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不好,给你新买了条项链赔罪。
佣人捧来一条蓝宝石项链。
我认出这是前些日子我浏览拍卖会的网页时随口夸过的那条。
沈清淮经常这样。
逛街时我多看了几眼的高跟鞋,购物车里的新款口红。
过不了几天,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原以为他是在乎我,现在才知道,这些都是买我子宫提前支付的报酬。
出发前,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佣人:“下个月我和沈清淮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你把这个给他。”
佣人疑惑:“夫人怎么不亲自交给沈总?”
“下个月……我不在,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你们沈总以前送我的,你替我还给他。”
宴会在沈氏旗下的酒店举行。
我一来就成了焦点。
“脸皮够厚的,裸照人手一份,居然还若无其事地出席。”
“能在婚礼现场出轨的烂货,还会要脸?”
假装听不到他们的议论,我走到沈母面前,递上准备好的礼物。
沈母厌恶地拂开我的手:“你来干什么?
沈家不欢迎你!”
沈清淮的妹妹沈楚楚跑过来,尖刻地质问领我进来的服务生:“你们怎么培训的,这种不要脸的贱货也往宴会厅里放?”
“还是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答应等下让你们几个一起?”
人群爆发哄笑,议论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早就听说温妍的爱好很变态,就喜欢人多,原来是真的。”
“确实变态,结婚那天还怀着孩子呢,就敢跟十几个……最后都进医院抢救了!”
“难怪嫁进沈家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原来不是不想生,是被玩坏了,生不了!”
“笑话,她生的孩子沈家敢认吗?
谁知道是谁的种?”
周围人奚落的目光与三年前重叠,像一张不透气的网罩住我。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刚要走,忽然看见了沈清淮。
他站在人群之外,不知来了多久,正低着头和身边的温瑶说话。
温瑶笑得很开心,继而踮起脚趴在沈清淮肩头说了什么,两人转身离开。
“沈清淮!”
我想追上去,却被人从后面拽住头发,拽倒在地上。
“让我哥丢了这么大的脸,还敢提他的名字!”
“我踩烂你这张贱嘴!”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进我嘴里。
我痛苦地惨叫一声。
沈楚楚笑着奚落:“真够贱的,被这样玩都能爽得叫出来!”
我挣扎着看向门外,已经没有了沈清淮的身影。
可我知道,他明明什么听到了……“流血了!”
有人惊呼。
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地毯被染成深色。
沈母一脸晦气地让人把我丢到外面。
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我踉踉跄跄往外走,却走反了方向,闯进了酒店花园深处。
前面传来男人和女人彼此交织的喘息,我刚要退出去,忽然听见温瑶娇滴滴的声音:“姐夫,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疼姐姐了?”
下着雨的夜空明亮如昼,沈清淮把温瑶抵在树干上,吻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