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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全文

苏轻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茹被气红了脸,正想开骂,但顾念萧凌铮在场,她便生生忍下,楚楚可怜的朝着他道,“王爷,你瞧,堂姐身边的丫鬟都敢这般瞧不起人,以后我怕是日日都要不高兴。”萧凌铮攥紧拳头,下一刻沈音从位子上站起来,看向他,“沈茹是不是手里有你的把柄?”沈茹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些吃惊沈音的机警。萧凌铮视线落到沈音脸上,她神色认真,双眼似星光般,他抿着唇,一言不发。他体内的血蛊就是沈音下的,沈茹体内有母蛊血,解毒需要母体保持身心愉悦,如果告诉她真相,沈音为此天天惹沈茹不高兴,那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沈茹见萧凌铮没开口,不免讥笑道,“王爷能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堂姐未免太多疑了吧?”沈音没理会沈茹的狗叫,目光仍然没有从萧凌铮眼上挪开,“你的蛊毒我真的会帮你解,而且...

主角:沈音贺容修   更新:2025-02-22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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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音贺容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全文》,由网络作家“苏轻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茹被气红了脸,正想开骂,但顾念萧凌铮在场,她便生生忍下,楚楚可怜的朝着他道,“王爷,你瞧,堂姐身边的丫鬟都敢这般瞧不起人,以后我怕是日日都要不高兴。”萧凌铮攥紧拳头,下一刻沈音从位子上站起来,看向他,“沈茹是不是手里有你的把柄?”沈茹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些吃惊沈音的机警。萧凌铮视线落到沈音脸上,她神色认真,双眼似星光般,他抿着唇,一言不发。他体内的血蛊就是沈音下的,沈茹体内有母蛊血,解毒需要母体保持身心愉悦,如果告诉她真相,沈音为此天天惹沈茹不高兴,那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沈茹见萧凌铮没开口,不免讥笑道,“王爷能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堂姐未免太多疑了吧?”沈音没理会沈茹的狗叫,目光仍然没有从萧凌铮眼上挪开,“你的蛊毒我真的会帮你解,而且...

《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全文》精彩片段

沈茹被气红了脸,正想开骂,但顾念萧凌铮在场,她便生生忍下,楚楚可怜的朝着他道,“王爷,你瞧,堂姐身边的丫鬟都敢这般瞧不起人,以后我怕是日日都要不高兴。”
萧凌铮攥紧拳头,下一刻沈音从位子上站起来,看向他,“沈茹是不是手里有你的把柄?”
沈茹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些吃惊沈音的机警。
萧凌铮视线落到沈音脸上,她神色认真,双眼似星光般,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体内的血蛊就是沈音下的,沈茹体内有母蛊血,解毒需要母体保持身心愉悦,如果告诉她真相,沈音为此天天惹沈茹不高兴,那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沈茹见萧凌铮没开口,不免讥笑道,“王爷能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堂姐未免太多疑了吧?”
沈音没理会沈茹的狗叫,目光仍然没有从萧凌铮眼上挪开,“你的蛊毒我真的会帮你解,而且现在你在朝中举足轻重,皇上一再器重你,王府上下严防死守,沈茹能拿到你什么把柄,你难道还有其他顾虑吗?”
萧凌铮心想,他唯一的顾虑不就是沈音吗?
若不是沈音给他下毒,现在他也不会受制于人。
沈音读懂了他的眼神,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不信任!
沈音深吸一口气,放弃了询问,算了算了!
谁叫原主以前劣迹斑斑,萧凌铮不信她也正常。
沈茹见萧凌铮还是沉默,心里越发得意,“堂姐,你就别自讨没趣了,你看王爷理你吗?还说什么可以解他的蛊毒,简直可笑,这蛊毒需要活人养母蛊血一年才能以血解毒,你既没有母蛊本体,也没那个时间,你拿什么给王爷解?”
说完,她又催促萧凌铮,“王爷,今日这口气我若不出,实在难以消气,她命人掌掴了我四十,那她也要被掌掴四十,从始至终,茹儿不过是想要一个公平罢了,这不过分吧?”
沈音皱着眉,看她朝着自己嚣张的扬起下巴。
萧凌铮这才出声,“你别动气,我先带你去擦药,你脸上的伤若是不抓紧治疗,恐怕要受好几日苦。”
说罢,从主位上下来,上前牵起沈茹的手。
沈茹心中大喜,顺势便倚进他的怀里,“王爷,你终于肯关心我一二了。”
这是萧凌铮第一次愿意亲近她。
她心里都高兴的快疯掉了,哪里还说要将这四十巴掌打回去?她可不能因为沈音放弃和萧凌铮亲密接触的机会!
沈音震惊的瞪大了眼,心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萧凌铮这是准备牺牲自己的色相来换她不受罚!
沈音简直要气死了,先不说昨晚萧凌铮已经成了她的男人,想她堂堂南疆第一圣女怎么能让男人这样护着她?
萧凌铮带着沈茹正要踏出房门。
“等等!”沈音脸色难看的叫住他们。
沈茹看沈音想纠缠,回过头正要说话,没成想刚回头,就被沈音一把薅住头发大力拉扯到了地上。
沈茹倒在地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啊!”
萧凌铮也是猝不及防,“沈音!”
以往沈音对他冷言冷语,但好在还是个懂规矩的大家闺秀,现在怎么会这么疯?!一言不合就动手!
连说话都是火急火燎,咋咋呼呼。
沈音将沈茹拉扯到地上的时候,迅速捏了一把她的手腕,随后冷笑出声,“果然,我猜的没错,你体内有母蛊血。”
沈茹闻言顿时大骇,“你怎么猜出来的?!”
沈音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怎么猜到的?因为你蠢啊!刚才我只是怀疑你手里有萧凌铮的把柄,还没联想到蛊毒身上,结果你主动说了血蛊的解毒之法,你既然知道如何解毒,那么除了你拿自己练母蛊血用此威胁他我还真想不出其他的了。”
沈茹被扇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那又如何?我体内成熟的母蛊血就是可以救王爷的命!你岂敢动我,王爷~救我!”
萧凌铮刚想上去将沈茹从沈音手里解救出来,没成想沈音却转头对他道,“她体内的母蛊血不纯正,除了母蛊还融合了一种如归药,两者结合,虽然可以压制你体内的血蛊,但压制的越狠,以后反弹的越凶,你若是喝了她的血解毒,不出五日,必死无疑!”
萧凌铮刚要抬起的脚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沈音又笑了笑,指着沈茹道,“而她这个蠢货,也离死不远了。”
沈茹被沈音压制在身上,不可置信的反驳,“沈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体内的母蛊血怎么可能不纯正!只要我身心愉悦时采的血珠,便可以给王爷解毒!而且王爷只喝了我一次血珠水,身体就明显好转了不少,你敢在王爷面前信口雌黄,挑拨离间!”
沈音懒得跟她废话,吩咐石榴,“将人带到偏殿绑起来,好好看管。”
沈茹惊恐的大叫,“不要!你凭什么绑我,沈音你想干什么!王爷......王爷你要相信我!沈音她在骗你——”
她求助似的看向萧凌铮,可萧凌铮却只是冷漠的站在原地注视着她。
沈茹顿时心跌到了谷底,石榴眼疾手快的将一个布条塞进她嘴里,随后命人将她五花大绑带去了偏殿。
沈音见碍事的人走了,回头吩咐管家,“去将御医叫到王爷院子里。”
管家试探性的看向萧凌铮,见他没说话,这才小声应下,“是。”
沈音道,“走吧,回你院子里,我帮你解毒。”
萧凌铮见她要先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沈音,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怎么突然变了?”
沈音道,“我没目的,至于你说我变了,可能是昨晚我认清了某些人,幡然醒悟了,沈茹给我下情花毒,贺容修意欲强行毁我清白,只为让你休了我给沈茹让位,我若还是执迷不悟,那我就是在犯蠢。”
“萧凌铮,他们从前欺我骗我,让我做了很多错事,以后我不会了,你信我。”
萧凌铮看着沈音,她从昨晚到现在,说了不止一次让他信她。

皇上为了此事耽搁许久,心里也是恼怒非常,更痛恨沈建军差点利用自己冤枉了沈音,当即道,“来人!将他拖下去!连同他夫人一起杖责三十大板!”
仅仅是杖责皇上还觉得不够,又道,“沈建军以下犯上,污蔑南靖王妃不孝贬为知事,罚禄三年,以思己过!”
沈建军面露绝望,吓得瘫软在地,很快就被拉了下去。
皇上见沈音还跪在地上,语气温和,却并未先叫她起来,而是问道,“王妃对此结果可还满意?”
沈音道,“谢皇上替臣妾做主。”
皇上眸色未明,最后什么也没说,便让沈音出宫回府了。
智一早早等在府门口,看到沈音全须全尾地回来松了一口气,“王妃可算回来了,王爷担心得很,若您再晚一会儿,王爷怕是又要进宫去了。”
沈音挑了挑眉,“下次他再不听劝,你直接给他劈晕就行。”
“反正现在王爷又不能动武,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智一,“......属下不敢。”
王妃这不是在教他怎么找死吗?
他要真这么干,来年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沈音进府后,便去了萧凌铮的院子。
彼时,萧凌铮正躺在摇椅上,手上拿着本书。
沈音一进门,他的视线便从书上挪到了她的身上。
“呀,不是说王爷担心我的紧吗?看你这样也不像着急上火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笑着说的,调侃意味十足。
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一对小小的梨涡,杏眼微弯间,竟是比今日午时的阳光还要明媚。
从前沈音没对他笑过,他竟不知,原来沈音笑起来的样子是这般夺目。
萧凌铮顿了顿才问道,“事情如何了?”
沈音道,“当然是一切顺利咯,进宫后我一点差错也没出,沈建军告状不成,反而还被皇上命人杖责了三十大板,连柳溪梅也没放过,乌纱帽更是没保住,被连贬四级,以后都只能跟那些小官一样,每月初一十五才能进宫上朝。”
说起来,沈建军能做到五品官还是沾了将军府和南靖王府的光。
原主以往没少在外人面前表露出对沈建军一家的看重,还时不时在背地里借用萧凌铮的名头让那些官员推举沈建军。
沈建军本质上也跟贺容修一样,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那些愚蠢的、不计回报的付出,全被他们当成了理所当然,如今沈建军被贬了,也算是回归了正途。
萧凌铮点头道,“那便好。”
沈音叹了口气,“我发现你这人吧,还挺好哄的,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以前原主都那样对他了,现在她就只是给他解了毒,萧凌铮就不似前两天那般冷漠,能够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
甚至还担心她受到责罚而想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萧凌铮拧眉,“你哄过我吗?”
“而且,我没那么多恩人,不是谁都能从我这里拿到好处的。”
沈音一时有点尴尬。
言语上确实没哄过,而且昨天她还跟他差点吵起来。
“听你这话,好像还有点怨气,我要不要当场哄你一下?”
萧凌铮想象不出来沈音哄自己是什么样子,他好像也不需要。
“不必,以前你给我下毒,如今你又帮我解了毒,如此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虽然萧凌铮说两不相欠,但沈音心里清楚,这事不是说句话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十年前原主只是春游时路过一座破庙给了他一口吃的,萧凌铮就满足了她提出的所有要求,被下了血蛊后,又要日日夜夜忍受血蛊发作的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
萧凌铮这恩报的就差把自己的命赔进去了,中毒以来的煎熬和痛苦哪能那么容易抵消?
萧凌铮能这么说,也只是证明他这个人心胸宽广。
沈音轻咳一声,没在插科打诨,说起了正事,“今日我发现有些人挺爱针对你的。”
萧凌铮听她这么说,眉眼微沉,“谁为难你了?”
沈音回忆了一下,“就那个什么眼睛小小的,鼻子尖尖的,还留了一圈黑胡子那个。”
“我一个人犯错,他却能想方设法地把你也牵扯进来,哎,朝堂果真不是个好地方,每人八百个心眼子。”
“你以后小心点他,毕竟我可不想我费劲巴拉救回来的人,还没活两天就死了。”
而且经过这一趟,沈音也深刻觉得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说说而已。
萧凌铮听她的描述,瞬间就知道是谁了,眼神霎时冷下来,“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他们算计。”
沈音有点不信,“当初我算计你的时候一算一个准,你的防备心还是有待提高。”
说起以前的不愉快,萧凌铮有些烦闷,“那也就独独对你而已,当初我将你看作救命恩人,自然十分信任。”
谁知道当初救他的人会反过来害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
事情无可挽回,后悔也没用了。
沈音问,“那现在呢?”
萧凌铮顿了顿,道,“你觉得呢?”
沈音便也不问了,她抱臂道,“该说的都说了,王爷好好休养吧。”
沈建军和柳溪梅是被人从宫里面直接抬回来的。
宫中执杖的人自有技巧,看似下手轻,实则能要了半条命去。
沈茹知道沈音不仅没受罚,爹娘还被杖责了,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怎么!怎么会这样!”
沈茹气得死死拧住被褥,指尖都泛了白,“明明娘就是昨日被打伤的,他们为什么说是十几天前的!”
玉意在旁边道,“也许是皇上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刻意包庇呢?毕竟王妃是王爷名义上的妻子,王爷这一年来又圣眷正浓,而先前给夫人诊治的是皇上手下的卫御医,若是皇上有心,让卫御医说什么,卫御医还能不听吗?”
沈茹猩红着眼,满是恨意,“对,定然是因着王爷的缘故,沈音那个贱人,除了依靠王爷这棵大树之外,她还有什么用!”
玉意道,“小姐,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笼络住王爷的心才行,跟王妃硬碰硬到头来受伤的还是我们自己。”
“等小姐嫁入王府,完全取代王妃的时候,想收拾她岂不易如反掌?”
沈茹道,“你说得对,等我把王爷抢过来,沈音便是孤家寡人一个,到时候我定要一雪今日之耻!”
“你现在就去侯府送个拜帖。”
“是,小姐!”
......
第二日,一直在查吴管家下落的石榴终于回来了。
沈音连忙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石榴一脸焦急的点点头,“回王妃,找到了!但是奴婢带不回来!”
沈音闻言也跟着急,“为什么?银钱不够?”

沈音看他一眼,“我是那种会下毒的人吗?”
萧凌铮沉默的看向她,那神情仿佛是在说,难道你不是?
沈音轻咳一声,“以前不算,我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
萧凌铮最终还是坐下来跟她一起吃饭,“你说的解毒,怎么解?这毒连御医都没办法,而且你也不会医术。”
沈音开始胡说八道,“那我这个下毒的人肯定比谁都了解这个毒吧!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解药?”
萧凌铮默默吃了一口菜,没说话。
倒是他旁边的随从智一忍不住替自家王爷捏了把心酸泪,“王妃若是有解药,为何一年了才说要帮王爷解毒?王爷这一年以来,每日每夜都忍受蛊毒带来的痛楚,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王妃若真有这好心还好,怕就怕王妃又被外头的人蛊惑,想要害我们家王爷!”
萧凌铮拧眉呵斥,“你话太多了!下去领罚。”
智一倔强的仰起头,转身出去领罚了。
他就是替自家王爷委屈,在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么说!
沈音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个,其实吧,你这个蛊毒不好解的。”沈音认真脸,“这个需要养母蛊血,而且一定要活人养,一养就是养一年呢!我今天刚刚养好就来给你解毒了!”
萧凌铮眯了眯眼,“你拿自己身体养的?”
沈音见他半信半疑,道,“可不是么,亲自养了一年,之前我给你下毒后的第二天就后悔了,哎呀你就相信我吧!我是肯定不会害你的!”
萧凌铮冷着脸,“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每天都想弄死我的人会突然改变主意要给我解毒吗?”
沈音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了几遍冷静、冷静,这才开口,“那你要是不信,你叫七个八个九个御医在旁边看着我呀!要不是这里的御医一个会蛊术的都没有,我才懒得亲自帮你解毒呢!”
萧凌铮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却被沈音一眼瞪了回去,“别说话了你!看你说话就来气,昨晚上你帮我解毒,现在我帮你解毒,天经地义,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帮你解的。”
萧凌铮也被她的话气到,“我看你还来气呢,连医术都不会,便如此大言不惭!”
沈音不想说话了,说再多萧凌铮也不会信,还不如晚上再用一次强,“行,你爱信不信,但是你现在别说话了成吗,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我在跟你吵两句,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
两人正吵着嘴,便见石榴进来禀报,“王爷、王妃......沈二小姐来了。”
沈音闻言,神色激动道,“堂妹来了呀!快把她请进来,我看看她想作什么妖。”
原主和沈茹的关系以前是很好的,一方面是沈茹在她嫁到王府后,还仍然理解支持她和贺容修所谓的爱情,另一方面,就是她也不爱萧凌铮,所以沈茹和她就没什么利益冲突,原主甚至还经常帮沈茹创造勾引萧凌铮的机会。
现在知道贺容修和沈茹关系匪浅,沈音就特别好奇。
到底是贺容修单方面舔沈茹,还是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然后合起伙来骗原主?
萧凌铮见此满含警告的看向她,“我回书房了,我不希望在书房看到任何人,再带沈茹来烦我,你未来一个月都别想见任何人。”
这意思就是要关一个月禁闭?
鉴于从前原主的光辉事迹,沈音也没反驳,乖乖应了,“好的。”
话落,她又想到了什么,道,“不对,沈茹不是过段时间就要嫁过来给当你侧妃了,你竟然不想见到她吗?”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帮沈茹勾引成功了的,不然萧凌铮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么会愿意娶她当侧妃?
萧凌铮想起侧妃一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随后嘲讽似的道,“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沈音一拍大腿,“拜我所赐?难道是以前我帮沈茹给你下药的时候你们成了?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沈茹最后被你扔出来了啊,难道是上次......”
萧凌铮听的咬牙,“你真该去治治你的脑子。”
说罢,转身便走了。
沈音生气的指着他的背影,“你不会好好说话吗?怎么还骂人呢!”
萧凌铮没在理她,沈音便就自己吃饭,还撕了只鸡腿扔进蛊袋。
等吃完饭后沈音才去前堂见沈茹。
沈茹的茶换了两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沈音过来,她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嗓音温柔,“堂姐。”
沈音没理会她,而是从她旁边走过,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上。
沈茹见沈音没有像从前那般对自己热情主动,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开口时语气算不上好,“王爷呢?他不是回府了吗?你没把他一起带来吗?”
沈音仍然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石榴,“石榴,按照大周的规矩,我堂妹见到我不行礼怎么处罚?”
石榴愣了一下,随后道,“回王妃,若身份比您低的人见您不行礼,是在蔑视皇亲,可处罚抄、掌嘴、杖责......”
沈音道,“那给本王妃堂妹全上一遍。”
沈茹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堂姐!你疯了吗?从前我也没有行礼,你也不会怪罪我啊!”
沈音道,“那是从前,现在嘛,今非昔比,堂妹还不知道吗?昨晚上贺容修被我打了一顿。”
沈茹眼底闪过暗芒,“堂姐为什么要打他?你不是最爱他了么?”
沈音道,“你还不肯承认么?贺容修昨晚上跟我吵架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跟我说了!也包括你和他的所有事!”
“不可能!”沈茹下意识开口,但念及刚才沈音对自己的态度,她又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她今日一早就知道贺容修被打了的事,但具体情况在贺容修还没醒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她更没想到沈音居然会舍得对贺容修下手。
“堂姐,你别听贺世子胡说,我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伤害你?定然是他诬陷于我。”
沈音看向她,“看来堂妹还是不知悔改,石榴,先掌嘴三十。”
“给我用力打,打到她愿意承认为止!”
沈茹当即道,“沈音,你敢!”
“胆敢直呼本王妃名讳,在加十下!”
石榴道,“是!来人,抓住她——”
很快就有三个婆子上前来,沈茹看着这阵仗不像开玩笑,顿时也不装了,“贺容修和你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又如何?昨晚上你夜里偷偷跑去和贺容修见面,已经通奸成功了吧?!”

“我要告诉王爷,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红杏出墙的贱人!”
“届时皇上会将你从玉蝶上剔除,从此以后你就是人人唾弃的弃妇!而我,才是真正配的上南靖王妃位置的人。”
沈音倒是没想到沈茹居然这么好刺激,她只是才稍微激将试探了她一下,沈茹就不装了。
“谁说我见他就是跟他通奸?没看到他现在被我揍到现在都起不来床吗?”
沈茹道,“你以为会有人信你吗?而且我给你下的是情花毒!不按时解毒就会死,现在你好好的,定然是已经跟贺容修成了事,至于你为什么打他,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么?肯定是因为解完毒后失去清白而恼羞成怒了。”
“嘴上说什么爱贺容修爱的要死,可嫁入王府后,你却死活不肯将身子给他,不就是喜欢装吗?其实骨子里还不是一个贱样,稍微下点药就会变成一个荡妇!”
沈茹理直气壮的说完后朝着外头侯着的管家道,“我要见王爷!”
石榴比管家率先出声,“大胆!竟然对王妃如此无礼,你们几个死了吗?还不快抓住她!”
沈茹被三个婆子摁着跪到了地上,她一脸屈辱,“沈音,你敢对我动手,王爷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他亲自上门求娶的未来侧妃......”
石榴见此回头看向沈音,能让王爷上心的人没几个,沈茹确实算得上一个,若是动了她,到时候王爷问起罪来,王妃也不好过。
沈音道,“那又如何?你看他敢不敢给你撑腰,他要是敢,我连他一起打!别说一个还没过门的妾,就算你真过门了,我是主母,你只有给我端茶递水的份!”
“石榴,动手!”
沈茹顿时慌张的看向外面的管家,“我要见王爷!我要见......啊!”
石榴一巴掌将她剩下的话打了回去。
沈茹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
石榴啪啪啪狂扇了她二十个耳光,外面候着的管家才转身去书房将此事禀告给了萧凌铮。
萧凌铮正处理着公务,听到管家的禀告有些不信,“她们不是一向交好吗?沈音干嘛打她?”
管家道,“奴才听了个大概,好像是跟昨晚王妃中的情花毒有关,还说王妃和贺世子通奸,沈二小姐要将此事禀告王爷......”
萧凌铮挑了挑眉,“昨晚她与我在一起,和谁通奸?”
管家低头道,“王爷说的是,此事定然是王妃受了委屈这才动手的。”
“走吧,去看看,还是不能让沈音把人打死了。”
于是乎,等萧凌铮到了前堂的时候,石榴刚刚好打完了四十个巴掌。
沈茹两边脸颊肿的老高,嘴角也被打破了,贝齿上全是血,她看到萧凌铮像看到了救星,当即挣脱开婆子的钳制,打算扑进萧凌铮怀里。
结果还没碰到他,管家十分熟稔的从萧凌铮身后窜出来一把扶住她,好心提醒道,“沈二小姐,您受伤的是脸,不是腿。”
“你!”沈茹气的一把推开管家,伸手扯住萧凌铮的袖子,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她夹着嗓子道,“王爷~你可算来了,堂姐她、她想打死我!简直太恶毒了,王爷~你看看我的脸,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呀!呜呜呜呜......”
沈音看着管家阻拦的动作,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王爷来了?来的正好,堂妹说要跟你告状呢。”
沈茹听到沈音这么说,这才想起来,“对,王爷,昨晚堂姐她半夜偷偷出去找贺世子,还和贺世子做了那等事......虽然我也不相信堂姐是那种红杏出墙的人,可是我更加不愿王爷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萧凌铮将袖子从她手中抽出来,转身坐在沈音旁边的主位上,“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沈茹知道萧凌铮向来都是偏爱沈音的,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沈音是真真切切背叛了他,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就不相信,沈音都成了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萧凌铮还会要她!
“我没有证据,但是平日里堂姐便总是将喜欢贺世子挂在嘴边,还经常跟贺世子见面私会,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奸情吗?而且昨日贺世子亲口跟我说的,说沈音愿意把身子给他,若是王爷不信,大可以请嬷嬷验一验她的贞洁......”
沈茹一脸信誓旦旦,从前沈音就跟她说过,嫁入王府三年,根本没有和萧凌铮圆过房,想必在昨晚之前都还是清白身子。
萧凌铮要不是昨夜跟沈音在一起,这会儿估计还真就会信了她的话,“可是昨夜王妃与我在一起,她难道会分身术不成?”
沈音在旁边吃着石榴端上来的桃花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沈茹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白,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该不会贺容修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真的没有成事,不仅被沈音打晕了,还让沈音跑回王府和王爷圆房了?!
不!
沈茹越想越心痛,越想越不对劲,沈音这个废物,前些年被她设计毁掉了武功后,身体就一直很弱,况且还中了情花毒,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逃出贺容修的手掌心。
贺容修那个蠢货怎么会被她打成重伤,难道是沈音有其他的帮手?
沈茹想到这,稍稍冷静了下来,随后低垂着头,十分伤心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堂姐了,但是堂姐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打成这样,王爷你要替我做主啊,若是今日我没讨到公道,我心里就会不开心,我不开心相信王爷也会不好受吧......”
在旁边悠哉的沈音听到这话,敏锐的察觉出话里的不对劲。
萧凌铮看起来不像是喜欢沈茹的样子,不然刚才不可能帮着她。
但是沈茹说的这话又很奇怪。
什么叫她不开心,萧凌铮就不好受呢?
萧凌铮闻言眼底浮起厉色,“你在威胁我?”
沈茹丝毫不惧他不悦的脸色,笑了笑道,“我只是想求王爷怜爱怜爱我罢了。”
萧凌铮道,“那你想要个什么公道说法?”
沈茹道,“不求别的,我只想王爷公平公正,我受了什么罪,堂姐就受什么罪好了。”
石榴在旁边听不下去,“是你先对王妃无礼,不仅见了王妃不行礼,后面更是对王妃出言不逊,你们家既不是朝中勋贵你也不是世家小姐,不过是沾了王妃娘家的光在京城得了一席之地,你有什么脸让王妃跟你受同样的责罚来向你赔罪?”

“好,我信你。”
萧凌铮松开她,率先踏出房门,“不过,若是你把我治死了,王府所有暗卫都会追杀你至死,我死了,你也别活了。”
沈音,“......”
沉默两秒,沈音才跟了上去,边走边道,“你放心,我还从没失手过,我要一个玉笛!府里有吗?”
萧凌铮见她如此自信,心底那股不安竟被神奇的安抚了下来,淡淡道,“你不是说给我解毒吗?要玉笛做什么?”
沈音道,“用玉笛给你解毒啊!想必你也听说过,有蛊毒,便有蛊术,用蛊术解毒可比那什么母蛊血有用多了。”
萧凌铮眼底闪过诧异,“你会蛊术?”
沈音点点头,见萧凌铮满是怀疑,十分心累道,“我现在跟你解释再多也没用,待会你自己看着就行,而且昨夜你也见过我用虫子对付你,不然今日也不会这么轻易信我吧?”
萧凌铮抿唇不语,诚然,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以往只觉得沈音有些蠢笨,而昨晚她的表现竟让他觉得十分神秘。
为何她一声令下,那些不懂人言的虫子会袭击他,虫子又是沈音从哪里搞来的?
而且她的言行举止也和从前判若两人,就连说话做事都胆大了不少,竟然敢强行与他......
萧凌铮想到这,身体陡然紧绷了起来,一个个脸红心跳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包括沈音吻他、摸他的每一个细节......
沈音见他脚步慢了下来,耳尖也不知何故有些绯红,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呢?玉笛到底有没有啊!”
说到这,沈音忍不住抱怨,“怎么老是爱答不理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可是会让人失去跟你说话的欲望的!”
萧凌铮回过神来,心底一阵懊恼,强行将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后,正色道,“在库房,有许多支,形色不一,不知你要哪种?”
沈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她要的玉笛想来这大周应该是没有。
“那我去库房一趟,你先回院里乖乖等我。”
她亲自去挑选还快一点,找不到她要的还可以找个相似的现场改造一番。
说罢,她也不等萧凌铮答应,转身就朝着库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萧凌铮拧着眉看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而后抬脚先回了院子。
沈音来到库房后,果真有一箱子的玉笛,都是些珍贵玉石所制作,她翻了大半天,都没找到九曲的。
她找人拿来了锯子和雕刻一类的工具,寻了个差不多的开始亲手雕刻改造了起来。
九曲玉笛的做法简单,却是没几个人会用,只因这玉笛吹出来的音色虽好听却极其难以把控。
沈音削掉一小节,又雕刻了其他细节,很快就搞定了。
她试着吹了几下,腰间的蛊袋顿时就有些按耐不住,蛊虫们在里面爬来爬去,显然激动坏了。
煤球更是将脑袋伸出了蛊袋,看着沈音吹了几下又不吹了的样子有些懵。
沈音手指一转,用玉笛把煤球戳回蛊袋,“乖,待会再叫你出来干活!”
萧凌铮是亲王,又中毒颇深,皇帝亲自赐了五个御医住在王府里,以便时时照看。
此时五位御医都过来了,为首的是先前被沈音从主院揪出来把脉的陶御医。
他比其他御医年长,资历也更深,看到萧凌铮躺上榻一动不动,竟是真想让沈音帮他解毒,便只觉得不可思议,“王爷!您身体贵重,怎能容人如此胡闹?”
“王妃说到底只是个闺阁女子,往日根本不曾听闻她会医术,此事万万不可啊!”
其他几名御医也是一脸不赞同的附和,“对啊,王爷,这蛊毒连我们都没办法,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会解?莫不是仗着救命之恩堂而皇之的来害您!”
“就是!王妃什么也不懂,也许连把脉都不会,就说要给王爷解毒!简直可笑至极,王爷您万不可轻信于她。”
沈音年少时救过萧凌铮不是秘密,二人在府里关系不融洽也不是秘密。
先前他们作为一个外人和顾忌下臣的身份,可以不理会王爷王妃之间的恩恩怨怨、打打闹闹,但现在不一样。
沈音竟然敢帮王爷解毒!
那不是开玩笑吗?先不说这蛊毒他们研究大半年都没个结果,沈音一个连医术都不会的人怎么解毒?
到时候出个什么意外,难保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
陶御医见他们劝了许久,萧凌铮都没开口说话,顿时又急又气,“王爷!如今已经找到了解毒之法,为何还要冒这一次险?”
他们亲自医治萧凌铮,自然也是知道沈茹的事。
自从知道沈茹的血可以给萧凌铮解毒后,他们都欣喜若狂,毕竟如果真的能治好萧凌铮,那可是大功一件!
萧凌铮见此,只是眸色平静,开口询问道,“你们可知如归草为何物?”
此话一出,除了陶御医其他几个御医都面露迷茫。
“如归草是什么?臣闻所未闻。”
“是啊,如归草是草药吗?可若是草药,我们不可能没听说过。”
陶御医见他们都不知道,顿时摸了一把胡须道,“王爷说的草药老夫见过。”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御医顿时一脸崇拜加好奇,“陶大人,可别卖关子了,您博学多才,赶紧与我们说说吧!”
陶御医这才道,“这草药,我年少时曾在古籍上看过,但也只是翻阅到这个名字,其功效用途因纸页受损,至今未知。”
“况且我行医二十多年,都未曾见过那草药,想来应该是十分稀有的,王爷怎会突然问起如归草?”
萧凌铮见陶御医当真知道如归草为何物,便确定了沈音没有说谎,沈茹体内的母蛊血可能真的融合了如归草!
正当开口之际,沈音从门外推开门,“当然是我告诉王爷的咯!不然凭你们几个,王爷估计明天就暴毙了!”
刚才她回来时,在门外听了半天,这群御医全是不相信她的,还明里暗里说她一介女流竟敢给萧凌铮解毒,还说她是为了害人。
沈音简直要气死了,在南疆的时候可没人敢这么质疑她!
陶御医见沈音来了,态度一点没变,语气反而还有些责怪,“王妃,虽然臣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给王爷解毒,但你不会医术这事满京皆知,就算您说有解药,那也只可能是养了一年的成熟母蛊血,可昨日我给王妃把脉时,王妃体内根本就没有母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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