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初颜陆瑾州的其他类型小说《许初颜陆瑾州的小说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冰美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叶浔。此刻他满眼通红,烧着怒火,“放开我!!”陆瑾州挥挥手,保镖将人放过去。叶浔一得空,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挥动拳头,“你这该死的混蛋!”拳头落了个空。他连陆瑾州的衣角都碰不到,便被轻易按在墙上,双臂反靠。叶浔双眼通红,不甘心的怒吼:“你答应我会给初颜治病的!!现在,你却让自杀!你骗了我!”陆瑾州眼眸微沉,“我会救她。”“救?你拿什么救!如果不是你,初颜怎么会自杀?!”叶浔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眼眸泛着水光,几乎是将一直隐藏的话说了出口。“这件事和你无关。离她远点。”说罢,陆瑾州将他推开,神情倨傲。叶浔低下头,一动不动,下一刻,忽然笑了起来。“陆先生,你这么在意初颜,真的只是因为长辈关系吗?”他猛地抬起头,直视陆瑾州,说出口的话不留一...
《许初颜陆瑾州的小说我了却情缘,竹马却跪寺外求我回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是叶浔。
此刻他满眼通红,烧着怒火,“放开我!!”
陆瑾州挥挥手,保镖将人放过去。
叶浔一得空,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挥动拳头,“你这该死的混蛋!”
拳头落了个空。
他连陆瑾州的衣角都碰不到,便被轻易按在墙上,双臂反靠。
叶浔双眼通红,不甘心的怒吼:“你答应我会给初颜治病的!!现在,你却让自杀!你骗了我!”
陆瑾州眼眸微沉,“我会救她。”
“救?你拿什么救!如果不是你,初颜怎么会自杀?!”
叶浔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眼眸泛着水光,几乎是将一直隐藏的话说了出口。
“这件事和你无关。离她远点。”
说罢,陆瑾州将他推开,神情倨傲。
叶浔低下头,一动不动,下一刻,忽然笑了起来。
“陆先生,你这么在意初颜,真的只是因为长辈关系吗?”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陆瑾州,说出口的话不留一点情面,“你喜欢初颜对不对?你才是最无耻的那个人!”
陆瑾州收回视线,没有半分理会,“带下去。”
保镖上前,强行将叶浔拖下去。
“你不敢承认!陆瑾州!你会后悔的!”
声音逐渐远去。
这时,病房门推开,医生走了出来。
“陆先生,人醒了。”
陆瑾州心中一惊,脚步迟疑的走进去。
叶浔的那句话对他不是毫无波澜。
是他害她自杀。
床上隆起一小团,伸出来的左手包裹着厚厚的绷带,露出来的皮肤惨白一片,底下的青筋清晰可见,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直至这一刻,陆瑾州才发现,那个曾经活泼开朗永远阳光明媚的许初颜,逐渐暗淡褪色,丧失所有生气。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连脚步声传来也未曾转开眼。
“颜颜。”
他慢慢坐在病床边上,双手合十交握,低声道:“婚礼取消了。”
她仍然没有回应。
那双睁着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眨也不眨。
“那些谣言我处理了,不会再有人提及这件事。”
“贴身保镖也撤下去了,你是自由的,我不会干涉你的去向。”
“颜颜,抱歉。”
他说了几句话,却没有一句回应。
他以为,她仍然不满意。
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他闭了闭眼,最终妥协。
“如果你不愿意,婚礼……不会再举行。”
他做出了最后的抉择。
她却久久没有回应。
“颜颜?”
他起身,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一低头,却对上那双茫然空洞的眼睛。
有一刹那,他只觉陌生。
许初颜看了他许久,缓缓开口:“你是……谁呀?”
陆瑾州狠狠一颤,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紧,“颜颜,别开这种玩笑!”
他的语气克制不住的严厉了些,眼里闪过不自知的慌乱。
“你好凶哦,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稍重,“别闹了,颜颜,婚礼我已经取消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哪知,这个举动如同触犯禁忌,她大声尖叫起来。
“不要碰我!我不认识你!不要碰我!呜呜呜呜,我不认识你!”
她剧烈挣扎,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眼底的惊恐根本不是演戏。
“你走开!走开!呜呜呜,我不认识你!坏人!你是坏人!”
她放声尖叫,连手背上吊着的针头也拽开了。
“颜颜!”
门外的医生听到动静,推门看见这一幕,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分开他们,并迅速给许初颜打了一针镇定剂。
陆瑾州心口一紧,“别伤到她!”
“陆先生,您的手臂受伤了,先处理一下吧。”
刚刚挣扎中,许初颜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好几道抓痕,深可出血。
“还活着啊……”
许初颜狠狠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住持,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慧心张开嘴,吐出一大口血,吃力的挥挥手,指着外面,“去找吧……”
“去哪里?”
“去……”
话音未落,气息已断。
“师父?师父!!!”
她疯了一般哭喊着,却没能让师父重新睁开眼。
慧心住持死了。
候在一旁的师太难掩悲伤,去敲丧钟。
许初颜神情恍惚,无法接受这个冲击。
救过她收留她的师父去世了,还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三年前,她昏迷过去被师父救回来后,得知自己怀了身孕。
算算时间,那孩子只能是陆瑾州的。
那夜她被按在医院的床上,承受他给予的粗暴,留下了因果。
她本想打掉,这个孩子不该存在,还会污了溪椋庵的名声。
可师父不让,说这孩子是在佛像前发现,承了福泽,加上她的身体太差,堕胎容易一尸两命。
她原本对世界没有眷恋,却因这个孩子,慢慢生出活下去的意志。
一天一天过去,她就这么在山上开始养胎,为此师父不再给她剃发。
直至生产那天,她难产,是师父给她亲自接生。
她疼死过去,醒来后,师父说,是个死婴,担心她承受不住,便早早的埋在后山。
她没见过那个孩子一眼,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痛苦。
现在师父临死前告诉她……
那个孩子没死!
慧心住持去世后,丧事没有大办,低调处理。
慧文师太接过住持一职,重新安排。
她叫来许初颜,说了一件事。
“慧心住持这几年身子越发不好,常常深夜打坐念经,和佛祖忏悔。她心里压了罪,求生念头不强。她和我说,她做错了一件事,中了因,想必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许初颜沉默。
慧心住持是她见过最虔诚的信徒,心怀慈悲,是溪椋庵上下的主心骨,却将她的孩子送走了。
难怪……这些年住持不肯吃药,常常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她。
“忘尘,你怪她吗?”
许初颜摇摇头,“我从未有这个念头,我只想知道,住持是不是有苦衷。”
一命换一命,慧心拿自己的命填了这个因果,她没有怪她。
慧文摇摇头,“这个秘密恐怕只有她知道了。”
许初颜捏紧手,眼眶微红。
“忘尘,师姐留了一封信给你,并交代我,她圆寂后,你便下山吧。”
她一怔,接过那封信,展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
”最远亦是最近。“
模棱两可,不知其意。
她捏着信纸,怅然若失,她的孩子,会被送去哪里?
“忘尘,下山后,一路顺风,若是不自在了,便回来吧。”
她告别了溪椋庵的尼姑们,一步一步走下天梯。
……
“小少爷,您快下来吧!”
“小少爷,树上危险,您下来好不好?”
“快拿爬梯!小少爷要是摔了,我们都得完蛋了!”
“不能爬!要是吓到小少爷,导致他摔了……”
一群佣人在树下急的团团转,不敢爬上去,又不敢什么都不做!
这可是陆家三代唯一的宝贝丁,要是出了差错,他们命都不够赔的!
抬头看去,只见树杈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奶团子,身形圆滚滚,正好卡在两根细细的树杈上,卡的稳稳的。
他穿着黑白色的毛绒外衣,从后面看像极了一只胖乎乎的小熊猫。
这会儿小奶团仰着小脸,45°看天,眺望远方。
对于底下的喊话,他像是听不见。
直至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
“陆悔之。下来。”
小家伙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朵动了动,慢慢低下头,眨巴眨巴眼睛,怯怯的喊着:“爹地。”
至于哪个山,老爷子没明说。
许初颜默认了。
“行,就这么定了,楼上是我们爷孙两住的地方,后面有一个空着的仓库,你可以住在那里,厨房也在后面,以后你负责一日三餐,工资我按照八百给你,干得好再加。”
她如释重负,“谢谢老先生。”
“客气,我姓徐,单名一个涛字,你这年纪当我孙女也使得,就喊我徐爷爷。这是我小孙子,徐岁岁,今年七岁。”
“徐爷爷,岁岁。我叫……”她顿了顿,换了个名字:“许芽。我叫许芽。”
许芽是她曾经用过的名字。
被亲生父母丢在乡下时,还没正式的名字,村里的大娘给她取了个贱民好养活,叫丫丫,村支书觉得土,记名改成芽,她就成了许芽。
后面被陆瑾州带回来后,才正式改了名,叫初颜。
这个名字是陆瑾州赋予她的。
她放下了。
“那今后对外你就是我老家来的亲戚,来帮忙的。”
“我知道了。”
老爷子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了几百块,递给她,“我先预支你半个月工资,今天你去置办一些要紧的东西,将库房打扫打扫。”
她心中一暖,接过钱,深深鞠躬:“谢谢徐爷爷。”
等她出去置办东西后,徐岁岁忍不住问道:“爷爷,为什么要收留姐姐啊?我们一个月都没八百块呢。”
老爷子笑了笑,摸着小孙子的头,道:“故人之姿,我还欠了那人一个恩情,没想到还能碰到和她有缘的人。”
小孩子似懂非懂,但也很高兴多了一个人相伴。
许初颜只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和两套换洗的衣服,将仓库打扫干净,彻底住下来。
中医馆有个名字,叫草春堂。
平日里客人不多,来的人也都是街坊邻里的熟客,要么上火要么去湿,开一些简单的方子。
徐老爷子价格压得很低,几乎是没什么利润可赚,还常常给人赊账,那放钱的抽屉里基本都是空的。
许初颜也是后面才从岁岁嘴里知道,那天老爷子给的几百块是他们祖孙两半个月的收入。
所幸店铺是自家的,不用店租,否则他们早就交不上铺租去喝西北风了。
这店……远比她所想的还要落魄。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生怕自己还成了他们的负担。
“许姐姐,别叹气啦!会老的快呢!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我长大了,一定赚很多很多的钱,养爷爷!”
“岁岁,平时都没客人吗?”
徐岁岁满脸生气,“才不是!以前可多人了!后面大家都去了对面的西医房了!他们都愿意打针吃药,不愿意喝中药了,觉得见效慢,还骂爷爷是庸医!说,说……”
他说不下去了,眼睛红红的,直接转身跑开了,像是哭鼻子去了。
正巧店里有客人来拿药,看见这一幕,语气带着同情,“老爷子原本有个儿子,早些年病了,回家休养,老爷子给开了药,吃了后人当天就不行了,拉去医院的路上咽气了。这事传出来后,都骂老爷子庸医。”
她一愣,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故事。
“按我说,他儿子本来就不行了,不吃那药也撑不过两天,偏偏老爷子不信邪,非要尝试,现在背了骂名,日子难过咯!对了,小姑娘,你新来的?之前没见过你呀。”
“嗯,从老家来帮忙的。”
“还挺孝顺。”
她没应声,继续煎药。
那客人还等着药,见许初颜一个姑娘家忙活着,便忍不住没话找话,随口提了一句:“你说这世道还有什么是真的?连和尚庙都是假的!简直造孽哟!害死那么多人!也不怕遭天谴!”
“人在哪里。”
“还在我场子里。”
“走。”
他等不了把人带来,而是亲自去找人。
秦泽昊认命的当司机,驱车赶往俱乐部。
“把小昭带过来。”
不一会儿,手下就领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过来了。
“就是她,叫小昭。小昭,你把之前跟我说的事都说一遍吧。”
名叫小昭的女孩浑身哆嗦,不敢抬头,只敢偷偷的瞄了一眼,又吓得缩回来。
好,好可怕的男人!
“抬起头说话。”
“是,是……我,我叫刘小昭,今年十八岁……”
“说重点。”
女孩嘴巴飞快的吐字:“我因为早恋被爸妈发现后送去灵光寺的,他们说管不了我让佛祖来管管我,就给我报了修行班,我被强行丢过去,我以为去那里也只是吃斋念佛,抄经书而已,没,没想到……”
回忆过去的事,她全身都在发抖,眼神充满恐惧,磕磕巴巴的把话说下去:“那里根本不是什么寺庙!是魔窟!那些假和尚每天都吃肉!还每天拿戒尺打我们,心情不好就打!也不给饭吃!
还强迫我们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如果不从的话,会被打的更惨,有的人被活活打死了,家长来找的时候,就说他自愿回到佛祖门下,成为弟子。”
“没有人怀疑,他们甚至还感谢和尚,捐了好多的钱!他们疯了!都疯了啊!”
“男的就挨打,干粗活,女的……女的就,就……”
刘小昭快要喘不上气,如同陷入噩梦中。
秦泽昊赶紧一杯冰水泼过去,“妹子,你冷静冷静!好好说!说好了我给你十万块!”
一听十万块,刘小昭回过神了,咬了咬舌头,把话说完。
“我每天晚上都会被带去不同的房间,除了生理期可以逃过一劫,没有别的机会。”
说着,她扯开领口,露出被衣服遮住的伤疤,各种痕迹,刀伤,鞭痕,烫伤……惨不忍睹。
“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像那些人一样,想不开自杀了。可我不甘心,连死了都要被他们利用敲诈钱财,我一直在忍,等着机会跑出来,揭露他们的丑恶嘴脸!”
秦泽昊打从心底佩服这个姑娘,经过这些事还没疯,还能找到机会跑下山。
“我逃出来后,不敢回家,只要回家他们肯定会再次说服我爸妈,把我重新送回来,以前就有人跑回家,又被家里人送回来了。”
“我没有证件,哪里也不敢去,就只能干这个了,要不是秦老板收留我,我肯定会饿死在桥底。”
秦泽昊骂了一句:“这破庙!没王法了!”
一直沉默的陆瑾州缓缓开口:“你在那里呆了多久?”
刘小昭仔细的想了想,“一年多。”
“什么时候?”
“200x年到200x年。”
“啪。”
杯子被生生捏碎。
碎片扎进肉里,他却感觉不到疼。
再次开口的声音明显变得沙哑,“你见过一个名叫许初颜的女人吗?”
刘小昭摇头,“在那里大家都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陆瑾州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桌面,缓缓推过去,“她。”
秦泽昊看见他这个举动,啧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刘小昭低头仔细的看了看,惊呼声:“是她!”
陆瑾州猛地抬头,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藏着一丝恐惧,“你见过?”
刘小昭用力点头,“当然见过!她是当时最漂亮的那个!也是最惨的!”
砰——心口如同被一枪震碎。
气氛变得压迫,杀气直面而来,刘小昭吓得直接跪下去了,满脸惊恐,“我,我没记错……”
“滴答滴答。”
血液滴在地板上。
他攥紧手,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你还知道什么,关于她的一切都告诉我。”
陆瑾州言简意赅,“不行。”
“你!”
老夫人也清楚陆瑾州为什么不同意,毕竟若是孩子在老宅,那么孩子的生母肯定会有办法见到孩子。
她心里难受,发出喟叹,“你就这么恨遥遥,恨我,恨平安吗?”
陆瑾州放下瓷杯,语气淡淡,“奶奶,我不恨任何人。”
“那你这是做什么?三年了!三年前你从溪椋庵下来后,就变了个人!你不喜欢遥遥,我理解,但遥遥怀了孕,是我们陆家的孩子,于情于理都该结婚。”
“嗯,我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老夫人被堵住了所有的话,最后按了按眉心,败下阵来,“不然我照顾孩子,周末带他来陪我吃顿饭总可以吧?”
“好。”
他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公司有事。”
老夫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身旁的管家喃喃低语,“我是不是做错了?”
陆瑾州离开老宅后,匆匆赶往公司。
秘书迎上来,道:“董事长,秦先生找你。”
他的脚步一顿,“在哪。”
“在1号回厅。”
他推门而进。
秦泽昊听到声音起身,“你总算来了。”
“什么事?”
“我查到了一些事,我觉得有必要立刻告诉你。”
“说。”
秘书和助理很识趣的退下,并带上门。
秦泽昊的脸色很凝重,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调出文件,展开。
“你看看这个。但我先说好,你不能冲动。”
陆瑾州皱了皱眉,“别啰嗦。”
秦泽昊立刻抢回电脑,强调一遍,“不行,你得先答应!不然我怕你承受不住!”
“好。”
他这才将电脑递过去。
陆瑾州低头看了看,瞳孔紧缩,滑动鼠标的手更快了,最后猛地起身,一脚踹烂旁边的凳子。
巨大的声响将外面的人吓了一跳,纷纷看过去紧闭的大门。
秦泽昊嘶了一声,“你刚答应不会动怒的!”
陆瑾州死死地盯着电脑,呼吸急促,一贯冷静的他难得失态。
“这些东西哪来的?确定吗?秦泽昊,如果你敢骗我——”
“天地良心!我哪里敢骗你!我刚查到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这样!”
文件里是一些口述报告和照片,关于灵光寺。
秦泽昊前两天查到的,拿到这份资料时,他的心肝差点蹦出去,甚至一度犹豫要不要告诉陆瑾州。
几经思考,他还是将资料拿过来了。
“我最近收了一个场子,里面有人从那里逃出来的,把这些事告诉我,我顺着查了一番,就查到了这些……肮脏事。”
这份文件完全是一个罪状,关于灵光寺的罪状。
按照资料上所说,这间灵光寺早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控制住了,里面的僧人都是安排好的假僧人,不仅骗取信徒的钱,还藏了不少龌龊的交易。
他们忽悠信徒皈依佛门,等剃度后,就用各种折磨人的手段拿走所有钱财,美曰其名,添香火钱。
每一个前来叩拜的香客都会被灌下迷药,抽取血液检验,一旦符合‘需求’,那个人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而前来求子的女香客更是狼入虎口,被迷晕拉去后厢房糟蹋,醒来后不记得这件事,欢欢喜喜的回去,没多久,便会怀孕。
这些罪状一件件一桩桩,数不清楚。
那不是寺庙,那是魔窟!
那么当年许初颜被送上灵光寺的一年,岂不是……
秦泽昊不敢想后果,所以才犹豫要不要告知陆瑾州,但心他受不住。
结果如他所想,陆瑾州几乎砸烂了所有可以砸的东西,堪堪压下怒火,将全部资料看完。
秦泽昊都快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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