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淮温瑶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意如烬永不念沈清淮温瑶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棠芙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申请收到。”“由于你母亲曾放弃了一次脱离机会,你可以自由选择脱离方式。”我想起沈清淮说,要养我一辈子为温瑶积福,忍不住苦笑。“我选择在移植手术完成那一刻,死在沈清淮面前。”回到别墅。刚推开门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宝贝,怎么才回来?想你了。”沈清淮将下巴抵在我肩头,目光柔软。佣人端上熬好的药。他拿起勺子盛了药喂到我嘴边:“宝宝,你不是一直说药难喝吗?”“我让医生优化了配方,加了你喜欢的栀子花蜜,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甜甜的香味?”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可我知道,栀子花蜜的香甜,不过是为了掩盖加了十倍剂量而变重的苦味。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逃避喝药,捧过碗喝得干干净净。沈清淮摸摸我的长发:“真乖。”剥开糖放入口中,低头咬住我的唇,将糖...
《爱意如烬永不念沈清淮温瑶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申请收到。”
“由于你母亲曾放弃了一次脱离机会,你可以自由选择脱离方式。”
我想起沈清淮说,要养我一辈子为温瑶积福,忍不住苦笑。
“我选择在移植手术完成那一刻,死在沈清淮面前。”
回到别墅。
刚推开门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宝贝,怎么才回来?
想你了。”
沈清淮将下巴抵在我肩头,目光柔软。
佣人端上熬好的药。
他拿起勺子盛了药喂到我嘴边:“宝宝,你不是一直说药难喝吗?”
“我让医生优化了配方,加了你喜欢的栀子花蜜,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甜甜的香味?”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可我知道,栀子花蜜的香甜,不过是为了掩盖加了十倍剂量而变重的苦味。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逃避喝药,捧过碗喝得干干净净。
沈清淮摸摸我的长发:“真乖。”
剥开糖放入口中,低头咬住我的唇,将糖果喂进我嘴里。
舌尖微甜,却冲不散浓烈的苦涩。
“妍妍今天这么听话,晚上老公好好奖励你。”
他凑近我的耳朵,眼神染上情欲:“我今天问过医生,你子宫的伤已经快恢复了,再等几天,我们就可以……哐”手中的碗砸落,碎了一地。
我推开他,弯腰呕吐。
他僵在原地,脸色难看。
“温妍,你干什么?”
“谁准你把药吐出来的?”
看着满地的汤药,他眼神冰凉,半晌,让佣人端上剩下的药渣。
我心里浮起不祥,仓皇要逃却被抓了回来。
嘴里被塞进一把药渣。
“妍妍,乖乖把药吃光,不要浪费。”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拼命挣扎,还是被逼着吞进了大半。
直到坚硬的药材划破喉咙,我咳出的血把他衬衫袖口染上星星点点的红。
他微怔,如梦初醒般松开我,一向沉稳的眼中终于有了波动:“妍妍,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怕你不吃药恢复不好……”他捧住我的脸,拇指擦去我嘴角的血,眼底浮起一丝愧疚:“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你,你不喜欢喝药,以后不喝了好不好?”
我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给我下了足足三年的药,他迟到的心软,在我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
入夜,沈清淮自然地从后面贴上来,手探进睡衣。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还赌气呢?”
“我也是为你好,不好好吃药,身体怎么能好起来?”
“今天吓坏了吧,老公好好补偿你。”
他力道很大,我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我像一条随波逐流的船,在惊涛骇浪中浮浮沉沉,渐渐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沈清淮和人说话的声音。
“徐医生,以后不用给温妍喝药了,她会吐。”
“直接静脉注射吧。”
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寒意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第二天醒来。
手机有来自沈清淮的未读消息。
妍妍,我去见个客户,晚上母亲的寿宴司机送你过去。
婚礼前,我被妹妹温瑶锁进更衣室,十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被抬出来时,我浑身都是血。
未婚夫骂我是荡妇,当众吻上妹妹,和她举行了仪式。
宾客们围住我,快门声不断响起,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
只有竹马沈清淮冲过来,抱起我送到医院。
我的命保住了,腹中胎儿却流产了。
出院那天,我从医院天台跳下,沈清淮不要命地救下我。
他吻干我脸上的泪痕,捧出价值千万的钻戒向我求婚,说年少初见就对我一见钟情。
我嫁给了沈清淮。
婚后三年,他那方面需求很大,别墅每一处都留有我们交缠的痕迹。
只是医生说我内里的伤一直没好,他怕弄疼我,即使再难熬,也舍不得进行最后一步。
直到我无意间听见医生和他的对话。
“沈总,夫人的子宫已经养好,可以移植给温瑶小姐了。”
“好!
有了健康的子宫,瑶瑶就能为霍家生下继承人了。”
“沈总,您不再考虑下吗?
没了子宫,夫人就再也没法生孩子了……不用考虑,只要能稳住瑶瑶在霍家的地位,就算绝后我也心甘情愿!”
我浑身冰冷,像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
原来他救下我的命,是为了给温瑶养一个健康的子宫。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眷恋这虚假的爱意。
“系统,帮我脱离这个世界。”
……书房里,医生还在劝说:“沈总,器官库昨天刚接收了一个子宫,和温瑶小姐适配,要不……”沈清淮断然拒绝。
“来路不明的东西怎么配移植给瑶瑶?”
“谁知道那女人私生活乱不乱?”
“况且,血亲之间子宫移植效果是最好的。”
“温妍是瑶瑶的姐姐,全世界只有她的子宫最适合瑶瑶。”
“那夫人每天喝的特效药是不是可以停了?
毕竟那药虽然滋补子宫,但对其他内脏副作用太大了。”
“没事,她撑得住。”
“不仅不要停,而且要把剂量增加十倍,必须让子宫在手术前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等手术成功后,我不会亏待温妍的。
怎么说瑶瑶也是用了她的子宫,我养她一辈子,就当为瑶瑶积福了。”
我捂着嘴,跌跌撞撞离开,去了医院。
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心沉入谷底。
化验结果显示,除了卵巢和子宫,我身体的多个器官都出现衰竭。
自从嫁给了沈清淮,我就经常身体不适。
他请了许多知名专家为我会诊。
结论是,那些症状都是遭受凌辱留下的后遗症,要喝特制的药才能恢复。
沈清淮极为重视,药配好后,每天再忙也要回家亲自喂我喝下。
不仅如此,怕我再次受伤,即使亲得把我遍体吻痕,也不舍得进行最后一步。
原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给温瑶留一个完美的子宫。
医院外,我把化验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系统,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
短暂的沉寂过后,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内响起:
“我怎么可能心疼她?
我是担心楚楚把她打坏了,影响过两天的手术。”
“还有,别叫我姐夫,我喜欢听你叫我清淮哥哥。”
温瑶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你和姐姐……的时候,她也叫你清淮哥哥吗?”
“瑶瑶,我不是说过吗,我没和她真的发生过!”
“哼,我不信,她就没主动缠过你?”
察觉到沈清淮的动作顿了一下,温瑶冷了脸:“我就知道,你喜欢上她了!”
“你们都一样,都喜欢姐姐,没人喜欢我!”
“沈清淮,别忘了,当初那十几个男人都是你亲自挑的,现在说喜欢她,不觉得滑稽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听不到任何声音,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在脑海中回荡。
沈清淮的脸白了白。
温瑶红了眼眶,失望地看着他:“你忘了吗,清淮哥哥,你为了掐着点带阿璟他们去捉奸,在监控里从头看到尾。”
“当时你骂温妍是全世界最浪最贱的女人,谁娶她谁倒霉,这才过去两年,你的魂也被她勾走了?”
沈清淮好像想起了什么恶心的场景,他闭上眼摇摇头,像是要把那场景从大脑中甩出去:“瑶瑶,我没有爱上她!”
“她不过是我用来发泄的工具而已,要是我能天天跟你见面,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而且你放心,我从来没真的和她……我不会为了这点事耽误移植手术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说,她被那么多人……我也怕得病!”
温瑶垂下眼,叹了口气:“清淮哥哥,我相信你。”
“你别怪我心眼小,我只是受够了小时候被姐姐欺负,忍不住不去恨她。”
“瑶瑶,你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你的,别说是温妍的子宫,就算是我的命,只要你想,都可以拿走!”
温瑶感动地把脸贴在他胸前:“清淮哥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我想好了,等子宫移植之后,我会给你生个孩子。”
沈清淮不敢置信:“瑶瑶,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也不想辜负你。
沈氏不能没有继承人,反正用的是姐姐的子宫,就当是姐姐给你生的。”
“清淮哥哥,以后你来找我,都不用做措施——”她没说完,剩下的话被沈清淮的吻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申吟。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心痛到麻木,我没有打电话让司机来接,独自走在马路上。
雨渐渐大了起来,高跟鞋早就被雨水泡得发软,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
想起三年前,也下着这样大的雨。
沈清淮脱下外套裹住我,抱起我冲进雨里。
雨水打湿他的发丝和睫毛,他焦急地叫着我的名字。
“妍妍,坚持住!
快要到医院了,别闭眼!”
“妍妍——诶,这不沈总夫人吗,怎么昏倒在路边了,快给沈总打电话!”
昨天是我不好,给你新买了条项链赔罪。
佣人捧来一条蓝宝石项链。
我认出这是前些日子我浏览拍卖会的网页时随口夸过的那条。
沈清淮经常这样。
逛街时我多看了几眼的高跟鞋,购物车里的新款口红。
过不了几天,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原以为他是在乎我,现在才知道,这些都是买我子宫提前支付的报酬。
出发前,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佣人:“下个月我和沈清淮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你把这个给他。”
佣人疑惑:“夫人怎么不亲自交给沈总?”
“下个月……我不在,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你们沈总以前送我的,你替我还给他。”
宴会在沈氏旗下的酒店举行。
我一来就成了焦点。
“脸皮够厚的,裸照人手一份,居然还若无其事地出席。”
“能在婚礼现场出轨的烂货,还会要脸?”
假装听不到他们的议论,我走到沈母面前,递上准备好的礼物。
沈母厌恶地拂开我的手:“你来干什么?
沈家不欢迎你!”
沈清淮的妹妹沈楚楚跑过来,尖刻地质问领我进来的服务生:“你们怎么培训的,这种不要脸的贱货也往宴会厅里放?”
“还是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答应等下让你们几个一起?”
人群爆发哄笑,议论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早就听说温妍的爱好很变态,就喜欢人多,原来是真的。”
“确实变态,结婚那天还怀着孩子呢,就敢跟十几个……最后都进医院抢救了!”
“难怪嫁进沈家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原来不是不想生,是被玩坏了,生不了!”
“笑话,她生的孩子沈家敢认吗?
谁知道是谁的种?”
周围人奚落的目光与三年前重叠,像一张不透气的网罩住我。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刚要走,忽然看见了沈清淮。
他站在人群之外,不知来了多久,正低着头和身边的温瑶说话。
温瑶笑得很开心,继而踮起脚趴在沈清淮肩头说了什么,两人转身离开。
“沈清淮!”
我想追上去,却被人从后面拽住头发,拽倒在地上。
“让我哥丢了这么大的脸,还敢提他的名字!”
“我踩烂你这张贱嘴!”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进我嘴里。
我痛苦地惨叫一声。
沈楚楚笑着奚落:“真够贱的,被这样玩都能爽得叫出来!”
我挣扎着看向门外,已经没有了沈清淮的身影。
可我知道,他明明什么听到了……“流血了!”
有人惊呼。
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地毯被染成深色。
沈母一脸晦气地让人把我丢到外面。
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我踉踉跄跄往外走,却走反了方向,闯进了酒店花园深处。
前面传来男人和女人彼此交织的喘息,我刚要退出去,忽然听见温瑶娇滴滴的声音:“姐夫,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心疼姐姐了?”
下着雨的夜空明亮如昼,沈清淮把温瑶抵在树干上,吻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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