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晴诗雨的女频言情小说《终有时,见月明虞晴诗雨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刘富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神色一愣,他竟然以为我是在嫉妒。因为刚刚的事情嫉妒吗?是了,从前我那卑微讨好他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我爱惨了温时节。可是不管是谁在我男朋友的位置上,我都会无条件的对他好。而我卖股份的事情,甚至就连观看这场闹剧的林诗雨都急了。“虞小姐,你要是实在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从公司辞职永不出现在时节的眼前,这样你满意了吗?”“别让嫉恨蒙蔽了你的心智啊!”听到这句话我内心十分困惑,要是温时节说我嫉妒我还能理解。林诗雨为什么这么说?我在这之前,不是告诉过她将婚礼上的新娘换成她了吗,甚至连婚纱的尺寸都按照她的尺码重新赶制了。这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啊。没等我深想,温时节就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怼在我的眼前,用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命令我:“将手机中那个中介的...
《终有时,见月明虞晴诗雨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我神色一愣,他竟然以为我是在嫉妒。
因为刚刚的事情嫉妒吗?
是了,从前我那卑微讨好他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我爱惨了温时节。
可是不管是谁在我男朋友的位置上,我都会无条件的对他好。
而我卖股份的事情,甚至就连观看这场闹剧的林诗雨都急了。
“虞小姐,你要是实在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从公司辞职永不出现在时节的眼前,这样你满意了吗?”
“别让嫉恨蒙蔽了你的心智啊!”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十分困惑,要是温时节说我嫉妒我还能理解。
林诗雨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这之前,不是告诉过她将婚礼上的新娘换成她了吗,甚至连婚纱的尺寸都按照她的尺码重新赶制了。
这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啊。
没等我深想,温时节就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怼在我的眼前,用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命令我:“将手机中那个中介的联系方式删了,我还能原谅你。”
“否则我们的婚礼就此取消!”
我伸手拿过手机,神色复杂的望着他。
他这话说的,难道我删了后不能再加吗?
可我因为身体的原因并不能动怒。
于是为了稳住他,我强压下自己的不适,当着他的面按照他所说的一一照做了。
温时节见我如此听话松了口气,终于放软了语气对我说:“虞晴,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要知道如果我不爱你,我怎么会娶你呢?”
“你今天的话当真是伤到我了。”
话音落下,他停顿一瞬道:“我和林诗雨出去住一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一下吧,今后可不要在这样了。”
林诗雨跟着他脚步也向外走去,临走前还施舍一般对我说。
“算你识相。”
房门吱嘎一声关闭,徒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我叹息一声,从父亲离开后我就该意识到的,这个世上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了。
休息了一晚后我就再次联系上了中介机构。
我手中的股份不是小数目,不仅公司内其他股东盯着,甚至连外界非股东都眼馋,所以没有几天,就有人用出了比市场还高了两倍的价格收购。
原本在等一等价格可以更高的。
但我不想等了。
我是一点都不想看他们在我眼前高调的偷情。
于是当合同上的钱款到账后,我付了中介费用就立马办理了出国的手续。
在等待证件的这一周内,我陆续将到账的资产转移到国外。
温时节也如那天说的一样为了给我所谓的教训,一直未曾联系过我。
只是出发那天,我收拾好行李。
再将我一家的合照拿下来准备去放进行李箱的那一刻。
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
温时节闯了进来,他处在盛怒中对我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质问!
“虞晴!你当真是好样的!不就是这段时间没理你吗?你就这般跟我耍小脾气是不是!你知道我这一周四处凑钱时的低声下气有多屈辱吗?”
“我还以为是那几个股东联合出售公司股份为了制裁我!”
“没想到竟然是你!”
就连我也惊愕一瞬,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如果温时节想要继续当董事长就必须买我手上的股份,不然落在任何人头上,这公司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想着今天也要走的,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看。
于是我便好生劝说。
“我们钱货两清,你也名副其实的得到了公司,皆大欢喜不是吗?”
“况且这钱是我用来治病的。”
我的病是可以根治的,只是我一直以为我家公司经营困难,温时节为我吃了不少苦,所以我根本不敢让温时节拿出那么一大笔钱来帮助我。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温时节早就将我的东西看作是他的所有物。
哪怕是陌生人都会顾忌一个心脏病患者不能动怒,他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丝毫不顾及我的身体,伸手抢过了我手中的合照。
“你倒是提醒我了,虞晴。”
砰的一声!
温时节一脸冷漠的将相框摔在地上,并且试图抽出其中的相片!
我猛地瞪大双眼。
那是我和我父母唯一的合照!
我不顾气血上涌的感受,迅速抱住他的手臂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焦急的说道:“温时节!你疯了吗!”
温时节无动于衷。
只是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财产转让合同和黑笔递到了我的眼前命令道。
“签字!”
见我不吭声,他冷笑一声:“看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能听话了!”
可我不是不想说,我嗓子发紧呼吸都困难。
可他为了泄愤一般,直接撕碎了我唯一的念想。
美名其曰给我个教训!
我顾不得伤心,只狼狈的跪在他的脚边,脑海中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
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得不开口求他。
“药,给我药......”
黑笔被塞进了我的手中。
我只隐约听到他冷漠的回应:“签字,我就给你药。”
婚礼的一切事宜安排好了之后,我将新娘的名字换成了林诗雨。
那女孩求着我,让我把温时节还给她。
我觉得可以。
既然他们选择了爱情,那公司就别想要了。
我卖了所有股权,远走高飞。
可是二位,没了我的股权,你们就不是真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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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女士你当真要将自己的名字换成别人吗?”
“嗯。”
从酒店出来的那一刻,我望着晴朗的天空顿时感到如释重负,因为我摆脱了即将困扰我一辈子的阴影。
我将婚礼上自己的名字划掉,换上了林诗雨的名字。
就在不久前我收到了林诗雨发来的恳求。
她说她是温时节的初恋。
若不是我父亲临终前以照顾我的名义为由才将公司的管理权交予温时节,他也不会跟她分手,答应娶我。
后面配上她近期跟温时节的几张床照。
看到这里时,幸好酒店经理刚刚在我身边。
要不然我恐怕要心脏病复发气过去。
而再次醒过来后的我也幡然醒悟。
温时节五年未曾碰我也不是顾忌我有心脏病,只是为林诗雨守身罢了。
这样想着,我拿出手机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诗雨,既然人家是真爱,觉得是我拆散了他们这一对鸳鸯,那我成全他们就好了。
只是我五年的付出不是假的,沉淀的欺骗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甚至因为身体的缘故都不能去报复他们。
所以我想要离开这里。
我要将我名下光耀集团的股份按照市场的价格卖掉,然后用这些钱出国找最好的医资治疗我的心脏病。
今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处理完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我回到家却发现屋内漆黑一片,就在我以为温时节如往常一般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时,推开门却看见一男一女衣衫凌乱神色慌乱的从卧室走了出来。
是温时节和林诗雨。
我扫过温时节嘴边蹭上的口红若无其事的说:“我回来了。”
他眼神躲闪并不敢看我,声音却和往日一般充斥着爱意:“抱歉,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所以拉着诗雨过来谈工作。”
“你知道的,公司事情太多你因为身体的原因也帮不上我。”
“我只能找别人了。”
以往在听到这些话时,我心里便觉得亏欠。
是我和父亲连累他经营一个偌大的公司让他如此辛苦。
所以我事事都顺着他。
比如他偶尔带着林诗雨回家谈工作时,我会在一旁给他们端茶倒水。
再比如他和林诗雨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时,我会提前算好时间给他们送饭。
直到最近,我答应结婚后将名下股份都转让给他时。
他就以为自己真是公司的董事长,开始对我的肆无忌惮了了。
那时的我像是他们两个的仆人。
要不是林诗雨的告知点醒了我,我恐怕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深吸口气,只感觉心累。
以后真不想再伺候他们了。
于是我好心提醒他:“你嘴边的口红擦一擦吧。”
装也要装的像一些。
当爱意中的滤镜退却后,再看他时便没了当初的感觉。
温时节一愣,伸手蹭了下唇边。
他垂眸注意到手背那显眼的红色痕迹后,顿时僵在原地。
我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许是我的话刺激到了他,他焦急的赶来厨房向我解释:“虞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别误会,我和诗雨之间是清白的!”
“我这是不小心蹭上的。”
我抬眸注视他被拆穿后惊慌失措的想要向我辩解的模样。
竟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因为感恩我父亲的栽培,还是当真在欺骗我的过程中对我也产生了那么一丝不可言说的情谊。
但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我想的这两样都没有,他只是单纯的觊觎我家公司。
因为温时节见我神色平静,沉默不语。
他就以为我还像往常一样相信了他的话,便理直气壮的提了要求:“对了,反正我们也马上结婚了,你现在就将公司股份都转让给我吧。”
“当初你父亲将股份大头都给了你,因为这个缘故我在股东大会上的决策都不能服众。”
“而这个决策对公司很重要,你能理解我的吧。”
温时节又开始装作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在外身心俱疲的样子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从前那般顺着他。
“我要将股份卖了。”
无视他惊愕的神情,我继续说道:“你要是想要,可以联系我的中介,我将他的电话给你,到时候我们正常走流程。”
要不是在中介机构那里知道,我家的公司已步入正轨,身为管理者并不需要如此劳累。
我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想到这里我讽刺的笑出了声。
笑声立马让温时节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当即就扬声质问我:“虞晴!你别无理取闹行吗?别把公司上的大事跟你的嫉妒混为一谈!”
“我......我签。”
我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为了活着我不得不妥协。
在我答应后,温时节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将药喂给了我,还贴心的准备了一颗糖。
我没管他大发慈悲的怜悯。
药服下后刚缓过神,就焦急的冲向满是碎屑的地面。
抑制不住的悲伤从心头涌现。
我颤抖着手将支离破碎的相片捡了起来,小心的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将其装了进去。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先天性心脏病复发死的。
那时候父亲刚白手起家,并没有钱根治,直到死后,父亲都对母亲很是愧疚。
后来医院检查出我也遗传了母亲的心脏病时,父亲便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
只为了能让我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是弥补也是赎罪。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高强度的劳累后,父亲也因为身体原因走了,在临走前他让公司内他所器重的人照顾我,并以股份和管理权为交易。
那人也就是温时节。
可他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见我如此悲伤,却依旧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不就是几个相片吗?有必要吗!”
我将东西收好,再见他时眼底没有了一丝情绪。
“我母亲生前不喜欢拍照,父亲也忙于工作,这是我唯一和他们的同框。”
他神色一愣,抿了抿唇:“你当时也没说。”
我冷漠的眼神扫过他,并不想与他争辩。
可他见不得我这幅样子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了卧室内的床上。
见我低垂着眼帘不再看他。
温时节似乎也发觉到自己的行为过分了些,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想安慰安慰我。
可手刚伸过来就被我一把拍开。
他脸色黑了下来,也没在试图劝说我。
只以为我还在耍小性子。
便再一次将财产转让合同和黑笔递到了我的面前。
“把字签了,我带你去将相片复原。”
这一次我没有跟他讲理,而是静静的拿起笔在合同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这种打了一个棍子再给一颗甜枣的行为,让我恶心。
原本他好好说话,我也是会签的。
毕竟财产早就被我转移到国外去了。
温时节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空头合同。
我只是没想到温时节竟然会用如此极端的行为。
难道他不知道这种在当事人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签署的合同是作废的吗?
直到温时节提醒我婚礼的事情我才懂了。
明明眼底的算计如此明显,却也要装出一副对我爱意深沉的样子。
“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证领了吧?”
“这样你也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我抬眸看他,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
“是因为领证后,这次你的行为就可以归咎于家庭矛盾吗?”
“你还在生气?”
温时节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我反抗他的意见。
“我就是因为你不跟我一条心着急了而已,况且只要领了证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怎么签个字就跟要了你命一样。”
“你但凡为我着想一下,都不会匿名将股份卖掉!”
“夫妻本是共同体,你却背着我私吞财产,我这次也只是给你一个惩罚罢了。”
我想要反驳他,可他却强硬的抚摸着我的发丝,最后捧着我脸,满眼认真的注视我。
“我又不会真的让你死,所以是你的错。”
听到这话,我泄了气的躺在床上,连想要跟他争吵都提不起一丝兴趣。
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他如此的无耻。
我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他对我是很好的,一次次的陪我去医院诊断病情,下雨天为我出门买药,哪怕工作再忙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也会及时出现。
在加上父亲对他的器重我对他也有着天然的好感。
可现在,当知道他与林诗雨的事情之后,我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
温时节对我越来越恶劣的态度,是从我一次次妥协开始的。
他的目的也是如此的昭然若揭。
温时节见我缄默不语,终于不耐烦了。
“既然你不想现在领证,那就在这里待到婚礼的日子再出去吧。”
我没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出去后房门落锁的那一刻起,我才从床上弹了起来,大步走了过去。
门把手被我弄得阵阵作响。
我怕打着门内心焦灼。
“温时节!你是不是怕我告你才不让我出去的!”
“我不会去告你的,你放我出去!”
再晚一些飞机就要延误了。
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甚至都不想与温时节虚与委蛇。
门外渐渐没了声音,甚至连一声冷漠的回应都没给我。
时间缓缓过去。
我都要绝望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才被打开。
只是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温时节,而是一脸复杂的林诗雨。
她手边放着的是给我收拾整齐的行李箱,以及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林诗雨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我的手上。
“我本以为你是欲擒故纵,没想到你是真的要走。”
我也没想到,这一瞬间。
我会对曾经的情敌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要不是她来我恐怕在婚礼前都要被锁在这个卧室了。
我目光扫过客厅,那里空无一人并没有温时节的影子。
只有桌子上温热的饭菜,想来他是叫林诗雨来给我送饭的。
见此我松了口气,拿着拖着行李箱和手机就往门口走去。
路过林诗雨时,我停顿了一瞬:“谢谢。”
林诗雨嗤笑一声。
“谢我做什么?我巴不得你走呢。”
“你知道吗?我怀孕了。”
我神情微愣,只见她拿出手机,翻出了早就拍好的孕检单递到了我的眼前。
“是时节的孩子,我不想让孩子一出声就见不得光,要不是你,我早就和他结婚了,所以当初才会给你发消息。”
“原本没想那么快能让你认清现实,但你竟然爱时节到了这个地步。”
她巧笑嫣然的诉说着自己的曾经。
说出的话,也没了当初发消息时的嫉恨,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怜悯。
我转头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并没有过多解释。
她估计是认为我爱温时节爱到宁愿成全他委屈自己的地步吧。
可我若是早知道温时节当初还有个初恋,我怎么也不会答应跟他结婚的。
毕竟我父亲临终前只是说要他照顾我,并没有说要他娶我。
想到此处,我有必要纠正她一下。
“是他自己为了我手底下的股份,隐瞒与你的恋情,一步一步的设计我。”
“我并没有破坏你们的感情,你怪错人了。”
林诗雨摆了摆手,只是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回我的话也牛头不对马嘴。
“你都将温时节买股份的钱退给他了,还说不喜欢他。”
“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反正我后日也要和温时节结婚了,我就不怪你插足我们的感情了。”
我不想听她在那里自说自话的炫耀,抬脚走出门。
可刚踏出一步,又被她拽住了手臂拉了回来。
刚开始对林诗雨的那点感激之情瞬间退去。
“让开!”
我冷淡的注视她,要不是顾忌她是个孕妇,我早一把推开了。
可林诗雨却像是看不见我一样自顾自的拿出了一张卡塞到了我的手里。
“你身无分文的到国外我还真担心你的安全。”
“这卡里有两万,拿着这钱永远不要回国懂吗?”
我深吸口气,不耐烦的抬头。
在望向她恩赐一般的神情时,终于控制不住了!
啪的一声!
我扬起了手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林诗雨尖叫一声,她刚想骂我。
余光瞥见了匆匆赶来的温时节,捂着脸瞬间跌倒在地!
“时节,我肚子疼,啊!好疼!”
我皱眉不懂她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直到被一把巨力推开!
那力道及重,再加上我还拿着行李箱,跌倒的时候直接磕在了腰上。
尖锐的刺痛感让我的脸色瞬间苍白。
温时节大步越过我,弯腰将林诗雨抱起来,临走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只在他行走的侧目中窥见满眼的紧张与焦灼。
见他如此,我大概知道了。
温时节也是知晓林诗雨有孕的。
不过他们的事,再也跟我没关系了。
我艰难起身,边揉着肿痛的腰部,小心的下了楼。
之后拦了最快的出租车坐了上去。
不过就算我尽最快的速度,却因为腰伤,还是慢了一步。
只能改签了。
对此我并不气馁。
只是在腰上涂了点跌打损伤的药后改了最近的航班在机场凑活了一晚。
顺便将短期的手续改成了长期的。
短时间内我是不打算回来了。
翌日清晨。
在踏上飞机的最后一个瞬间,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虞晴,虞女士吗?”
“我是。”
“是这样的,您之前一直匹配的心脏源找到了,能麻烦您尽快来m国一趟吗?”
我望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心下疑惑。
“我没有在国外的任何一家医院预约啊。”
“虞正松先生,您认识吧。”
我神色一顿:“是我父亲。”
“是他拜托我们找的,只是您身体情况特殊现在遇到。”
我怔愣的挂断了电话,忍着酸涩的情绪。
在最后一刻。
踏上了飞机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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