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婉凝卫墨淮的其他类型小说《说我不配进祖坟?重生主母拆你满门:唐婉凝卫墨淮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小糖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采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孙婆子林婆子打开房门,见卫大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说她们小姐是非常非常爱卫大人的吗?怎么还把人给打晕了?看不出来,小姐柔柔弱弱的,竟然也有一点手脚功夫。看着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卫大人,可见小姐也是下了重手。听说小姐是骠骑将军府的嫡小姐,那可是武将世家,如此想来,小姐会一些功夫,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两名婆子真的就拖着卫墨淮出了院子。唐婉凝看着还在震惊中的采荷,笑了笑:“好久没有施展过身手了,都有点儿手生了。”采荷回过神来,朝着自家小姐竖起一个大拇指。感觉小姐用武,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而且,还是对卫大人用了武!实在大开眼界。“好啦,别愣着了,帮我梳洗,乏了。”“是,小姐!”______卫墨淮是...
《说我不配进祖坟?重生主母拆你满门:唐婉凝卫墨淮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采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孙婆子林婆子打开房门,见卫大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说她们小姐是非常非常爱卫大人的吗?
怎么还把人给打晕了?
看不出来,小姐柔柔弱弱的,竟然也有一点手脚功夫。
看着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卫大人,可见小姐也是下了重手。
听说小姐是骠骑将军府的嫡小姐,那可是武将世家,如此想来,小姐会一些功夫,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两名婆子真的就拖着卫墨淮出了院子。
唐婉凝看着还在震惊中的采荷,笑了笑:“好久没有施展过身手了,都有点儿手生了。”
采荷回过神来,朝着自家小姐竖起一个大拇指。
感觉小姐用武,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而且,还是对卫大人用了武!
实在大开眼界。
“好啦,别愣着了,帮我梳洗,乏了。”
“是,小姐!”
______
卫墨淮是在一阵娇滴滴的哭声中醒来的。
“墨淮哥哥,你终于醒了。”
“头可还疼?”
“您怎会无缘无故摔倒?”
卫墨淮一睁眼,看见的就是白柔月坐在床榻前,眼眶通红,一脸心疼的模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确实还很疼。
白柔月柔声道:“墨淮哥哥,我已经为你看过了,只是后脑磕伤,已经做了处理,并无大碍。”
“刚刚老夫人也在这儿,她头风又犯了,喝了药,回了房,留月儿在这儿照顾你。”
“唐姐姐知晓你受了伤,可都未来看一眼。”
“墨淮哥哥放心,月儿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白柔月细声细语地握着卫墨淮的手说着。
此时的卫墨淮脑海中浮现自己抓住唐婉凝手腕的画面,只是后来的事情他一概想不起来了。
自己怎会无缘无故地磕到头?
好像最后是唐婉凝一甩手,他就飞了起来,落了地,晕了过去。
不,一定是他摔到磕到头,糊涂了。
唐婉凝只是一个娇弱女子,而且她爱他都爱到骨子里了,不可能反抗他的。
一定是自己摔糊涂了!
卫墨淮看向白柔月,透过白柔月看到了书桌上的一抹亮丽的黄。
那是新换上的一束秋菊,那般好看。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那个女人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越发的顺手了。
白柔月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只是不停地浮现唐婉凝坐于桌前,拿着医术,眼睛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的样子。
“墨淮哥哥?”
说了些许话的白柔月终于发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忍不住语气中有了些许嗔怪。
卫墨淮回过神,将自己被白柔月握着的手收了回来。
“月儿,我无碍,你也回去歇着吧。”
“墨淮哥哥,月儿就在这里陪着你。”
卫墨淮刚想拒绝,白柔月继续道:“墨淮哥哥,我是大夫!”
“你磕到的是后脑,若是不仔细着,万一发热可就不好了。”
她为他捻了捻被褥:“你睡,我在这儿陪着你。”
卫墨淮闭上了眼,算是默认了让白柔月今夜在这里陪着他。
第二日一早,卫墨淮醒来时,发现白柔月和衣趴在床榻前,眉宇间染上一丝柔色。
“月儿。”
白柔月迷糊睁开眼,朝卫墨淮一笑,开心地抓住卫墨淮的手。
“墨淮哥哥,你醒了,好些了吗?”
卫墨淮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晨起的声音还有些许沙哑。
“好多了,多谢。”
白柔月笑着,似乎完全不介意卫墨淮将手收回去。
“墨淮哥哥,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谢。”
她站起身,想要为卫墨淮更衣。
“月儿,你出去吧,我无事,可自己来。”
那不容拒绝的口吻,令白柔月拿着衣裳的手一顿。
卫墨淮虽然讨厌唐婉凝,可唐婉凝却为卫墨淮更衣了无数次。
唐婉凝可以为他做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可以?
白柔月拿着衣裳的手紧了又紧,面上却露出一丝笑。
“墨淮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好!”
白柔月放下衣裳,一拐一拐地走出了房门,眼中的恶毒越发的浓郁。
唐婉凝,贱人,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______
“孙婆子,这膏药是我刚研制的,对你的腰病大有改善,需每日涂抹。”
“林婆子,你不是脖子酸痛吗?”
“也可涂抹这膏药。”
唐婉凝将手中的两盒膏药放到二人手上时,二人激动地跪在地上热泪盈眶。
平日里她们二人守着门,有时候也会小声地闲聊。
想不到小姐听了进去。
一早上,小姐坐于院中忙忙碌碌,原来就是给她们做膏药。
像她们这样的下人,比狗命还低贱,一时间突如其来的温暖,心中感激涕零。
她们跟过的主子很多,可像小姐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接过膏药的那一瞬间,二人在心中默默发誓,日后小姐的安全就包在她们身上了,即使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采荷从院门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唐二爷来了。”
唐婉凝“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二哥来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捏着手中帕子,面上都是忐忑。
上一世,她下嫁卫府后,二哥怕她过得不好,每月都会送来银子接济她。
可卫墨淮觉得二哥唐烁安这样做,是在侮辱他们卫府没有能力照顾好唐婉凝。
为了不让卫墨淮生气,唐婉凝含泪让二哥不要再来卫府。
至今,唐婉凝还记得二哥眼中的难过与失望。
虽然后来二哥不再来卫府,可每月的银两还是会照常送来。
上一世,二哥在得知父母死后不久,就惨死于京河,死因不明。
唐婉凝知晓后,跑回娘家,看到只是二哥冰冷的一具棺木。
她像是丢了魂似的小跑朝厅堂而去。
这一世,她一定要提前防范,绝对不能让想要杀死二哥的凶手有可乘之机。
厅堂中,唐烁安身着一袭橙红鎏金锦衣长袍,玉冠将墨发挽起,面容白皙,眉目如画,玉树临风,与唐婉凝长得有七分相似。
老夫人冷笑一声,这几日面上的皱纹似乎都更多了些。
“只要折了唐婉凝这条臂膀,看她听不听话。”
马嬷嬷虽然附在老夫人耳边说,可声音不低,边上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所有人面上都露出了笑。
此时,外边响起了脚步声,随后卫墨淮大步踏入厅内。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衫,眉眼俊美,举手投足间皆是赏心悦目。
白柔月见这般样子的卫墨淮,眸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卫墨淮恭恭敬敬地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
“母亲!”
老夫人不高兴地“嗯”了一声。
“母亲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叹息一声:“吃不下!”
卫盈盈扁了扁嘴:“哥,嫂嫂明着让月姐姐执掌府中馈,可私底下却扣着银两。”
“你看,我们这吃的是什么嘛。”
卫墨昭在卫墨淮进来的那一刻,就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襟危坐。
“大哥,嫂子干的都不是人干的事啊。”
“瞧瞧这一桌子的猪食,谁吃得下去?”
“我这几日都饿瘦了!”
卫墨淮看着桌上的膳食,一时间瞳孔微凝。
“母亲,凝儿近日怀了身子,身体不适,还请母亲多担待。”
“儿子这就去寻她。”
“儿子告退。”
卫墨淮转身离去。
白柔月立刻站起身,追了出去。
“墨淮哥哥,你等等我。”
_____
唐婉凝躺在院中的贵妃椅上,躺椅上铺了厚厚的狐裘毯子。
暖阳洒落在她白皙的面上,微风吹起她丝丝缕缕秀发,手中拿着一本医书,看得入神。
采荷在一旁煎药,孙婆子与林婆子分别站在院子门口两边守着。
“小姐,喝药了。”
采荷端来药碗,唐婉凝一饮而尽,秀眉蹙起,立刻在小果盘中拿出一颗甜枣放入口中,才缓解了苦涩。
“小姐喝了这些日子的药,精神气都好了。”
采荷面露欢笑。
唐婉凝含着甜枣,含糊不清道:“那是自然,这么多补精气神的药可不是白喝的。”
“采荷,今日阳光甚好,我们去花园走走。”
“好咧。”
采荷拿来丹枫织锦帔为唐婉凝披上,主仆二人出了院子。
_____
卫府后花园
曾经卫墨淮说了一句:满园佳菊郁金黄,寿质清癯独傲霜,吾独钟情于此,无可比拟。
唐婉凝就在后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菊花,并请来了园丁辛勤照料。
看着面前满园金灿灿的秋菊,唐婉凝心情很是平静。
面前的菊花只是漂亮的菊花而已,不是因为它是卫墨淮喜欢的菊花,只是看着漂亮的事物会让人心情美好。
唐婉凝走在鹅卵石小路上,摘了几株秋菊放于手中,闻着它们的芬芳。
“墨淮哥哥,我疼!”
前方传来娇滴滴带着委屈的声音。
唐婉凝秀眉一挑,往前走了几步。
只见前方唐婉凝正坐在鹅卵石小路上,一只手捂着脚踝,微微抬着头,眼中闪着泪花,含情脉脉而又带着些许委屈地望着卫墨淮。
卫墨淮连忙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她的脚踝,眉头蹙起。
“许是扭到了。”
他微微动了动白柔月的脚。
“这样疼吗?”
白柔月点了点头:“疼!”
她眼中的泪水欲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而又透露着几分坚强。
白柔月知晓卫墨淮最喜欢坚韧的女子,可若是柔弱中带着些许的坚韧,无论哪个男子都会沦陷。
“墨淮哥哥,对不起,都怪月儿太不小心了。”
“可墨淮哥哥走得这般急,月儿是怕墨淮哥哥与唐姐姐再起争执。”
“虽然唐姐姐不是真心将府中中馈教于月儿。”
“但终究是月儿没有能力,让老夫人,盈姐儿,昭哥儿跟着受苦了。”
卫墨淮叹息一声,伸手揉了揉白柔月的墨发。
“你啊,还是像小时那般善良。”
“人善被人欺,这性子还需改一改。”
“至于唐婉凝,她怀了我的孩子,多少有点儿气性,你不要与她计较。”
白头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唐姐姐也是太爱墨淮哥哥,所以才会做这些事,月儿不会怪唐姐姐的。”
“墨淮哥哥,月儿怕是走不了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卫墨淮的袖子,说得小心翼翼。
“墨淮哥哥能不能抱月儿回去?”
卫墨淮沉吟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白柔月的手已经揽住卫墨淮的脖子,低着头,唇角勾起一丝一闪而过的笑。
站在不远处的采荷气的拽紧了手中帕子。
“不要脸,狐狸精!”
“我定要上前去理论理论。”
采荷欲要上前,却被唐婉凝制止。
“理论什么?”
“他们不是挺般配的吗?”
“一个渣,一个贱,锁死吧,别祸害别人了。”
上一世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
每一次唐婉凝都带着采荷上前与白柔月理论,可每一次白柔月都委委屈屈地躲在卫墨淮怀中无声地哭,显得唐婉凝又粗鄙又不讲道理。
每一次都让卫墨淮更加厌恶她。
这一世就让这一对烂人锁死吧。
唐婉凝欲要带着采荷从另一条小路而去,忽地,背后传来一声冷哼。
“嫂嫂不是病了吗?”
“怎还有闲情逸致来后园赏菊?”
“可见嫂嫂的病已大好。”
卫墨昭带着孙丰朝唐婉凝走来。
此时的卫墨淮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唐婉凝。
他身体微微僵硬一瞬,想要将白柔月放下,可白柔月搂着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胸膛,轻轻蹙眉,“嘶”了一声。
“墨淮哥哥,我疼!”
唐婉凝上前几步,对卫墨淮笑。
“墨淮哥哥,你的月儿妹妹疼,快些抱她去看大夫吧。”
“若是耽搁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卫墨淮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果然,这个女人是在和他玩欲擒故纵。
看他抱着白柔月,说出的话都这般酸。
“唐婉凝,月儿只是扭到了脚。”
“你何必说得这般阴阳怪气?”
唐婉凝又是一声轻笑:“哦,只是扭到了脚啊。”
“看你这般着急,月儿妹妹又一副快死的样子,我以为是摔到脑子,会死人呢。”
暖阳之下,厅堂门口出现一抹熟悉俏丽的身影,唐烁安慌忙站了起来,眼中有着些许忐忑与不安。
厅外的身影已经飞奔而来,紧紧抱住了他。
唐烁安瞬间懵了。
唐婉凝却紧紧抱住唐烁安,眼睛通红,声音也有着些许微颤。
“二哥!”
当她喊出这两字时,鼻子一酸,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面颊滑落。
懵了好一会儿的唐烁安才抬起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小妹,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卫墨淮欺负你了?”
“二哥替你去教训他!”
唐婉凝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
“我,我就是想二哥了。”
唐烁安笑着道:“傻丫头,二哥就在京城,哪也没有去。”
“想二哥了,派个人来只会一声,二哥立马就狂奔来了。”
这个妹妹,他可是从小疼到大的。
“你先放开哥,被人看见了不好。”
卫家规矩多,唐烁安知晓,若是这一幕被卫府的人看去,妹妹定然又要受委屈了。
唐婉凝放开唐烁安,面上的泪珠已经被她擦去,一双美眸直勾勾的望着唐烁安。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唐烁安了。
上一世赶回卫府的时候,唐烁安已经入了棺,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唐烁安抬手勾了勾唐婉凝的鼻子,露出一笑。
“小妹,到底怎么了?”
“卫墨淮他......”
说到这儿,唐烁安忽然停了口。
他知道不能说卫墨淮的坏话,小妹会生气的。
唐烁安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他笑起来面上有两个淡淡的酒窝,唇红齿白,总是带笑,很是好看。
就是这样一张脸,不知迷倒了多少闺阁小姐的芳心。
唐婉凝知晓唐烁安想要说什么,也露出甜甜一笑。
“二哥放心,我没事儿。”
“你的小妹若是不想被人欺负,谁还能欺负到我头上。”
“二哥,坐!”
“好!”
唐烁安又一次坐了下来,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唐婉凝,看着看着,他面上的笑也一点点的消失。
“小妹,你瘦了!”
他心疼!
他知道小妹在卫府过得并不好,可小妹自愿跳入这火炕,护着火坑里令她遍体鳞伤的每个人。
即使他和大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拉回来。
他们只能长长叹息一声。
“二哥,所以你要从你的药铺里多选一些补品送来。”
“小妹得将亏空的身体都补回来。”
唐烁安一听,激动地再一次站了起来。
“好好好,今日药铺有好些上好的人参,灵芝,燕窝,我立刻让人给你送来。”
之前他送来这些东西,小妹都拒绝了,生怕卫墨淮会生气。
想不到这一次小妹亲自开了口。
唐烁安立刻招呼站在厅堂外的小厮去药铺,将那些上好的滋补品都打包送来。
看着唐烁安激动的样子,唐婉凝心中再一次升起一阵暖意与酸涩。
上一世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蠢?
因为一个卫墨淮而远离了一个一个对她这般好的至亲。
“小妹,不仅有滋补品,这里还有五百两银票。”
“若是不够,再与二哥说。”
唐烁安将五百两银票放在茶案上。
唐婉凝看着茶案上的五百两银票,眼中闪过深思。
二哥平日里会派人送来一些银子的补给。
可都是一百两左右。
为何今日亲自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五百两银票?
见唐婉凝一直盯着那五百两银票,唐烁安有些不安。
“小妹,二哥没有别的意思。”
“也不是想羞辱卫墨淮,说卫府穷。”
“二哥就是不想看你过得这般辛苦。”
“二哥......”
唐烁安话音还未落下,唐婉凝就笑着道:“二哥,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我好。”
她将桌上的一叠银票朝唐烁安面前推了推。
“小妹不缺银子。”
当初她出嫁的时候,家里人给的可不仅仅是十里红妆。
唐烁安一愣。
“不缺银子?”
“怎么会不缺银子呢?”
“卫墨淮都将身上的玉佩拿去咱家的当铺当了。”
“小妹,我知道你收下这银子,卫墨淮会生气。”
“他们这些人,就是假清高,可是......”
“呸呸呸,瞧我,又说错话了。”
“卫墨淮就是清高,像竹子一样高。”
“可是小妹,二哥真的不想看你过苦日子,这银票你就收下。”
“就当是你捡的,不是二哥给的。”
话落,唐烁安一脸忐忑地看着唐婉凝。
忽地,唐婉凝低笑一声。
唐烁安的产业不仅遍布京国,其余诸国也有。
在外混得如鱼得水之人,却在唐婉凝这里这般忐忑不安。
“二哥说得对,卫墨淮就是假清高。”
“不过,是卫墨淮缺银子,卫府缺银子,又不是小妹缺银子。”
“小妹的嫁妆多着呢,二哥知道的呀!”
唐烁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望着唐婉凝面上的笑,愣住,久久回不了神,似乎自己出现了幻听。
以前不能说卫墨淮一句坏话的小妹,自己说卫墨淮坏话了?
还有,卫墨淮和卫府缺银子,她不缺银子,什么意思?
小妹脸上的笑又是怎么回事?
唐婉凝又将银票往唐烁安的面前推了推。
而后在他面前挥手晃了晃。
“二哥!”
“嗯?小妹,你今日可有吃错药?”
唐婉凝翻了翻白眼。
“你家小妹这是悬崖勒马,幡然醒悟,回头是岸!”
唐烁安惊喜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我,我没有听错吧?”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唐婉凝咬了咬唇,垂下眸子,轻声道:“二哥,对不起!”
“小妹以前不懂事,伤了你们心了。”
唐烁安笑的面上两个酒窝都更深了些。
“说什么傻话,唐婉凝,不管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你,永远都是我唐烁安的妹妹!”
二人相视一笑。
唐烁安重重呼出一口气。
“老天终于让我妹开眼了啊,我这几回去和大哥说。”
唐婉凝连忙拉住了唐烁安。
“二哥,不急,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说看,什么忙?”
“我想要开个医馆。”
卫墨淮冷冷一笑。
他知道唐婉凝爱惨了他,将孩子打掉,绝无可能。
故而说出的话更是冰冷:“唐婉凝,你真是不可理喻。”
“为了使性子发脾气,什么谎言都能信手拈来。”
唐婉凝翻了一个身,用屁股对着他们。
“爱信不信!”
卫墨淮彻底黑了脸,浓眉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唐婉凝,月儿已经道歉了,不要再小肚鸡肠。”
“母亲,昭儿,盈儿都在等着用膳。”
唐婉凝又是冷笑一声,并未睁开眼。
“没我你们就吃不了饭了?”
“那就全部饿死吧!”
卫墨淮忽觉心口怒火中烧,堵着一口气。
“不可理喻!”
唐婉凝冷声打断:“采荷,赶出去,烦死了!”
她困得很,一点儿也不想继续听到卫墨淮的声音。
采荷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般对待卫大人。
以前卫大人只是轻轻蹙一蹙眉,小姐就紧张得不得了。
难道,小姐真的不在意卫大人了?
“真正不可理喻!”
“月儿,我们同去母亲房中用膳。”
老夫人饿到这个时辰,他总要去哄一哄。
卫墨淮还是很孝顺的。
白柔月轻轻点了点头:“墨淮哥哥,今晨我为老夫人把脉,脉象虚弱无力,近日也总是失眠多梦,需多服用灵芝,可让下厨之人烧一道灵芝鸡汤。”
“好,月儿有心了。”
“盈姐儿说最近肤色甚差,可实用燕窝炖枣。”
“嗯。”
声音渐行渐远,房门也被采荷关上。
“小姐。”
采荷很是担忧,毕竟以往卫大人与白柔月这般亲昵,小姐会生好久的气。
唐婉凝睁开了眼,转过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曾经白柔月的父亲与卫墨淮的父亲都是太医院的人。
两人是故交好友,故而卫墨淮与白柔月也算是青梅竹马。
可卫墨淮的父亲死得早,卫家在卫太医死后,家道中落。
卫墨淮不喜无心医术,倒是喜欢舞文弄墨。
唐婉凝在嫁过来之后,为了卫墨淮的仕途,求了父亲母亲,哥哥,外祖,才让他当上了正五品的工部郎中。
曾记得生完孩子之后,她又为他的仕途奔波,让他坐上了工部尚书的位置。
白柔月的父亲白太医因没有护住贵妃娘娘腹中胎儿,被降了罪,罢了官职
为了此事,卫墨淮曾来找过她帮忙。
可唐婉凝拒绝了。
那本就是白太医的过失,她不可能去求自家人顶着龙颜盛怒掉脑袋的危险帮助自己的情敌。
为此事,卫墨淮更是厌恶唐婉凝,觉得她是见死不救。
后来,白太医郁郁而终,白府茶凉人散,只剩身子不太好的白柔月。
卫墨淮便毅然决然将她接到了卫府。
白柔月的母亲在生下白柔月之后,就撒手人寰了,她是个早产的。
所以身子不好,自小,白柔月就学习了些医术。
在外,她素有菩萨女医的称号。
唐婉凝嫁入时,卫府就已经是个空壳子,这些年都是靠着她的嫁妆。
二哥知晓卫府之事,每月也会送银子来。
唐婉凝冷冷一笑,看向担忧的采荷。
“采荷,去买两个会手脚功夫的婆子来,然后清点嫁妆与二哥每月送来的银两,列出清单。”
“盘点出来的东西,全部锁入小库房,钥匙交于我。”
采荷一愣。
虽然不知小姐何意,不过她还是立马点头,出了房门。
唐婉凝弯起唇角。
灵芝鸡汤?
燕窝炖枣?
呵,喝白开水,吃烂菜叶去吧!
唐婉凝从小瓶子里拿出一颗元气丹。
这瓶元气丹用了大量名贵的药材而成,本来是要给姜氏的。
如今她自己当糖丸吃,希望快点儿将亏空的身体补回来。
吃了元气丹之后,唐婉凝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采荷蹑手蹑脚进入唐婉凝房内。
她站在唐婉凝的床前很是纠结。
以前的小姐,不管是否病着,身体如何虚弱,即使和卫大人闹了别扭,第二日都是要早起去厨房吩咐早食的。
然后给卫大人亲自送去早食。
再去老夫人那儿请安,风雨无阻。
采荷觉得昨日小姐所作所为都是在和卫大人置气。
可小姐昨日才落了胎,这般早将她唤起,采荷于心不忍。
不唤醒,怕小姐起晚了,又会责备她,老夫人那儿也会动气。
就在采荷犹豫不决时,唐婉凝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
“采荷,干嘛呢?”
“天都还未亮,再去睡一会儿吧。”
唐婉凝翻了一个身。
“你小姐以后都要睡到自然醒。”
“我说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下去吧。”
采荷一愣,而后在心中狂喜。
小姐是真的想明白了!
她家小姐可是骠骑大将军的嫡女,唐家大爷二爷捧在掌心里边的人。
可在卫府,为了卫大人,忍气吞声,把自己折磨成了不像自己的样子。
采荷是真心心疼小姐。
如今小姐能够想明白,她真心的为小姐高兴。
采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唐婉凝这一觉睡得极其舒服。
许是吃了元气丹的原因,身体也恢复得极快,面色也红润了。
采荷用温水替唐婉凝梳洗,并未她换上了干净柔软的中衣。
“小姐,燕窝炖珍枣,玲珑玉蒸糕,芙蓉露蛋,都是补元气的。”
“温的,您快些吃吧。”
唐婉凝满意的点点头,坐在软椅上小口小口享受着元气满满的早膳。
想起以前,比鸡还早起,为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人忙上忙下,给那老太婆请安,看着那老太婆与白柔月用早膳,遭冷眼,再回来自己实用早膳。
以前的她,到底是有多想不开?
她一边吃着,一边问道:“采荷,嫁妆清点得如何了?”
采荷恭敬地将一把钥匙交于唐婉凝。
“小姐,已全部清点完成,并锁入小库房,这是小库房钥匙。”
“这是清单与账本。”
唐婉凝点了点头:“好。”
她拿起清单与账本看了看,肉疼!
这些年竟花了这么多银子在这些狼心狗肺之人的身上。
“买的婆子呢?”
采荷招了招手,站在房门外的两个婆子立马走了进来。
“而且,你怎么可以让采荷打马嬷嬷呢?”
“马嬷嬷可是母亲身边最为得力的嬷嬷。”
“嫂嫂,快认个错吧。”
卫盈盈一副是为了唐婉凝好的神色。
唐婉凝含笑的目光落在卫盈盈面上,挑了挑眉。
“马嬷嬷?”
“一个见着主人就吠的狗奴才而已!”
“嘭!”
老夫人重重敲打在茶案上,令在场的人都噤了声,她犀利的目光落在唐婉凝那略显苍白的面上,怒声呵斥。
“唐婉凝,马嬷嬷可是我身边的贴身嬷嬷!”
唐婉凝低笑一声.
“母亲的意思,打狗也要看主人面子,是吗?”
“可主人若是管不好狗,本小姐自然也要帮着管管的。”
“不然,日后出去丢了人,会影响到母亲与卫府,被人诟病可不好了。”
老夫人气的伸出手指指向唐婉凝。
“你,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母亲,日后看好自己的狗,若是再来我面前乱吠,就不是五十巴掌那么简单了.”
唐婉凝的嘴角一直浮着淡淡的笑,可说出的话,眼中的冰冷,令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老夫人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
“你,你......”
老夫人从未见过这样笑里带刀,言辞犀利的唐婉凝,一时间心血翻涌,脑子一片空白,竟找不出词来反驳。
白柔月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站起身轻轻顺着老夫人的背。
“老夫人,您不要气了。”
“唐姐姐如今腹中怀着墨淮哥哥的孩子,气性难免大些。”
“您要保重身体啊。”
卫盈盈也站了起来,一脸急色。
“嫂嫂,母亲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唐婉凝颇为好笑地看着面前大口大口吸着气的老太婆,以及面露急色的卫盈盈与白柔月,感觉身心无比舒畅。
缓了好一会儿,老夫人才再一次开了口。
“唐婉凝,不要仗着你怀了墨淮的孩子,就想母凭子贵,在我们卫府作威作福。”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们墨淮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排队给他生。”
唐婉凝又低低笑了一声,笑意中全是讥讽。
“我知道,白柔月不是正在排队吗?”
“可惜排了这么多年,卫墨淮也没碰她。”
“还得要多努力努力啊。”
白柔月拍着老夫人背的手猛地一僵。
唐婉凝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她!
若不是唐婉凝,她早就已经爬上墨淮哥哥的床了!
该死的贱人!
老夫人拉住白柔月的手,犀利的目光如一把刀。
“唐婉凝,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墨淮与柔月早已成为一对佳偶.”
“你连月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老夫人越说,眼中对唐婉凝的厌恶越甚.
“唐婉凝,不要仗着腹中孩子装病,赖在床上.”
“你今早未来请安为一过.”
“没为我们备下膳食为二过.”
“蔑尊长,弃孝悌,为三过.”
“现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去门口跪上一天一夜,此事就算过了,望你下次勿再犯。”
老夫人冷冷的朝孙婆子与林婆子看去。
“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滚出卫府,发卖。”
两个婆子身子一抖,看向唐婉凝,眼中满是急色。
不会吧?
她们刚刚被买来,现在又要被发卖了?
可看自家小姐的样子,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把这老太婆的话听进去。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还是忐忑。
老夫人的目光又落在了采荷面上。
“这贱婢拉下去,乱棍打死。”
老夫人话音落下,唐婉凝又笑了。
老夫人眉头一皱。
“唐婉凝,你笑什么?”
唐婉凝淡淡看向老夫人。
“母亲,您怕是忘了这卫府中馈是谁在执掌。”
“想要处置我的人,做梦!”
老夫人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也上不来,眼睛瞪得和铜铃般大。
“你,你......”
唐婉凝拉了拉被褥:“母亲,没事儿就回吧,我累了,要睡了。”
白柔月着急地顺着老夫人的气。
“唐姐姐,墨淮哥哥将府中中馈交于你,绝不是想要看你这般凌辱老夫人。”
“再说了,府中比姐姐能力强的人,大有人在。”
“姐姐就不怕墨淮哥哥收回府中中馈吗?”
老夫人气愤得面上皱纹都成了一团。
“唐婉凝,日后这府中中馈就交于柔月。”
“你不必管了。”
唐婉凝唇角一勾,鱼上钩了!
“知道了。”
“柔月妹妹可要好好管啊。”
“送狗,关门。”
“哦,不对,送客,关门。”
看着唐婉凝那嘴角一直浮着淡淡的笑,老夫人又一次气血翻涌,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
“母亲,母亲......”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老夫人抬了出去。
采荷立刻上前将房门关起。
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两个婆子低着头,不敢言语。
采荷则是心疼地上前替唐婉凝拉好被褥,眼中有着泪花。
“小姐平日里对他们这般好,他们怎可这般对小姐。”
唐婉凝抬眸看向低着头的两个婆子。
“今日你们做得很好,等会儿去领一两银子赏银。”
“去门口守着吧。”
两婆子狂喜,立刻跪地磕头。
“谢小姐,谢小姐。”
唐婉凝继续道:“记住了,以后在这府中,只要护好我与采荷的安全便可,其余人若再找茬,都不必客气。”
“是,小姐。”
“下去吧。”
两婆子退了出去。
唐婉凝拉着采荷的手,看着她闪着泪花的眼,叹息一声。
“疼吗?”
采荷一愣,而后猛地摇了摇头。
“小姐,奴婢,奴婢不疼。”
“药箱里有金疮药,你等会拿去抹。”
“小姐,奴婢有金疮药。”
小姐药箱里边的药都是从药神谷带来的,极好,她得留着给小姐用。
“采荷,你要记住,你输了就是我输了,我们主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要对付这一家子的蛀虫,就得护好自己,看着他们一点点自取灭亡。”
采荷本含在眼中的泪珠滚滚落下。
“小姐,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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