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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海棠红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陈墨何以棠

何以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别墅门口戛然而止。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对方的腿弯,将何以棠整个人像公主一样抱在怀里。何以棠被安柏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双手条件反射地缠住他的脖子,娇嗔地问他做什么。安柏低下头说:“公主的鞋子不能沾水哦,我抱你进去。”大门被打开,两人走进来。何以棠拍拍安柏肩膀上的水,“西装都湿了,我叫佣人给你找个干净的。”边说着边往里面走。看到坐在餐厅的陈墨,何以棠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你在这里啊,安柏的衣服湿了。你拿一套新的给他穿吧。”陈墨苦涩地牵了一下嘴角,原来她口中的佣人,说的是自己啊。他行尸走肉地到衣帽间,找了一套未拆封的米色休闲裤,蓝白条纹相间的休闲衬衫。这些都是他为了模仿祁慕凡的风格偷偷买的。现在都...

主角:陈墨何以棠   更新:2025-03-03 2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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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墨何以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墨染海棠红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陈墨何以棠》,由网络作家“何以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别墅门口戛然而止。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对方的腿弯,将何以棠整个人像公主一样抱在怀里。何以棠被安柏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双手条件反射地缠住他的脖子,娇嗔地问他做什么。安柏低下头说:“公主的鞋子不能沾水哦,我抱你进去。”大门被打开,两人走进来。何以棠拍拍安柏肩膀上的水,“西装都湿了,我叫佣人给你找个干净的。”边说着边往里面走。看到坐在餐厅的陈墨,何以棠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你在这里啊,安柏的衣服湿了。你拿一套新的给他穿吧。”陈墨苦涩地牵了一下嘴角,原来她口中的佣人,说的是自己啊。他行尸走肉地到衣帽间,找了一套未拆封的米色休闲裤,蓝白条纹相间的休闲衬衫。这些都是他为了模仿祁慕凡的风格偷偷买的。现在都...

《墨染海棠红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陈墨何以棠》精彩片段

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别墅门口戛然而止。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对方的腿弯,将何以棠整个人像公主一样抱在怀里。
何以棠被安柏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双手条件反射地缠住他的脖子,娇嗔地问他做什么。
安柏低下头说:“公主的鞋子不能沾水哦,我抱你进去。”
大门被打开,两人走进来。何以棠拍拍安柏肩膀上的水,“西装都湿了,我叫佣人给你找个干净的。”边说着边往里面走。
看到坐在餐厅的陈墨,何以棠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你在这里啊,安柏的衣服湿了。你拿一套新的给他穿吧。”
陈墨苦涩地牵了一下嘴角,原来她口中的佣人,说的是自己啊。
他行尸走肉地到衣帽间,找了一套未拆封的米色休闲裤,蓝白条纹相间的休闲衬衫。这些都是他为了模仿祁慕凡的风格偷偷买的。
现在都不需要了。他不要再当谁的影子了,他要做自己。
何以棠看着这套衣服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打趣道:“陈墨,你不知道安柏多可爱,下雨了,他竟然说我的鞋子是羊皮的不能沾水,就像当年……”
“你试试。新的,吊牌还没摘。”陈墨将衣服递给安柏,顺势打断了何以棠。
他不想听她赞扬安柏,这会让他觉得自己非常可悲,因为当年他这个穷小子,做过一样的事情。
他们领证那天也是一个像今天一样的雨天,何以棠穿了一双jimmy choo的红色羊皮高跟鞋,陈墨打开车门后,弯腰将她抱起:“老婆,羊皮的鞋子不能沾水,以后的每个雨天我都抱你回家。”
何以棠搂着他的脖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是个傻子,我的鞋子,从来不会穿第二次呀。”
陈墨想,何以棠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傻子,才会期待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能和她开花结果。
但是再傻的人撞了南墙也会回头,这样痛苦的婚姻,他不要了。
安柏怯怯地打量陈墨,他面无表情地任他打量,举着衣服的手还在等待对方接过。
安柏摆摆手:“陈墨哥,你别不开心,我看下雨了才抱以棠姐回来的。我就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这就开车走了。”
在说到车的时候,安柏故意加重了语气。然后在何以棠看不见的角度,朝他挑衅地挑了挑眉。
“哎,怎么能饿着肚子走,吃了饭再走呀。”何以棠赶紧挽留。
“不啦,姐姐,你记得让人煮些姜汤给你喝哦。”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帘中。
他的白色T恤逐渐被雨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起来。紧致的腹部线条在湿润的衣衫下若隐若现。何以棠的视线比窗外的细密的雨帘还要粘稠。
直到人消失了,她回头冲陈墨发火:“板着脸干嘛?你什么时候能有一点做我丈夫的气度。”
陈墨的心已经被何以棠的话戳得千疮百孔,他已无力再为自己辩解什么,“我也觉得我没有做豪门女婿的气度,不如我们离婚吧”。
陈墨离开的第五天,何以棠终于意识到他这是离家出走了。
先是家里的佣人总是因为今天吃什么、过季的衣物怎么处理这样的小事打扰她。
她心中不快,陈墨走了也不交接工作,打了安柏一个措手不及,好多事情需要她亲自去做。
她将高跟鞋踢到门口,靠在沙发上用手揉了揉泛红的脚踝。
“原来怎么处理就还怎么处理,这些小事也值得问我。”
佣人一脸为难,犹豫了一会,还是低声解释道:“原来这些事都是先生安排,我们也请示过先生,他说以后直接请示小姐您,就再也不接我们的电话了。”
“那就按照他的惯例来,不用跟我请示。”
何以棠坚信陈墨自己整理好心情就会回来。
他是个拎得清的人,从他们结婚她就从没有掩饰过她的真实情感。他应该能理解,当一个和她的白月光七分相似的男人出现时的那种杀伤力。
她只是想弥补当年无法和初恋在一起的遗憾而已。
“对了,安排菲拉格慕送一批鞋到家里来,这几天的新鞋穿起来很不舒服。”
佣人小心地打量何以棠一眼,用更低的声音解释说:“小姐您的每双新鞋子,都是先生做过软化后再给您穿的,这几天我们也软化过了,但是效果始终不如先生做的好。”
看着何以棠怔然的表情,佣人干脆介绍起家里哪些事情是陈墨安排的。
这五年她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年节打点,都是由他提前安排好的。
“小姐,先生这次出差要去几天呢?原来他出差前,都会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再走。这次的工作很棘手吧?”
何以棠的思绪陷入一片混乱和惶惑,如果被无形的韧丝缠住。原来他这五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但他从没出动提起过。
何以棠盯着自己的鞋子,思绪万千。
许是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何以棠拿起手机,像下了某种决心,第一次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随着电话“嘟”的声音越来越长,何以棠心头逐渐涌起一丝紧张。
就在她打算挂掉电话时,对方接起了电话。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回来吧明天也给你提一辆车。”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只有电流在空气中轻轻作响。
“买个比安柏更贵的车给你。”
陈默还是没有说话,他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许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
这段时间的沉默,对何以棠来说是一种煎熬。
“我现在是在给你台阶,如果你不走下来,待会儿这个台阶就没有了。”
“何以棠,咱们好聚好散离婚吧,我是认真的。”陈墨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释然,轻松得像在和她说今天的天气。
一股无名怒火从何以棠心中升起,似有若无的失去感让她的情绪突然崩溃:“陈墨,你我之间,没有你做主的时候。这个婚只能我离。”
通话结束后,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然后一个用力将电话摔了出去。
当陈墨又一次在家看到提着贵重礼物上门的何以棠母女的时候,他的好教养再也维持不住,直接冷了脸。
何母礼貌地说明来意:“小墨,我带以棠来拜访一下你爷爷,婚姻不是儿戏,你们孩子心性,作不得数。这事还是得家长帮你们把关。你爷爷在家吗?咱们进去说。”
陈墨用胳膊拦住她,“唐阿姨,我已经26岁了,我的婚姻我自己能做主。”
“我大爷爷年纪大了,你们交流也不方便,我和何以棠结婚期间都没见过,现在离了就更不用见了。”
何母脸色有点发胀,当年结婚,她确实没看上陈墨的家世,和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做亲家,要是让她的姐妹们知道会笑话死她的。
奈何陈墨是个好苗子。
小棠不是个能守住家业的性子,有陈墨在她身边看着,她和她爸爸也能放心地养老了。
“你这孩子太倔强了,异地而处当年那种情况,如果你是小棠的父母,你也不会见的。”
陈墨认同地点头,“是的,我很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是身价上亿的富豪,我的女儿要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送水穷学生结婚,我也不会承认这门亲事的。”
何母的心放松下来,她就知道陈墨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
何以棠也激动地轻捏她的手,她轻轻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别着急。
可没等她继续铺垫,陈墨接着说,“那唐阿姨,做人不能太双标,您要我理解您,也请您理解我。如果您的孙子,为了爱人放弃了前途,一心帮她做事业,眼看要成功的时候,她把他挤走,让她的新欢来摘他孙子的胜利果实。送给新欢4000万跑车、送给您孙子买跑车赠送的玩具汽车模型,您会不支持您孙子离婚吗?”
何以棠母女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何以棠,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你好多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肯给你机会?”
何以棠摇头,眼泪顺着她的摇头的动作流出眼眶,显得无助又可怜。
“因为你骨子里的自私。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爷爷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为什么联合你的家人,总是用我爷爷来绑架我。”
“你这样自私的人,只会永无止境的索取,永远不懂什么是爱,也不配得到爱。”
何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不知道何以棠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
“小墨,我不知道何以棠做了这么多错事,是我没教育好她。”
陈墨点点头,嘲讽地笑了。“没错,您是没教育好她。因为您骨子里也是自私的人啊。”
“您这次认可我,不过是因为看中我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不离不弃的勇气。如果这次危机我没有处理或者处理的不好,您早就继续介绍您那个圈子的男性给何以棠了,过去五年,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只有你们一家人聪明。”
对面两个女人被他说的脸色灰白,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陈墨看着天上大大的太阳,“时候不早了,我就不送二位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番外
震惊!我关注的博主暗恋我关注的另一个博主
最近最让我发愁的事就是我云养的闺女长出恋爱脑了。
原来她发的视频不是在河里捞虾摸鱼,就是在村里招猫逗狗。
为了吃口烧烤可以用一天时间自制烤串棚。
开村委会被抓起来脚趾抠地,帮助村民下载反诈APP换鸡蛋。
后来在我们事业粉的建议下,我闺女开始自制水飞蓟精油。
亲妈粉必须支持。女人就是要好好搞事业,男人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
但是前几天,她突然发视频说,小时候暗恋的男神离婚了,现在就住在她的隔壁,感觉要控制不住恋爱脑了。
我气得直掐自己的人中,发小作文开导她。
“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到市场上的,他要是没有原则性的错误他老婆怎么会和他离婚。闺女你可不要当接盘侠啊。”
“可是他真的好优秀,不仅长得帅,还能学我根本听不懂的物理。一定是她老婆的错,你不知道他的眼神破碎得让人心疼。”
完了完了,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第一步。
我气得脱粉了。
最近网上出现了一个发物理讲解视频的博主。
这个赛道够小众,看他冷静理智的样子就不会恋爱脑,特别是他还说“量子力学是世界上唯一能做到心物一体的学科,人生广袤,我们需要在浩然天地间思考未来的路。”
好吧,我说实话,他长得实在太帅了,帅到让人不相信他可以有这么高的智商。
这个帅哥用身后竹林当黑板,在屏幕上写下一页一页的公式。
有时候他不想露脸,就把镜头对准天空,以天空为黑板演算。
而且对治疗失眠超级有效,省下心理咨询的费用给我儿子刷火箭去。
后来他开始直播,会给学生讲解一些提醒,有一天直播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默默哥”
这个声音好熟悉,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网友道歉,“抱歉了各位,我女朋友提纯的时候遇到点问题,今天只能播到这里了。”
弹幕疯狂刷屏了。
“大佬这么性冷淡的人都有女朋友了啊,我将不用券点瑞幸。”
“啊,学物理的怎么会有女朋友,星期四我不吃肯德基了。”
“楼上的这位网友,学物理的邋遢丑男没有女朋友,不代表学物理的花美男没有女朋友。”
我反应过来,这不是我闺女吗?
她说的离婚的男神竟然是我新粉的儿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我闺女聪明啊。这CP我必须磕。
我在网上寻找他们相爱的蛛丝马迹,发图文是卡点的,视频里是看不见另一个人正脸的。
这种暗戳戳的拉扯谁懂啊。
事业粉连夜变成CP粉。
给我度恨,狠狠地度!
“2024年8月,今天她把他带回了我们共同生活的家,我决定离开了。何以棠,之前的我一切都听你的,这最后一次,我要听我自己的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悔恨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她下定决心,她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她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要助理订最近一班的飞机。
然后她叫醒佣人简单地收拾了行李。
安柏的身体隐在走廊的阴影里,他幽怨地问:“姐姐,这么早你要去哪里呀?”
“吵到你了?你回房间休息吧,你的身体需要多恢复。”
何以棠看着他打着绷带的手腕。
安柏欺身上前,从身后搂住何以棠的腰,打着绷带的手明晃晃地在她眼前晃。
“姐姐,我的手腕还在流血呀,你能不能在家陪我。”
何以棠心里烦躁,安柏借着他手腕的事情已经暗戳戳地拿捏她好几次了。
对于这个伤口不深,但是反复刺激伤口不让伤口愈合的小把戏,她没兴趣陪他再演。
连唯一像祁慕凡的皮囊都保护不好,他还能干嘛。
“安柏,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陈墨是我的丈夫都没有资格控制我,你一个非法的,更没有资格。”
安柏绝望得发抖,“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说过你爱我的。”
何以棠定定地看着他,抬手再一次摸上了他的酒窝,“你最好别闹,我能给你的,我也能全部收回。”
见安柏还要再说,她一把压住他的嘴唇:“嘘,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也知道我什么需求,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但是你要是作,以为能拿捏我,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语毕,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四个小时的飞机上,她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她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不停闪现出各种画面,心中万般滋味纠缠在一起。
初见时他肌肉贲张时的惊艳。
对她每一次无理要求时的包容。
在工作上努力做她左膀右臂时的专注。
还有独自在家等她过生日的绝望。
何以棠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开。
但她无法接受她要离开的事实,也无法容忍永远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的人突然撤回他的爱。
她以为她受的伤,需要全世界的退让才能治愈,却发现退让的,从来只有陈墨一个人而已。
她用伤害另一个人的方式还治愈自己的伤口。
反复拉扯中,她终于耗尽了陈墨的耐心。
他主动放手。
她却后悔了。
直到覆水难收的境地,何以棠才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还会有机会吗?
何以棠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她不来,就一定没有机会。
一路上风驰电掣,但何以棠还是觉得时间过的很慢。
急匆匆地来到办公室,她将小田叫到办公室,“带着你的手机跟我进来。”
小田一脸不解,但按照她的意思抓起手机,跟着健步如飞的总裁走。
何以棠站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见小田进来后,她直接说:“给陈墨打电话。用免提。”
小田拿出手机拨号,电话接通后,他刚“喂”了一声,电话就被何以棠抢走了。
“陈墨,你的离职我还没有批,现在回来上班。因为被降职就辞职不干,你的心胸是不是太小了点。”
陈墨停顿片刻道“以棠,咱们之间非要弄得这样难看么,离职申请,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就算你不批,我和公司也解除劳动关系了。”
何以棠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气:“那你为什么骗我签离婚协议?还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我求你回来!”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要你低头,我只是觉得这个婚姻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们之间还是有过美好回忆的,就让我们以后想起彼此的时候,记住的都是美好的一面吧。”
“以后别用别人的电话联系我了,别为难公度小碗的人,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行为。”
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以为一辆好车,一句好话,就可以让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回来。
是她做的不够吗?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安柏光着上半身跪在门口。
“你在干什么?”何以棠有气无力地开口。
“姐姐,我错了。你惩罚我吧。”说着他双手奉上皮带。
何以棠觉得莫名其妙。
安柏是不是短视频看多了,怎么这么油腻。
她随意摆了摆手,“我累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时间好像已经停止了,只有那种飘在空中落不到地上的虚幻感。
这时外面的响起了争执声。
“小姐,不好了!”
已经有佣人来敲门了,她强打起精神出去看了看。
安柏拿着水果刀着着自己的手腕,见何以棠出来,他抖着嘴唇说:“姐姐,对不起,我把我的命赔给你,你原谅我吧。”
说完,朝着自己的手腕用力割去。
血撒了一地,何以棠本就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更加混沌,她只来得及喊一声,快叫救护车。
祁慕凡浑身是血的样子和安柏浑身是血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可安柏白着一张脸不肯止血。
“姐姐,原谅我可以么?”
原谅么?她以为这一刀一定是会让自己心疼的,
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
不在乎?没必要?还是他终究不是他?
何以棠皱褶眉头说:“你是不是有病!快别说话了,先去医院。”
目睹这一切的佣人默默翻了个白眼,之前犹犹豫豫地不敢割,小姐出来了他演的比谁都真。
这个男的真是能整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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