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胭霍成简的其他类型小说《宋胭霍成简结局免费阅读春夜纵火番外》,由网络作家“月蔓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胭的东西不多,她下班之后打车来到云鼎国际,锦城的富人区之一。这是一套复式大平层,她一个人拎着箱子进来,物业管家询问了她的信息,核对好之后殷勤的留了她的联系方式,方便以后有事可以沟通。这套房子空空荡荡的,除了冷冰冰的家具家电,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鞋柜里的拖鞋都是没有拆封的新的。像是长时间没住过人。早上霍成简和她分开的时候没有和她说多余的细节,她拿着箱子也不知道应该把自己的东西放去哪个房间。她这位新室友倒是真的省事。主卧很大,是个大套房,里面有卧室,卫生间,衣帽间,起居室,书房,功能性很全。只是和这个房子里的空旷一样,这个卧室也是常年无人居住的迹象。宋胭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一旁的次卧里。......霍成简大概是两个小时后回到云鼎国际的...
《宋胭霍成简结局免费阅读春夜纵火番外》精彩片段
宋胭的东西不多,她下班之后打车来到云鼎国际,锦城的富人区之一。
这是一套复式大平层,她一个人拎着箱子进来,物业管家询问了她的信息,核对好之后殷勤的留了她的联系方式,方便以后有事可以沟通。
这套房子空空荡荡的,除了冷冰冰的家具家电,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鞋柜里的拖鞋都是没有拆封的新的。
像是长时间没住过人。
早上霍成简和她分开的时候没有和她说多余的细节,她拿着箱子也不知道应该把自己的东西放去哪个房间。
她这位新室友倒是真的省事。
主卧很大,是个大套房,里面有卧室,卫生间,衣帽间,起居室,书房,功能性很全。
只是和这个房子里的空旷一样,这个卧室也是常年无人居住的迹象。
宋胭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一旁的次卧里。
......
霍成简大概是两个小时后回到云鼎国际的。
他开车进来的时候差点忘记了自己的房子在哪一栋,他在小区里绕了一个圈,直到岗亭的保安看不过去才问他是哪一栋的业主,才给他指清了方向。
霍成简名下的房产多,哪里记得这一处住处。
反正以后这套房子就留给那个女人,他更不用记得。
等回到家打开门,玄关处地上的绿植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刚想打开鞋柜找拖鞋,就听得阳台那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女人柔软的声音——
“你回来啦,我给你拿拖鞋,刚洗过烘干了,穿着比较舒服。”
宋胭俏生生地走到他面前,把一双灰色棉拖放到他脚边。
霍成简打量着她,见她衣袖挽起到小臂,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的白皙,长发被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白皙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绯红。
不过也不能保证是不是看到他羞红的。
霍成简坐下换了拖鞋,不动声色问:“你在忙什么?”
“我买了些绿植,刚刚在移盆。”
听到这话,霍成简眉宇里有不悦。
他花粉过敏,他也不喜欢别人不询问他的意见就私自侵犯他的领域。
但不知者无罪,他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男人淡淡道:“我不喜欢花。”
宋胭立刻说:“我知道你花粉过敏,我没买花,这些龟背竹什么的没事,绿色的植物放在家里看起来有点生机勃勃的样子。”
也许是怕霍成简生气,宋胭又说:“要是你不喜欢,我就放到外面吧,不好意思......”
霍成简见她低垂着眼眸,像是做错了事的样子,他又无话可说。
“留着吧。”
人都了解到他花粉过敏了,都细心成这样,那他还有什么可挑的。
宋胭听到他这么说,眉眼弯起,嗓音轻软地问:“霍成简,你吃晚饭了吗?”
男人只是看了她片刻,一时无语。
须臾后,他转身从她身边走过,刚走过两步,他又停下来走回到她面前。
“宋胭,你和别人说话都是这样?不会好好说话?”
男人的嗓音听起来平静无起伏,却让宋胭很是疑惑。
她疑惑着反问:“我说话怎么了?”
“别这么夹,正常说话。”
霍成简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去客厅找水喝了。
宋胭想和他解释,“我说话就......这样。”
然而男人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理都没带理她。
宋胭看着他的背影,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挽起衣袖准备继续去弄她的绿植。
霍成简在冰箱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水。
他不禁郁闷起来,这房子每年交这么多管理费,物业找的什么保洁公司,水都不放一瓶在里面?
谁知这时候,宋胭又在他身旁出现,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霍成简眉眼间渐生不耐烦,“又怎么了?”
“我把冰水都拿走了,你要喝水就喝净饮机上的温水,现在天气太冷了,喝冰的不好。”
说完,宋胭手脚很勤快,她到净饮机上接了杯温水递给他。
霍成简看着她递来的杯子,再看着她略显期待的眼神。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才新婚第一天,结婚证才拿到手里,也是和新室友同居的第一天。
不,是刚同居不到半小时。
霍成简就已经想毁约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烦的人?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最终一把拿起宋胭手里的杯子,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但无语归无语,这结婚证不能白拿。
霍成简看了眼时间,“你准备一下,晚上跟我回家吃饭,要说什么话我们路上过一遍。”
“好。”宋胭如是回应。
霍成简就知道从她嘴里说不出来第二个词,除了好,没别的。
为了不听老头子唠叨,忍忍吧。
他这么想,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
从云鼎国际出来,是霍成简自己开的车。
“我爷爷奶奶要是问起我们怎么这么快结婚,就说我们看对眼了,我爱慕你。”
霍成简看着前方的路面,没什么感情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宋胭思索了片刻,说:“不可以。”
哦,霍成简难得从她嘴里听到反驳的意见。
他来了兴致,“为什么?”
宋胭柔声解释:“你不缺结婚对象,无论是否是家族联姻或自由恋爱,你都有很高的选择权,所以因一见钟情而快速闪婚,这个理由说不通顺。”
锦城霍家,医药业龙头企业,尤其是这几年更是凭风扶摇直上,光是医疗器械的出口订单都养活了锦城很多工人,一个工人就是一个家庭。
霍家甚至不会一家独大,会让出部分蛋糕和同行一起做,牵头盘活锦城的医药行业,成规模成体系。
二十八岁的霍成简,是天之骄子,黄金单身汉,怎么都不会是一见钟情就定了终身的人设。
霍成简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说?”
“就说我爱慕你已久,我也是锦大毕业的,霍氏在锦大医学院设立过奖学金,我有幸拿过一次,当时你是颁奖嘉宾,我从那时候就对你一见倾心,所以这次是我死缠烂打,女追男隔层纱,所以你同意了。”
宋胭有理有据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设性意见。
霍成简倒是不知道自己还参加过什么学校奖学金颁奖,他参加过得活动这么多,他哪里还会记得。
他嗤笑了声,“你这谎话,倒是随口就来。”
“不是的,在学校见过你是真的,霍少爷龙章凤姿,很多女生都爱慕你。”
宋胭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再次落在他的眼睛上,她的眼神都跟着柔和了下来。
霍成简思索着她这套话术,他觉得可行。
有理有据,还’情真意切’。
但他还是出声提醒:“我不想反复强调,别人爱慕我可以,你不行,做不到的话现在毁约还来得及。”
宋胭斩钉截铁地作出承诺:“我知道,我不会的。”
霍成简没再说什么。
只是听着这话倒是有点怪,他要个态度就行了,倒也不必真的这么斩钉截铁。
搞得好像他一点魅力也没有。
气氛稍缓和。
沉默了须臾后,宋胭试探性地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你爷爷还非要你出来相亲,你不会是......同......”
她想说,他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霍成简打断她猥琐的臆想,冷淡道:“我赶时髦,不婚主义。”
“好,我知道了。”
宋胭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是望着男人的侧脸。
车内的光线昏暗,她的眼神渐渐模糊,看的太专注,好似看到了另一张脸。
她也不需要有感情,只想每天都看到他,就很好了。
之后便是一路无话。
直至临近霍家二老居住地时,霍成简才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随口问着:“你父母那边,怎么说?你们那边的彩礼习俗,三金五金的又是怎么说?”
霍成简是明确和她说过没有婚礼的,也不许她在外面借他的名头行事,但这些物质上的小要求他还是都可以满足的。
“没关系的,不说就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父母又不会特特意意去查询我的婚姻状态。”
宋胭笑了笑,她笑起来温温和和的,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善解人意。
霍成简随意地嗯了声,他开车进了大院,门口有哨兵放行。
下车前,他从后排拿了个礼盒袋出来,宋胭看了眼,是某珠宝品牌。
霍成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个戒指盒。
“临时买的,做戏做全,款式不喜欢以后你可以再去挑,今天先对付一下。”
那是对婚戒。
霍成简取出里面的男戒自己戴上,尺寸是刚好的。
他又低头看了眼宋胭的手指,他目测过,应该大差不差。
宋胭拿起那枚女戒,她有片刻的犹豫。
霍成简见她不动,调侃道:“要我帮你戴?”
宋胭的面色有变,耳朵尖泛红,她解释着说:“我觉得这个应该买大了。”
她自己试着往无名指上套,果然是大了。
霍成简对自己目测出了偏差这件事,表达了抱歉的意思。
“抱歉,下次去重新挑一个。”
但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
宋胭想了下,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衣领里,从里面拽出一条细小的铂金锁骨链。
她解不开扣子,便背过身去背对着霍成简,“帮我解下来。”
霍成简凑上前,借着车内的灯光,手指勾着她脖颈上的那条细链子。
那是从她贴身的衣服里面拽出来的,链子上还留着温度,再凑近,仿佛还有淡淡的香味。
霍成简解开她的锁骨链,移开视线。
只见宋胭把那条链子摘下来,将买大了的婚戒套上去,重新戴在脖子上。
这次她没再贴身戴,而是放在了羊绒衫外面,婚戒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谁都能看见,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不就行了。”宋胭抬眼看他,眉眼温和,语气里染着几许娇嗔。
好像做成了件事,等着人夸她。
霍成简没搭理她,直接下了车,甚至没有绅士精神,没帮她开车门。
他下车后拿起手机给助理发去了消息。
「查一下霍氏在锦大医学院设立的奖学金,近几年拿奖学金的学生名单,有颁奖现场图片把图片也发来。」
他要知道这个宋好好有没有骗他。
霍成简发完消息,便按灭了手机。
宋胭自己从车里下来,走到他跟前。
霍成简淡淡开腔:“走吧。”
他习惯性地转身走在前面,但宋胭适时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宋胭叫住他:“我们就这么进去吗?”
霍成简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只见宋胭把手掌穿过他的臂弯,她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宋胭的眉眼温婉,看向他的目光柔和,她说:“刚结婚的人,这样才对啊,哪有一前一后走的。”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路灯下,地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仿佛是一对真的新人。
霍成简没制止她的行为。
但一前一后走的夫妻,他见得不少,他自家的父母便是如此。
......
霍老爷子知道今天霍成简要回来吃饭,本来还憋着一肚子的火准备问候他,说了这么多次让他去相亲,八成又是没去。
家里的做饭阿姨兴冲冲跑到老爷子跟前,“老爷子,少爷带女朋友回来了!”
“什么?”霍老爷子好像耳朵也开始糊涂了,大声嚷嚷了一句。
“我说,少爷,带,女朋友回来了!”
霍老爷子又嚷:“哪个少爷?”
霍家孙辈有好几个孩子,还都是光杆司令。
这些个光杆司令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个到了年纪不想着成家还想玩,首当其冲的就是老大家的马上要奔三的霍成简。
导致他出去钓鱼都会被老伙计瞧不起。
至于霍成简这个混小子,他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不吝样子,底下的弟弟更是有样学样,问就是一句话,大哥没成家我也不成家,他们做弟弟的不能抢了大哥的先!
阿姨拔高了声音说:“成简少爷,是简少爷!”
霍老爷子这会儿听清了,他还是不信,皱着眉头问:“小李,你瞧清楚了,确定带回来的不是男的?”
“咳,您说啥呢,就是女孩子啊,长得水灵灵的,就这么一会功夫,传达室都传开了。”
听到这话,本来还对孙子回来吃饭毫无兴趣的老太太,突然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小李小李来,看看我的头发乱不乱?他们到哪了,我今天都没好好拾掇一下......”
李阿姨走到老太太身后,替她理了理发髻,手指灵活巧地帮老太太重新用发簪挽好头发。
“您可精神着呢,这身可以见孙媳妇,我刚刚偷瞄了眼,他们两还是手挽着手进来的,看上去感情不错呢。”
“小李,你过来看看我的头发!”霍老爷子在一边发话。
老太太嗔道:“你得了吧,你还有什么头发!”
宋胭当然不知道霍成简在想什么。
她把砂锅粥端出来,切好葱花香菜放在一个碗里,还切了一叠姜丝,摆上两个人的碗筷。
等霍成简从自己房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天光刚破晓,餐厅的灯光是冷色的,和这个家里冷冰冰的装修风格非常的一致。
这个房子的装修现代极简风,非常利落大气,还极具设计感,精致的可以直接拿来拍广告,但就是缺乏了一些生活气息。
砂锅里冒着热气,化解了这一分冷感。
霍成简拉开椅子坐下。
宋胭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给他,贴心的推到他手边。
还不忘提醒:“我不知道你吃不吃这些,你自己加吧。”
霍成简看着面前的三个小碗,葱花,香菜,姜丝。
他觉得宋胭这个人铁定有强迫症。
葱花颗粒大小几乎一样,葱白葱叶按照颜色呈现渐变色码在碟子里。
香菜亦是一样,香菜叶到香菜杆也是呈渐变状依次摆放。
那葱丝更是切的一样粗细。
霍成简拿了姜丝,并夸赞一句:“你刀工不错。”
宋胭记下了他的习惯。
他不吃葱和香菜,但吃姜。
宋胭柔声道:“我是眼科医生,毕竟这个部位的手术比较精细。”
“挺好。”
霍成简低头喝粥,他这才想起来,他这位新婚室友的职业确实是眼科医生。
鱼片粥的味道和口感不错,鱼片处理的干净没有异味,吃起来新鲜,不像是提前买的半成品,米也熬得恰到好处。
霍成简也没问她,怎么在大早上这点时间里就能完成这件事。
他心情颇好,于是开始和她闲聊:“你这个年纪,还没混到主治医吧?”
“早呢,这个行业就得熬,前期的学习和积累的经验很重要。”
霍成简微微点头,对她的话表示肯定。
霍家的核心产业就是医药领域,平时也少不了和各大医院打交道,他对卫生系统格外的了解。
之后,两人便是无话可说。
宋胭吃完了一碗粥,便没有再盛第二碗了。
但霍成简已经默不作声开始盛第三碗。
她看在眼里,嘴角微微扬起。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宋胭开口说:“霍成简,我要出去上班了,你吃完就把砂锅和碗放洗碗机里,你要是不乐意放,那你就泡水里,我回来收拾。”
霍成简眉心微蹙,这话说的,搞得他像是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
他轻嘲道:“那洗碗机等它洗的功夫,我自己都顺手洗完了。”
宋胭觉得很惊讶,“你还会洗碗吗?”
“是的,我还会呼吸。”男人抬起眼眸,好整以暇看着她。
再说粗俗点,他还会上厕所。
宋胭尴尬地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我以为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
霍成简挑眉,“是什么?生活不能自理?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
宋胭回答不了是,也回答不了不是,就是有点尴尬。
霍成简平淡道:“那是你的刻板印象。”
宋胭也没辩驳这句话,她只是微笑。
“那你慢慢吃吧,我要出门上班了。”
霍成简看着她那愉悦的笑容,他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个新婚室友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一直这么笑?
处于对室友的礼貌关怀,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你出门上班也是。”
说完这句话,宋胭便走出了餐厅。
这偌大的房子里其实就只有两个人,从宋胭穿衣服到拿包,再到换鞋子出门,最后到门被关上。
整个过程,霍成简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脚步是轻快的,关门声音是很小的。
从她走后,整个房子里恢复一片寂静。
霍成简忽然觉得这鱼片粥还不错。
他拿起手机,找到宋胭的微信。
发起一笔一万块钱的转账。
附带消息——「早饭还可以,以后你做早饭给我带一份,一个月的,下个月再发」
宋胭回消息几乎是秒回:「那也不要这么多啊!」
他又发了条消息:「我嘴挑,你赚的辛苦钱」
宋胭又是秒回:「不辛苦!这个食材是我昨天晚上提前和物业管家定了,你这个小区的物业很好的,管家都是可以提前帮忙定菜,食材都是最近的菜市场新鲜配送的,我只是做了一下而已」
「真的用不着这么多钱」
「再说昨天你已经额外给了我很多了!」
看着这几条消息轰炸,霍成简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钱,那多麻烦呢。
图钱是最方便的,图钱就给钱,图别的,那可没有。
霍成简不容她拒绝:「那偶尔加顿晚饭,就这样」
发完这条消息,他就把手机按灭了。
不想再看宋胭的任何一条消息。
其实这个价格差不多。
找一个住家保姆负责一日三餐,那也是这个价位。
他当时给了宋胭一张卡,给她用于生活开销,这一万块钱,还真不算什么。
搞不懂她在推拒个什么。
霍成简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砂锅,饭饱之后又开始犯困。
昨天晚上他突然结婚的消息通过爷爷奶奶那边传了出去,这一晚上的微信消息轰炸就没停下过。
他一个都没管。
霍成简从来不挤上班高峰期上班,今天与他而言算是早起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梦,确实够丰富。
他还不能回想,回想的话,又怕二弟临时阻止他上班,破坏他爱岗敬业的习惯。
门铃忽然响了,霍成简过去开门,开门之后是他母亲周老师。
一早上还算不错的心情,在此刻算是结束了。
“妈。”
他的母亲名叫周颖,早些年在大学里当过主任,所以姑且叫她周老师。
周颖看到霍成简,也没说什么,只是进门在玄关处换了鞋。
随后走进他这个冷清的婚房里。
四下里望了眼,她淡淡地收回视线,神色冷清,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周颖平静地出声问:“昨天我从你爷爷那边知道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霍成简低笑了声,“那还能是假的吗?”
周颖对他的话稍有些不解,但也并未多问。
“既然是你选择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你找个时间,让女孩和我们见一见,再约上她父母,谈谈婚礼的事情。”
周老师是在和他正儿八经谈结婚的流程,但这冷冰冰的语气,不像是操心儿子的婚姻大事,而是就在讨论一桩生意。
霍成简的语气也是冷淡,“我们不打算办婚礼。”
“你的主意还是女孩的主意?”周老师对他的话表示质疑。
“有区别吗,我的主意就是她的主意。”
周老师听着这话,稍稍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找时间,让双方父母见一面。”
霍成简真是烦死了周老师这种半管不管的处事态度,要不然她还是完全不要管算了。
“再说吧。”
周颖道:“那就今晚,你安排一下,我见一见你妻子。”
霍成简随意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周老师来这一趟,好似就是为了说这些话,说完之后,她就转身走了。
霍成简对她的态度也习惯了,也没什么。
他父母是外人眼里的金玉良缘,政商结合,世家大户,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强强联合......
几乎满足了世人眼里模范夫妻的所有条件。
但那又怎样呢?
光鲜亮丽的婚姻表象下,还不就是那样?
溃烂不堪。
霍成简拿着手机,给宋胭发了条消息:「今晚我妈要见你,几点下班,我接你」
「五点半吧,时间不理想的话要到六点」
宋胭又是秒回消息。
霍成简看着这消息,他又觉得麻烦。
这姑娘对他的态度倒也不必这么积极。
宋胭初次见到霍成简,在锦城近郊的私人茶庄。
中式园林风格,脚下是木质长廊,室内是好闻的松木香。
宋胭手上被绑着领带,被保镖带到霍成简面前。
她是刚下班,就被绑来的。
其中一个保镖推了她一把,她跌坐在地上,地上铺着软垫,没摔疼,手腕被绑着,靠她自己站不起来。
霍成简坐在椅子上,穿着黑色缎面衬衫,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同时,宋胭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男人生了张极好的面容,五官硬朗,线条分明,锐利的凤眼,眸底如一潭深泓。
霍成简还没被女人这么盯着看过,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低头睨着她被绑着的手腕。
“怎么不怕?”
锦城外面正在下雪,宋胭的鼻子被冻得微红。
“霍少爷请我喝茶,为什么要怕?”
男人气定神闲站着,黑色衬衣衣袖卷上去,露出肌肉精壮的小臂。
他扫了眼女人的面容,长得清汤寡水的,倒是一双眼睛长得不错,像他家的猫儿似的,小有韵味。
这就是老头子给他找的媳妇。
霍成简随意指了身旁的座位,声线冷淡却带有磁性:“坐。”
宋胭动了动手腕,试图用手肘撑地站起来,未果。
她望向男人,向他抬起手,“霍少,帮个忙?”
霍成简走回到她身边,却没有解开绑着她手腕的领带,直接拎起她的羽绒服帽子,将她整个人拎起。
下一瞬,她连衣服带人,被拎到了椅子上。
霍成简在她面前坐下。
“二十五岁,私立医院眼科医生,硕士在读,没房没车没家世,说说吧,是怎么搭上我家老头子,还让老头子逼着非要我跟你相亲,处心积虑想嫁给我?”
霍成简也觉得郁闷,最近三个月,他频繁的听爷爷念叨起宋胭这个名字,最近更是离谱到,老头子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出来和这女人相亲。
老头子叱咤风云了一辈子,谁道临了临了,还犯了老年痴呆,开始乱点鸳鸯谱。
霍成简当这宋胭是何方神圣呢,不也就,这样?
宋胭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眸,说:“三个月前,霍老爷子在我们医院做了青光眼手术,他是我带教老师的病人,平时需要我负责霍老爷子的病情,所以就这么认识了。”
“霍老爷子的玩笑话我也不会当真,霍少也不需要当真,霍少龙章凤姿,我高攀不起,下次老爷子再来医院复查的时候我可以回避。”
闻言,霍成简挑眉,他再次正眼看她。
还有点识相。
“回头和我家老头说,我来见你了,你没相中我,别乱说话。”
宋胭应了声,“好。”
眼前这个男人是锦城霍家的小霸王,行事作风乖张狂野,性格和他的名字截然相反。
宋胭再次抬眸看着男人,视线在他那双深眸上停留。
片刻后,她问:“霍少,我可以走了吗?”
霍成简掀了掀眼皮,“请便。”
宋胭向他抬起手,露出被捆绑在一起的手腕。
“那还请霍少帮忙解开。”
霍成简不耐烦地微拧眉心。
他勾了勾手,示意她把手伸过来点。
宋胭依言凑上前。
霍成简低头解她腕上的领带。
女人的手腕白皙细嫩,被领带勒出了红痕,那点颜色更衬得肤如雪。
霍成简解好半晌没能解开这领带,也不知道是哪个保镖系的,专业干绑匪的?
宋胭也不急,一双眼睛却没从他脸上移开。
直到霍成简解下那条领带随手扔了,她这才移开视线。
“不送。”霍成简做了个请的姿势。
宋胭没说什么,发现自己羽绒服的帽子被他扯歪了,她伸手整理,但手腕被绑太久,没使上劲。
她背过身去,拉开羽绒服的拉链,脱下衣服整理。
寂静的包厢内响起突兀的振铃声。
霍成简看了眼来电显示,说什么来什么,是他爷爷打来的电话。
他按了接听键。
“大孙子,你见到那姑娘没,是不是很满意?我跟你说,你都二十八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一天天的不成家,你让爷爷我临了怎么放心你,你要是一直不结婚不生孩子的,以后死在家里可都没人知道你......”
霍成简听着老头子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他伸手轻点眉心。
他刚一抬头,眼前是女人纤细的背影,她穿着米色的羊绒打底裙子,腰肢纤细。
宋胭正在整理着自己外套的帽子,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目光。
而她对面是一面琉璃屏风,折射的光线恰好映出她前面的身形。
霍成简看了许久。
他挂了电话,中断了老头子在电话那头的絮絮叨叨。
宋胭已经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拉好拉链准备离开。
她刚转身走走出去两步,身后的男人出声叫住了她。
“等等。”
宋胭转过身,撞进男人深邃的眼底。
“霍少又有什么指教?”
霍成简拉开椅子让她坐回来。
这个女人听话,识趣,身材也顺眼。
他临时改了想法。
宋胭在他面前坐下。
她就听男人低淡的嗓音响起:“谈过恋爱吗?哦,换个问法,有感情纠纷吗?”
宋胭眼里有一瞬的晦暗,她摇头,说:“没有。”
霍成简的身子向后靠,闲闲地靠在椅背上,面容矜贵优雅。
“宋小姐,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宋胭的手指攥着袖口,“什么?”
霍成简提出建设性计划:“我们结婚,结婚之后我们住一起,你定期哄我家老头子开心,让他积极配合治疗这个老年痴呆,等离婚的时候市里那套婚房分给你,我再给你一辆车,当然也可以折现,你看怎么样?”
离婚之后有车有房,条件很诱人。
霍成简调查过她,父母工薪阶层,家庭条件一般,貌似还有个生病的妹妹。
宋胭微抿着唇,“只是雇我演戏而已,要真的领结婚证吗?”
霍成简叱笑,似是笑她天真。
“我爷爷只是老年痴呆,但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介意以后再结婚是二婚?”
宋胭低头思索。
霍成简也不催促她,给她时间考虑。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纠结完,“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吗?”
霍成简淡声道:“需要同居,但不许爬我的床,不许给我下药,不许酒后乱性,不许干涉我私事,能接受?”
一需,四不许。
宋胭静静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视线的焦点再次落在他那双眼睛上。
“好,我答应。”
听到她同意,霍成简便开始速度走流程:“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吧,你加我个联系方式,明天就去领证。”
他说着,手机已经点开社交软件。
宋胭依言扫了他的账号,添加好友,又留了电话。
做完这一系列事后,宋胭放下了手机。
霍成简漫不经心敲了敲桌面。
他随口问:“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宋胭喉间微微滚动,看向他的眼神清澈明亮。
“霍少的眼睛长得好看,瑞凤眼的男人少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是眼科医生,对眼型更敏感一些。”
霍成简听着她的恭维,语气稍有不屑:“别存不该存的心思。”
“好。”宋胭顺从地点头。
霍成简看她顺从的样子,不免觉得无趣,她的脸和这寡淡的性子倒是一样,都这么索然无味。
也好,听话就行。
免得分开的时候拉扯不清。
卧室里。
宋胭在写日记。
娟秀的字体记录下,霍成简爱吃牛肉,香葱香菜可能不喜欢,但洋葱可以接受。
把这些细节记下后,宋胭又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写了好多要做的具体事件。
她在一行「要一起吃早饭」的字样后面,打了一个勾,表示这件事已经完成了。
她看着纸上写下的其他愿望,要一起看星星,一起放烟花,看夕阳,等一场流星雨......
也不知道能做到多少。
过了一会儿,宋胭放下笔,把日记本合上,又放进了那个带锁的箱子里,置于柜子的最深处藏好。
......
早上,霍成简是定了闹钟准时起来的,三分钟搞定洗脸刷牙。
一刻没有多停留,直接往厨房而去。
觉可以再补,早饭不容错过。
厨房里果然已经飘出了香味。
霍成简走到厨房,按照和室友的友好礼仪打招呼:“早。”
宋胭回头看他,那双灵动的水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早上好,霍成简,你坐着等吧,马上就好了。”
霍成简依言在餐厅拉开椅子坐下,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他把两人的筷子和勺子都拿好了,还把宋胭坐的椅子也拉开了。
万事俱备,只差那两碗面。
五分钟后,两人的牛肉面就好了,宋胭端出第一碗,霍成简就非常有眼力见的进厨房端了第二碗。
宋胭又想到了什么,她从厨房里拿出一罐红油辣椒。
“你要加点辣椒吗?”
霍成简想了想,试探性问道:“这个麻吗?”
宋胭解释:“没放多少花椒,不麻,是香辣的,也不是很辣。”
霍成简把自己的面碗推过去,“谢谢,麻烦你了。”
宋胭看着往他碗里加了两勺辣椒,“你先试试。”
清汤牛肉面,因为这两勺辣椒的加入,整体的颜色变得更加诱人。
牛肉是昨天晚上卤的,他的碗里铺了厚厚的一层。
面也是手工现做的,很筋道。
听宋胭的语气,这个红油辣椒也许也是她自己做的。
她可真是个全才。
宋胭喝了口汤,看向对面的霍成简,问道:“好吃吗?”
霍成简碗里都下去了一半了,这还能回答不好吃吗?
“你做餐饮也能干到全国五百强。”他一本正经地夸赞。
宋胭轻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不够还可以再加,还有一点牛肉和面条,面煮一下很快的,几分钟。”
“我可以了,我够了。”
霍成简觉得太麻烦了,要是再煮面,那是占据室友的上班时间。
就在他把一碗面吃完后,家里的门铃响了。
谁这个点来家里找他?
他见宋胭还没吃好,淡声道:“你慢慢吃,我去开门。”
开门后,发现是他发小荣靖西。
霍成简看见他,语气平淡:“你怎么找来了?”
荣靖西一进门,就诡异的盯着霍成简。
“霍成简,昨天你结婚的消息都传出来了,你够意思啊,一个人的消息都不回,原来的大别墅也不住,我们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窝着啊。”
霍成简将人迎进门,“结个婚而已,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什么?结个婚而已,还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荣靖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霍成简,听听,他这是在说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老婆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比那谁还漂亮不成?”
霍成简想提醒他别乱说话,但就这么几步路,宋胭已经看到他们了。
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温柔。
“成简,你的朋友吗?”
荣靖西看到宋胭,也是愣了两秒钟,感觉这个人和他想象中的不怎么一样呢。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霍成简。
霍成简给他们做了介绍,“这是我发小,姓荣。”
“这是我太太,宋胭。”
荣靖西反应过来,跟宋胭问好:“弟妹,我叫荣靖西,就郭靖的靖,东南西北的西。”
霍成简辩驳:“什么弟妹,是嫂子。”
“霍成简,我们两到底谁大,你真没数是吗?”
“你喊我多少次哥,你也没数?”
宋胭轻笑,她不参与两个男人的斗嘴。
她自然地询问道:“靖西,你吃早饭了吗?”
荣靖西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愣,“我,我没吃呢,怎么了?”
宋胭自然地说着:“那我给你煮面吧。”
“这......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很快的。”
约莫十分钟后,荣靖西就收到了一份牛肉面。
当然他也看到了霍成简莫名其妙摆起的脸子。
荣靖西连忙道谢:“谢谢弟妹,真的太麻烦了。”
宋胭擦了擦手,“那你们慢慢聊吧,我要准备准备上班了。”
“好的,弟妹路上注意安全。”
宋胭走出餐厅上楼收拾东西。
等她收好东西的时候再下来,听到了餐厅里的谈话声。
荣靖西问:“这个弟妹看起来也不是你的菜,你怎么就跟她结婚了?”
“老爷子强塞给我的,没办法。”
那是霍成简的声音,语气非常无奈,还带着几分嫌弃。
宋胭低垂下眼睑,深呼吸几次,把心情调整好。
他毕竟不是他。
不喜欢她很正常。
她也只要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就好了,不要太贪心。
宋胭等他们过了这个话题才走出来,跟他们打了招呼便出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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