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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乔依沫艾伯特番外笔趣阁

尹姝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呃......啊?”拉克愣了愣,也跟着皱起眉头。随即来了一批全是黑色长发、亚洲面孔的女孩们,脚踩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进去,很快又被轰了出来。“原来是在找她。”艾伯特继续摸着下巴,不过这一次,他兀自明白了。拉克眨巴着眼睛,见艾伯特灵机一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胆小又谨慎地问出忌讳的话:“达约先生,他是在找冉璇小姐吗?”印象中冉璇小姐乌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孔,美不胜收。艾伯特悠长地叹息:“那女孩应该死了。”拉克十分震惊:“啊?死了?”“艾伯特。”总统套房内走来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阴鸷的蓝瞳浑浊得漫不开。“老板。”艾伯特鞠身。“回国王之城。”“是。”“把她带上。”司承明盛拧拧眉心,后面这话听起来像是顺便说出来...

主角:乔依沫艾伯特   更新:2025-03-22 14: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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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依沫艾伯特的其他类型小说《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乔依沫艾伯特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尹姝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呃......啊?”拉克愣了愣,也跟着皱起眉头。随即来了一批全是黑色长发、亚洲面孔的女孩们,脚踩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进去,很快又被轰了出来。“原来是在找她。”艾伯特继续摸着下巴,不过这一次,他兀自明白了。拉克眨巴着眼睛,见艾伯特灵机一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胆小又谨慎地问出忌讳的话:“达约先生,他是在找冉璇小姐吗?”印象中冉璇小姐乌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孔,美不胜收。艾伯特悠长地叹息:“那女孩应该死了。”拉克十分震惊:“啊?死了?”“艾伯特。”总统套房内走来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阴鸷的蓝瞳浑浊得漫不开。“老板。”艾伯特鞠身。“回国王之城。”“是。”“把她带上。”司承明盛拧拧眉心,后面这话听起来像是顺便说出来...

《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乔依沫艾伯特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呃......啊?”
拉克愣了愣,也跟着皱起眉头。
随即来了一批全是黑色长发、亚洲面孔的女孩们,脚踩高跟鞋扭着屁股走了进去,很快又被轰了出来。
“原来是在找她。”艾伯特继续摸着下巴,不过这一次,他兀自明白了。
拉克眨巴着眼睛,见艾伯特灵机一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胆小又谨慎地问出忌讳的话:
“达约先生,他是在找冉璇小姐吗?”
印象中冉璇小姐乌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精致的面孔,美不胜收。
艾伯特悠长地叹息:“那女孩应该死了。”
拉克十分震惊:“啊?死了?”
“艾伯特。”总统套房内走来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阴鸷的蓝瞳浑浊得漫不开。
“老板。”艾伯特鞠身。
“回国王之城。”
“是。”
“把她带上。”司承明盛拧拧眉心,后面这话听起来像是顺便说出来的。
“是。”艾伯特秒懂,点头回应。
***
井盖的另一边是繁华的大都市,厨师将热腾腾的沸油倒入地面,顺着通道缓缓流进下水道。
一股浓厚的热气随之蔓延,如硫酸般滴落在乔依沫的手上。
她的胳膊微微颤抖,呼吸浅浅,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饿......好痛......
她浑身是淤泥与新的伤痕,已然分不清在这里摔了多少次,痛得她神经发麻。
这里让她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油与热水从墙壁缝中渗出,流落在她身上,她不做挣扎,不做反抗。
静静地靠在肮脏的墙边......
等待死亡......
隐约中,一束刺眼的光照在她脸上,耳边似有若无地传来声音......
又是她似懂非懂的语言:
“找到了!”
“她在这里!”
“还有呼吸!”
“带走,消毒,洗干净。”这个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那个给她投喂的艾伯特......
乔依沫视线模糊,仰着头看着两米高的绿眼男人......
深绿眼睛如蟒蛇般阴鸷凶狠......
是梦吗?
*
国王之城。
蓝玫瑰插在天使花卉摆瓶上,瓣上有点点细闪的银珠,散发幽蓝流萤,在黑暗中妖冶神秘。
“艾伯特。”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干哑的嗓音。
乔依沫惊醒时,蓝玫瑰的幽香漫入鼻息......
她心跳得厉害,脖子被勒得无法呼吸!
记忆中她在下水道被一群西装暴徒抓了起来,强行将一粒药灌入她口中,然后疯狂地拍打着她的脸。
她知道那粒药,是不管饥饿还是无力,吃了就会亢奋的药,还能让她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她被那群暴徒带去另一个地方,好多女人围着自己转,身上被她们擦来擦去,她半清半醒地任人摆布......
现在醒了,显然是药起效了。
身上那下水道的臭味早已不见,仿佛她从未被扔进下水道过......
乔依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挪开。
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冷静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送到司承明盛的身边,是他的声音唤醒了她。
又回来了?
她低头观察自己的衣着,一件全新的浅蓝色睡裙,蓝色与一旁的蓝玫瑰颜色一致,有极致的诱惑感。
腿上还套着过膝浅蓝色蕾丝袜,勒得她难受......
她将袜子取下,思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头晕得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好似在转动。
乔依沫坐不住地重新倒在他身边。
好晕......
晕得她想吐,胸口烦闷,似被巨石压着。
缓了好久,乔依沫才逐渐清醒过来。
视线也随之清晰了起来。
她一边谨慎地爬向床边,一边回头看他的状态,显然他喝了酒,昏睡......
她脚丫着地,扶着墙缓慢地朝门口走去。
“艾伯特......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唤了声。
乔依沫好不容易来到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根本拧不开,像被反锁了。
担心声音会很大,乔依沫放弃了从门出去。
她来到巨大的格子窗边,窗外是茫茫星海,美不胜收,可窗户怎么也打不开。
乔依沫仿佛被困于只有恶魔的童话,她蜷缩在蓝玫瑰下,眼睛四处观望,企图寻找新的出口。
冷气不知从哪吹来的,冷得她瑟瑟发抖。
“艾伯特·达约!”
男人不耐烦了。
乔依沫空神一会,听到一阵磁性嗓音。
她顿了顿,这会头脑清醒过来了,眺望着床上的男人,思索着要不要喊欧美大叔进来。
“死了吗?!”司承明盛烦躁地质问。
乔依沫低头思忖,今晚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估计喝了水就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她才晕乎乎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犹豫几番走了过去,递给他。
大手接过,随后趴床上,半截身子挂在床边。
昏暗的黄色光影晕染在他的背上,头发上,蒙上一层温柔邪魅,宛如天神。
这家伙长得很好看?
乔依沫眨巴着眼睛,视线比刚才更清晰了。
她木讷片刻。
咦?
她的眼睛好了?
“什么时候来的。”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他尊贵的声音。
乔依沫身体颤栗,认怂地低着头。
“不回应就是在生我的气?”司承明盛坐在床上,头疼地揉揉眉心。
乔依沫咬牙,最终鼓起勇气道:“司承先生,我没有别的恶意,我只想回国。
哪怕你只是带我离开贝瑟市我也会很感激你,我能自己走路去华国大使馆,可是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又要把我捡回来?”
啪嗒——
他按下灯光控制键,屋里瞬间亮了起来。
具有未来科技与法式轻奢的房间呈现,亮得她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她视线清晰地打量着周围,发现这房子的装修不像是皇后城,她这是被带到了哪里?
“你的问题很多。”男人冷声地答。
乔依沫抬头,对上那双异国风情的深瞳。
才发现,他居然这么好看!
曜黑色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欧美混血感十足,面部骨相折叠度宛如建模。
浓眉微低压,一双深海蓝色眼瞳,似法国克莱因蓝,世间最珍贵的蓝晶石。
具有敏锐的攻击力,冷漠、男性妖魅......
他的薄唇殷红却饱满,嘴角微勾,野性十足,浑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仿佛碾压万物。
天使花瓶上的蓝玫瑰怒放,将他衬得似画中天神。
“......”乔依沫被这混血骨相震撼极了!
这简直就是欧美浓颜系男人!
俊魅如斯......
她基本上都是在夜晚见他,烛光昏暗,加上自己吃饱上顿没下顿,三天饿九顿,眼睛又被那些人折磨得视线模糊。
天!
乔依沫有些亚麻呆住,一时语塞。
等等......
她就是被这样的男人睡了?
还被扔到下水道?
“在看什么?”
司承明盛半撑着俊脸,无聊地捕捉她发呆的模样。
他的一举一动,似神明在审判。
又是没有回应,司承明盛低头闷哼:“小嘴巴还挺倔,我不喜欢倔种,尤其是女人。”
这句话将乔依沫打回现实,想起他食言、强行、还扔下水道等死!
这种烂透的男人就算他好看得无可挑剔又如何!
终究是个没心没肺,比普通男人差远了!
她这才收回心思,糯糯的语气带着紧张:“对不起,我性格从小就倔得不得了,司承先生长得这么英俊,按理说不缺女人才对,我这种不识趣的人你不会感兴趣的。”
“你下的是什么药?”他单手点烟,吸了一口后答非所问道。
“我没有下药,是你自己喝的。”
“你这药效确实厉害,脑袋总是忘不掉昨晚的画面,不把你从下水道挖出来问个明白,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快。”他幽幽地说。
“是你自己喝下去的......”乔依沫重复提醒。
“看见那白色一小包了吗?”修长的食指朝向不远处的法式茶几。
乔依沫的目光跟随过去。
“昨晚你是怎么下药的,现在再演一次。”他收回手,继续半撑着魅脸望向她。
“我忘记了......”乔依沫摇头拒绝。
“再跟我倔,就割了你的舌头。”司承明盛目光懒散,淡淡地凝视她。
乔依沫咬咬牙,走过去将药包拿了过来,振振有词道:
“司承明盛,我想跟你说一下,我是华国人,不是移民到国外的华人,如果我把你是如何对我的事情告诉媒体,到时候你就无地自容了,如果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只要能回家,之前的所发生的事情,她往肚子里噎,认了!
司承明盛懒得理她的小情绪,不冷不热地命令:“兑入水杯里。”
“你又想干什么?”乔依沫紧张起来,似龇牙的小猫。



这桃花香气在他鼻息间已经弥漫一天了。
啃了那小东西的骨头,惹得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这种味儿。
男人仰头,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在三楼探出小脑袋的小东西。
好看的深蓝眼瞳微眯,意味不明地朝她勾起唇角。
啊!
乔依沫被他的眼神捕捉吓了一大跳!
浴巾似乎也受到惊吓,一下子滑了下来,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捡起,闪开!
他挽唇,暖黄的光映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英俊迷人......
乔依沫乱七八糟地扛起包袱,手脚打结地往另一扇门跑去。可越慌张她就越乱,跌跌撞撞得几乎要摔到地上。
“把她抓过来。”男人性感的低音命令。
“?”艾伯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面前两名保镖身手不凡,一眨眼的功夫便成功将她抓住,毫不费力地抬了下来。
“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这两个保镖太高了,乔依沫面色惶惶,身体紧绷。
双脚在半空中挣扎着,挂在身上的浴巾也随着慢慢往下滑......
“哐啷哐啷——”
丢死人了!
包袱里的金条散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男人半撑着俊脸,饶有兴味地看着包袱里的金条,薄唇噙着鸷笑。
野心还挺大,地上的每根金条都是一千克重的。
“等一下,我的浴巾掉了,浴巾......”
两名保镖强迫她双膝跪地,浴巾落在身后不远处,乔依沫挣脱保镖爬过去捡。
其中一名保镖掏出手枪,边将消音器组装好,边漠视着她爬过去,随后子弹上膛——
就在她即将拿到浴巾时,“砰!”的一声闷响,乔依沫吓得心跳漏了一拍,瞬间定住。
她脸色变得骤白,眼睛空洞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浴巾。
鲜红的血从指腹汩汩流出,滴落在地面。
保镖精准地从她的左手侧打了过去,子弹与她的指腹擦肩而过。
疼痛感在片刻后瞬间袭来,仿佛所有的神经都紧缩在一团,让她原本紧张惶恐不安的心变得更加紧绷!
如果她再快一点,子弹就能打穿她的手了!
好......
好恐怖......
乔依沫被吓傻了,满是淤痕的小身体宛如筛糠般哆嗦,仿佛每个细胞血管都害怕得在她的体内四处逃窜。
她颤栗得要命!却半字也不敢发,跪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保镖冷漠地举起手枪,绕到她身后,对准她的后脑,只需老板一声令下即可脑浆飞溅。
乔依沫缓缓地收回手,此时的左手满是汩汩血液。
她小心翼翼地止住血,头也不敢回......就这么跪着,背对着,似一只等待死亡的小猫咪。
“我准许你开枪了吗?”
身后传来男人低冷的嗓音,保镖这才放下手枪,走到一旁待命。
“呜......”
乔依沫含泪低着头,想说点什么却害怕得只剩丝丝嗫嚅声。
“麻烦。”男人不悦,“把她带过来。”
随即乔依沫被保镖拖到他面前,她顺带一把将浴巾捡起,人可以死,但不能光着死!
软弱的身体瘫软在地,手上的血顺着胳膊流淌,滴在地上。
顾不上那么多,乔依沫手忙脚乱地将浴巾裹住身子,鲜血浸湿了浴巾。
“都瘦成这样了还能背得动这些金条,我真担心你被压死了,小东西。”
男人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冷峻,如同天神审判。
乔依沫哭得唏嘘不已,抬头看他。
绝美的脸也在看她。
一袭暗红色的精致衬衫,两袖松垮地挽起,胸膛的扣子没有扣,露出结实的腹肌,以及性感的锁骨。
在暖灯的照耀下,显得蜜色,诱人至极......
他又不知道去哪喝酒了,身上有不浓不淡的红酒味,浑身焕发着顶级的性张力。
俊庞微醺,使得深蓝色眼瞳迷离,危险的野欲蔓延......
“还有力气瞪我?”
他也是忽然才想起国王之城有这小玩意。
他喜欢这张亚洲小脸,还有这小小的骨架。
即便她狼狈不堪,满身伤痕。
昏暗的灯光照耀下,她肩膀与锁骨甚至任何地方,都有他粗暴残留下来的痕迹。
那是昨夜的疯狂。
司承明盛深邃地盯着她,薄唇微勾。
真是越盯越感觉......
乔依沫生无可恋地收回视线。
手指火涌出辣辣的疼,似有火在伤口处燃烧,直达她的脑神经。
可以往手指受伤了很快就止住了,为什么现在却止不住?
艾伯特等人识趣地鞠躬:“老板,我们先下去了,有事叫我。”
将金条收走后,艾伯特礼貌离开,他将门反锁,按下开关,屋内的所有窗户窗帘自动关了起来。
精致的装潢大厅只剩她与他。
男人半个身子慵懒地倚在一组奢华的沙发上,袖口的菱形宝石熠熠发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长腿肆意打开,即便穿着西裤也无法掩盖他腿上有力的肌肉。
更显得妖魅邪气。
锃亮精致的皮鞋,矜贵无比......
整一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乔依沫跪坐的地方离他只有半米的距离。
他收腿,能轻轻松松把她的脑袋夹住。
“挺厉害的,这座城堡的金库在哪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居然能找到,应该都逛了挺多地方。”
男人漫着浓厚的独占欲,盯着她的眼瞳深邃,分不清是在看她,还是在看那碍事的浴巾。
“......”
乔依沫心虚地避开他投来的目光。
“手打烂了没?”见那小手一直出血,男人语气缓和了些。
莫名心疼。
“......”她眼角红通通的,泛着泪花,铁了心地别过头,没有回应。
“过来。”寂静的大厅,他的嗓音霸道得不容置喙。
还没等她回过神,司承明盛便单手将她捞起,放到自己一条大腿上。
乔依沫踉跄地起身,可已经被他锁得死死的,不给予丝毫逃走的余地。
“好痛......放开......”乔依沫难受地挪开他的手。
“听话我就放。”深邃的蓝眸盯着她。
“......”乔依沫秒变木头人。
见她听话,司承明盛抓起她受伤的手检查几番,只是被子弹擦伤而已,怎么流出这么多血?
司承明盛连忙给艾伯特打电话:“赶紧拿医药箱来!”
下一秒,艾伯特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打开医药箱,里面全是一大堆英文的药物。
司承明盛熟练地拿起镊子,取出药棉沾取酒精,抓着她的手,在她的伤口处有力无力地擦拭着。
“呜......”
乔依沫疼得眼泪直流,酒精滑过伤口,刺痛的火辣感瞬间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咬牙切齿地忍着不敢发声音,只得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艾伯特看得有些发愣,老板是从来不允许别人这么爬上去的。
这女孩怎么这么胆大?居然主动坐他的腿上?
他想不通,却也识趣地离开。
“把你留在这里,你不开心?”司承明盛给她擦拭伤口,平静地问。
今晚他似乎很好说话,不仅没计较她拿金条的事,还帮她擦药。
“你这里没现金,我只想拿几根金条去买件衣服......”乔依沫忍着疼,哽咽道。
“我不喜欢穿衣服的女人。”
“......”

“为了笃定我心中的想法,在江市出差的时候特地去桃花县看她,跟她说过几句话,依沫是个善良可爱的孩子。”
“如果你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对对方要求也不高,可以考虑一下那孩子,乔功先生说会提前把她带到皇后帝国培养,到时候你去见一见,给爸一个面子。”
“没能看到你的婚礼实在抱歉,爸已经走投无路了,记住不要找司承先生的麻烦,你要好好生活。”
那台手机的短信,有着自己父亲无奈与泪水。
纪北森恨透了自己,更恨透了那逍遥法外的司承明盛。
乔依沫是父亲唯一提过的女孩。
很陌生的名字。
他还发过他跟她的合照,是当时在桃花县里拍的。
女孩乌黑长发,长相清纯甜美,身穿一袭修身的浅粉色旗袍,亭亭玉立的邻家小女孩。
现在好了,父亲认定未过门的妻子,此时正在仇人的手里。
纪北森面色冷如冰霜。
凉光没察觉到他脸上的变化,自顾自地说:
“老大,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做EMP总集团的技术部长,不正好就是在给我们创造时机吗?”
纪北森冷哼,黑眸凝视着静邀请函:“你真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司承明盛害自己坐了三年的牢,也害死了父亲,现在又发出应聘邀请,岗位还是能让他轻而易举就能掌握一切的技术总部部长。
到底是何居心?
见老大陷入沉思,凉光也开始摸着下巴思考:“说得是捏,那他葫芦里到底卖是什么药?我明白了,他是欣赏你的才华!”
凉光一个激灵:“是的!如果说网络是一扇无法攻破的墙,那么你的存在便是隐形的钥匙!老大是大名鼎鼎的Sen!所以司承明盛才想要你成为他的人,如果你拒绝,那么你就是他的威胁!他就会想办法除掉你!”
凉光沾沾自喜:“好家伙!我简直就是天才!不对,这些老大你几年前就想到了......”
纪北森的眼眸黝黑,声音寒冷:“现在,可不是这个问题。”
“啊?那是什么问题?”
“他掳走了我的未婚妻。”
“啊?未婚......老大......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听到这里,纪北森被点醒:
“是啊,未婚妻的事情也都还是我父亲跟乔功擅自决定的事情,没人知道,为什么司承明盛会这么巧......”
凉光:“难道乔功的集团有内鬼?”
纪北森:“也有可能是在利用乔依沫逼我出现。”
凉光认真地听完,觉得他分析得很到位,“老大!咱可千万别上当啊!没必要为了个女人这么冒险!”
联想到自己的父亲与乔依沫的合影,纪北森开始纠结了起来。
乔依沫......
***
法式落地窗帘外是闪闪星河,皎洁的光撒下,宛若流动的银河,梦幻瑰丽。
今晚真是个好日子!
看来老天爷也支持她拿金条!
乔依沫从金库里鬼鬼祟祟地走出来,背上还扛着从茶几上扯下蕾丝边的丝绸桌布,扎成古代包袱模样。
满当当的金条在她身后发出响声......
即将走到宽敞大门,外面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见鬼了。”
难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吗?
乔依沫望着灯光亮起,寂静清冷的空气。
星光似雪般仿佛从黑夜中莅临,显尽奢华的城堡遍地银光璀璨,却冰冷刺骨。
她躲在刻着神明浮雕的罗马柱,便听见车子的声音。
他回来了?
乔依沫的脸色瞬间苍白!
纪北森不是说他不常来这地方吗?
乔依沫连忙跑到天使露台眺望,就见大门不远处,深邃危险的海洋,一扇呈半圆形的隧道门打开了。
随着打开,海水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乔依沫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原来是这样进来的!
这海洋底下,居然还有一条人工建造的隧道!
这条隧道,是通往皇后山的吗??
天哪!简直不可思议!那她该怎么逃出去啊?
乔依沫盯着闪得快眼瞎的金条,陷入沉默。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阵势强大,一辆接着一辆,不紧不慢地驶进地下车库,宛如帝王凯旋。
乔依沫收回目光,快速地躲在三楼的罗马柱后,刚躲好,她的身体就疼得要命!
“砰!”
这大门跟不是他家似的,声音大得乔依沫心脏都震出来了!
司承明盛衣衫不整,被保镖扶进城堡大厅,放到沙发上半躺着。
他的面前不仅有艾伯特,还有十几名高大威猛的保镖。
“老板,喝口水,解解酒。”艾伯特端来一杯水。
男人蹙眉,深蓝的眼瞳布满阴翳,宛如扼杀的黑暗狂魔。
吓得保镖连忙鞠躬,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艾伯特领会地站了出来,狠狠扇了面前的两名保镖耳光,保镖一点也不敢动地忍受着。
乔依沫看着惊心动魄的一幕,两名保镖耳光都被他扇肿了,再这样下去,脸皮都要被扇烂了。
她没有心思看艾伯特的行为,连忙扫视周围,发现不起眼的门通往海洋隧道,隧道还没关,只要进去了,她就能逃出去了吧?
随即她小心翼翼地窥着一楼的情况,一旦有机会她立刻离开!
艾伯特停了下来,两名保镖肿着脸鞠躬离开客厅。
“处理好了没?”
奢华的大厅传来他炼狱低音。
“处理好了。”艾伯特毕恭毕敬道。
“很好。”他满意地勾唇,俊朗如斯的脸庞掠过一丝阴狠。
“莉夫人已流产,并且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进行的。另外,跟他NC董事长合作的那几家公司也被我们铲除。”
艾伯特的笑容十分灿烂,仿佛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所有跟他合作的伙伴和股东,几乎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他现在的股值连乞丐都看不上。”
“那场大火爆炸,有人伤亡吗?”男人眼神狠戾到极致,问。
艾伯特眉头蹙了蹙,他并不关心别人的性命如何:“这个......没注意,应该不多。”
他们又在说什么?
听不懂的乔依沫疑惑地皱起眉头,但看司承明盛那暴戾的表情,显然是做了坏事。
“......”见他垂着头没声音,英俊的脸上有着分不出的思绪。
艾伯特的嘴角抽搐片刻,于是忍不住地提醒了句:
“老板,我们翻天覆地寻找了两年都没有成功,我想......即便有人憎恨您,把她绑了起来威胁,可是都过去两年了,我认为她生还的几率渺小,但请您不必自责,她深爱着您,您为她做的够多了。”
听到这里,男人冷哼,紧闭的双眸微张,冰冷的嗓音暗哑平静:“下一句是不是又要提醒我,我对她的感情,像亲人?”
“......”艾伯特沉默,半晌,“我也只是听达伦他们说的。”
“我从来没爱过她,她也从来没爱过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欺骗与利益。”
“自责?那是她活该,我找她无非就是要弄清楚她的目的,我对她没有感情。”
艾伯特略略鞠躬着,深邃的眼睛不时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但也确实猜不透老板对冉璇的感情,说爱吧,他连手都不给她牵,更别提睡一起了。
说不爱吧,他又允许她在自己身边待着,但也仅限于待着,也允许冉璇爱他,但老板好像很忌讳她碰他。
所以在大家眼里,他们更像亲情,因为冉璇某种行为气质,很像他已故的......
算了,艾伯特没有再想下去。
司承明盛烦躁地解开胸前的几颗衣扣,露出性感的腹肌沟。
恍惚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浮在鼻息间......
又是这股桃花味。
皇后大帝国没有桃花。

司承明盛闷哼一声,挂断电话,俯视着拼命踮脚紧贴上来的女孩。
简直毫无技巧可言!
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他似身经百战的狂魔肆掠。
猛烈的磁力像海潮般,从他的体内疯狂翻涌,他莫名对这种感觉上瘾。
做她!
司承明盛听见心里的声音。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大手箍住她的腰。
将被动变成主动,即便是药物的作用,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所有女人......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女人就是经常给他喝中药......
如这次一样......
但他宁可难受,也绝不碰冉璇,对冉璇有着强烈的抵触——
司承明盛甚至分不清为什么会对乔依沫这么着迷......
他一路吻到她耳边,温热的唇在她耳中缱绻:“璇?”
是乔依沫听得懂的华语音符,他居然用华语对自己喊另一个人的名字?
乔依沫反感地想要推开他,却早就被居下,成功被他推倒,再也无法起身......
强壮有力的胳膊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髓。
她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像罂粟般在他心头疯狂燃起......
司承明盛才知道原来女人带来的吸引,是这种感觉......
这从来没碰过女人,居然很满意这小骨头!
满意到快要疯了!
这黑色无星的夜比以往度过得还要漫长。
她好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魇,她仿佛昏迷在幻境中......
***
清晨五点半,皇后山晨雾缭绕如仙境,不远处的街道上几名路人在争执吵闹。
在静谧的黎明特别响亮......
一辆刻着“司承”图腾的黑色迈巴赫驶过,稳稳地停靠在下水道旁,路人见状纷纷闭嘴,见鬼一样落荒而逃。
坐在副驾驶的艾伯特边下车边套上白色手套,熟练地拉开后车厢,将被昏迷不醒的女孩拽了下来。
她很轻,艾伯特的力气大,拽下来过程中乔依沫直接摔在地面上。
女孩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如纸,仿佛这是一具尸体。
她衣着单薄,果露在外的肌肤全是伤。
脖颈上不仅有他疯狂残留的痕印,还有红色的勒痕,显然在途中他失控掐的力度过狂......
不仅如此,她的锁骨,肩膀,全是那深深的吻印......
难以想象今夜她晕了多少次,又醒了多少次,无法呼吸多少次......
她的裙角还黏有血迹,司承明盛明白,她的少女身没了。
艾伯特捡起乔依沫,毫不犹豫地扔进下水道。
听到“砰”的一声,后座的男人始终低着头,阴沉沉的洞察不出任何表情,似在反省。
他不是有x功能障碍吗??
不是对任何人都没感觉吗?不是很抵触女人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失控?
脑海中不禁地回想她哭着求饶。
泛着色泽的唇,被嗜得猩红,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这疯狂的夜。
他忘不掉......
他居然忘不掉......
他在回味!
他又想狠狠独占!
他应该去找那种极品大美女发泄!可是想起其她女人,自己心里却一股作呕,打心里反感!
该死!
全是她的错!
司承明盛生气地扭头,怒视着被下水道冲走的女孩。
长指摁下车窗,男人尊贵无比的身形露出,冷漠地对艾伯特命令:
“封锁下水道,我要她死在里面!”
“是。”
***
乔依沫倏地睁开眼!
仿佛昨晚的噩梦还没褪去,身体又痛又惶恐地疯狂颤抖着!
她是被冷醒的,接下来就是刺鼻的、难以形容的腐臭气味,熏得她喘不过气。
狭窄的下水道从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微弱的通风口,吹来的风又臭又辣,辣得她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
这里阴暗得可怕,柔弱的光线照射下,她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一堆骨头,骨头陷入坑洼不平的污泥,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耳边还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
这里是......
嘶......
好痛......
刚想起身的乔依沫又立马倒在恶臭的污泥中,凹凸不平的地面又滑又黏。
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她吓得连连后退,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早就沾满了污泥,仿佛自己早已与这里的排物融为一体。
乔依沫被臭得脑袋不自觉地晃了起来,饿得浑身无力......
她捂着鼻子重重地呼吸着,直至缓了好久才清醒,原来自己是被司承明盛用完了,才被丢到这里的啊......
他骗了她。
这些外国人果然没有一个可靠的,不过已经把自己扔到外面了,凭自己的本事应该能走出去!
可是这里是哪里?看起来像下水道?
美约市会有这样的下水道?
她看过电影,她记得美约市的下水道不长这样,为什么不一样?
不过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井盖。
她腿软地起身,辗转几次,终于找到井盖处。可这里的井盖不是一般的牢固,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使井盖挪出半点动静。
没一会,她体力不支地摔了下去。
她快速地爬起,直感觉有蛆在脚上爬,密密麻麻,边走边绝望。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知从哪来的东西,将乔依沫摔得越来越远......
***
奢华会议室内,总裁拉克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司承明盛倚靠在主座上熟睡,艾伯特也没喊他起来,其余的人更是不敢吱声。似乎将他当透明人,但拉克时不时还会担心自己声音吵到他休息。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名小女孩。
他爱得她胜过自己的命,可她好像不爱,又好像不能爱,总是说很多伤害他的话,司承明盛却死死地抓着她不放手。
女孩用匕首捅着他的胸脯,一下又一下,血液汩汩涌出......
每捅一下,她的眼泪都会滴落,面无表情的脸颊有着心疼。
她心疼了!她果然是爱着自己!
司承明盛弯下腰,将小小的她揽在怀里!
这一次他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如往日那样用力发狠......
结实炽热的胸膛将她包裹,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呼吸里,独属于她。
“司承明盛......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无助不舍。
“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
听到这里,司承明盛的血液在逆流,情绪仿佛被她牵引着......
她不知道,这句“不喜欢”比那把匕首疼上千倍万倍。
他流的血越来越多,女孩最终还是舍不得,紧紧地捂住他的伤口。
又哭又闹,像个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司承明盛快速地夺过匕首,扔在地上。
大手抚上她的腰,将她焊入怀里,生怕他又哄不好她。
这一瞬,所有的痛苦与不安都随之消散。
偏执的占有欲终于在这一瞬明白了她口是心非的爱!
“没关系,我爱你。”他低声对她说。
这句话他对她说了无数遍,爱了无数次。
推开也爱,逃跑也爱,折磨他也爱,不爱他也爱!怎么样都爱!疯狂极端去爱!
只要是她,他拿命——往死里爱!
是璇吗?
不......
不是璇......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说“我爱你”......
司承明盛蓦地醒来,才发现这只是梦......
可为什么心的紧绷是真的,心痛也是真的,仿佛梦里的他真的爱过。
男人低头看梦里匕首刺入的位置,此时心脏跳动得厉害,似在害怕真的失去梦里的女孩。
“总席......”见他醒来,拉克赔笑道,“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
“我睡了多久?”司承明盛回过神,冷鸷地问。
拉克看了看腕表:“三个小时。”
“......”司承明盛心烦意乱,低头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那华国女孩死在下水道,变成厉鬼来找他索爱了?
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爱那种人!
隐约间,他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这香气让他回想起昨晚的狂。
瞬间他的身体不禁一颤,只是闻着,他便起了感觉。
呵。
怪不得会做那种梦。
***
夜晚。
为了不再去想那疯狂的画面,司承明盛喝得烂醉。
拉克一如既往地安排了近百名波涛汹涌的尤物,刚进总统套房便全被轰跑。
艾伯特摸着下巴疑惑地走了出来。
拉克心虚地站在一旁,似做错事的孩子,微微俯身面带微笑:“达约先生,是我挑的不符合他心意吗?”
“有没有黑色长发的亚洲女孩?”

“说这话,”
纪北森苦笑地打断,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收起笑容,“看来你父亲什么都没告诉你啊!无妨,等见到你的时候,我再隆重地向你介绍一下。”
“好。”乔依沫还蒙在鼓里。
“我劝你还是好好待在国王之城里,那地方玄关重重,你要是误触哪个机关,怎么进的搅肉机都不知道。”
“不会的。”乔依沫摇头。
这里只是一座很奢华的城堡,堆满了钻石与金子,又不是墓地,哪来那么多机关?
“我怕你出什么意外,到时候阴婚就完了。”那边的声音慵懒如风,带着几分清冽。
“我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我聪明得很!放心好啦!谢谢您纪先生......”
乔依沫心里舒坦好多。
“谢什么,叫老公。”纪北森并不想放过任何能欺负她的机会。
“......”
“迟早都要叫的,现在叫也不过分吧?机场那次你不经意的一句老公,恨不得把你在厕所里给做了......”纪北森邪魅地回味。
“......”乔依沫哑口无言,那次纯粹是意外啊!
“怎么不叫?还是说那天占你便宜生气到现在?”
“没有没有!我先挂啦!等我成功就不去找我父亲了,我像直接回国,到时候还麻烦纪先生跟我父亲说一声!然后,记得手镯还我!”
纪北森不搭理她后面那句话:“如果还活着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看来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纪北森也不打算继续阻挠。
本身对乔依沫表面好感,想去死就去死吧!正好可以去探望自己那死不瞑目的父亲。
“好!非常感谢!”
不等那边回应,乔依沫快速地挂断电话。
她开始观察地形,四周全是海,不知深浅,也不知道海里会有什么生物。
即便她会游泳,也会有所顾忌,这里离陆地有她无法预估的距离。
她绕了城堡上上下下,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人进来。
嘶......
好疼啊......!
乔依沫扶着墙找到洗手间,上完厕所。
按下冲水键......
太饿了她又在城堡的厨房里找吃的,可是厨房空空如也,除了水什么也没有。
她大口大口的喝了水龙头里的水,便听到了不远处的房间有奇怪的响声。
乔依沫好奇地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金灿灿的黄金,耀眼得她快睁不开眼睛——
金子......
好多金子......
吃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了满屋的金子!
这司承明盛......得多有钱?
黄金居然乱放在这里!
乔依沫眨巴着眼睛,饥饿感瞬间全无!
她咽咽口水......
满屋的黄金......
拿走几条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
挂断电话后。
纪北森倚靠在电脑椅子上,面前的数台超大曲屏电脑呈现着数不尽的图像与数字。
投映在半空中的屏幕有美约市的详细地图,地图上的坐标显示在海洋上。
随着电话挂断,坐标消失......
纪北森一身黑色休闲装,慵懒邪气。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敲着桌面,“咚、咚、咚”——宛如网络世界的神,弹指间便能主宰一切。
正在他沉思之时,门外的人飞快地闯了进来,一脸震惊又激动地说道:
“老大,EMP总集团总裁达伦在暗网撒网,居然是为了给你发应聘邀请函!?”
那人年纪与纪北森相仿,外号“凉光”,深会堂的一员。
“靠!这个司承明盛真是不死心!之前威胁你,现在又是什么意图?”
凉光擅自拆开看了看,烫金色的邀请函,金子冶炼出来的鹅毛笔迹,华丽而优美的英文字句中间写着一串数字。
他细细数了数,不确定,又数了数,随后两眼放金光:
“豁!不错嘛!一个月开一千万美金的工资,折合华民币七千两百多万,这是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啊!一个月就够一笔买卖!”
纪北森游神地单手半撑着俊庞,根本没在听他啰嗦什么。
“老大,他这是想拿钱砸你吗?另一种计谋?”
纪北森深呼吸,面无表情地冷回:“不是。”
他注视着面前的屏幕,语气清柔:“司承明盛虽然心狠手辣,但他非常欣赏有才华的人,精明,步步算计,拉拢人心。”
凉光将邀请函放在他面前:“怪不得皇后帝国的精英都选择往EMP集团跑,他旗下员工都超一百五十万了。
各个对司承明盛忠心耿耿,据说干满五年没迟到、没早退,孩子就能免学费呢!只要一直工作,孩子免到大学!”
凉光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这个司承明盛确实配做所有组织的敌人。”
纪北森闭眸,算是默认。
难以想象这种在群众面前是光鲜亮丽的顶级大人物,背地里阴狠残暴,手段耍起来,连欧洲权威最庞大的组织首领都甘拜下风。
黑眸黯然,纪北森回想起了过往。
他是一名顶尖黑客,代号Sen,也是组织大佬最想拉拢的天才。
但同时他也是深会堂的首领,他的财富除了利用黑科技帮忙做坏事之外,还喜欢从那些奸商的银行卡上窃取钱财,但从不正面涉及黑色交易。
于是他三番四次地从EMP财务部账上转移资金,窃取司承明盛的钱,在司承明盛的几番追查下终于发现了他。
司承明盛欣赏这种天才,不仅没罚,还想让他加入,但被他多次拒绝。
俩人没见过面,却暗里斗了个你死我活。这样的天才他用不了,那就毁掉!
接着司承明盛干翻他,纪北森依然不服,为了让司承明盛的真面目曝光于媒体,他故意掉入圈套坐了三年的牢。
原以为一切都如他意。
可是司承明盛不讲信用,直接把他最后的亲人给害死了......
脑海中浮现父亲生前被折磨的样子,司承明盛非手段强迫股东们撤股。
航空公司机密泄露,几名精干的机长全部跳台,内部人员纷纷变成内鬼,对外说着负面消息,不管父亲怎么处理,公司依然一蹶不振。
见父亲和自己一样仍然没有要服从的意思,司承明盛直接将母亲的遗骨挖出展示在航空公司大厅。
以官方手段公开了这次“完美”的合作,只有他知道,那是他妻子。
不知情者纷纷喝彩,父亲反抗无效还被所有人指责谩骂,曾经无比忠诚的老员工们纷纷道德绑架。
那阵子父亲变成过街老鼠,沦为群殴对象,他们拳打脚踢,父亲便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后来他们见他笑也打他,说话也打他,众人见他就打,像宣泄对富人们的不满,下手狠毒,毫不留情。
那时,父亲向自己发出了无数次求救,但他自己在牢里,父亲派来的人也全部被司承明盛拦截。
为了不连累到自己,绝望的父亲选择自尽。
想起父亲发来的短信与颤抖害怕的语音留言,他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最终期望变成了失望,也变成了遗憾。
“森, 我出了麻烦,司承先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要收购我的公司,可是他并不是真的要收购,他是想置我于死地!你是一名电脑高手,可不可以帮我查一查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再相信别人了。”
父亲的声音带着哽咽:“森,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说你很早就被捕了?”
“森,你不就只是一名黑客吗?除此之外你还隐瞒了我做了什么?”
“森,你没事吧?......自从你离开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算了算,也有十七年了。”
“森,你出狱了吗?为什么我打不通你电话......”
“森?”
“森......爸走了,临走前想跟你说说你的终身大事,我之前就很满意乔功先生的女儿,叫乔依沫。”
“照片我看过,我觉得她将会是一名很好的妻子,乔功先生说依沫也很喜欢你,愿意和你成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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