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灵谢月朝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母亲和离后,我抢将军当养父全文》,由网络作家“可爱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氏被这小娃娃随便嘟囔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切齿的指责旁边已说不出话的季氏:“看看,你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说我儿忘恩负义?像你这样的女人,留在家就是个祸害!”季氏憋屈至极,抱着沈灵痛哭流涕,靠在自己女儿那小小的肩头低低啜泣。“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就知道哭哭哭!母女俩都是丧门星!”沈灵被气得不轻,使出吃奶得劲用小小的手臂环住季氏。奶呼呼的声音在季氏耳边道:“娘,灵儿不喜欢这,我们别留在这儿了。”季氏原本还惦记着灵儿是沈家的人,不愿让灵儿过颠沛流离的日子。哪怕被婆母和嫂子们欺辱,也只是想忍忍就过去,可如今灵儿性命垂危,婆母非但袖手旁观,还狠心的要将她们赶出门去,她也忍无可忍。况且,灵儿都这么说了,那这家她便不留了。...
《穿书:母亲和离后,我抢将军当养父全文》精彩片段
赵氏被这小娃娃随便嘟囔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咬牙切齿的指责旁边已说不出话的季氏:“看看,你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说我儿忘恩负义?像你这样的女人,留在家就是个祸害!”
季氏憋屈至极,抱着沈灵痛哭流涕,靠在自己女儿那小小的肩头低低啜泣。
“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就知道哭哭哭!母女俩都是丧门星!”
沈灵被气得不轻,使出吃奶得劲用小小的手臂环住季氏。
奶呼呼的声音在季氏耳边道:“娘,灵儿不喜欢这,我们别留在这儿了。”
季氏原本还惦记着灵儿是沈家的人,不愿让灵儿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哪怕被婆母和嫂子们欺辱,也只是想忍忍就过去,可如今灵儿性命垂危,婆母非但袖手旁观,还狠心的要将她们赶出门去,她也忍无可忍。
况且,灵儿都这么说了,那这家她便不留了。
季氏擦了擦眼角的泪,将鬓发往后一挽,拍了拍沈灵奶乎乎的双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看向她的婆婆赵氏。
“婆婆既然都想好要把我和灵儿赶出沈家,那我的嫁妆也该如数奉还。”
“如果婆婆连我一个妇人家傍身的东西都要霸占了去的话,那我也就只能铤而走险,去京城闹一闹了!我看哪个大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惦记女子嫁妆的男人!”
“更何况他忘恩负义,我就不信这青天大老爷们断不出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
季氏一向胆小,如今能将话说的如此狠辣,也算是跟沈家恩断义绝了。
既然如此,沈家也不必把着她的嫁妆了。
等她治好灵儿的病,她们母女自是有出路的。
沈灵叹了口气,自己是拿了个什么剧本?
爹爹忘恩负义!
奶奶重男轻女!
一家子都不是人,苦了她娘了!
也不知京中哪个大家闺秀瞎了眼,能看得上她渣爹这号人物。
“你个丧天良的,我沈家待你不薄,就你这三瓜两枣的嫁妆,也好意思要?我沈家还不稀罕呢!”
赵氏眼睛一转,面露贪婪之色,“你若想要,我给你就是,但我只能把你后来交给我的给你,以前那些都是你花的,和我沈家无关。”
说完,她不给季氏反驳的机会就转身离开了。
生怕季氏找由头向她讨要之前的嫁妆,那些银钱,她还要留着给她儿再娶新妇呢!
反正她儿马上要接她去京城享福了,剩下的薄弱嫁妆,就当打发季氏了。
屋内烛火摇曳。
季氏瘫坐在床榻上,眼神之中全是无奈。
沈灵见娘亲这个样子,立马安慰:“娘,灵儿喜欢和娘在一起,只要有娘,灵儿去哪都愿意。 ”
甜甜的小奶音再加上大大的黑豆眼,让季氏眼神中不由得溢出慈爱。
季氏一夜未眠,一直用温水给给沈灵擦身子和额头,生怕沈灵有个什么万一。
沈灵却窝在季氏怀中睡得无比香甜。
早上,季氏终于熬不动了,睡了过去,沈灵吃力地从榻上起身,从空间中掏出一片消炎药和退烧药吃了下去。
很快,身上就大汗淋漓,额头的烧也退了下来。
她悄悄跨过季氏,起身穿衣,趁着灰蒙蒙的天还未亮,拖着细瘦小奶娃的身躯,朝自己记忆中的地方奔去。
她记得赵氏藏过钱,就藏在后院那棵大槐树底下。
沈灵摸了个铲子就跑到后院,果然在大槐树底下挖到了一个木箱子。
里面放了不少珠宝首饰,最底下竟还压着两张地契!
都拿走!
就当那老太婆补偿娘亲的了!
沈灵手脚利落的将木箱子扔到空间当中,随即往家中的库房跑去。
她从窗户爬进去,将里面有用没用的东西全都扔到了空间,直到库房干净得像是被土匪洗劫一空后,才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嘿嘿一笑。
又去厨屋将锅啊,碗啊,家里的全部口粮都搬走,甚至连一块肉渣渣都没留。
能不能用到她不管,反正不能留给那老太婆。
等那老太婆起床,老太婆那屋里她也得去一趟,把她的床榻也扔进空间!
谁让这老太婆一口一个丧门星的叫她。
女娃子,怎么了?
她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福星!
沈灵守在暗处,看到那老太婆起床拿着什么东西直奔她们屋子后,小小的身影立马闪了进去。
她在屋里搜了半天,也没瞧见一样值钱的。
这不对。
老太婆疑心重,值钱的东西肯定会留在自己屋里,而且,她记得,这老太婆每次出个屋都得把门锁上。
屋里肯定有什么重要东西。
放在床榻边的两封书信沈灵没打算看,她闭着眼都知道,这两封信肯定是她那个便宜爹写给老太婆的。
可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干脆把书信拆了,看看有没有写藏东西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她这个便宜爹爹早在中榜前就和尚书家的“名门闺秀”互定终身,这位大人非常看好他的才华,说若是他中榜,就会将女儿嫁于他。
而她这个便宜爹也一早就写信回家,让赵氏帮他攒“聘礼”,处理自己和娘亲。
可赵氏觉得不稳,心想若是她儿没能上榜高中,季氏还是个不错的儿媳。
就这样,等着等着,等来了她这个便宜爹的第二封书信。
高中。
呸!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
那聘礼一定就藏在老太婆的屋里。
沈灵把赵氏的床榻翻了一遍,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赵氏这屋子有些不对,床榻和墙壁之间竟有一处凹陷。
她在赵氏床头看了许久,伸手拉了一把赵氏床头的布条,床榻的后面竟有一扇木门缓缓打开。
沈灵有些错愕。
她仗着自己身量瘦小,‘嗖’一下就爬了进去,里面就像个金库一般,摆满了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狭小的空间内被塞得满满的,后面还有一排排小的木箱排列整齐。
沈灵打开其中一个,发现里面居然是上好的野生灵芝,再开一个,是百年老人参。
她的记忆当中,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按理来说是很赚钱的买卖,可赵氏却经常在娘亲面前哭穷。
包括她那个便宜爹爹也是,每次要束脩就哭穷,家中的一应用度全都是娘亲给的。
她还纳闷儿,为什么家中那么穷苦,她两个婶婶却能穿金戴银。
原来如此!
她娘出身原比那两个婶婶还高些,但那两个婶婶生的是儿子,她娘亲生的是个女孩!
这重男轻女的死老太婆!
沈灵一边愤怒的咬牙切齿,一边将暗道里的东西搬空,空间当中的东南角瞬间填的满满当当。
本来她是想让那个不识货的老家伙夜里睡地上的。
不过,为了让她别太快发现,还是给她留个睡觉的地方吧。
至于她那个黑心肝的爹,家都给他偷完了,让他光着屁股去娶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吧!
“谢姨娘,这两块木板你拿着,万一咱们真的被洪水淹没冲到水里,还能救咱们的命!”
谢月朝接过木板,“灵儿,还是你聪慧,我怎么就没想到。”
顺着梯子,季氏和谢月朝以及沈灵很快就爬到了屋顶的高处。
好在,这片屋顶是她们前几日修缮过的,还算结实,至少可以禁得住她们三人的体重。
沈灵撕下自己衣服的两条布,她今日穿的衣服恰巧是红颜色的,分外醒目。
她将自己衣服的布条拴在梯子的一根横栏上,然后将梯子架到高处,这样万一有人看到,就可以来救她们了。
虽然并不确定是否会有人过来援救,毕竟这是古代,可没有帽子叔叔。
但是,多做些努力总是好的,什么都不做的话,她们今天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沈灵长出了口气,接下来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
她朝着村子远处眺望了一番,放眼望去,汪洋一片。
她也确实看到不远处就有一处已经坍塌的房子。
“谢姨娘,灵儿不熟悉这附近的环境,这附近有没有小河,湖泊之类的?”
谢月朝抿起嘴想了想,“黄平我也不是很熟悉,只记得村外好像是有条河的,村民们平日还会去那条河附近洗衣服之类。”
听到谢月朝的话,沈灵神情凝重了些。
“那我们现在可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而且......我怕用不了多久,这洪水就会漫上来,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无处可躲了。”
季氏满眼的担心。
至于沈灵,一时间她也没有想好该如何是好。
几日之前沈灵是万万没有想到,上天会给她这么一个天崩的开局。
确定不是在搞她?
她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这个叫什么黄平的鬼地方。
正当她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沈灵突然看到远处有一艘小木舟。
难道是......救援她们的人来了?
瞬间,沈灵的心中又燃气了一丝希望。
等这艘木舟划进了些,沈灵才看清,这木舟上的竟是昨日那个族长。
许是昨日干爹亲自护送她们来到这黄平,又特意嘱托族长多多关照,所以族长才特意过来营救她们。
“有人吗?”族长和他的一个小兄弟一起划着船,朝着她们庄子的方位喊道。
“族长!我们在这里!”沈灵拼命地大喊道,一边喊,一边摇晃着手中鲜艳的布条。
族长顺着声音很快就确定了沈灵她们的位置。
“好!你们别动,我这就去救你们!”
族长划着船,很快便到了院子中,在族长和他小兄弟的帮助下,三人终于被解救到了船上。
“族长伯伯,谢谢你!你可真是大好人!”一上船,沈灵就用奶呼呼的声音对族长说道。
谁能抵挡住这么一个可爱女娃娃的小奶音呢。
沈灵一直秉持的在外生存法则,对于那些能帮助到自己的人,嘴甜点总是不会有错的。
“是啊,族长,今天多亏有你!”谢月朝也笑着对族长表示感谢。
族长笑笑,“没什么,毕竟你们是将军特意嘱托过的,让我好好关照你们,我既然答应了,哪有不做的道理。”
沈灵在一旁笑笑,看来这次是碰上好人了。
“族长,这次怎么突然发了这么大的洪水?以前有过如此的情形吗?”季氏略显担忧地问道。
族长的双眼遍布着红血丝,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我们黄平,地处中原,这个季节大多是干旱的,甚至有时候还要去求雨,不知这几日是怎么回事,竟然发了洪涝,难不成是我们村有人做了什么错事,惊动了水龙王?”
天气异象,沈灵倒不是十分担心,毕竟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现在担心的是,她和季氏还有谢月朝生命的安危。
“族长,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族长叹了口气,“村中的房子很多都已经冲垮了,好在村外有一处临时的避难所,条件嘛,是差了些,夫人莫要嫌弃。”
季氏听了忙道,“这是哪里的话,族长,你们还想着我们母女已是十分感谢,哪里还有嫌弃的道理。”
说话间,木舟已经划出季氏的庄子,沈灵环顾四周,观察周遭的地形地势。
这才发现,她们的庄子建在高处,这才没有被洪水冲的十分严重。
如果她们的庄子正巧建在低处,恐怕等不到一早,半夜这房子就被冲垮了。
“夫人......”族长似有深意地笑了笑,看着季氏和沈灵,欲言又止的样子。
“族长,可是有什么话想说?但说无妨。”
族长顿了顿,“夫人,敢问那将军与您是?”
季氏刚半张了嘴准备回答,沈灵便将话接了过来。
“组长伯伯,几日前不是和你说了嘛,将军是我的干爹啊!”
沈灵见族长似乎是有些言不由衷,“族长伯伯,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干爹?灵儿可以代为转达!”
族长见沈灵如此开朗可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这女娃娃,倒是真机灵,伯伯心里的这点事倒真是全被你猜到了。”
话落,继而将目光转向季氏。
“夫人,我今日确实有一事相求,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听到族长这话,季氏脸上的笑容敛了敛。
没想到她才刚刚到这黄平没有几日,因为将军的关系,就有麻烦事自己找上门来了。
平日里,她是最怕这样求人的麻烦事了。
族长见季氏她们谁都没吭声,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有一小儿,从他四五岁之时我便供他读书,悉心培养,满心期许着他能考取功名,光大明楣,有个光明的前程,可怎奈着孩子自幼便不喜读书,贪玩至极,现如今已经年过二十,却也没有考取个一官半职,我儿的成绩近年来是一年不如一年,也没个正经差事,整日游手好闲,说媒的见了都直摇头。”
沈灵叹了口气,这族长说起话来罗里吧嗦的,没有重点,谁要管他儿子考不上功名的事情,这和她有什么干系。
顾镇涧一笑,“灵儿喜欢就好,你和你娘先上去,我就在后面保护你们。”
“嗯!”沈灵用力一点头,上了马车。
见季氏还在原地踌躇不决,沈灵朝谢月朝的方向眨眨眼。
谢月朝一把拉过季氏的手,将她推了上去,“楚香,你还不快点上去,难不成你还要背着这行李徒步过去不成。”
“是啊,娘亲,还有那么远的路,灵儿已经累了!”
季氏见谢月朝和灵儿这丫头一应一和,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心中很不好意思,但也就一齐上了马车。
这马车的车表装饰着精致的雕花,内里四面皆是被精美的丝绸所装裹,从内到外无不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息。
季氏一路上都不断从马车上的窗户向外张望着,虽然极力佯装着镇定,但还是盖不住她脸上的好奇和兴奋。
自从嫁到了沈家,她就一直被繁重的家务缠身,伺候一家老小,那些旁人不愿意做的脏活重活,赵氏全都毫不客气地一股脑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不仅每天要承担繁重的家务,还要忍受二房和三房的白眼,婆婆赵氏经常克扣她的粮食。
严重的时候,她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沈家宅子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
现在突然离开了那个牢笼,外面的一切都令她感到新奇。
马车在蜿蜒的道路上一路缓缓而驰,很快便到了黄平。
黄平是这附近比较有名又富有的村庄,村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到了到了,下车!”谢月朝将头从窗外伸了出去说道。
就在这时,谢月朝突然看到了远处的族长,与此同时,族长也看到了她们一众人。
也许是因为鲜少见到如此华丽的马车,这边的车队立马就吸引了族长的注意。
族长身着上好布料制成的长衫,气质沉稳威严,但是当他见到马车后的顾镇涧走出来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便不淡定了。
这时沈灵也将圆圆的小脑袋从马车窗外探了出来。
只见顾镇涧身姿挺拔,大阔步走上了前。
族长见到身着戎装的将军,顿时满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短暂的愣神过后,组长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说道:“不知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顾镇涧只是淡然点了点头。
本来顾镇涧是想将几人送到就离开的,但是族长拼命挽留,希望他们晚上留下吃饭。
沈灵在一旁默默看着,见族长有意留顾镇涧吃饭,这样的好机会她是断断不会放过的。
沈灵一个灵巧的跳跃,从马上上跳了下来,一把拉过顾镇涧的小臂。
“干爹,就留下吃饭嘛,就当是陪陪灵儿了,怎么样?”
顾镇涧扭过脸来看着沈灵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就这可人的小模样,他哪里还说的出来拒绝的话。
“好,那我就留下吧。”
见顾镇涧答应了,族长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洒在黄平庄的每一个角落。
族长特意在庄中正中心的小广场摆下宴席,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美食,还有美酒。
众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大人,这都是我们自家下午刚刚从田间采摘的新鲜蔬菜,还有我们的猎户打来的野兔,野鹿什么的,不知道大人你吃不吃得惯?”族长举起酒杯,恭敬地说道。
顾镇涧笑道,“族长,不用客气,以后我的这几位朋友还请你多关照,尤其是这个女娃娃,是我刚刚认下的干女儿,务必帮我照顾妥当。”
“哦?就是这个女娃娃?”族长将头转向了沈灵。
沈灵倒是也不怵场,大大方方站了起来,樱桃小嘴轻启。
“族长您好,我叫沈灵,这位是我的娘亲季氏,这位是我的姨娘娘谢月朝。”
族长也是和蔼一笑,毕竟,这是将军点名要他关照的人,那么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大人,放心,这母女三人就交给我了,我定会照顾的妥妥帖帖!”
话落,将目光转向沈灵。
“沈姑娘,怎么样,今天这菜的味道还符合你的口味吗?”
沈灵点点头,“味道还可以,只是,好像稍微有点咸,你们这边平时的口味就是这么咸的吗?这样不利于身体健康哦。”
族长听到沈灵的话,脸上瞬间露出了些许尴尬。
“沈姑娘恕罪,大概是我们这边做菜的师傅有所疏忽。”
沈灵莞尔一笑,“没什么啦,我只是提醒,尤其是上了年岁的婶婶和伯伯们,最好吃的清淡些,否则会导致很多恶疾。”
话落沈灵才发觉是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
不过,这边的饮食习惯如此重口,就在另一个方面说明了黄平这边村民的生活水平不错。
毕竟,在古代盐巴是被官府严格管制的,价格昂贵且稀有,这边用盐如此大量,说明居民大体富足。
酒过三巡后,大家的话匣子也都打开了,沈灵坐在季氏身边,眼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很快便双眼迷离,原本明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双颊像是红透了的苹果。
“娘亲,你是不是喝醉了?”
季氏一把将沈灵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灵儿,娘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是娘唯一的希望了。”
沈灵目光微沉,她知道季氏今晚是将前些年受的委屈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发泄发泄也好,现在她来了,最坏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未来,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季氏。
“娘亲,你喝醉了,我让干爹送你回去吧?”
“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要回沈家!”
季氏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拿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摇晃起来,里面的酒水随着她手臂的晃动而洒出,嘴中也开始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沈灵跑到顾镇涧身边,“干爹,我娘喝醉了,你送她回去吧!”
数十个黑衣甲卫跪地,在顾镇涧凌厉的眼神下,立马将散落在地的包袱整齐码放回牛车,动作利落干脆,且全都面无表情。
季氏一看这阵仗,瞬间脸色惨白。
就连见过大世面的谢月朝也眉头微蹙,捏紧袖口,只有沈灵神色不变。
众人都当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只有沈灵自己在心中雀跃,这一把真赌对了!
她不仅没躲开,反而又拉了拉顾镇涧的手,奶呼呼的追问,“大伯叫这么多人来干嘛呀?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大伯,大伯却叫来这么多人,会吓到我娘亲的,我娘亲平日里最是胆小呢!”
沈灵又跑到季氏身边,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手,奶声奶气的哄:“娘亲不怕,娘亲不怕!”
“灵儿!”
季氏是真哭笑不得!
顾镇涧摸了摸沈灵的头,眼神之中全是宠溺,直接将腰上的玉佩拽了下来放入奶娃娃那小小的手中。
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是大伯不好,大伯叫这些人来,只是想帮你和你娘亲收拾行李,没有其他意思!”
“大伯的家不在这,来这只是办事,若是你和你娘亲安顿好了,就拿着这枚玉佩去官宅找我,我暂住在那,这几日都在。”
沈灵挥了挥手中的玉佩,带着几分可爱的笑了笑,将玉佩塞入季氏手中,装作大人模样一本正经的跟季氏道:“娘亲,这可是大伯给灵儿的信物,你要帮灵儿收好!不许弄丢了哦。”
季氏嗔怒的瞪了沈灵一眼。
这玉佩就像是个烫手山芋一般,她哪敢收。
能住在官宅的大多都是京城遣派下来的官员,她们怎么攀得上这等大人物。
季氏连忙上前两步,有些焦急的跟顾镇涧解释:“小孩子说的戏言,不能当真的,大人还是将玉佩收回吧,这太贵重了。”
顾镇涧原本只顾着看小奶娃了,没怎么注意到季氏。
此时,季氏主动上前。
他才认真的打量了几眼。
这女子虽半老徐娘,却风姿绰约,身形纤细而前后凸翘,按他奶母的话来讲这样的女子最好生养,虽皮肤有些粗糙,可五官却很是周正。
自打这妇人上前,他鼻息间尽是兰花香气,让人很是舒服。
沈灵注意到顾镇涧看自家娘亲的眼神带着几分温和,嘴角微勾,故意道:“娘亲,你是不是被我那便宜爹爹给伤得再也不敢相信男人了?可我觉得大伯一看就是很好的人,比我那便宜爹爹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呢!”
“你不能因为一个人渣,就不信天下所有人了呀?”
沈灵此话一出,季氏更是被羞的脸颊泛起桃红,抿着嘴唇,眼神有些闪躲,那又惊又羞的模样似乎都想冲过来捂住沈灵的嘴了。
小奶娃根本没打算善罢甘休,继续将自己家的破事往外抖。
“大伯不知道,我爹是靠我娘的嫁妆养着,才有机会读书的,可刚中了状元,就一脚把我娘踢了,大伯,你说是不是灵儿和娘不够好啊!”
说着说着,沈灵将眼底的狡黠掩去,眼眶中蓄满泪水。
那要哭不哭的模样直接把顾镇涧心疼坏了。
他出声安慰:“不哭不哭,大伯觉得你和你娘都很好,他抛弃你们是他不长眼,总有他后悔的那日。”
顾镇涧不知道这娘俩过的如此凄苦,眼神之中尽是怜爱。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男子,放着这么可爱娇俏的女儿和知书达理的夫人不管,尽干狼心狗肺之事。
若是下次叫他遇上,定要帮这母女二人报仇。
男子蹲下身来,摸了摸沈灵的脑袋,嗓音里满带慈爱:“最近这里不太平,大伯先带人护送你们到休息的地方,再给你和你娘亲留两个人帮着搬家,干女儿,觉得如何?”
“不,不用......”
季氏站在沈灵身后连连摆手,却被顾镇涧那温柔的神情看的又说不出话来,只能作罢。
谢月朝站在旁边没开口,盯着沈灵,嘴角含笑的看了许久,最后她和季氏坐上了牛车,而顾镇涧则抱着沈灵骑上手下刚给送来的汗血宝马。
到铺子,不管季氏如何推辞,顾镇涧还是给她们留了两个人。
说是要保护他的干女儿。
送走顾镇涧,谢月朝直接堵在沈灵面前,将手抵在小奶娃的额头上,一字一句‘逼问’:“小灵儿,说!你刚刚是不是在给自己找后爹?”
被谢月朝看透心思的沈灵咯咯笑了起来。
倒是季氏,脸被羞的像猴子屁股一样,娇嗔的看向两人,声音却听不到半点怒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胡说八道!还有你,灵儿......不是娘说你,你怎么敢在大街上乱认干爹呢?”
“要是遇到坏人可如何是好?”
沈灵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道:“娘,你就放心吧,灵儿可是小福星,不可能遇到坏人。”
季氏一想也是,自打生了灵儿,沈家不管做什么生意都很顺,农田也会比别人多收两成,原本已经快要负债的商铺也开始慢慢盈利,甚至扩大。
小丫头就算随她去个田地,她也总能捡回来许多鸡蛋和果子,想至此季氏那颗心也放下许多。
当日,及时为了省些银钱,就让谢月朝带她们去了阳平的庄子。
这庄子里有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幽静极了,靠镇上也近,沈灵非常喜欢。
“东家,这是我家那口子刚做的饭,你们今日凑合吃着!”
陈管事簸着腿端来了三菜一汤,季氏和谢月朝赶忙迎了上去,结果饭菜放在桌上,三人就说起了庄子上的事。
沈灵立马将空间里已经研成粉末的补药掺在那道汤中,用勺子搅了搅。
这东西可是用七种药材研磨,补气血最管用。
她做好这一切以后将瓶子放回空间药房,悄咪咪的,跟做贼似的。
这个药房跟现代药店差不多,只是不光有西药,还有一面墙的中药,最重要的是,药房里的药品用完还能自动补齐。
她的实验室更厉害,自带无菌手术室,只是她现在年龄还太小,操作起来有些困难。
等她再长大些,这些可都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可得摸清楚怎么用!
三人吃饭的时候,季氏口渴,给自己盛了碗汤,就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可刚喝一口,她就皱起眉头,“这汤怎么有股怪味?”
沈灵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但还是没装作不知情的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小的抿了一口,道:“娘亲,这汤像是加了几味中药,才怪怪的,不过良药苦口,这里面肯定是好东西,娘亲多喝一点嘛!”
被自己女儿哄的高兴,季氏硬着头皮喝了两碗。
沈灵捧着碗,冲季氏露出一模算计的笑。
她就不信,这一天三顿的汤药下去,她娘还能不脱胎换骨!
“灵儿,你娘亲是不是还在客栈?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沈灵这才想起来,季氏和谢月朝还在客栈收拾行李包袱,也不知收拾的怎么样了。
她点了点头,“嗯!干爹,咱们先回客栈!”
顾镇涧看着沈灵白嫩红润的小脸蛋,忍不住戳了戳,“好,你带路。”
说着拉起了沈灵软糯的小手。
这还是顾镇涧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牵起小女娃软软的手,又白又小,粉藕一般,哪里像他那毛小子的手,他稀罕的不行。
沈灵也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于是借机盘问起来,既然想给娘亲找个靠山,总要先打听清楚底细才好。
“干爹,你有几个娃娃?我应该叫哥哥还是妹妹呢?”沈灵忽闪着大眼睛,装作不经意地问起。
“我只有一个儿子,比你大些,这时辰应该放学了,不过肯定不在府上,要不然我定让他和你见见。”
一个儿子…
不知怎的,沈灵眼前竟然浮现出刚才那个意图抢她糖葫芦的小孩。
回忆起来,那小孩身形虽略显瘦削,但身段风雅,气质不俗,年纪也和顾镇涧所说的吻合,莫非那小孩就是顾镇涧的独子?
长得倒是,不像顾镇涧,也许他妈妈是个美人。
“干爹,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干娘呢?”
话落,沈灵清晰地感觉到顾镇涧拉着她的手抖了抖。
顾镇涧顿了顿开口,“我儿的娘亲,多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故去了。”
听到顾镇涧的回答沈灵也是颇有几分意外,看干爹并不想多说,想来是触碰到了伤心事,她也便不再多问。
只是这样正好,娘亲季氏刚刚和离,干爹也是单身多年,那岂不是天赐良缘?
说话间,沈灵和顾镇涧就走到了客栈。
此时季氏和谢月朝正收拾着行李。
本来她们的行李并没有多少,但是刚刚她们二人又去镇上买了些平日用的上的必备品,这下子需要打包的行李又多了起来。
“娘亲,我回来了!”沈灵欢蹦着跑了过去。
季氏一把将沈灵揽进怀中,离开了赵氏一家,看样子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灵儿,么这么久,你阿娘可是担心坏了。”谢月朝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沈灵吐了吐舌头,“娘亲,我瞧着镇子新鲜,有那么多我没见过的好吃的,好玩的,就多玩了些,再说,有两个打手大哥在,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灵儿好的很!”
这时一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两个打手已经不见了。
顾镇涧接话,“是我让他们两个留在府上了,我一个人护送灵儿就够了。”
这时,季氏一抬眼,才看到站在沈灵身后的顾镇涧,神情一顿。
季氏本以为灵儿只是去和她干爹联络一下感情,却没想到直接将他带回了客栈。
季氏眉头微微蹙起,“你这娃娃,怎么还把大人带到这里?”
“干爹自己说要送我回来的,是吧干爹?”沈灵黑溜溜的两颗眼珠望着顾镇涧。
顾镇涧点点头,“夫人,别恼,确实是我要送灵儿回来,天色已晚,这一带最近不太平,我怕灵儿出事。”
“那就谢过大人了。”
季氏默默低了下头,像顾镇涧这种大人物,她之前可是从未接触过的,此时的她稍显局促,内心也有些不安,两团红晕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脸颊。
而一旁,谢月朝心思细腻,早就看透了沈灵的心思,见此情形,掩嘴一笑,悄然走到沈灵身边,将她拉了过去。
“灵儿,咱们出去买些吃的。”
“好呀好呀!刚刚我看到外面有一家卖炸糕的味道应该很不错!”沈灵眼眸一闪,瞬间心领神会。
此时客栈的房间内就只剩下顾镇涧和季氏二人。
顾镇涧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可怜这对母女,沈灵又实在可爱,既然遇上了,就帮帮忙。
但是谢月朝之前半开玩笑的那句灵儿在给自己找后爹,倒是让季氏心中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夫人,这些都是要收拾的吗?”顾镇涧指着地上那一堆杂乱的物品。
“嗯,大人,不然您还是先回去吧,这点活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完,我怕耽误了您的大事。”
“这有什么,夫人,不用客气。”
话落,顾镇涧大步上前,俯身捡起地上的几件衣物,仔细叠放好,放入行囊之中。
不一会儿,行李就全部收拾妥当了。
这时沈灵和谢月朝也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堆好吃的。
“阿娘!你看谢姨娘给你买了什么!”
说着,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小手中握着用油纸包裹着藕粉桂花糖糕。
“楚香,这是灵儿特地给你买的,你最爱的藕粉桂花糖糕。”
季氏眼眶瞬间湿润了,离家这么多年,自从嫁到了沈家,便再也没人在意她的喜好,还好,她有灵儿。
“阿娘,你快吃哇,这还有这边的特色蟹肉小饺......”沈灵小嘴一开一合,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手中的美食。
说着,又将食物递给顾镇涧,“干爹,你也吃,不知道这些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个小馋猫,刚刚的饭菜还不够填满肚子的嘛。”
“阿娘,饭菜是饭菜,点心是点心呀,女人都有两个胃,一个用来吃饭,另一个用来吃零食的,不是嘛。”
季氏刮了下沈灵的鼻头,“你个小丫头,哪里学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沈灵笑笑,灵动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俏皮。
几人有说有笑吃着,顾镇涧越发觉得沈灵这丫头机灵可爱,收她为干女儿真是上天的恩赐。
用过饭后,几人商议着趁此刻天色尚早,正好启程前往庄子搬家。
走出客栈,没想到顾镇涧提前安排的马车就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
沈灵心中一喜,没想到干爹身材魁梧,气质凌厉,内心却也是细致周到,知道提前备好马车。
沈灵见状立刻窜到顾镇涧的身边,一把环住了顾镇涧的胳膊,甜甜开口道,“太好了干爹!这还是灵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坐马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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