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收到。”
“由于你母亲曾放弃了一次脱离机会,你可以自由选择脱离方式。”
我想起沈清淮说,要养我一辈子为温瑶积福,忍不住苦笑。
“我选择在移植手术完成那一刻,死在沈清淮面前。”
回到别墅。
刚推开门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宝贝,怎么才回来?
想你了。”
沈清淮将下巴抵在我肩头,目光柔软。
佣人端上熬好的药。
他拿起勺子盛了药喂到我嘴边:“宝宝,你不是一直说药难喝吗?”
“我让医生优化了配方,加了你喜欢的栀子花蜜,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甜甜的香味?”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可我知道,栀子花蜜的香甜,不过是为了掩盖加了十倍剂量而变重的苦味。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逃避喝药,捧过碗喝得干干净净。
沈清淮摸摸我的长发:“真乖。”
剥开糖放入口中,低头咬住我的唇,将糖果喂进我嘴里。
舌尖微甜,却冲不散浓烈的苦涩。
“妍妍今天这么听话,晚上老公好好奖励你。”
他凑近我的耳朵,眼神染上情欲:“我今天问过医生,你子宫的伤已经快恢复了,再等几天,我们就可以……哐”手中的碗砸落,碎了一地。
我推开他,弯腰呕吐。
他僵在原地,脸色难看。
“温妍,你干什么?”
“谁准你把药吐出来的?”
看着满地的汤药,他眼神冰凉,半晌,让佣人端上剩下的药渣。
我心里浮起不祥,仓皇要逃却被抓了回来。
嘴里被塞进一把药渣。
“妍妍,乖乖把药吃光,不要浪费。”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拼命挣扎,还是被逼着吞进了大半。
直到坚硬的药材划破喉咙,我咳出的血把他衬衫袖口染上星星点点的红。
他微怔,如梦初醒般松开我,一向沉稳的眼中终于有了波动:“妍妍,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怕你不吃药恢复不好……”他捧住我的脸,拇指擦去我嘴角的血,眼底浮起一丝愧疚:“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你,你不喜欢喝药,以后不喝了好不好?”
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给我下了足足三年的药,他迟到的心软,在我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
入夜,沈清淮自然地从后面贴上来,手探进睡衣。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还赌气呢?”
“我也是为你好,不好好吃药,身体怎么能好起来?”
“今天吓坏了吧,老公好好补偿你。”
他力道很大,我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我像一条随波逐流的船,在惊涛骇浪中浮浮沉沉,渐渐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沈清淮和人说话的声音。
“徐医生,以后不用给温妍喝药了,她会吐。”
“直接静脉注射吧。”
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寒意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第二天醒来。
手机有来自沈清淮的未读消息。
妍妍,我去见个客户,晚上母亲的寿宴司机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