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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言谢清染写的小说醉时情浓,醒时爱散全文阅读

妖娆火龙果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对不起,庭言,是我误会了你。”别墅内,江妤璇拿着冰块,手足无措地守在顾庭言身旁。“是我不好,没有相信你的话。”江妤璇心慌地将他拥在怀里,“裴辞和卷卷已经从别墅离开了,那些不听话的佣人我也让他们走了。”“还有何妈,我再去把何妈找回来好不好,庭言。”“不用这样,妤璇。”顾庭言轻轻开口,“我现在已经不怪你了。”我现在,也已经不爱你了。江妤璇的心依旧慌乱。“那谢清染呢?你怪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不等顾庭言回答,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竟然正是谢清染。“对不起庭言,”他别扭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是我因为裴辞的事误会你了,还扇了你一巴掌。”顾庭言沉默地挂断了电话。算了。他想。就当是上次高烧在医院,所有医生都在江妤璇的命令下被叫去裴辞的病房时,谢...

主角:顾庭言谢清染   更新:2025-03-21 0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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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庭言谢清染的女频言情小说《顾庭言谢清染写的小说醉时情浓,醒时爱散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妖娆火龙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不起,庭言,是我误会了你。”别墅内,江妤璇拿着冰块,手足无措地守在顾庭言身旁。“是我不好,没有相信你的话。”江妤璇心慌地将他拥在怀里,“裴辞和卷卷已经从别墅离开了,那些不听话的佣人我也让他们走了。”“还有何妈,我再去把何妈找回来好不好,庭言。”“不用这样,妤璇。”顾庭言轻轻开口,“我现在已经不怪你了。”我现在,也已经不爱你了。江妤璇的心依旧慌乱。“那谢清染呢?你怪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不等顾庭言回答,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竟然正是谢清染。“对不起庭言,”他别扭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是我因为裴辞的事误会你了,还扇了你一巴掌。”顾庭言沉默地挂断了电话。算了。他想。就当是上次高烧在医院,所有医生都在江妤璇的命令下被叫去裴辞的病房时,谢...

《顾庭言谢清染写的小说醉时情浓,醒时爱散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对不起,庭言,是我误会了你。”

别墅内,江妤璇拿着冰块,手足无措地守在顾庭言身旁。

“是我不好,没有相信你的话。”江妤璇心慌地将他拥在怀里,“裴辞和卷卷已经从别墅离开了,那些不听话的佣人我也让他们走了。”

“还有何妈,我再去把何妈找回来好不好,庭言。”

“不用这样,妤璇。”顾庭言轻轻开口,“我现在已经不怪你了。”

我现在,也已经不爱你了。

江妤璇的心依旧慌乱。

“那谢清染呢?你怪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等顾庭言回答,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竟然正是谢清染。

“对不起庭言,”他别扭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是我因为裴辞的事误会你了,还扇了你一巴掌。”

顾庭言沉默地挂断了电话。

算了。他想。就当是上次高烧在医院,所有医生都在江妤璇的命令下被叫去裴辞的病房时,谢清染发现晕倒的他,帮他喊来了医生。

就当做两不相欠。

可是江妤璇......

顾庭言的手指缓缓捏紧。

他的沉默却让江妤璇如临大敌。

“庭言,你可以恨我,不爱我,但是你不要回头了好不好,谢清染她对你这么不好,你不要再爱她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江妤璇单膝跪地,跪在他脚边,几乎是带着恳求说道。

顾庭言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

“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不要再回头了,好吗?”

“好。”他怔怔地应下。

不回头了,连你,我也不要了。

听到他的答案,江妤璇喜极而泣,开心地抱住了顾庭言。

“还有婚服,我该打,上次竟然让宝宝一个人去试西服,明天我再陪你重新去试一遍,好不好。”

顾庭言带着痛意笑出声。

那件西服,早就被他剪碎了。不过没关系,明天,他就离开这个城市了。

“好。”他答应地干脆。

次日,江妤璇照例出门去公司。

“宝宝,我上午还有个会,等会议一开完我就陪你去西服店。”说罢,在顾庭言额上留下一枚离别吻,依依不舍地出门。

顾庭言送她出门,回头却开始让佣人收拾起自己的所有东西。

“先生,”佣人们毕恭毕敬,“这些东西都要收到哪里?”

“烧了。”顾庭言冷冷的声音落下。

几名佣人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服从。

顾庭言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相册。

相册的第一页,是四年前得知家里破产,他匆匆赶回来时那日的黄昏。

那两个影子正是他和江妤璇。

他原以为江妤璇是因为心疼自己才眼睛泛红,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天她是默默去送裴辞出国。

她伤心的是裴辞和谢清染一起远走高飞。

接自己回家只是顺路而已。

相册的第二页,是第一次由江妤璇的陪伴度过的生日。

相册的第三页,是江妤璇送给他钻石手表时。

相册的第四页......

顾庭言翻过相册,里面全是他与江妤璇的回忆,但是,他想起裴辞手中的那张照片。

自己珍藏着这些照片,她珍藏的却是裴辞的照片。

顾庭言将相册扔进燃烧的烈火里面。

他转身向外走去,像从前无数次寻常的出门一样,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远处。

一小时后,一架飞机轰鸣着从天空飞过,带着不可言说的爱与怨,最终消失在天际。




“先生!”

何妈忿忿地替他打抱不平,“小姐不知道先生最怕狗吗?还有那个男人......”

“没事何妈。”

顾庭言挪开目光。

反正自己马上都要走了,裴辞和狗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顾庭言朝楼上走去,一直坐在裴辞脚边的小狗却龇着尖牙猛地扑向他。

何妈眼疾手快,挡在了顾庭言身前,抓住一旁的椅子向小狗挥去。

小狗被椅子腿打中肚子,夹着尾巴连连嚎叫着缩回墙角。

“卷卷!”

“何妈!”

两道呼喊几乎是同时发出,前者是心疼小狗的裴辞,后者则是训斥何妈的江妤璇。

裴辞紧张地查看起了小狗的伤势,江妤璇则是夺过何妈手中的椅子,“我没想到你们主仆两人都是这么心狠手辣,裴家是容不下你了!何妈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

“明明是卷卷先要来扑我的!何妈他是一时着急!”顾庭言来不及委屈,急忙地帮何妈辩解。

裴辞已经红着眼睛落泪,小狗也躺在地上哼唧个不停。

江妤璇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再转过头时,眼里满是冷漠和决然。

“何妈,听不懂吗?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收拾东西滚!”

何妈不舍地看着顾庭言,最终收拾了东西离开。

连同何妈的离开,作为赔礼的,还有江妤璇精心为顾庭言准备的生日礼物,以前顾老夫人的一对春彩玉镯。

顾家破产,所有值钱的首饰被连同别墅被一同拍卖,这对玉镯同样是江妤璇费了不少心思才在拍卖会上拍到的。

“我本想给你个惊喜,却没想到......”

江妤璇看着他,眼里全是失望。

“是我做错了吗?”听着他的话,顾庭言垂着眸,喃喃自语着。

她明明知道那对玉镯对他而言,不仅仅只是生日礼物而已。

几乎算得上是顾家留给他的最后念想。

视线被泪水模糊,顾庭言抬起头,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想给谁就给谁,反正那也是你拍到的,不是我的东西。”

说来也格外可笑,生日礼物送给别人了,生日宴会却照常举办着。

宴会厅里,京都有名的豪门来来往往,个个脸上都捧着笑脸,却没人来问问他这个寿星开不开心。

裴辞也受邀出席宴会。

一身昂贵的西服将他衬托得帅气逼人,比起他,他倒是更像宴会的主角。

“哟,这不是破产了的顾大少爷吗?”

有名流酸溜溜地讥讽着顾庭言。

“长了一副好皮囊就是好啊,家里刚破产,立马就巴结上了江总。”

“我记得当年顾大少爷不是跟在谢清染屁股后边跑吗?可惜啊,人家只爱裴辞。”

“你别说,没看到今天在江总身边的,也是裴辞吗?不会江总喜欢的人也同样是裴辞吧?”

“那顾庭言不就成了无家可归的落水狗了吗?”

几人捂嘴笑起来,赤裸裸地羞辱着顾庭言。

“说够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江妤璇站到了他身后。

几人立马嘘声,灰溜溜地离开。

江妤璇拿下顾庭言手中的酒杯。“你胃不好,就别喝酒了。”

顾庭言不语,江妤璇继续说道,“以后再有人像刚才那样欺负你,你就......”

话还没说完,就从不远处传来弱弱的呼唤,“妤璇......”

是裴辞。

江妤璇急忙回头,重新回到他身边。

顾庭言顺着起哄的人群望过去。

江妤璇替裴辞挡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第二天一大早江妤璇就去了公司。

家里只留下他和裴辞。

从何妈走后,裴家的佣人也开始见风使舵,不顾顾庭言未婚夫的身份,公然巴结裴辞。

顾庭言对海鲜过敏,中午做的菜却全是海鲜。

“庭言,你怎么不吃?”

裴辞明知故问着,“今天的菜是我特意吩咐他们做的呢,不合胃口吗?”

顾庭言放下筷子,不想和他计较,正要离席,裴辞却不肯放过他。

“庭言,”裴辞拿出一张照片,是他自己大学时期的照片。

“这是我在上次的别墅的房间里捡到的照片。”

他站起身,那些照片以确保顾庭言能看清楚,“就是顾家的旧宅,妤璇的房间里发现的。”

说着,他轻声站起来,语气中全是得意,“你不知道吧?原来她一直珍藏着我的照片呢。”

像个胜利者般,裴辞对他炫耀着。

顾庭言却不是很在意。他们之间的种种,他都不想再深究。

他轻轻弹开那张泛黄的照片。

裴辞瞪着眼睛,有些意外,却仍旧挡住顾庭言的去路。

他冷哼一声,“这个你不在意,那顾家旧宅呢?妤璇可是把你最珍视的旧宅送给我了!”

顾庭言瞳孔震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江妤璇明明知道......

裴辞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怎么样,被夺走珍宝的滋味,不好受吧?谁让你以前一直纠缠谢清染!现在又要抢走江妤璇,凭什么我的人你都要指染!”

看着他这副嫉妒的模样,顾庭言钝痛地心脏开始慢慢趋向麻木。

“随你吧,你喜欢就都拿去。”

他像个木讷的机器人一般,始终都没有被激怒,裴辞见状直接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

顾庭言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裴辞却借机往后倒去。

“裴辞!”

原本在公司里的江妤璇此时却出现在别墅。

她飞快跑来,扶起裴辞。

“妤璇,我知道今天中午你要回来,特意让佣人们做了一桌子菜。我想让他等一等你,他却把我推倒......”

果然,闻言江妤璇拧着眉看向顾庭言。

“你把老宅送给他了,是吗?”

顾庭言已经懒得辩解,他知道江妤璇不会相信自己,干脆直接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江妤璇怔了怔,下意识地开口解释:“裴辞恰好喜欢那处别墅,所以我......”

抱有一丝希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顾庭言偏过头,径直上楼。

“妤璇,二楼的那间琴房,我想改成画室,在里面画画。你不是说我画画好看吗?”

身后传来裴辞嗔怪的声音,顾庭言上楼的步伐一顿。

那间琴房里放着叔叔送给他的绝版名贵钢琴。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常常在里面弹奏。

又不是他裴辞的家,凭什么想改就改?再说,二楼的房间那么多,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他的琴房?

江妤璇不作丝毫考虑的声音随即便答应:“好,下午我就让佣人把房间收拾出来,按你的喜好布置成画室。”

裴辞破涕为笑,又担心地问道,“那里面的钢琴怎么办?”

江妤璇默不作声,目光看向顾庭言,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放储物室吧。”他头也没有回。

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

“顾庭言呢,顾庭言在哪里?”

被佣人们拦住的人是谢清染。

顾庭言蹙着眉走下楼,刚一见到她,就被情绪激动的谢清染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从右脸传来,顾庭言捂着脸,脑袋嗡嗡作响。

“就是你推裴辞下楼,害他受伤!”

江妤璇冲过来挡在他身前,拦住谢清染,裴辞却一直沉默不语。

“裴辞,跟我回谢家,你在这里只会给机会让顾庭言继续加害你!”

说着,她开始拽过裴辞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外走着。

原本护住顾庭言的江妤璇松开了手,要去保护裴辞。

“你放开!我不跟你回谢家!”裴辞猛烈挣扎着,眼眶已经红了起来,“谢伯母从来就不喜欢我,我跟你回去做什么?!我胃疼的时候你在哪里?受伤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在跟那些莺莺燕燕恩爱吧?!”

他抬手重重地推开谢清染,“我告诉你,摔倒受伤是我故意的,就是为了惩罚你和别的男人厮混!”

裴辞报复似的说出来,江妤璇愣在了原地。

“庭言......”大梦初醒般,她第一次放任了裴辞同谢清染纠缠,转而失措地看着顾庭言。

被扇的右脸已经红肿起来。

顾庭言捂着右脸,声音冷漠,没有丝毫被冤枉的不甘和委屈,“可以让裴先生和他的狗从江家离开了吧?”




顾庭言的手无力地垂下,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吱呀”一声,门被佣人轻轻推开。

“先生,小姐出门前吩咐炖煮的燕窝粥好了。”

何妈原本是顾家的佣人,从小看着顾庭言长大,待他就像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顾家破产后,江妤璇特意把何妈留在了他身边。

“庭言喝点吧,今天下午小姐出门得急,连午饭都没有吃,但是还是记着让我给你炖燕窝。”

闻言,顾庭言搅动着粥的手一顿。

听到裴辞回来了,出门着急得连午饭都没有吃吗?

“是吗?”

顾庭言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嘶哑低落。

他把碗推回何妈手中,“我没胃口,你先出去吧。”

何妈轻叹一声,端着原封不动的粥起身出去。

江妤璇始终不见身影,太阳落山时,才终于打来了一通电话。

“庭言,”她的声音透着焦急,“我今晚不回家了,公司有急事。”

“我知道了。”他怏怏地应声。

那头突然传来一道男声,不过还没等顾庭言听清,江妤璇便飞快挂断了电话。

只剩下顾庭言愣愣地拿着手机。

夜幕降临。

半夜,顾庭言昏昏沉沉地醒来。

额头烫得吓人,他拿来体温计一量,已经烧到40度。

太阳穴钝痛地跳动着,顾庭言刚一下床,顿觉天旋地转。

何妈他们都已经睡着。

顾庭言撑着沉重的身子,自己叫了救护车。

医院的急诊室里空无一人,他却在急诊名单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裴辞。

裴辞也在医院?

那江妤璇......

顾庭言牵动思绪猜测着,脑中钝痛阵阵。

“医生呢?怎么一个医生都没有?”

一名护士着急地喊着。

“别喊了别喊了。医生都在裴先生那里呢,那可是裴总亲自送到医院来的,”另一名护士说着,“让这位患者等一等吧。”

“他都烧到40度了,万一有其他并发症......”

顾庭言的眼皮越来越重,心却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窒息和痛感一同回荡在身体中。

亲自送裴辞来医院的吗?

护士的话像钢针一样一字一字扎进他的心脏。

他拿出手机拨通江妤璇的电话。

熟悉的铃声在隔壁病房响起。

仅仅一秒就被江妤璇掐断。

江妤璇和裴辞就在隔壁病房,医生们也在,短短咫尺,却像是远在天边。

“护士你好,我找裴辞。”

谢清染焦急地问着护士,一撇眼却看见了坐在冰冷椅子上的顾庭言。

“顾庭言?”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随即蹙起眉,质问道,“你怎么也在医院?”

顾庭言强撑着意志想让她帮忙叫医生,却两眼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手背上的点滴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

单人的VIP病房隔音很好,争吵的怒声却还是从虚掩的门缝透到顾庭言的耳中。

“我不是警告过你,让顾庭言离裴辞远点吗?裴辞刚一回国,顾庭言就跟到医院里来了!谁知道他是真发烧还是假发烧?”

质问的人是谢清染,因为从前自己对她的追求,担心他和谢母合起伙来欺负裴辞,所以对他格外防备。

江妤璇也同样暴怒。

“你既然要和裴辞分手,就没资格再来指手画脚!比起顾庭言,更应该远离裴辞的人是你!”

两人互不相让,吵到最后竟然打了起来。

碰撞和闷哼声模模糊糊地传来。

顾庭言扯掉手背上的针头,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多么可笑,自己的未婚妻在为了别的男人掐架。

“你应该管好顾庭言!”

“你还是多管好你自己吧!”

顾庭言从来不知道,一向温润如玉的江妤璇,竟然也有这样狠厉的一面。

“你在国外抛下裴辞,让他独自一人回国,你知不知道,裴辞的得了很严重的胃病!”




空气随着江妤璇的这声怒吼凝固了一瞬。

保安赶到,把谢清染轰出了医院。

江妤璇转过身,视线却正好撞上病房里门后的顾庭言。

他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凉意从脚尖蔓延上心头。

站在门后,就像是躲在暗处偷窥别人幸福的下水道里的老鼠。

“庭言,”江妤璇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急忙解释,“裴辞是我学长所以我才......”

顾庭言不在意地笑了笑,苍白的唇显得格外无力。

眼见他没有追问,江妤璇松了口气,垂眸又看见他光着脚踩在地板,将他哄回了病床上。

“才刚刚退烧,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地上多凉,等会儿又着凉了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江妤璇脸上全是紧张,贴心地替他盖好被子。

“江小姐!”有护士推开病房的门,“裴先生那里......”

“裴辞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江妤璇就松开了他的手,满脸急切地随护士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顾庭言还是心痛地揪紧了被角。

下午出院,办理完手续后,江妤璇却不见了人影。

“裴辞也出院,所以我......”

顾庭言眸光暗了暗,挂断电话,打车离开了医院。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顾家旧宅。顾家破产后,江妤璇拍下了旧宅,然后把别墅送给了他。

他知道,这是他最舍不得的回忆。

如今就快离开了,顾庭言想最后再回去看看。

到了地方,刚走进庭院,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两个人。

江妤璇和裴辞。

江妤璇穿着围裙在下厨,而裴辞笑着往她脸上抹面粉。

顾庭言身体僵硬,步步后退,麻木地想离开,旁边草丛却传来声声尖锐的犬吠。

一只小狗突然窜出,顾庭言从小就怕狗,现在更是始料未及,注意力全在屋中两人的他下意识地后退一大步,却踩滑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小狗没有系绳子,扑在他身上叫唤着,顾庭言慌惧之下使劲将狗往前一甩,刚好甩在开门查看的江妤璇的脚边。

“庭言?”

江妤璇看清来人,很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刚想问出口,猛然意识到这里是顾家的旧宅。

顾庭言扭伤了脚踝,身上衣服又被小狗的爪子踩脏,整个人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江妤璇上前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

小狗哼哼唧唧地站在旁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看一下卷卷有没有受伤吧。”江妤璇转过头对裴辞说。

江妤璇关心着小狗。

听到这话的顾庭言鼻头一酸,刚才因为扭脚的痛强行忍下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时江妤璇才想起了解释。

“裴辞刚回国,住的地方还没有找好,这个别墅你平时也不常来,我这才让他暂时住在这里。”

“卷卷是以前裴辞在学校领养的小狗,它也是看着凶,不会乱咬人的。”

江妤璇语速飞快,直到匆忙地解释完才想起关心顾庭言。

“庭言你没被吓到吧?”

顾庭言的心一点一点冷下去,忍着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我没事。”

裴辞拿来干净衣服,语气愧疚地开口:“庭言你也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好像他才是这栋宅子的男主人。

饭菜上桌,他夹了一块鱼放在顾庭言碗里,“这清蒸鱼还是我教妤璇做的呢,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是吗?原来江妤璇还会下厨。

江妤璇似乎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眼中有水光闪动。

心又被划出一道口子,一顿饭下来,顾庭言全程味同嚼蜡。

饭后,顾庭言在别墅闲逛,重温从前的回忆。

他摩挲着楼梯扶手,好像看见了少时的自己上楼回房间的场景。

只是,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裴辞的房间。

裴辞就站在楼梯最高处俯视着他。

“顾庭言,你为什么总要跟我抢呢?妤璇根本不爱你,她爱的人是我!”

“以前抢谢清染,现在抢江妤璇。我爱的和爱我的人,你都要抢走吗?”

裴辞一改此前温润谦逊的模样,眼中流露着最恶毒的怨恨,“她们明明都不爱你,你却要千方百计费尽心思把她们从我身边抢走!”

顾庭言滞在原地。

是自己要和他抢吗?

是啊,为什么他两次爱上的人都不爱自己,爱的人都是裴辞呢?

裴辞一阶一阶走下来,顾庭言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楼梯的扶手。

下一秒,裴辞从楼梯上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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