
“忙碌了一整天,饿坏了吧?快些,都是你喜爱的菜。”
苏离一口气喝下了一碗汤,那感觉舒服的很。
饿了一整天,不过这趟饿可真是值得啊!
嫁妆加上银子,也算有一笔银子了。
算了算了,吃饱喝足再说。
京城的茶余饭后都在讨论太傅府。
如同十年前一样,无人不知苏离不能生育。
这次,无人不知,和离后,楚太傅的大门,都被苏离劈了去。
苏离过上了一段惬意的时光,她不再理会那繁琐的太傅府,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她要将这些年缺失的睡眠统统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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