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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金主拿下江家太子爷全文免费

孙妙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顺其自然地留在了江渝的身边。我没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因为我本来就没想着故意瞒着他。现在这样被动留在他身边,更容易打消他对我的怀疑。只是我原本想利用孙妙妙的洒脱,在他真心付出之后被甩,好歹让他伤心一下,但是孙妙妙换男人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预估。还得我亲自上阵。其实我并不需要做什么,怎么说,我也算他心中的白月光。江渝对我很好,衣食住行都安排到位。能看出他很忙,但他总是一日三餐的时间准时回家。好几次吃饭的时候,他想开口和我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将话咽回肚子。我看见了只当没看见,低头不吭声吃着饭。但我又会在他应酬结束,满身酒味回家的时候煮一碗醒酒汤,帮他按摩不舒服的头部胃部。然后偷偷吻过他的额头,对着醉醺醺的江渝喃喃说几句话。“小渝哥哥。...

主角:孙妙妙江渝   更新:2025-02-23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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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孙妙妙江渝的其他类型小说《帮金主拿下江家太子爷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孙妙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顺其自然地留在了江渝的身边。我没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因为我本来就没想着故意瞒着他。现在这样被动留在他身边,更容易打消他对我的怀疑。只是我原本想利用孙妙妙的洒脱,在他真心付出之后被甩,好歹让他伤心一下,但是孙妙妙换男人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预估。还得我亲自上阵。其实我并不需要做什么,怎么说,我也算他心中的白月光。江渝对我很好,衣食住行都安排到位。能看出他很忙,但他总是一日三餐的时间准时回家。好几次吃饭的时候,他想开口和我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将话咽回肚子。我看见了只当没看见,低头不吭声吃着饭。但我又会在他应酬结束,满身酒味回家的时候煮一碗醒酒汤,帮他按摩不舒服的头部胃部。然后偷偷吻过他的额头,对着醉醺醺的江渝喃喃说几句话。“小渝哥哥。...

《帮金主拿下江家太子爷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顺其自然地留在了江渝的身边。

我没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因为我本来就没想着故意瞒着他。

现在这样被动留在他身边,更容易打消他对我的怀疑。

只是我原本想利用孙妙妙的洒脱,在他真心付出之后被甩,好歹让他伤心一下,但是孙妙妙换男人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预估。

还得我亲自上阵。

其实我并不需要做什么,怎么说,我也算他心中的白月光。

江渝对我很好,衣食住行都安排到位。

能看出他很忙,但他总是一日三餐的时间准时回家。

好几次吃饭的时候,他想开口和我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将话咽回肚子。

我看见了只当没看见,低头不吭声吃着饭。

但我又会在他应酬结束,满身酒味回家的时候煮一碗醒酒汤,帮他按摩不舒服的头部胃部。

然后偷偷吻过他的额头,对着醉醺醺的江渝喃喃说几句话。

“小渝哥哥。”

“时过境迁,现在我已经不配站在你身边了。”

我知道的,他还是残留着几分理智的。

忽冷忽热才能吊人胃口,挠得人心痒痒。

我慢慢渗入他的生活,他也慢慢接受我融入他的世界。

休息日,我们会牵着手一起散步,就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文件看累时,他低头靠在我的肩颈处。

他可以将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带我参加他的朋友聚会。

他却不会将我们的关系公布于众,只说是妹妹。

这倒是很符合他一贯的渣男行径,毕竟我只是一个对他事业毫无帮助的人。

温家少爷温然笑道:“真是妹妹吗?

妹妹长得这么好看,我可以追吗?”

温然挑着眉看着江渝,眼神充斥着挑衅。

江渝一愣,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回答:“是的。”

我看见他紧握的拳头。

他现下的这点生气,只不过是感觉属于自己的物品被其他人看上之后的气急败坏罢了。

我没哭没闹,回家的车上江渝先忍不住解释道:“我说你是我妹妹只是为了保护你。”

我心中冷笑,难道他霸总小说看多了?

这算什么保护。

我没说话,只是闷闷地点头。

江渝似乎心中觉得愧对我,总是换着花样哄着我。

他睡着的时候,睫毛浓密下垂,我指尖滑过他的眉骨。

偶尔我会产生一种错觉,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我和江渝现在会不会已经结婚?

过着像现在一样静谧美好的日子。

直到新闻上放出江季两家联姻的消息,我才被自己蠢醒。

演戏演得自己都当真了,我这个乡下来的土妞,怎么和从小温婉大方的季家小姐相比?

但我生来不是用来和其他人作比较的,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消息放出的当晚,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坐在了沙发上。

江渝回来的时候很慌张,他双手按住我的肩:“伊伊,你听我说。

我和季悦啥关系都没有,这只是我的缓兵之计。”

“那你倒是说说缓什么兵?

两家合作?

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包养我?”

“不是的不是的,伊伊。

江家情况比较复杂。”

江渝话说得有些哆嗦。

“怎么个复杂法?”

我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非要追根问底的架势。

江渝焉了气,说了半天也没放出一个屁。

无聊,我拖着行李往门外走。

江渝一个大步向前,死死攥住我的手:“伊伊,这里你人生地不熟,你要去哪?”

我转头笑嫣如花,语调上扬:“去找温然啊。

人家追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我摇了摇手上的跑车钥匙。

“为什么……”江渝眼底猩红,抓住我的手愈发用力。

“因为他有钱啊,还不用当小三。”

我笑得没心没肺。

江渝气极了:“为什么你总是钱钱钱?”

我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

我收起刚才那无所谓的姿态:“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

“伊伊,我知道。

你是不是怪我当时自己回江家没有带你走?”

“不是这样的。”

他冷静了下来,恳求般地说:“过段日子,我们一起回家看看奶奶好不好?”

我一下子怒火中烧,眼眶通红:“是啊,奶奶去世这些年,你是还没去看过她老人家。”

我奋力甩开他的手,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纠缠。


江家太子爷众星捧月,追求者无数。

我却另辟蹊径,专赚富婆的钱。

帮金主拿下太子爷后,旁人酸言酸语:“有这本事不如成全自己。”

我冷笑,那种虚伪自私的“香饽饽”,谁爱要谁要!

摸了摸身边帅哥的腹肌,嘴角勾起一抹笑,还是前男友的兄弟好,又帅又贴心,关键还懂我心意。

……第一次见到孙妙妙的时候,她在江渝的楼下用金花铺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朵朵金花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穿着大貂,墨镜架在头上,拿着喇叭冲着楼上表白。

江渝在楼上只看了一眼,便冷漠地拉上窗帘,吩咐保安赶人。

孙妙妙满脸落寞又低声给自己鼓气。

我犹豫地伸出手戳了戳她:“要不,我帮你?”

孙妙妙转过身看向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凭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黄色骑手配送马甲。

不是送外卖我也进不来这种小区啊。

“那咋了?

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江浙沪大小姐……嗯?”

孙妙妙面上的怀疑更深。

“……的保姆。”

孙妙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还真信了我的鬼话。

她家是房地产突然起家,属实是胸无点墨的暴发户。

豪门贵女瞧不上她,在这种时候自然没有人做她的军师。

我将她的貂皮扔进了衣柜,换上了我在pxx拼的9.9包邮碎花小白裙。

又摘掉她脖子上手指粗的大金链子,换上了ins风925银小众精致银饰,最后卸下了她的浓密睫毛和烈焰红唇,换成了白开水妆容。

我带孙妙妙来了流浪猫救助基地,到处转悠。

终于,我眼神落在了一只黑毛猫上,猫黑得看不见鼻子和嘴,只有眼睛滴溜溜的,却因为吃食不够,虚弱地趴在地上。

办完领养手续,我们来到了宠物医院。

“你干什么,许伊?”

孙妙妙配合了我半天,搞不懂眼前的情况。

我抚摸着怀里的猫,有一瞬间失神。

嘴里喃喃道:“小可怜,你姐可比你胖多了。”

“你还有空可怜这只猫?

有这钱不如可怜可怜你自己。”

孙妙妙嘴上满脸不屑,手上却自觉地将猫揽进怀里。

我抓住时机,拿起手机对着她框框一顿拍。

略显凌乱的发丝自然垂落,眼里的怜惜真情流露。

我用她手机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加上定位并配文:捡到一只流浪猫,可惜我猫毛过敏,谁能领养它呀?

孙妙妙夺回手机,朝我一顿输出:“你这个第三视角,显得我很做作!

还有,这都是什么文案啊!”

我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神秘一笑。

被孙妙妙置顶的江渝没一会发来了私聊:“我恰巧在医院附近,可以去看看猫吗?”

孙妙妙大喜过望,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挤了挤眼:“那个…报酬?”

孙妙妙指尖从我口袋一勾,勾出了一条金灿灿的项链,正是之前她脖子上戴的那一条。

“这个还不够?”

我谄媚一笑,迅速将项链收进口袋:“够够够!”

我伪装成宠物护工在一旁观察着两人。

江渝看着这只小黑猫,表示自己想要领养它,并难得地允许孙妙妙偶尔前来探望。

孙妙妙听从我的指导,没有死缠烂打。

她只是微微抬眸看着江渝,声音轻轻带着不舍:“那让我给它取个名好吗?”

江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叫黑虎吧,威武霸气,听了它的名号,以后其它猫可不敢欺负它了。”

从一开始就表情淡淡的江渝瞳孔骤缩,脸上是放大的震惊。

他的思绪似乎飘向了远处。

那年我们才十一二岁。

我和江渝趴在地里,好不容易将一只受伤躲在草丛里的小黑猫唤出来。

“小渝哥哥,我们给它取名黑虎好不好啊,黑虎黑虎,霸气威武。”

我心疼地看着小黑虎,抬头间看到脸上脏兮兮的江渝,黑漆漆的眼中倒映着脏兮兮的我,两个人扶着笑成了一团。

“小渝哥哥,可以吗?”

孙妙妙的话将江渝拉回了现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江渝迅速平稳情绪。

他“嗯”了一声,他提着猫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处,顿了一下,转身说:“以后不要喊我哥哥。”

口是心非的男人,最爱说反话了。

刚才脸上的笑意可没藏得住。


伊伊在身边真好啊,她在的地方才叫家。

我不方便公布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怕江妈妈会找她麻烦。

毕竟她希望我娶一个对家族有益的人,为了稳坐江太太的位置,她可以不顾一切。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在众目睽睽下牵住她的手,向全世界宣告这是我的人。

温然那小子太过分了,居然问我能不能追伊伊。

我私下和他大吵一架。

“你和人家在一起又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我为什么不能追,那么好的姑娘就只能被你耽误着是吧。”

温然的话有理我无法反驳,我又气又恼,一拳砸在他脸上,和他打成一团。

可能我真的没有管理公司的天赋,江家的项目账目都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我感觉好累。

为了江季两家的合作,我不得不暂时和季家小姐订婚,这也是现阶段最有益的方法。

伊伊真的生气了,她想要离开我。

我也真的慌了,那一瞬间我什么家产计划都不想要了。

我只想要她在身边,想要和她坦白一切。

可是我要怎么向伊伊说从小慈爱的奶奶将本属于她的富贵换给了我?

怎么向她说她从小在纸张上用水彩画下的幸福一家,她想象中爱她的爸妈其实是两个虚伪贪婪的人?

这些对她来说都太残忍了,我将一切咽回了肚子,我只能一味地拜托她再等等我。

可是她哭了,她说奶奶去世后我都没回去看过。

奶奶去世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真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知道是江妈妈搞的鬼。

她说她要去找温然了,我疯狂嫉妒。

但是冷静之后想想,温然家产更丰厚,家庭关系也没这么复杂。

温家父母有爱,教出来的孩子也好。

伊伊和温然在一起的话就不用知道那些残忍的事实,也再不会哭了。

只是缺少一个无关紧要的我,不算什么。

我找到温然,喝得烂醉。

一直拜托他好好照顾伊伊。

江家出事了,我知道是伊伊干的,但是这些在伊伊离开后都没有意义了。

这里的勾心斗角太多,我想回到乡下了,回到我和伊伊无忧无虑在一起的地方。

我回到江家后也养了一只猫,纯白色的。

我给它取名白龙,是不是也很霸气?

黑虎白龙,以后也可以一起做个伴。

伊伊借着孙妙妙的嘴说,烟花在下面圆圆的原来这么好看。

其实在下面看还是侧面看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我看到的总是你昂着头的侧脸,火花落在你眼睛里,亮亮的,很好看。

伊伊,听说你和温然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

真好啊。

老天啊,能陪在伊伊身边这种好事下辈子能落到我头上吗?

泪水滴落在纸张上,我伸手摸了摸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顾不上温然,径直跑了出去,找到刚刚玩闹的小孩:“这屋子之前有人住对不对,对不对?”

“你是说江渝叔叔吗?

他一直就住在这里啊。”

“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声音抑制不住颤抖。

小孩子茫然回答:“他前几个月就去世了啊。”

脑子轰然一下,我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

温然一下子搂住了我。

我抬眼对上了他的眼睛忍不住放声痛哭,肩膀不停抖动:“怎么办,我怪了他一辈子,错怪了人。”

“我为什么不能等等他。”

大悲过后,我心如死灰:“温然,我的小渝哥哥被我害死了。”

江渝的墓在奶奶的旁边,那么大的人变成了小小的一块碑,我始终觉得有些不真切。

温然视角许伊回家之后总是浑浑噩噩,她总是看着我们的儿女傻笑。

嘴里喃喃念叨:“小瑜和伊伊现在一起住城里,不会分开啦。”

她有时摸着小女儿的脸:“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像现在一样相信哥哥好吗?”

小女儿不明所以,愣愣地点头。

许伊走的时候,手里还抓着儿时的玩具盒。

我将她葬在了江渝身边。

其实我知道,相濡以沫几十年,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真心。

有着她留给我的一双儿女在,此生也算小有圆满这辈子是我这个小人趁虚而入,下辈子也该将她还给江渝了。


江家因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季家也对两家的婚事颇有怨言,一时间江渝里外不是人。

江家家大业大,倒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垮了。

听了温然的开导,我也渐渐开始放下。

出其不意的是,据说江渝自己接受不了压力和打击主动退出了公司管理。

我在孙妙妙的投资下做了一些小项目,但是专业知识不足,急需恶补,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也真正地将江渝抛之脑后。

好在孙妙妙有的是钱,项目在失败多次后,终于有了盈利的迹象。

我和温然的婚礼如期而至,倒不是我又轻易盲目步入另一段爱情。

只是我这次不再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人身上,也拥有了随时离开的勇气。

我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在司仪的见证下答应与温然相伴一生。

温然给我戴钻戒的时候因为紧张手止不住地颤抖,导致钻戒卡在了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处,一如从前那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

我瞥见门外露出了半个熟悉的身影,在我视线转向时又消失不见。

我收回目光,扶住温然颤抖的手,将无名指套了进去。

这枚鸽子蛋,尺寸恰好合适。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温然依旧待我如初,这算是意外之喜。

当我们俩的头发都已经花白时,我带他来到了我长大的地方。

村里的面孔大变,隔壁家几岁的娃娃咧嘴露出漏风的牙问我是哪家的亲戚?

我微微一笑,走进了我从前的小屋子。

家里没有想象中几十年不住人的破旧,像是一直有人在打理,只是桌上落了一层薄灰。

走过床铺时,脚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哐啷一声。

我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生锈的铁盒,是小时候的玩具盒,我擦了擦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尽是一些小时候玩的木头弹弓,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我翻开了它,一段段明显来自于江渝的笔迹:回到江家后,我生了一场病。

我偶然发现我不是江家的孩子,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是奶奶故意将我和许伊换了,奶奶知道江家是大户人家,想让我这个亲孙子过上好日子。

许伊才是江家大小姐。

我兴冲冲去告诉江妈妈这件事,却得到了一个巴掌,让我以后不要再提。

是啊,性别这么明显的事,江家人怎么可能弄错。

原来江妈妈以前是被江爸爸包养的小三,意外怀孕生出女儿后,她无情地丢弃。

如今原配死了,江爸爸人至中年始终没有一个儿子,她便找回我,登堂入室。

我威胁她要去告诉江爸爸真相,她不屑:“那样他更不会认回许伊,你也会一无所有。

况且知道这些丑闻的人,以后还能过得安宁吗?”

我气愤,但是无能为力。

江妈妈说我的婚姻也由不上我自己说话,必须为了合作利益牺牲个人情感。

但是这些富贵本来就属于伊伊的,我应该替她拿回手。

我在乡下待了那么多年。

根本不懂什么公司运营管理,什么都得从头开始。

我总是忙碌得错过伊伊的电话,没关系,很快了,等我掌握大权,我就接伊伊和奶奶过来过好日子。

孙妙妙很烦,总是用各种理由出现在我身边。

可自从宠物医院一见她的风格完全变化,像是换了一个人。

当她说要给小猫取名黑虎的时候我几乎可以确定是伊伊来找我了。

我以为只是她像年少时一样和我恶作剧,直到我发现她给我和孙妙妙开了房。

她是真的把我往外推,她怎么突然就不要我了?

她说她喜欢钱,那我更要赚钱了。


江渝的订婚宴我还是来了。

我挽着温然的胳膊,倒也不显得尴尬,反正他江渝之前介绍的就是我是他的妹妹。

他看着台下的我,这次终于没有纠缠着我说什么让我等他。

婚礼极其盛大,宾客带着丰厚的贺礼祝福,刺得我眼睛疼。

江渝一身西装站在台上时,他身边的助理靠近他耳朵说了些什么话,只见他脸色骤变。

一切如我计划的那样,江氏集团被曝出建筑偷工减料,前几年就已经出现了局部坍塌,但都被压下去了。

这些建筑已经是很久之前的项目了,和江渝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对他产生的负面影响不容小觑。

江渝办公从来不防备我,我靠着前段时间在他身边的日子,搜集人证物证。

现如今,再借用温然的势力联系记者集中曝光。

季家显然也已经收到消息了,季家长辈脸色都很难看。

但是这只是场订婚宴,为了颜面还是得继续。

不知是有意无意,我站得远远的,新娘的绣球还是落在了我的脚边。

迎着众人的目光,我有些不知所措。

温然弯过腰捡起绣球,他温和侧目看着我,眼下的卧蚕因着笑意更加深邃。

随后他举起绣球向着在座的宾客宣布:“看来是上天注定,温某和许小姐于下月举办婚礼,欢迎各位参加。”

台下一呼百应,大声起哄着要去喝喜酒。

“江家的事你做的吧。”

温然开着车,随意地问了一句。

“哪能呢?

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哪懂这些?”

温然没有继续追问。

奶奶以前告诉我,江渝是别人丢在我家门口的孩子,他和我年岁相仿,奶奶看着心疼,想着不过是多出一张嘴的事情,硬是拿着米糊糊喂着长大。

妈妈生我时大出血死了,爸爸也日益消沉,夜深人静的时候往大河里一跃而下。

村里的人都说我是“灾星”,克死了爸妈。

除了奶奶,只有江渝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摸鱼捉虾,他都陪着我。

我们一起救了一只叫黑虎的猫,一起趴在墙头看村里有钱人家过节的烟花。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和江渝的感情也逐渐变了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拉着我的手的时候脸会慢慢变红。

也不敢搂着我睡觉了。

我们后来才明白这叫做“喜欢”。

我们去镇上买了两罐可乐,凉丝丝的还冒着泡泡。

江渝将易拉罐的扣子拿了下来,表情别扭又带着严肃:“伊伊,我以后娶你好不好啊。”

我庄严羞涩地点点头。

我看着易拉罐扣缓慢没过我的无名指,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可是扣子太小了,卡在了我无名指的第二关节处。

后来江家来人了,说江渝是他们丢失的孩子。

我不舍得他离开我,但我更想他过上好日子。

我以为距离不能打败我们的感情。

可他变得忙碌,我拨通的电话一次又一次忙线,我心里只有酸涩,却没有怨言。

奶奶生病了,医生说时日不多,有什么愿望都尽量满足她吧。

奶奶想见见江渝,我拨了很多电话,终于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江夫人的声音。

“那农村老太婆死不死关我们江家什么事?”

她说得很决绝。

我哭着求她:“麻烦你告诉一下江渝,他会来的,会来的。”

“这也是江渝的意思,毕竟没有人愿意回去过苦日子。”

然后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我起初是不信的,可是新闻上他穿的板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对镜头微笑的画面不会假。

他的各种花边新闻更是不会假。

给奶奶办完后事之后,我便想着法子来找江渝,孙妙妙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

我忍着恶心和他虚情假意,看他既舍不得放下我,又更舍不得万贯家产,不敢公开我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要搞垮他的决心。

好在公司到江渝手上的时候已经漏洞百出,不需要我刻意栽赃陷害。

车停了,温然下车给我开车门,他温文尔雅扶着我,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神色认真,漆黑的眸子看着我:“我知道我们伊伊很聪明的。”

“既然已经完成目标,那么就要学着放下。

放下郁结,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我怔怔地听着这些话。

当天晚上,我难得做了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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