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春花张招弟的其他类型小说《绝色农妇:翻身走上人生巅峰叶春花张招弟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凉风习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然,恨归恨。张招弟这种面面俱到的人,是不可能对刘老太太做什么出格的事。“婆婆,那我先回去了。您要是觉得睡得不舒服,就抱着阿璃过来。我给您留门。”语气仍然恭敬。“好,你先回去。”刘老太太略略有些尴尬,只能做足气势,好让大儿媳安心:“叶春花,我暂且信你一回。你要真不改,也不用等忠良回来了,我让你叔伯做主,直接让阿璃归你大嫂!”这一晚,叶春花忙上忙下,烧了热水,也亲自打了水,伺候婆婆、阿璃清洗。之后去张招弟那里,很受了一番奚落,承诺忠良回来补银子给张招弟,才拿了阿璃的药。上药的时候,阿璃小手握得紧紧的,却半点也没哭闹。弄得刘老太太又心疼得哭了一小会儿。刘老太太原本都卧床了,这两天被原主闹得有些透支,沾床就睡。阿璃也睡得极沉。叶春花拖着肥...
《绝色农妇:翻身走上人生巅峰叶春花张招弟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当然,恨归恨。
张招弟这种面面俱到的人,是不可能对刘老太太做什么出格的事。
“婆婆,那我先回去了。您要是觉得睡得不舒服,就抱着阿璃过来。我给您留门。”语气仍然恭敬。
“好,你先回去。”
刘老太太略略有些尴尬,只能做足气势,好让大儿媳安心:“叶春花,我暂且信你一回。你要真不改,也不用等忠良回来了,我让你叔伯做主,直接让阿璃归你大嫂!”
这一晚,叶春花忙上忙下,烧了热水,也亲自打了水,伺候婆婆、阿璃清洗。
之后去张招弟那里,很受了一番奚落,承诺忠良回来补银子给张招弟,才拿了阿璃的药。
上药的时候,阿璃小手握得紧紧的,却半点也没哭闹。
弄得刘老太太又心疼得哭了一小会儿。
刘老太太原本都卧床了,这两天被原主闹得有些透支,沾床就睡。
阿璃也睡得极沉。
叶春花拖着肥胖的身子,抹掉额头的汗,静静地看着阿璃好半晌。
真好看啊,这小人儿。
叶春花在阿璃小脸上,亲了一亲。
软软的。
阿璃哼了一声,翻个身,抱住叶春花肥硕的胳膊。
又在阿璃的小手上亲了一下。
叶春花满足地舒口气:值了,这一回重生。
往后余生,就守着这么个小人儿,努力地照料她长大成人。嗯,阿璃大了,一定会是个美人儿。
“真是半点没有两岁小孩的骄慢。阿璃,你真像你娘,嗯,你娘的前世呢。小小年纪,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变得这么懂事乖巧。”
“阿璃啊,以后娘会努力让你过上好生活。也让你骄纵一生,灿烂一生!”
“谁?”叶春花突然直觉小木窗边有人,不由得厉声一喝。
她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窗边......
“错觉错觉,就我这副样子,怎么会有人偷窥?”
等阿璃再度睡熟,叶春花才撤了手臂,打了一大盆热水,好好地洗了回澡。
原主是个懒人,每回就是草草洗一下。以至于叶春花翻开肥肉的褶皱,发现褶皱里都是黑臭的泥垢。比前世最恶劣的任务里,卧在沙子里几天,狙击敌人,还要臭啊!
在呕吐了好几回后,叶春花才把自己洗干净。
特么的,能被自己臭哭!这真是难得的见闻了。
清洗完后,叶春花趁着夜色,去山脚下的小河沟里,把衣服都清洗了,再挂在晾衣绳上。
这具胖身子,承受不了过份的劳动。叶春花只能和衣躺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人给她盖了被子,还在她没穿好的衣服领子上拉了一把--这时代的衣服,穿起来有点费劲。是以领子总是有点敞开。
“我家的小阿璃,真是个暖心的小棉袄。”叶春花直笑:“娘可不是故意要邋遢的哦。娘是给你机会,让你好好孝敬我。”
不对,阿璃的手很软很软!这手,有些糙!
难不成真有人色胆包天,饥不择食,连我这种货色都想染指?
叶春花乍然眼开眼睛--
哪里有人?分明只是小阿璃把一只小脚搭在她的肩上。
难道阿璃的脚会提衣领?
难道阿璃的脚天赋异禀?
叶春花拿起阿璃圆圆的脚,对着月光,开始研究:只有肉啊,没见什么特殊......哎,不管,先亲了再说!
当然,叶春花并不知道,院子的一角里,也蹲了个男人:不管,先亲了再说。我自家的媳妇,怎么就亲不得了?
不对!
这恶妇,怎配他亲!?
男人想着方才叶春花温柔的样子,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这恶妇,是真心悔过吗?
当初娶她,也是阴差阳错。后来新婚一夜,就有了阿璃。这才将错就错地过了下来。
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了一圈,就是怀着这种思想,他才屡屡原谅这婆娘对女儿的虐待......
这一回,要不是镇上的眼线,及时得知阿璃被丢进后山,及时把小阿璃从狼口里抢了下来。后果,他完全不敢想!
远在泸州的他,从得到飞鸽传书,说阿璃被扔进后山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快马加鞭往回赶。
七八天的行程,硬是给他缩短到了两天。
他本想,再见到这恶婆娘,定然暴打她一顿,再休妻!
万没想到这恶婆娘居然发了疯,一直在亲阿璃!害他竟然心也软了......
男人看着小木窗里,女儿熟睡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阿璃,你等爹一晚,明天中午前,爹一定处理好手边的事,赶回来!只有把你接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这娘亲,倘若不是真心悔过,那爹便替你娘,许你一世万丈光芒!”
叶春花冷哼一声:“大嫂真是杀人不见血呢?我只是威胁下你,哪里是真的上吊?我脚下的高椅,不是你踢开的?拉我腿的不是你?洗锅水不是你喂的?刚才不是故意踉跄,把尘灰往我身上倒?”
张招弟两眼瞪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这个蠢如猪的女人,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细致,说话变得这样有条理?
“弟妹你......”张招弟仍然是那副和善的样子:“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害你?”
“呵,救我的两个婶婶被你支去处理吊绳了,此时堂屋没人,大嫂,你何必伪装?”
张招弟咬着唇,眼里的狠意慢慢生了出来:“旁人莫说借两斗米,就是再翻一番,我也不在意......叶春花,你合该死去!也免了阿璃的苦难!”
阿璃,原主刚满两岁的女儿......
那个苦命的孩子。
叶春花眉头紧皱--大嫂或者真是为了阿璃也说不定。可真要为了阿璃,饿死原主,吊死原主都还说得过去......偏这侮辱她的事,很明显就是报的私仇。
大嫂一直都是笑脸盈盈的,原主就是再混帐,也不好意思总打笑脸人。
是以,原主和大嫂,以往相处虽然不算融洽,但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
倒是婆婆脾气暴躁,经常责骂原主。真要论私仇,恐怕这次找人来救的婆婆还多一些。
才想到婆婆,那厢就听到婆婆的咳嗽声渐近。
“我那杀千刀的二儿媳,死了没有?”刘老太太边咳边颤着佝偻的身子,边从屋外走了进来。
刘老太太一进屋,就看到叶春花二百多斤的大体型,毫无形象地半趴半坐在堂屋正中央的紧实泥地上。
原来没死呢!刘老太太极其失望地叹了口气。
叶春花声音有点颤抖:“婆婆,我没死成。”
刘老太太眉头皱着,嫌恶地撇过脑袋不理会。
“老大媳妇,你衣服上怎么?”
张招弟颤着手,指向叶春花,眼眶红着,柔弱无助地:“婆婆,弟妹她......”
真能演戏啊。刚才的狠劲突然就不见了。
叶春花截住了张招弟的话头,语态谦恭:“婆婆,是我不好。以前我太懒了,大嫂给我倒尘灰,不小心摔了一跤。大嫂对不住,我会改的。我现在已经醒来了,以后不用你再操心替我做家务。”
张招弟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叶春花嘴皮子这么利索,比她还能装。
刘老太太伸出手来,给张招弟拍了拍:“招弟,你就惯着这个懒妇吧!”
虽然没有成功让婆婆认为叶春花泼她尘灰,但好歹在婆婆面前挣了个“好人”的名声......
张招弟拳头握了握,到底没有再去争辩尘灰的事--叶春花给了她台阶下,她要是再争,只怕叶春花会说出是她居心不良的事实。
于是,张招弟脸上堆了笑:“婆婆,不防事,就一点尘灰而已。弟妹比我晚过门,又不爱做家务,惯惯她也是应该的。”
刘老太太听罢,脸也板起来了,啐了一口:“这个懒妇!造孽,怎么忠良会娶了这么个媳妇!咳咳......”
“不是让您好好躺着的吗?您还跑去叫人救她?”张招弟脸色沉着:“快快坐下,您这么东奔西跑的,不要命了?”
“咳......我哪是为她?我是为了我的乖孙......”刘老太太向来面恶心慈。她拖着病体找人救叶春花,一半是为了阿璃,一半是为了叶春花左右是她家的人。
再坏,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这么说,只是不想让叶春花以为,她是个以德报怨的老实人,回头再来欺负她。
原主在这个家生活了快三年,是以叶春花深知婆婆嘴硬心软的脾气。
她深知,她能重生获得另一次生命,全靠跟她对着干的婆婆。
而要她死的那个,正是那位时常接济她,笑语盈盈的大嫂!
看,大嫂杀她辱她不成,又借着关怀婆婆,开始挑事。
“阿璃,你慢些走。”
“婶婶,我要找我娘!”娇糯的童声,从屋外传来。
叶春花收了心思,看着堂屋门口。
只见一伙农妇,从门口涌了出来,大抵是来看热闹的。
最前头的,正是救她的那两位婶子。她们一人一手,牵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娃。
小女娃穿了青色的短衫,瓜子脸,因为太瘦,显得眼睛越发灵动而大。两个青绸绑的圆圆的发髻,虽然梳得齐整,但有好些细碎的头发没有挽上去。
叶春花看得一愣:这小孩儿,怕不是哪个仙洞里跑出来的小精灵吧?
老实说,这小女娃也不知道是不是跑种了,既不像丑陋粗鄙的吴二,也不像肥得眼睛都找不着的原主,跟个小瓷娃娃一样,又白净又软萌,唇红齿白,娇憨明丽。
“娘亲,阿嬷说让我来见你最后一面!为什么是最后一面呢?娘亲是不是又不想要阿璃了?”
小阿璃从两个婶子的手里挣了出来,哭得直抽搐,两只小脚却迈得飞快,一头扑进叶春花怀里。
前世还没谈过恋爱的叶春花,只感觉怀中多了一块温温热热的软肉,不由得又是惊又是喜。
好吧,其实换个角度想想,老天对她算不错了。
她在死后一朝穿越,重生不说,老天不仅给了她一个丈夫(虽然丈夫很丑,但配她这种一看就蠢肥、人品又不好的,绰绰有余),连孩子都不用生了。
就是这上吊的后遗症,忒也难受了。喉咙跟火烧过一样。叶春花原本想应一声,却突然觉得喉咙一疼,于是生生地打住了。
“娘亲,娘亲莫怕。阿璃疼疼。”怀中的小脑袋拱啊拱。
“弟妹啊,别再闹了。你看你家阿璃,多心疼你!她太小了,离不开你的!千万别再寻死了。还有啊,她可是你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也别再丢弃她了。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阿璃呢?”张招弟语重心长。
张招弟嫁进吴家五年,还没个一子半女。她本以为这辈子都没子孙缘了,偏叶春花持续作死,虐待阿璃,让她有了一线希望。
在她持之以恒的照顾阿璃,并对婆婆的百般暗示后,婆婆也生了点心思。
前天叶春花终于要弄死阿璃,这才让婆婆下定决心,要把阿璃过继给她当女儿。
她的丈夫,吴家老大,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立刻就去寻吴家老二了。去泸州,一来一回,得要半个月。再有半个月,她就不需要伪装,阿璃就成她的了!
真要让她下手来杀叶春花,她是不敢的。但叶春花自己上吊,她就踢了下椅子,拉了她一把。于她来说,还没什么心理负担。
于是,她把话说得越发婉转动听,越发让旁人认定她是真心对阿璃好。
婆婆刘老太太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叶春花。
她深知,以叶春花的性子,没准一会儿就会把阿璃给推出去。
刘老太太发了狠:她就是拖着病躯,拼了老命,也不能再让阿璃被她杀千刀的娘摧残!
救叶春花的其中一个婶子,眉头皱着:“春花,你感动不?”
“敢动?不敢动不敢动......”叶春花连忙摇头。
好!这蠢笨的女人!知道她想做好人,知道她想挑拨离间,就自个儿送上门来!张招弟夸张地大喊:“什么!?不感动?婆婆......”
老太太仿佛受到了惊吓,如有神助般,身子猛然弹了起来!比黄土地还要深沉的满脸沟壑,一时间竟然都要展平了。
“叶春花,你再敢伤阿璃,我拼着一把老骨头不要......”
什么情况?这张招弟是不是吃错药了?平常看着跟老好人似的,今日竟然一再下狠手?
叶春花有些吃不透大嫂,只越发小心地应付眼前的情况。
只见她一脸惶恐不安:“婆婆,我真的不敢动啊。这小人儿好小啊,动一动会不会弄疼她?”
老太太这才停了脚,变得颤微微的。
张招弟赶紧上前扶住,看向叶春花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疑惑:这蠢货,真似不一样了。
叶春花先给刘老太太端去了吃食,然后才把阿璃抱到饭桌上。
前世两岁左右的婴孩,大部分都要父母追在身后喂饭,可阿璃一直都是自己吃的。
并且,阿璃都能用筷子了,也不会把衣服弄脏。
这都是原主打出来的啊!
叶春花叹口气:看到别人家孩子懂事,她向来只会称赞,怎么轮到自家孩子懂事,就莫名觉得心里难受呢?
给阿璃盛了粥,再把肉挑出来,放进碗里。
“娘亲真好,阿璃好久没吃肉了。”
叶春花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以后阿璃顿顿都有肉吃。”
“娘亲又没养猪?”
“你娘会打野猪。等你吃完了,娘亲带你去看小野猪啊,就在鸡圈子里,两头呢。”
“活的吗?”
“活蹦乱跳的。阿璃肯定觉得新鲜。”
不就哄小孩吗?这时代没有手机电脑,没有各种玩具,阿璃连个七巧板,都能玩上半个时辰不腻,给一只小猪,估计能看上一天了......
阿璃越发高兴,又问:“娘亲,这真是蛇肉吗?”
叶春花用筷子在大瓷碗里翻了一下:“这种长长的,鸡脖似的,是蛇肉。这种大块一些的,肉细滑有点肉骚味的,是猫头鹰肉。这道菜呢,叫龙虎斗。”
阿璃睁着大眼睛,一脸崇拜:“龙虎斗?娘亲比爹爹还有学问。”
叶春花揉揉阿璃的脑袋,失笑道:“你爹有什么学问?不过是走南闯北做生意,见识多一些罢了。以后阿璃再长大些,娘亲送你去镇上的杜家私学,那里的先生学问可好了。”
其实是因为,只有私学招女孩。只是费用极高。
除了杜家人,旁人要进,可要五两银子啊。
五两银子有多贵重,按现代的物价衡量,一两就是两千,五两就是一万。
一万像是没什么,但这时代物资匮乏,寻常人家,一生也存不起一万。
平常人卖个女儿,姿色极好极好的那种,也就是五两。
阿璃偏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镇里的私学,比大村里的私塾好么?”
“那是当然啦。”
阿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闪着光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焦急地摇着头:“阿璃不去镇里!”
“为什么?”
“镇里的学堂有顾家明顾先生!阿璃去了镇里,娘亲就能借故去看顾先生,到时候,娘亲又不要阿璃了!”
噗!这孩子,怎么人精似的,什么都知道!
“不会不要阿璃的!”叶春花叹口气:“娘亲保证。”
“那娘亲能不找顾先生吗?”
呃......
这个不能!
等会儿就要去找顾家明!
当然,在女儿面前,叶春花是不会承认的:“好,不找。”
善意的谎言,可以撒的吧。
再说,她找顾家明,可不是为了儿女私情。
顾家明说得没错,她可是有女儿的妇人!
伸筷子,夹起一块蛇肉。
清香扑鼻。
炖了许久、入口即化的蛇肉,混着米酒的甜香,一点点地刺、激着味蕾......
好吃到爆炸!
叶春花觉得人生真美好啊!
“叶春花,你个偷蛋贼,你给老娘滚出来!”
“今天不把你狗脑子打出血来,你是不会长记性的,是吧?”
院门外的叫骂声此起彼落。
叶春花只听得出根生家新媳妇的声音。
唉,原主又造了什么孽?这么大一阵仗,怕今天难过了。
穿到这种奇葩身上,人生真特么稀巴烂的恶臭!
“阿璃,你到小凳上来吃。”
怕阿璃坐高椅不安全,叶春花把阿璃抱到了矮凳上,再把饭碗放在高椅上。
“阿璃慢慢吃,我去看看你阿嬷。你要是觉得害怕了,就去阿嬷房里,别跑到院子里来。”
阿璃点点头。
“婆婆,这还是我先前不懂事时犯下的错,我这便去解决,您别动气,安心吃饭,好吗?”
刘老太太撇嘴。放下碗,艰难地爬起来。
“婆婆大人,您好生吃饭行不行?别起身,别起身。哎,你要真不放心,就去厅堂里看着阿璃。别让阿璃吓到了,她伤得那么厉害,再吓一吓,可是会发烧的。”
实在拧不过暴躁老太太,叶春花只能让老太太去照看阿璃。
这老太太本就病得不轻,又被原主折磨了两天,再不好生休养,没准吴忠良一回来,就要披麻戴孝了。
那就太罪过了。
“叶春花,你不是很会薅头发吗?来来来,我叫了我娘家姐妹,我们今天薅个够!”
“偷蛋贼,还我鸡蛋!”
原来是这出啊。
还说偷个把鸡蛋,不至于这么大阵仗......
这一天天的,替原主擦屁股,真是脑袋疼。
“娘亲,娘亲,阿璃不小了。娘亲,你为何不应阿璃?”
我......我有点难为情。虽然你人小,但占你便宜总归不好。
“娘亲......”这一回小人儿拖长了嗓音,娇糯得让叶春花的心都酥了。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叶春花迅速地清清嗓子:“哎......哎哎......娘在......”
怀里的小脑袋又拱了拱。
“娘,娘亲,你怎么哭了?”
“这是汗。”太胖了,在地上蠕动了那么久,能不出汗吗?
“阿璃帮娘亲擦擦。”两只略带婴儿肥的小肉手,从怀中伸出来,呈捧心状,拢住了叶春花的大肥脸。
叶春花也伸出一只胖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阿璃的手,另一只手则在衣兜里摸了摸。
“你要干什么!?你摸什么?摸刀子还是石头?”张招弟又喊了起来。
于是,刘老太太又急了,颠着脚准备去抢孩子。
大嫂果然有鬼!还说不是私仇?
叶春花手上举了个水煮蛋,何其无辜:“婆婆,我没想干什么?鸡蛋是我......偷的,准备死后魂归,能吃个饱,谁知道没死成......”
“又是偷的......”
“听到没......这惯贼,自己都承认了呢......”
看着众人鄙夷的眼神,叶春花只能安慰自己:正常人多了,奇葩也总会出一两个,要不怎么显得出造化的神奇?
叶春花无视村民的言论,面不改色地把鸡蛋剥好。
“阿璃,鸡蛋给你吃。”
眼下是要先解决咄咄逼人的大嫂,至于与村民如何相处,只能排在后面了。
小女娃初时不肯接,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望着叶春花。
这种明明依赖,却又害怕的眼神,让叶春花忍不住难过。
可怜!
投胎成为万恶原主的孩子,真是受大罪了。
才两岁的小丫头,明知道是被亲娘丢进狼口的,滚了一身伤,却仍在第一时间扑进娘亲的怀里安慰。确实挺感动的。
“放心吧,阿璃。以后,你就是我的命,不对,是比我命还重要的人。娘就是不吃,也会先紧着你。也不对,以后,娘不会再让你挨饿的!”
张招弟,你以为只有你会巧言令色,光捡好听的话说?
环视一圈,看到婆婆,以及一部分村民们放心的表情,叶春花抬眼看向惊愕的张招弟,露了个得意的笑。
张招弟两个拳头捏得死紧,后槽牙咬着。
小阿璃接过鸡蛋,虽然听不懂叶春花的话,但眼里全是欢喜的光:“娘喜欢阿璃?”
“喜欢。喜欢得很。”
阿璃笑着,灿烂得很。她的两只小手不甚灵活地,却又异常坚定地,慢慢把鸡蛋白和鸡蛋黄分好。
“娘,你喜欢吃白的,白的给你。”
“可你也喜欢吃白的......娘不用。吃吃吃,阿璃快吃。娘去给你倒碗水,蛋黄噎人。哦,娘太懒了,没烧水......以后不会了,娘保证。”
这一番母女情深,又感动了一部分村民。
“看看,阿璃这么小,就知道疼娘。我家那三个赔钱货,啧,还当不上阿璃一半。”
叶春花又及时地向着两个救她的婶子鞠躬道谢,语态真诚。
“哎,我们散了吧。春花许是阎王殿上走了一遭,开窍了。”今儿这么一闹,这屋里又是刚死里逃生的,又是病母弱女的,实在寻不了仇。
“是啊,阿璃要有福了。”
恶婆娘鞠过躬了,确实得改日再来找她赔偿。
人们说着,便退了出去,后头还有些脚步慢的,上前拉住张招弟,也把刘老太太给搀上了。
直到出了篱笆院门,人们才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人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认为叶春花有可能真的对阿璃有反悔之心。
而为数更多的另一派,则坚定否决。
“招弟,刘大娘,你们今晚还是把阿璃带到你们那边睡。别明儿一早,阿璃又给那个恶婆娘丢了。”
“是啊,我家那个说,他们找到阿璃的时候,阿璃都吓昏过去了。一身是伤,别提多惨。”
“没错没错,狗哪里改得了吃屎!你看她刚才说,那鸡蛋是她偷的,准备魂归了吃。也不知道谁家那么倒霉。”
最终,心软的那一派,想起小阿璃那一天的苦难,又彻底成了倒叶春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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